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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恐怖靈異 -> 上古術巫之伏魔聖童 -> 第三十四章 紙燕傳書 第三十四章 紙燕傳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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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听聞此言,大吃一驚,當意識到這個人就可能是偷取小蛇所在玉符之人時,心中更是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揪住他,怒聲問道︰“你是不是偷了一塊藏有蛇靈的玉符?”
黃森被我語氣突變嚇了一跳,愣了半晌,才問道︰“難不成這塊玉符的主人就是你?”
我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問道︰“玉符現在在哪里?里面的蛇靈呢?”
面對我的怒火,黃森從一開始的驚訝慢慢平靜下來,竟然不回答我,反而對我說道︰“那個,你先讓我填填肚子。”
听聞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頓時有種要把黃森痛扁一頓的沖動,不過我還是按捺住了火氣,拆開餅干,沒好氣地伸到黃森面前,他也不客氣,狼吞虎咽地將整包餅干啃食干淨,然後才問道︰“你真的救過周老?”
我隨手將包裝扔在一邊,拍拍手說︰“你不信我也沒法給你證明,除非和周犁見面。”
黃森想了想,點點頭說︰“也對,我當初偷竊玉符時的確遭到一條蛇靈攻擊,恩…;…;確切的說是一條即將成蛟的蛇靈,我沒有傷害他,用法門封印將之回了玉符內,但是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也知道,玉符肯定不在我身上,而是被汪閏拿走了,至于現在去了哪里也只有問汪閏才行,不過汪閏絕不是個心慈手軟之人,我們被關押在此,只怕是死路一條了。”
“那我救你出去,你幫我找到玉符,怎麼樣?”我問道。
既然玉符已經不在黃森手上,而且他也沒有傷害小蛇,我也沒必要揪著他不放,畢竟我的最終目的還是找回小蛇。
黃森呵呵笑道︰“小兄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真以為就憑汪閏和他手下那群烏合之眾能拿得住我?”
我有些疑惑,畢竟進來的時候就遇到了汪閏這群人,沒見到更多人,于是問︰“怎麼講?”
黃森回答道︰“在汪閏身邊還有一個厲害人物,是誰我不知道,但是就憑我們倆個現在這個狀況,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再說,鎖住我的鐵鏈是隕鐵打造,堅硬無比,我手腳皆被鎖住,不是蠻力能夠打開的。”
我伸手扯了一下鐵鏈,的確堅硬無比,透著一股子刺骨的陰寒。
然後我又抬頭看了一眼窗,然後一腳踩在鐵鏈的鎖扣上,探頭朝窗外張望,這個窗戶能夠通向外界,看樣子只能找人求救了。
我下來拿出手機,在屋子里轉了一圈,結果半點信號都沒有,又踩著鐵鏈,把手伸出窗外,結果也沒信號。
無奈之下拍了拍妖骨,將黃鼠精喚出,結果這貨脾氣似乎不太好,一出來就是朝我一通埋怨,“大哥,我不是跑腿的,能不能別一有事才想到我!別人養條狗還要不定時喂點兒吃的,我倒好,除了到處跑腿,就是窩在這骨頭里面!”
見到黃鼠精,黃森眼楮一亮,道︰“哦,看不出來小兄弟你深藏不漏啊,不知是哪個名門的子弟?”
黃鼠精說話,用的是意念,在黃森耳中就是單調的吱吱聲,所以黃森並不知道黃鼠精在表達什麼,但是瞧我臉上的表情變化,他忍不住又驚訝地問我︰“你能听懂他的話?”
我被黃鼠精嗆得一下子不知道怎麼開口,也沒回應黃森,愣了幾秒鐘,這肥貨才賊兮兮地開口道︰“不會是要我出去找人求救吧?我的話除了你之外也就只有小狐狸和花妖听得懂,你的意思是去找她們?”
我思考了半天,想想還是算了,我還不清楚那個擒住黃森的神秘人的實力,不能讓念兒和林雅犯險,而且我擔心林雅腦子一熱,一個人就單刀赴會來了,于是對黃鼠精說︰“行了行了,你回來,我再想想。”
這個時候,黃森又開口了︰“這個地方有法陣,你的小家伙出不去的,你若是想讓它傳達消息,還是省省吧,別飛了鴨子打了蛋。”
黃鼠精留下一句︰“你听听,幸虧我有先見之明,沒有很傻波伊地听你。”就回到了妖骨之中。
唉,看樣子這家伙是對我有意見了。
我在錦囊袋中翻找出幾張紙,問黃森︰“那法器符紙之類的東西能出去嗎?”
黃森的眼楮直勾勾地盯著我手中的紙,道︰“應該可以,不過可能會被人發現。”
那好,我點點頭,拿出筆來就著微弱的光,寫字,被發現不要緊,只要能把信息傳出去,就行,所以紙燕再合適不過。
不過我既然要用到紙燕,自然接收消息的人是師兄了,而且紙燕速度快,估摸著個把小時就能到。
當然,我不指望受傷的師兄會過來幫忙,我就告訴他自己目前的詳細狀況,然後讓他想辦法聯系有關部門的人,畢竟當初離開師門時,師父給我們每個人一份自己在內地的聯系人以及聯系方式,不過其中涉及到的大部分是宗事局或者文化局的高層,沒有師父的名號,直接聯系幾乎不可能,所以我還是優先讓師兄聯系沈建國和民俗委,畢竟打擊盜竊團伙也在刑警的職責下。
這樣的紙燕我做了一共三只,每一個小時放出去一只,只求能夠將信息傳達到。
黃森見狀嘆著氣說道︰“小兄弟,你說天上飛過去一只鳥兒容易被人發現,還是前後飛過去三只容易被人發現?”
我翻了個白眼說︰“我只求能把信息傳達到,至于會不會被發現,無所謂。”
黃森似乎對我的行為不是很贊成,一個勁嘆氣,問︰“那你這玩意靠不靠譜?通知的誰?”
“肯定靠譜,我通知我師兄,讓他聯系有關部門來解救我們。”
黃森頓時急了︰“啊!你是不是腦子有坑?有關部門?你的面子有多大?請得動里面的高手?而且你覺得那群吃官飯的打著鑼鼓來能救得了我們?估計等他們找到這地方,我們早成了兩具寒尸了。”
我被他嚷嚷地一頭汗,也不跟他客氣,小聲罵道︰“我能夠聯系到的也就這些人,有意見你想辦法找人啊!”
“你這玩意兒既然能飛,可以聯系周老啊,你不是認識他嗎?他目前就在南太湖邊,只要他知道我在這兒,肯定會帶人過來解救。”
我用看傻帽的眼神瞪他,說︰“紙燕必須要有人的信物,才可以抵達傳達之人,我又沒有周犁的東西,不然我飛誰不好飛?”
黃森沉默了片刻,接著說道︰“我懷里衣服夾層有一封周老寄給我的信函,可不可以用?”
我稍作思考,既然可以聯系,那誰來解救都可以,于是便忍著惡臭從黃森懷中找到了那封信函,信函受潮,黏糊糊的,但是本身就是一張小紙條,紙燕能夠帶的動,于是我便將帶有信函的紙燕也放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錦囊袋沒有丟,所以里面的食物足夠我們充饑,但是缺水,黃森渴了就去接頂上滴落下來的臭水,我覺得惡心,就只能忍耐著口渴,在這期間,一直沒有人來我們的牢房。
如此熬到了第二天日落,鐵門突然傳來一陣開鎖的聲音,緊接著,鐵門被人推開。
我急匆匆地將東西收拾回錦囊袋,然後站起來,不過一會兒門外進來兩個壯漢,瞧見我站著,先是一愣,隨後立即叫人將我捆起來,這是外頭響起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把手捆著就行,蒙住眼。”
“你們要干什麼!”我大喊著,想要掙扎,結果兩個壯漢力氣頗大,三兩下將我雙手捆住,然後推了我一把,讓我出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黃森,瞧見他也緊緊盯著門外,隨後眼楮就被黑布蒙住。
接著,我听見那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看看那老東西嘴里面有沒有刀子,順便把他舌頭割了。”
手下應了一聲,便進了屋子,我的心在那一刻瘋狂跳動起來,只听見屋子里一通拳打腳踢,然後便是黃森劇烈嗚咽聲,緊接著就听見肉塊掉落地面的聲音,以及黃森不住地咳嗽聲,接著,就有人出來說道︰“崖爺,可以了。”
那個不男不女的人說道︰“哼,走吧。”
那聲音讓人雞皮疙瘩直冒。
我不知道黃森情況如何,但是全程我都沒有听見他叫苦叫痛,甚至連難受痛苦的聲音也沒有,可見這個人的骨子有多硬。被割舌頭,這是封建社會酷刑才會出現的刑罰,沒想到在這麼一個市級地區的郊區,竟然還存在這樣的人,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一路上我的汗幾乎浸透了衣服,我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什麼地方,更不知道這群喪心病狂的打算對我做什麼。
很快我就被人抬上了一個冰涼的台子上,一股濃烈的腐朽氣息流入我的鼻腔。隨後我的手腳被人固定在了台上。我用力掙扎,卻根本掙脫不得,反而肚子上遭人狠狠一拳,痛得我呲牙咧嘴。
“你們要對我做什麼?”我咬著牙問道。
那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再一次開口道︰“我听汪閏說你的血里面帶有龍氣,所以我們要取你的血,放心,我們會慢慢抽的,不會讓你死的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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