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恐怖靈異 -> 上古術巫之伏魔聖童 -> 第六章 降服花妖離與殤

第六章 降服花妖離與殤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師叔很快發現了心電圖的詭異之處,立即聳了一下師父。

    這一下,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空氣瞬間凝固,而師父的第一反應和我一樣是立即檢查電極是否脫落。

    然而緊接著,師父的臉色就如同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雲。

    他試著輕輕呼喚了幾聲,然而何永縴沒有半點反應。

    唐飛上前一把推開師父,急切地呼喚著,神情激動萬分,在他眼中何永縴規律的呼吸無異于她起死回生,誰還會在意那筆直的心電圖。

    其實在何永縴咳出血痰之後,呼吸逐漸加強,我們所有人都心生喜悅,但是接下來的種種異常,將整個氣氛從頭到腳澆上了一盆冷水。

    師父還在焦急地觀察何永縴的情況,然而師叔眼中卻已經流露出警惕的目光,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法杖。

    在唐飛的呼喚聲中,突然,何永縴猛然睜開雙眼,瞳孔之中泛著詭異的綠光,枯瘦的臉頰瞬間猙獰起來,她伸手一把掐住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唐飛的脖子,唐飛這個一百四五十斤的胖子瞬間雙腳離地,整個人生生被何永縴舉了起來。

    此時此刻何永縴還平躺在床上。

    “媽、媽!”唐飛聲音嘶啞,原本激動的表情變得驚恐萬分。

    我听見了骨頭摩挲的咯咯聲,而唐飛的臉色由紅變紫,由紫變青,眼看著就回不上氣來了。

    看見這一幕的師姐早就捂著嘴巴,一副驚魂失措的模樣,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突然了,何永縴最終還是走火入魔,變成了邪物,這是最壞的結果。

    與此同時,師叔終于出手,法杖在空中發出尖銳的呼嘯,狠狠地砸中了何永縴的手臂, 嚓一聲,何永縴的右手瞬間呈九十度彎折,終于松開了唐飛,唐飛踉蹌地摔倒在地,大聲咳嗽著。

    師兄也急忙推著我離開何永縴一段距離,隨後拔出了包裹在粗布之中的青銅劍,站在我的左側嚴陣以待。

    何永縴的手臂被師叔打斷,發出了一聲銳利刺耳的尖叫,這種尖叫就如同密林之中寒風呼嘯,令人心頭徹寒。

    何永縴一腳踢開被子,整個人懸浮而起,與此同時,唐夫人在外面使勁敲著門,大聲叫喊著,問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接著就是對我們的一頓污言穢語。

    何永縴抬起手,稍稍一用力,竟然將被師叔打斷的手臂接好了,接著她看著自己的身軀,露出一絲嫌棄的神情,尖聲細語地說道︰“真晦氣,附了一個快歸西的老太婆身上。”

    這個聲音听著很年輕,大約是二十來歲的姑娘,然而從這個年逾花甲的老婦口中傳出,怎麼听怎麼奇怪。

    然後她抬頭巡視了我們一番,最後把目光落在了震驚失色的師姐臉上,道︰“這個不錯,過來,小妹妹。”

    她輕輕勾了勾手指,師姐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提起,朝何永縴飄過去。

    師姐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卻根本不反抗。

    我急切地大叫︰“師姐!她不是你奶奶!”

    同時,就听師兄大吼了一聲︰“撒手!”

    只見師兄舉劍朝何永縴砍去,何永縴猛然一揮手,師兄整個人就如同撞上了一堵結實的水泥牆,被直接撞飛出去, 一聲撞在了玻璃窗上。

    “鎮!”

    師叔一聲怒吼,只見他法杖砸地,一道符陣倏然出現在何永縴頭頂,驟然灑下無數光華,何永縴臉色驟變,扔下師姐轉身朝窗外狂奔。

     !

    結實的鋼化玻璃剎那間四分五裂,何永縴剎那間從窗口跳了出去。

    這可是十二樓啊!

    一般人掉下去估計要摔成一灘肉末了!

    然而就在何永縴躍于空中之際,無數條藤蔓從身後倏然飛射而出,一把纏繞住何永縴的腳踝,將何永縴猛然一拉,硬生生拽了回來。

    何永縴咚一聲撞在窗台外沿,而她則一把抓住窗台的邊緣,與幾十條一臂粗的藤蔓角力。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樹藤,而非錮術所化的流光,就像一條條青色的巨蟒,死死纏繞住何永縴的身軀。

    何永縴的力氣也大得驚人,別看她本體骨瘦嶙峋,卻有著一牛之力,指甲甚至都嵌入水泥牆之中。

    “你是什麼人!放開我!”何永縴失聲尖叫著,與此同時,我看到她背部浮現出兩扇形似樹葉的半透明翅膀來,她奮力煽動翅膀,鼓動起一陣陣旋風,想要脫離師叔的控制。

    藤蔓因為巨力拉扯,開始發出撕裂的聲響。

    師叔一手壓著法杖,維系著藤蔓的力量,一邊大聲對師父喊道︰“師兄!你再不出手她就要逃了!”

    師叔這一聲吼用了丹田之力,震得玻璃窗嘎嘎作響。

    師父身子一震,方才回過神來,而我早已經祭出了銀符牌,速成錮符陣,十余條流光一瞬間攀上何永縴的身子。

    我們這邊的動靜已然引起了樓下行人的注意,我听見有人在下面大聲叫喊著,讓人去報警。

    師父遲鈍了幾秒鐘,才發出一聲擲地有聲的咒言。

    整個空間剎那間嗡嗡作響,一股恐怖的氣息剎那間四溢而開,我對這種氣息深有體會,當初在山羯面前,我就感受過如此恐怖厚重的氣息,就如同被一個邪神凝視,心中驚悸莫名,這是來自深淵地獄的聲音,對于弱一點的邪物有著強大的威懾之力。

    何永縴整個人一震,原本充斥全身的戾氣剎那間煙消雲散,瞬間喪失了抵抗,被我們拉進了屋子。

    一落地,何永縴抱膝蜷縮成一團,躲在角落之中,絲絲發抖,就好像遇到壞人的小女孩。

    咒言也在那一刻停止,師父長出了一口氣,面容痛苦地來到何永縴面前。

    此刻師父周身還散發著咒言所產生的威壓之氣,何永縴看見師父,嚇得又往角落躲去。

    唐飛跪在地上,拉著師父的褲腳,涕泗橫流地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一定要救救媽啊!”

    他顯然被何永縴突如其來的暴起嚇得不輕。

    師父沒有搭理唐飛,低頭注視何永縴許久,眼眶微紅,眼神之中五味雜陳,無數情緒在其中翻涌。

    不知道師父面對這個樣子的何永縴,心中多少情緒在交織。

    懊悔、自責、痛苦、哀傷、甚至還有一絲期冀。

    師叔對師父說道︰“這是血漿腐尸花千年修煉而成的花妖,本體就是你手中的血漿腐尸花,幸好只有意識和一部分能力融入何永縴體內,倘若是整朵花精華凝聚,恐怕我們誰也制不住她,估計另外四朵也已然修煉成妖。”

    師父目不轉楮,低聲問花妖︰“永縴的魂魄呢?”

    花妖瑟瑟發抖,但是不敢違逆師父,回答道︰“被我鎖住了,不過很微弱,估計不久就會飄散。”

    師父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冰冷,沉聲道︰“你馬上離開她的身體,否則你也休想活命!”

    “可是,可是我不能離開她的身體,我的意識沒有地方寄存,不多久就會消亡的,如果這樣的話,我寧願跟她一起魂飛魄散。”花妖雖然害怕,但是關系到自己性命,她也不願意輕易妥協,說著說著就開始哭哭啼啼,顯得十分委屈。

    師父冷冰冰地問︰“那你想怎麼樣?”

    師父原本對于何永縴的無數情感在此刻儼然化作了怒火,毫不猶豫地指向了這個佔據何永縴身軀的始作俑者。從師父一出口就毫不猶豫地用那來自地獄深淵的咒言就可以看出,師父的仇恨已經瞬間攀升到一個頂點。

    畢竟何永縴是他一直深埋在心中的特殊之人,這種長達十幾年的感情糾葛真的很難用言語來形容。

    師父沒辦法怪罪做決定的唐飛,畢竟是他自己將選擇權交給他,所以,他的憤怒直接就朝向了花妖。

    師父的話冷得如同寒冬臘月,花妖嚇得身子一戰,顫巍巍地回答道︰“找個能讓我附著的人或者東西就可以,但是你要保證不殺我。”

    這花妖存在近千年,心思卻還是這麼單純,連我都能想到一旦她離開何永縴的身體,只要師父願意,隨時都可以置她于死地。然而她卻單純地讓師父做口頭承諾,好在我們不是邪教惡人,承諾還是有一定束縛力的。

    師叔對花妖說︰“這醫院之中有不少遺體,你不是都能附著嗎?”

    花妖搖了搖頭,說︰“我的力量大部分還在本體里面,附在死人身上還是會消亡的。”

    這花妖的精進還真是緩慢,修煉千年卻還是沒能脫離本體,也不知是旱魃的影響還是古墓內大陣的限制,不過此刻已無從考究。

    我突然想到,黃鼠精能夠附在妖骨之上,花妖同為妖,自然也能夠附在妖骨之上,于是我立即對師父說︰“師父,我們不是有狼妖的妖骨嗎?”

    瞧見我這麼說,花妖頓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看著我。

    師父微微點了點頭,說︰“我的妖骨都已經制成法器,阿光,你那邊應該還有幾塊,用你的吧。”

    我不禁汗顏,師父還真是物盡其用,好在我留了四塊,一塊已經給了黃鼠精,另外三塊無所用處,讓花妖附著也無關緊要。

    于是就掏出了一塊,師父伸手接了過去,放在何永縴面前說︰“現在可以了,馬上離開永縴!”

    花妖不太信任地反復查看了妖骨,確認這妖骨能夠容身,這才將妖骨放在手心,口中念念有詞,緊接著就有一團青綠色的光芒從何永縴眉心流入妖骨之中,緊接著,何永縴開始不住咳嗽,一連吐了幾口鮮血,全部噴在了妖骨之上,而何永縴直接身子一軟,斜斜栽倒在地。

    師父隨即拿起妖骨,在上面附上一層鎮壓符陣,接著就抱起何永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何永縴竟然慢慢睜開了眼楮,但是臉色蒼白如雪,呼吸也變得無比微弱,不過眼中卻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回光返照……

    我突然意識到,何永縴真的堅持不了了。

    她看著師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自然不知道自己被附身,何永縴聲音微弱地對師父說︰“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年輕的時候,和你一起走在洞庭湖畔,那時候你可精神了,還很會討我開心。”

    說著,何永縴伸出手,師父急忙握住了她,我看見在握住何永縴枯瘦的手的同時,兩行晶瑩剔透的淚水從師父眼角驟然滑落。

    我再次看見師父流淚,為的也是同一個人。

    師父沒說話,靜靜注視著何永縴,眉頭不斷抽動著,淚水不停地從他眼角墜落,吧嗒吧嗒滴在床單上。

    一片狼藉的病房在這一刻被哀傷和柔情佔據。

    “真好,還能見你最後一面。”何永縴想要抬手去擦師父的眼淚,但是她的手被師叔打斷,根本抬不起來。

    師父慢慢低下頭,輕聲啜泣著。

    唐飛淚流滿面地沖到病床前,哽咽著問︰“媽!你怎麼樣?”

    何永縴有些艱難地轉過頭,靜靜地注視著唐飛,說︰“飛兒,你爸來接我了,媽也沒什麼好交代了,最擔心的就是你和月兒,月兒也大了,她想干什麼就隨她吧,別罵她了,好好和月兒聊一聊。”

    “我知道了。”唐飛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回應著。

    緊接著,何永縴眼中的光芒漸漸消散,慢慢地閉上了眼楮,很安詳。

    窗外吹來淡淡的清風,好似送別的挽歌。

    我回頭望向窗外,有警笛鳴響。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但是離別,終歸令人哀傷。

    何永縴在臨死之前還遭遇了如此驚險的境況,實在是對她的一種折磨,也許她不知情算是最好的結局,至少她走的很安詳,這位老人臨死還在勸說著唐飛,或許這是她唯一的遺憾吧。

    不知道唐飛此時此刻在想什麼,但願何永縴的話能讓唐飛理解師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