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其他類型 -> 宋元英雄傳 -> 第一百六十五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旭日東升,朝霞落在洞庭湖水中,使人看到了水映天色的美景。

    但湖邊小漁村的漁民似乎很懶,沒見有一個人出來打算要出船打魚。

    當然不久後,還是有人打破了小漁村的靜寂。

    經過一夜不眠不休的騎馬趕路,白玉簫,孟鈺和甦冬梅終于在太陽初升時趕到了漁村碼頭。

    甦家莊就在洞庭湖里的一座小島上。

    孟鈺,白玉簫和甦冬梅打算租條船到甦家莊。

    但他們轉遍了漁村,漁村里都沒有人,茅屋緊閉。

    孟鈺走到一間茅屋敲了敲,他確定茅屋里住有一個大嬸,因為他和白玉簫曾在她家借宿過。

    敲了很久,屋里沒有回應。

    孟鈺奇道︰“記得這漁村的漁民平日都很趕早,今天為何不見一人?

    白玉簫道︰“也許和地上的血跡有關。”

    甦冬梅和孟鈺低頭一看,只見地上血跡斑斑。

    剛才他們並沒有注意地上,此時一看發現整個漁村的地上到出處有血跡。

    甦冬梅奇道︰“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漁民們不久前殺雞宰魚過節日?”

    孟鈺搖了搖頭道︰“我看也只有殺豬才會留下那麼多血跡。”

    甦冬梅道︰“那是怎麼回事?”

    白玉簫走近一間茅屋,出掌劈開房門,往里一看,只見屋里桌椅散亂,地板上也留下不少血跡,但卻沒有人

    孟鈺和甦冬梅自然也是看到。

    甦冬梅道︰“原來沒有人。”

    孟鈺道︰“再到其它屋子看看。”

    他們又分開四處推開屋子,都與方才那間茅屋所看到的場景一樣,東西散亂,還有血跡,卻不見一個人。

    待他們搜遍整個漁村再會合時,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甦冬梅奇道︰“奇怪?這個漁村的村民都到哪里去了?”

    孟鈺愁眉道︰“看來這里發生了一場屠殺。”

    白玉簫和甦冬梅一听,面露恐懼之色,甦冬梅顫聲道︰“你是說整個漁村的人都被殺了?”

    孟鈺點了點頭。

    甦冬梅道︰“那他們的尸首現在何處?”

    孟鈺搖了搖頭,他現在也不覺心里晃晃。

    甦冬梅道︰“我看我們還是先到甦家莊去,告訴我爹這里發生的一切。”

    孟鈺道︰“沒錯。”

    三人棄馬奔上碼頭,碼頭上的漁船仍在,還不少。

    孟鈺,白玉簫和甦冬梅踏上漁船便往西劃去。

    船在水里緩緩而行,甦冬梅坐在船頭看著清澈的湖水,湖水倒映著她的嬌美面容,可是兩眉卻透露了一絲愁容。

    就在她對著湖水發愁時,忽然湖水里露出一顆人的腦袋,嚇得甦冬梅驚呼一聲往船艙里躲。

    白玉簫和孟鈺正劃著槳,听到甦冬梅的呼聲,急跑去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甦冬梅雙手捂住眼楮道︰“湖水里有水怪。”

    水怪?孟鈺和白玉簫不敢相信武功絕頂,天不怕地不怕的甦冬梅竟然怕水怪。

    可是孟鈺縱橫江湖十幾年卻也沒听說過洞庭湖里有水怪,見甦冬梅嚇成這樣,他也不禁想看看那水怪是何模樣。

    孟鈺和白玉簫向船頭湖水看去,果然看到一個水怪浮在水面上。

    但孟鈺和白玉簫可沒甦冬梅想像力豐富,他們看到那水怪第一眼便看出是一個人,只是因為泡在水里的緣故,身子浮腫,使人第一眼看到後發現並不像是人。

    湖里的那人此時在水面上漂浮著,孟鈺和白玉簫這是一具尸體。

    為何洞庭湖里會有人的尸體,莫非有漁民的船翻了,漁夫淹死?

    白玉簫道︰“也許這就是漁村里的人的尸體。”

    孟鈺道︰“沒錯,看衣服料子用的是麻布,做工還很粗糙,應該就是漁村里的漁民。”

    甦冬梅早就拿開擋住眼楮的手,躲在白玉簫和孟鈺身後,听他倆的話,甦冬梅不禁插嘴道︰“會不會有人殺了那漁村的村民,然後把尸體都扔進了湖里。”

    孟鈺點頭道︰“沒錯,我們繼續劃看,說不定還會遇到。”

    三人又劃了一會兒,果然又看到幾具尸體。

    甦冬梅皺眉道︰“這會是什麼人干的?做這等殘忍的事。”

    孟鈺道︰“也許是元兵干的。”

    元兵?甦冬梅奇怪,洞庭湖早已被蒙古人所佔,他們此時已東進打到臨安,為何還有元兵殺個回馬槍殘殺老百姓?

    此時她自然擔心的是他爹。

    甦冬梅焦慮道︰“元兵在這里出現,會不會找我甦家莊的麻煩?”

    孟鈺點頭道︰“也許會,我們現在劃船去看看。”

    想到甦家莊也許有危險,孟鈺和白玉簫不禁加快了劃槳的速度。

    劃了好不一會兒,只見白茫茫的湖水中,出現一小黑點。

    孟鈺笑道︰“再有三里就能到月牙島了。”

    “月牙島?”白玉簫奇道︰“為什麼叫月牙島?”

    甦冬梅道︰“只因它遠遠看起來像初月一樣。”

    白玉簫點了點頭。

    船駛得極快,不一會兒,小黑點漸漸變大,遠遠望去,像似一輪彎月。

    白玉簫道︰“果然似彎月一般。”

    但可以看到那彎月上有一縷黑煙。

    白玉簫奇道︰“看那煙,莫非甦家莊失火了。”

    孟鈺和甦冬梅自然也有看到。

    孟鈺點頭道︰“沒錯。”

    甦冬梅急道︰“會不會是做飯冒出的煙?”

    孟鈺搖頭道︰“看那煙柱,只怕火勢範圍不小,應該不是做飯時冒出的煙。”

    甦冬梅一听,急道︰“快劃船,我們也去救火。”

    孟鈺皺眉道︰“就算失火,只怕我們趕回去也來不及了。”

    甦冬梅亦是感覺甦家莊失火,心里正著急,听孟鈺如此說,問道︰“為什麼?”

    孟鈺道︰“因為那煙呈白色。”

    白玉簫道︰“煙是白色有什麼奇怪?”

    孟鈺道︰“火若還在燒,煙會是黑色的,但是火若燒盡,則冒出的便是白煙。”

    甦冬梅急道︰“管它黑煙白煙,你們兩個快些劃船。”

    沒錯,不管黑煙白煙,白玉簫和孟鈺也很想知道島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船被劃得飛快,兩里多的水路眨眼功夫駛盡。

    船一擱淺,孟鈺,白玉簫和甦冬梅便跳下船,飛奔上岸。

    才上岸便看到百具尸體縱橫躺在岸邊。

    三人急忙上去察看,甦冬梅每看到一張尸體的面容,臉色便一驚,因為這百具尸體都是甦家莊的莊丁。

    孟鈺察看了他麼身上的傷勢,只見每個人身上都有刀傷,傷口皆在要害部位。

    白玉簫瞧在眼里,皺眉道︰“看傷口,殺人者應該是使刀的高手。”

    孟鈺點頭道︰“沒錯,皆是一刀致命。”

    白玉簫道︰“會是誰干的?”

    孟鈺搖頭道︰“不知,刀法詭異,我從未見過。”

    兩人又看了一會兒,白玉簫奇道︰“這些人看來死有差不多一天,為何甦家莊的人沒有收拾掉,而讓他們曝尸在此?”

    孟鈺皺眉道︰“也許甦家莊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去甦家莊里看看去。”

    兩人抬起頭來,發現已不見甦冬梅的身影。

    白玉簫道︰“看來冬梅姑娘先走一步了。”

    兩人不禁佩服甦冬梅的輕功,兩人竟未察覺到一絲動靜。

    孟鈺道︰“我們也追上去看看罷。”

    兩人施展輕功,向島內掠去。

    月牙島植被繁密,百鳥棲息。

    但此時卻毫無聲聞,靜得可怕。

    孟鈺和白玉簫飛奔了百丈遠,落在一堆廢墟旁,而甦冬梅就在旁邊。

    此時甦冬梅看著眼前一大片被大火燒盡的廢墟,怔在原地,動也不動。

    孟鈺和白玉簫亦看得面露驚色。

    白玉簫奇道︰“這片樹林是誰燒的?”

    孟鈺搖頭道︰“可惜眼前這片被燒成灰的並不是樹木,而是甦家莊。”

    “甦家莊!”白玉簫驚道。

    這就是他們趕了一夜路所要到的甦家莊,可此刻卻成了廢墟一片。

    甦冬梅此時泣聲道︰“怎麼會是這樣!”

    孟鈺嘆氣道︰“不知莊里的人有沒有從火里逃出來。”

    想到岸邊的百具尸體,孟鈺知道定是有人攻打了甦家莊。

    甦冬梅道︰“沒錯,我爹肯定在島上某個地方。”

    說罷,轉身向附近樹林跑去。

    孟鈺和白玉簫急忙跟上。

    甦冬梅一邊跑一邊喊,但樹林里卻無人回應。

    白玉簫和孟鈺跟在身後,忽听有破風聲襲來。

    兩人同時發覺,齊轉身揮掌向身後擊去。

    兩人皆是絕頂高手,這一出手所擊出的掌力可想而知,若是擊在人上,就算那人有十條性命只怕也不夠活的。

    是以當他們轉身後,發覺來者是兩個女子,急忙泄力側身,避開刺來的兩道劍。

    孟鈺急道︰“你們兩個瘋了,連我都殺。”

    那兩個女子一擊不成本想在削,但手中劍已被白玉簫和孟鈺捏在手中。

    待那兩個女子看清白玉簫和孟鈺的面目後,驚奇道︰“怎麼是你們兩個。”

    原來那兩個女子正是甦春蘭和甦夏荷。

    孟鈺道︰“我還想問你們你,你們瘋了。”

    甦春蘭道︰“我還以為你們是燒我甦家莊的凶手。”

    甦冬梅瞧見甦夏荷和甦春蘭,驚喜道︰“大姐,二姐。”

    甦春蘭和甦夏荷看是甦冬梅,心喜,叫道︰“小妹。”

    三姐妹相擁在一起。

    孟鈺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甦家莊為何會變成這樣?”

    三姐妹分開,拭去淚珠,甦夏荷道︰“我們也是不久前才到,什麼都不知道。”

    沒人知道,孟鈺不覺苦惱,會是誰干的。

    甦冬梅道︰“三姐哪里去了?”

    甦春蘭道︰“他們在島上分開找找,看看有沒有活人。”

    他們?孟鈺道︰“甦三妹還和誰在一起?”

    甦夏荷道︰“還有文大俠,鶯鶯姑娘,天元子前輩和峨嵋道人。”

    天元子和峨嵋道人是甦雲的好友,甦雲做壽他們出現不足為奇,但文世杰不是受傷被送回臨安去,為何現在會出現在此。

    如此想,嘴里自然要問出。

    孟鈺問道︰“你們不是已送文大俠回去,為何文大俠會在這里。”

    甦春蘭道︰“我們護送文大俠走了一天後,文大俠便自稱傷已好多了,想跟我們回去給我爹一起祝壽。”

    孟鈺道︰“原來如此。”

    忽見有數道人影略來。

    孟鈺,白玉簫和甦家三姐妹不禁凝神戒備,待那幾道人影在身前落下站定,只見眼前出現五個人。

    兩個美艷如花的女子,兩個老者和一個中年男子。

    孟鈺自然認出這五個人便是甦秋菊,文鶯鶯,文世杰,天元子和峨嵋道人。

    甦秋菊一見甦冬梅,急跑去將她一把抱住,喜道︰“小妹,原來你還活著。”

    甦冬梅急道︰“三姐,你抱得太緊,我快喘不過氣了。”

    甦秋菊急松開手拭去淚珠道︰“見到你實在太開心了。”

    見她兩姐妹如此情深,其它人不禁受到感動。

    孟鈺看向文世杰道︰“文大俠傷勢可好些?”

    文世杰點頭道︰“多謝孟幫主那日替我調理內傷,我現在好多了。”

    孟鈺笑道︰“文大俠肩負帶領義軍抗元的大旗,身體沒事就好。”

    他又看向文一旁的兩個老者,孟鈺道︰“我听說天山派被元軍所滅,天元子掌門現在可還好。”

    那白發老者一聲長嘆道︰“有勞孟幫主掛懷,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閑雲野鶴的山野村夫罷了。”

    孟鈺道︰“莫非和峨嵋道人在峨眉山種茶?”

    那身穿道袍的老者笑道︰“沒錯,天元子掌門這幾個月來結廬峨眉山,與我為鄰,與我飲茶度日,只怕是不打算再過問江湖事了罷。”

    這時只听有女子聲音道︰“孟幫主難道是你縱火燒了甦家莊?”

    眾人想那說話之人看去,卻不是文鶯鶯是誰。

    文世杰斥道︰“鶯鶯不許胡說。”

    文鶯鶯冷哼一聲道︰“爹,義軍中的叛徒還沒有找到呢。”

    甦冬梅道︰“不可能是孟幫主,這幾天他一直跟我在一起。”

    甦冬梅把這幾天的事情經過告訴了其它人。

    听她說完,甦春蘭道︰“原來小妹這一個月來不在莊里,才躲過一劫。”

    甦冬梅道︰“你們在島上有沒有找到爹爹?”

    甦家三姐妹搖了搖頭,其它人一陣沉默。

    孟鈺皺眉道︰“也許是蒙古人干的,他們把甦莊主擄走。”

    天元子道︰“蒙古人雖有絞滅天下武林的野心,但這次毀滅甦家莊的只怕並非蒙古人。”

    眾人心奇,孟鈺道︰“你怎麼知道?”

    峨嵋道人愁眉道︰“只因為被囚禁在月牙島密洞里的飛火神君跑了。”

    飛火神君!

    孟鈺驚聲道︰“飛火神君跑了!”

    其它人听到飛火神君的名字亦是面露驚色。

    只有甦冬梅和白玉簫仍不知飛火神君是何等人物,但看眾人的臉色亦知道是個可怕的人。

    峨嵋道人皺眉道︰“飛火神君一心想統一天下武林,消滅武林正道。昔年楊不屈和霍風兩位大俠聯手將他制住,並將他囚于月牙島密牢之中,由甦家莊莊主甦雲看管。如今他得以逃脫,便拿甦家莊出氣。”

    甦春蘭道︰“可是飛火神君被精鐵鎖鏈纏住十幾年,為何今天卻能逃出?”

    孟鈺道︰“只怕另有人相助。”

    眾人心奇,飛火神君被關在洞庭湖月牙島,江湖鮮有人知,又如何會有人相救?

    峨嵋道人道︰“孟幫主所說的那人是誰?”

    孟鈺看向文世杰,文鶯鶯瞧在眼里急道︰“孟幫主是在懷疑我爹?”

    孟鈺笑道︰“我豈會懷疑文大俠,只是想文大俠應該想到是什麼人干的。”

    文世杰道︰“孟幫主言笑了,文某確實不知何人所為。”

    甦秋菊急道︰“孟大哥你就快說是什麼人干的。”

    孟鈺道︰“各位登島之時,可有瞧見岸邊百具甦家莊丁尸體。”

    眾人點了點頭,文鶯鶯冷冷道︰“那麼多死人,就算是瞎子都能摸得到。”

    孟鈺道︰“沒錯,那些尸體上都有刀傷,看傷勢刀法詭異,並不像中原武林各派的風格,也不像江南各派刀法風格。”

    峨嵋道人道︰“會不會是西南異教所為?”

    孟鈺道︰“西南地區我有游歷過,也見識過各種奇異刀法,但相較起來並不像它們的風格。”

    文鶯鶯道︰“那嶺南武林各派如何?”

    孟鈺道︰“嶺南武林的刀法確實詭異,卻想不出誰能詭異之間刀刀命中要害。”

    文世杰道︰“如此說來只有塞外和西域的使刀之人所為。”

    孟鈺道︰沒錯。”

    甦夏荷道︰“孟鈺相必你腦子里已知道是何人救了飛火神君,就直說吧,何必讓我們費神。”

    孟鈺笑道︰“我本來還想你們猜一會兒,既然夏荷姑娘發話我就直說罷,救飛火神君之人,也許就是聖火教的人。”

    聖火教!

    眾人一听,面色驚恐不亞于听到飛火神君逃出。

    天元子嘆氣道︰“我早該想到,沒了我天山派的制衡,聖火教的教眾就會踏入中原,我有負霍風大俠所托。”

    峨嵋道人道︰“昔年聖火教席卷中原武林,霍風和楊不屈兩位大俠制住飛火神君後,喝令聖火教眾退回西域,不得襲擾中原,並拜托天山派監視聖火教的一舉一動。想不到這次聖火教又重返中原,只怕江湖再次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天元子道︰“沒錯蒙古人和聖火教聯手,我中原武林危矣。”

    眾人都感到了一場江湖浩劫即將來臨。

    孟鈺道︰“來就來吧,反正他來找咱們,倒省得咱們去找他。”

    眾人一听,也覺得言之有理。

    文世杰道︰“沒錯,但飛火神君和聖火教勢力強大,若與蒙古人聯手,江湖武林豈能擋得住這股力量,我提議大家隨我一起到臨安聚義莊,那里有數千義士,或許能抗衡聖火教和蒙古人的剿殺。”

    眾人听後覺得有理,同意的點了點頭。

    孟鈺道︰“既是如此,那乞丐我在此要向各位先告辭了。”

    文世杰道︰“孟幫主要何往?”

    孟鈺道︰“我要帶我小兄弟去見一個人,就不陪各位去臨安了。”

    文世杰看了一眼白玉簫道︰“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勉強孟幫主了。”

    孟鈺道︰“鶯鶯,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文鶯鶯冷聲道︰“孟幫主有話當著大家面說便是。”

    孟鈺道︰“你跟我來便是,莫非怕我吃了你不成。”

    文世杰道︰“鶯鶯,你就隨孟幫主走一趟便是。”

    文鶯鶯噘著嘴和孟鈺往樹林深處走,走了一會兒文鶯鶯止步道︰“孟幫主有話在此說便是,何必鬼鬼祟祟。”

    孟鈺四周瞧了瞧,感覺沒人會發覺,便從懷里掏出一疊銀票,笑道︰“東財神已死,聚義莊不能沒了經費,鶯鶯你拿去。”

    東財神已死!文鶯鶯幾乎要驚呼出聲,這十幾年來都是東財神出資資助聚義莊的開支,要是沒有東財神,聚義莊非垮掉不可。

    如今看著孟鈺遞過來的一疊厚厚的萬兩面額大鈔,文鶯鶯自然是想也不想就接過手。

    文鶯鶯將銀票塞進懷里道︰“別以為這樣,我就不懷疑你是出賣義軍的叛徒。”

    嘴上如此說,心里不覺對孟鈺心存好感。

    孟鈺笑道︰“隨便你怎麼想。”

    文鶯鶯道︰“你怎麼不交給我爹,而是神神秘秘帶我到這里。”

    孟鈺道︰“因為我還有一件事要囑咐你。”

    文鶯鶯道︰“什麼事?”

    孟鈺道︰“我懷疑你爹是出賣義軍的叛徒。”

    文鶯鶯一听,方才心里對孟鈺的好感頓時消失,芊芊玉手出掌便向孟鈺擊去。

    孟鈺出手一把抓住急道︰“你這人怎麼又動手了。”

    能不動手?文鶯鶯氣急道︰“你在我面前說我爹的壞話,還怪我為何動手。”

    孟鈺道︰“你听我把話說完。”

    文鶯鶯氣道︰“我不听,我爹才不會是那種人,你再不放手我就喊非禮了。”

    嘴里這麼說,但雙手已被孟鈺制住,想不听也得听。

    孟鈺道︰“文大俠自然不可能是叛徒,但是假的文大俠可就不一樣了。”

    文鶯鶯一听,不禁鎮定住,疑問道︰“你是說我爹是人假冒的?”

    孟鈺見她消停,笑道︰“我猜猜罷了,你回聚義莊之後,多觀察你爹,看他有什麼異樣,如發現並非是文大俠,不要驚動他,通知莊里的義士想辦法將他擒住。”

    文鶯鶯听在耳里,嘴上卻冷冷道︰“你想挑撥我父女間的關系。”

    孟鈺道︰“信不信由你,但你可要記住聚義莊是你爹的心血,要是像甦家莊一樣毀掉,可就全賴在你身上。”

    文鶯鶯一听,不覺臉色驚駭。

    “好,我答應你便是,要是發現他就是我爹,我可跟你沒完。”

    孟鈺笑道︰“我大不了教你幾招武功罷了。”

    文鶯鶯笑道︰“一言為定。”

    孟鈺道︰“一言為定。”

    文鶯鶯道︰“現在你可以松手了吧。”

    孟鈺急忙松開手。

    當孟鈺和文鶯鶯又返回去,孟鈺向眾人告辭道︰“就此別過,等我忙玩一些事情,定會到臨安與各位共抗拒蒙古人與聖火教。”

    說罷,帶著白玉簫離去。

    孟鈺和白玉簫劃著船離開月牙島,白玉簫覺得奇怪,因為他們正往北劃去。

    劃了一會兒,白玉簫不禁問道︰“孟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孟鈺道︰“先帶你去找張三豐比武,再帶你去找馬蘭花,不管你記不記起她,你都應該去見她一面才是。”

    白玉簫長嘆一聲氣。

    孟鈺不禁問道︰“你嘆什麼氣?”

    白玉簫道︰“可憐我失憶了,現在只能任你擺布。”

    孟鈺道︰“如果你不喜歡,見了馬蘭花後我不管你就是。”

    白玉簫道︰“可我此時失憶,又該往何處去?”

    孟鈺無奈嘆氣道︰“你這失憶癥真是麻煩。”

    兩人劃了一會兒,忽見前方有一小舟,舟上有人。

    孟鈺和白玉簫急劃過去,很快便駛到那小舟旁邊。

    只見小舟,一個身穿灰衣的漁翁正戴草帽,坐在船頭,手里拿著一竹竿,此時正專心致志在垂釣,白玉簫和孟鈺劃船到附近也不抬頭看一眼。

    孟鈺叫道︰“老人家,在釣魚哩?”

    那漁翁抬起頭來,向孟鈺和白玉簫看去,應道︰“是啊,好天氣,出來釣魚。”

    漁翁一抬起頭來,孟鈺和白玉簫便覺熟悉。

    孟鈺道︰“老人家,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那漁翁笑道︰“老頭我常年在這洞庭湖里捕魚釣魚,來往的行船不止,你見過我有何奇怪。”

    孟鈺點頭道︰“沒錯。”

    白玉簫笑道︰“我記起來了,你就是半個月前撒網捕魚的那個老頭。”

    孟鈺一拍腦袋道︰“沒錯。”

    那漁翁似乎也想起來了什麼,笑道︰“原來那兩個不會捕魚的小伙子,就是二位。”

    孟鈺道︰“既然老人家捕魚的功夫那麼好,為何又釣魚了?”

    那漁翁道︰“老頭我是缺錢花才去捕捕魚,不缺錢花時就釣釣魚。”

    孟鈺和白玉簫明白。

    孟鈺問道︰“老人家可看到這兩天可有陌生人去往甦家莊?”

    那漁翁搖頭道︰“對我來說,來往的行船皆是陌生人。我也是今天才劃船到北邊釣魚,來往去甦家莊的船我就不得而知。”

    孟鈺本想向漁翁打听點什麼,但听他如此說,不覺失望。

    孟鈺道︰“既是如此,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攪老人家釣魚。”

    說罷和白玉簫劃船北上。

    待孟鈺和白玉簫的船去遠,那漁翁抬頭望向月牙島的方向,看到升起的白煙,眉頭緊皺。

    收起魚桿,撐船向月牙島方向駛去。

    人皆散去,只留下一堆黯紅木炭仍發著紅光,繞吐陣陣飛煙。

    終于,連紅炭也化成灰黑,似乎就要理歸于塵土了。

    月牙島上,一個灰衣老者站在甦家莊被燒成灰的廢墟前。

    突如其來的火災,致使甦家莊的人一個不剩,被殺個片甲不留。

    到底是誰滅了甦家莊?甦雲現在又身在何處?這似乎有某種的深仇大恨。否則又何須下此毒手?

    為何被關押的飛火神君不見了蹤影,難道真是聖火教的人又重返中原?

    這些疑問,灰衣老者知道他若不親自去尋找,只怕就永遠都不知道。

    洞庭之湖,吞長江水,潔浩蕩蕩,煙波浩渺,一望無垠無涯。

    湖光水色,潭影波光,沙鷗翔集,錦鯉浮躍,崗煙橫生,何處不成畫?千古絕唱皆由此而吟生了。

    尤其是名聞天下的岳陽樓,也是集天下騷人墨客于一爐。

    或且未必人人風雅,卻保證熱鬧不減昔日的開封府。

    孟鈺和白玉簫北上洞庭,到岳州附近靠岸,他倆來到岳陽樓左側一處林園區。

    兩人衣衫破碎如乞丐,在這講求吟詩弄句的地方,實是無法引人注意。

    同為和他們一樣的乞食者並不少,因為岳州曾經歷過元兵劫掠。

    孟鈺和白玉簫眼楮瞄向了一大堆人群,老老少少,紅男綠女……瞧之不盡。

    孟鈺和白玉簫正走在人群中,忽听有人叫道︰“姐夫!”

    孟鈺和白玉簫一听,頓覺似被閃電擊到。

    (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