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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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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樸聖道︰“既是如此,你還不放開我,剛才你絕我命根子的那腳,我不追究。”

    提到命根子,樸聖不禁覺得下身疼痛不已。

    孟鈺笑道︰“聖火教我是听說過,我還听說過聖火教四大護法個個本領高強,可是你今晚就這麼輕易落在我手上,倒讓我不禁懷疑你是不是聖火教的護法。”

    樸聖急道︰“你敢質疑我。”

    孟鈺笑道︰“我也不想質疑你,實是聖火教的教眾十幾年未踏入中原,為何你這個聖火教的護法現在在此。”

    樸聖冷哼一聲道︰“那是我聖火教的機密,就算死也不能告訴別人。”

    孟鈺笑道︰“你真的打算至死不渝?”

    樸聖想起孟鈺的手段,冷汗直流,強笑道︰“我既然叫樸聖,好那口閣下自然可想而知。我听說中原美女眾多,便偷偷混入中原,獵獵艷。”

    “原來如此。”孟鈺笑道︰“你還是不老實。”

    樸聖一听,面露驚色,急辯解道︰“我說的句句是真話。”

    孟鈺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聖火教這番入中原是為了來救飛火神君來的。”

    樸聖一听,眼楮打量著孟鈺,驚聲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孟鈺笑道︰“男人。”

    樸聖大笑三聲道︰“既然知道就好,我勸你還是乖乖放了我,不然教主一統江湖之日,我便把你搓骨揚灰。”

    最後四個字語氣加重,孟鈺自然知道他是在威脅自己。

    孟鈺道︰“這麼說來甦家莊是你們放火燒的?”

    樸聖大笑道︰“雖然不是我燒的,卻是教主燒的。”

    孟鈺急問道︰“甦雲現在何處?”

    樸聖冷笑道︰“我憑什麼告訴你?”

    孟鈺道︰“看來,我還得往你褲襠部來一腳,你才長記性。”

    樸聖一听急道︰“別別,我說。”

    孟鈺道︰“說吧。”

    樸聖道︰“甦雲現在教主手上。”

    飛火神君手上?孟鈺問道︰“飛火神君現在何處?”

    樸聖道︰“這我就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正去執行一個消滅中原武林的陰謀。”

    陰謀?孟鈺心里一震,急問道︰“那是什麼陰謀?”

    樸聖道︰“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孟鈺問道︰“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孟鈺奇道︰“你身為四大護法,怎麼連你都不知道?”

    樸聖道︰“教主對這場陰謀極為看重,親自去布置實行,我確實不知道。”

    孟鈺心里苦惱,飛火神君那麼看重那個陰謀,想必真的有可能消滅中原武林,一統江湖。

    突然間,西樓院傳出火花閃晃,想必是白玉簫已經離去。

    孟鈺不想再耽擱,含情的摸了摸樸聖的臉腮道︰“再見啦!親愛的樸聖,有機會我們再玩捉迷藏游戲!”

    玩游戲?經過剛才孟鈺那一腳,樸聖的命根子算是廢了,現在就算四大美女赤裸身子站在他眼前,只怕樸聖也不再感興趣。

    才走幾步,孟鈺笑道︰“我差點忘了請你吃野果。”

    他從懷里掏出那兩個做假胸的野果,用鼻子聞了聞,笑道︰“雖然有些怪味,但想到你口味那麼重,肯定不會嫌棄。”

    一邊說,便要往樸聖嘴里塞去,樸聖緊閉嘴巴,似乎他很不喜歡吃孟鈺手里的野果。

    孟鈺笑道︰“不吃也得吃。”

    出手點了樸聖的笑穴,樸聖便開嘴大笑起來,嘴巴才張開,孟鈺便將拳頭大的野果塞進樸聖嘴里。

    樸聖嗚咽著,一臉痛苦。

    孟鈺笑道︰“味道不錯吧,下次見面我再請你吃個夠,再見。”

    話沒說完,人已遠去。

    樸聖只能睜大仇怒的眼珠,瞪出無盡怒火,可惜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人溜走,連聲音都無法傳出,夠他受了。瞪到後來,他竟然哭了。

    又有哪個男子能忍受得了絕命根子之怨,何況還無言以對?

    然而話又說回來,這些全是他所自找的,怪不得孟鈺。

    弦月正空,天清一片墨綠,北方很快可以辨別。

    孟鈺不加思索,朝北方遁去。只轉過一道竹林,果然見著了白玉簫。

    孟鈺落在白玉簫身旁問道︰“怎麼樣?”

    白玉簫道︰“一切順利!只是沒有找到甦莊主。”

    孟鈺早已從樸聖嘴里知道甦雲並不在這處宅院,所以白玉簫沒找到人,他也不覺得奇怪。

    孟鈺笑道︰“沒找到沒關系。”

    兩人看著沖天的火光,孟鈺不禁道︰“乖乖,這火燒得夠旺的,你小子這是燒了幾件房間?”

    白玉簫笑道︰“我在那宅院各處都放了一把火,我今晚受的鳥氣,可不打算就這麼放了這見鬼的地方。”

    孟鈺笑道︰“沒了老窩,樸聖只怕非找我們玩命不可。”

    白玉簫笑道︰“我看我們脫掉這身衣服,他便認不出我們來了罷。”

    孟鈺早就想脫去女兒裝,料想現在在江北,肯定不會踫到甦冬梅,兩人脫去身上女子衣物

    便往深暗林區遁去,笑聲卻不斷。

    才奔不及五里,忽有人從林中深處躍出,一把將他倆攔住。

    來人身手矯捷,輕功絕頂,蜿蜒飛掠于林木中,衣衫翩翩飄飛,竟一點也未踫上一枝半葉,瀟灑的落于一處較高的凸石上。

    淡談月光投射他的白衣,閃出淡青光彩,有股玉樹臨岡之氣。

    孟鈺和白玉簫突見有人攔阻去路,心頭也震愕不已,尤其對方身手如此之高絕。

    白衣人轉過修長身軀,負手而立,他五官端端正正,配合十分恰當而俊俏,二十七八歲左右,頭挽單髻,纏上一條束雲巾,斜斜掛向後方隨風輕舞,給人一種飄逸感覺。

    臉容雖俊俏,但高挑眉毛因過份縮聚于眉頭,現出明顯一道深痕,傲然之氣盡露無遺,也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他聲音冰冷道︰“那把火是誰燒的?”

    孟鈺瞄眼瞟向他,對他此種態度也甚不屑,冷道︰“是我。”

    那白衣人聲音冷冷道︰“你們為什麼要放火?”

    孟鈺笑道︰“我想燒便燒唄,難道你這個無名小卒想要多管閑事?”

    無名小卒?白衣人似對他不識自己,感到怒意,眉頭一挑,冷道︰“在下痴血。”

    “什麼痴血、吃雪?”孟鈺調侃道︰“沒听過,我只听說過吃飯,沒听說過吃雪,怪不得閣下一嘴冰碴子話。”

    “你!”李憐花已帶怒意。

    “別什麼你你我我,卿卿我我!”孟鈺截口捉弄道︰“我看你倒像是肚子餓瘋了,連名字都不忘要吃!可吃什麼不好,偏偏取吃雪!”

    痴血听及孟鈺的話,臉情變得十分怪異,不久才漸漸平息,恢復冷靜,淡淡道︰“湖邊那樓閣真的是你放火燒的?”

    孟鈺聞言,笑道︰“莫非你和那樸聖是一伙人?沒想到追兵如此快就趕到。”

    痴血冷道︰“我在問你!”

    孟鈺笑道︰“不錯,是我倆燒的,別說是小小樓閣,就是整座元大都,若不高興,照樣燒得它閃光。”

    白玉簫也笑道︰“只燒這樓閣已算是客氣了,要是平常,我們還會把人殺個片甲不留。怎麼?你現在是來送死來了?”

    痴血突然怒極而笑道︰“很好,有種!”

    “種”字未歇,他已暴射而起,一個俄虎撲羊,雙掌盡吐,從天而降,罩向了孟鈺個白玉簫。

    白玉簫見狀,也以奇快無比的速度射向他,奮不顧身的想阻擋其攻勢。

    孟鈺心驚,對方已近在颶尺,而且掌風逼人遍體生態,一時如墜五里霧中。

    但白玉簫看來,也不過如此,憑借自己一身強勁內功,準備硬接這掌,大喝過︰“來吧!”

    露出一個大空門,只听白玉簫一聲哀嚎,痴血的一掌擊在了白玉簫身上。

    痴血一掌劈出,突然愣楞地盯著白玉簫.未再作第二次攻擊,似乎對白玉簫挨掌而沒有倒地不起的反應,感到十分詫異。

    白玉簫見痴血未再攻擊,又飛回到孟鈺身邊。

    孟鈺笑道︰“怎麼樣?”

    白玉簫揉著左脅,痛叫又苦笑道︰“奶奶的!這掌真要命,火辣辣的,不過別擔心,我最少還能挨上他三百掌,累也要把他給累死!”

    痴血亦落在地上,一臉驚愕,像突然見到魔鬼似的,驚詫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孟鈺笑道︰“我們是誰,關你什麼事?”

    痴血冷冷道︰“你們真不說?”

    孟鈺戲謔道︰“我叫吃飯,吃酒,吃肉,吃饅頭,吃包子,你隨便挑一個罷!”

    痴血听出孟鈺的嘲笑,突然眉頭一頓,又再出掌攻擊,只一剎那,他已連劈向孟鈺身軀十余掌。

    但孟鈺身子抖動,痴血擊出的掌勢連孟鈺的衣服都沒有踫到。

    痴血出手之快之很,但見擊出的數掌皆被孟鈺避開,掌勁不禁加大,但還是被孟鈺輕易避開,幾十掌下來,竟連他的衣服也沒有踫到。

    此現象,看在眼里,痴血直冒寒意。

    孟鈺定定地站在原地,鄙笑道︰“再來啊!有膽就把我打倒!否則我就拆了你的骨頭!”

    痴血臉色變幻不定,終于在一次深呼吸中,他平息了怒意,恢復先前之瀟灑。

    他淡然輕笑道︰“怪不得樸聖栽在二位手里,原來二位是武林高手!卻不知屬何門何派?”

    白玉簫笑道︰“無敵門。”

    痴血愕然道︰“江湖有此幫派?”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孟鈺得意道︰“是我二人所創,怎麼?沒听過吧?”

    痴血冷笑道︰“現在听過了。”

    摸不清孟鈺和白玉簫的底細,痴血不禁更瞧白玉簫幾眼,仍然感到狐疑問道︰“你當真未曾受內傷?”

    白玉簫奚落道︰“我受不受內傷,你不需要懷疑!”

    痴血淡然鄙笑道︰“在我掌下,很少人能不受傷!”

    他似乎認為白玉簫受了傷,只是在強行抑制罷了。

    孟鈺嘲笑道︰“所以我才叫你不要懷疑,你那幾掌用來拍蒼蠅還好,這種事沒什麼好懷疑,事實不就擺在眼前?”

    痴血頓覺又被捉弄,怒目已泛殺機,但不知為何,又自壓抑了。

    “二位果然是高手!”他笑得甚欣喜。

    白玉簫笑道︰“現在知道厲害了吧,想逃還來得及!”

    痴血哈哈大笑道︰“不錯,我是應該逃了才是。”

    他的笑聲,反而把白玉簫和孟鈺給驚住了,方才還想置人于死地,現在又變成如此的興奮。

    孟鈺不禁問道︰“老兄,你該不會又是是個瘋子吧?”

    痴血笑聲已止,平心靜氣道︰“我很正常。”

    “通常有毛病的人,都會如此回答別人!”孟鈺奚落一笑,又道︰“不過那是你的事!我只想知道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痴血已負起雙手,神情悠閑道;“我不想再殺你們倆個了。”

    “笑話!”白玉簫和孟鈺也負起雙手,擺的比他更拽。

    白玉簫笑道︰“本門主豈是任人宰割的?說不殺就不殺?我可還想宰了你呢!”

    痴血淡然一笑道︰“二位要殺我自然輕而易舉,但只怕你們不敢。”

    “哦?”孟鈺和白玉簫心奇,孟鈺道︰“看來你好像有些來頭?”

    痴血回答的很淡然而傲岸道︰“也許你倆應該听說過聖火教吧?”

    聖火教?孟鈺和白玉簫自然听說過,孟鈺笑道︰“你在聖火教什麼身份?”

    痴血道︰“你可曾听說過聖火教吃喝嫖賭四大護法?”

    吃喝嫖賭?孟鈺自然听說過,想到眼前人自稱叫痴血,那他應該便是聖火教四大護法里的痴護法。

    想到此,孟鈺笑道︰“莫非你就是吃喝嫖賭里的吃護法?”

    痴血得意道︰“怎麼樣?害怕了吧。”

    孟鈺瞄了幾眼,也擺出架勢道︰“你可曾听過‘神掌一現,天下無光’?”

    痴血搖頭道︰“沒听過,不知是誰所說?”

    孟鈺得意道︰“是狂魔丁勝天所說,三百年前就說啦!”

    丁勝天三百年前說的?痴血自然不會相信,驚疑道︰“你是說你的掌法足以折服天下高手?”

    孟鈺笑道︰“沒錯,不但天下,天上我也不含糊。”

    痴血淡淡一笑道︰“看來二位是有兩下子。”他語氣已轉緩和,看來已對孟鈺的話深信不疑。

    只听他道︰“我聖火教現在急需像二位一樣的人才,不知二位可願加入我聖火教?”

    白玉簫笑道︰“我們無敵門開得好好的,加入你聖火教有何好處?”

    痴血笑道︰“聖火教可以讓你有權勢,可以讓你發財,甚至可以獲得你想得到的任何東西。”

    孟鈺和白玉簫自然知道聖火教能給他們任何想要的東西,或許這些東西對普通人誘惑力十足,但在孟鈺和白玉簫看來,都是些無足輕重的東西。

    但孟鈺心里在盤算著怎麼混入聖火教,好救出甦雲。

    是以他作出一付貪婪的神色道“怎麼發財?可以發多少?”

    痴血輕笑道︰“只要你好好為我們教主辦事,少則幾萬兩,多則數十萬兩。”

    白玉簫知道孟鈺的心思,配合道︰“銀子?”

    痴血淡淡一笑道︰“金子!”

    孟鈺和白玉簫曾擁有過幾千萬兩銀子,這幾十萬兩金子雖然不少,但二人也不覺得有什麼稀罕。

    但他們想混入聖火教,眼下就得騙過這聖火教的吃護法,于是二人作出張口結舌,難以置信的樣子。

    痴血對三人反應感到很滿意,在他看來如此無法數清的數目,誰不動心?他含笑道︰“只要你們好好干,教主必定會大大賞賜。”

    “他娘的!數十萬兩黃金。”孟鈺作出陶醉痴迷的樣子。

    聞及李憐花所言,白玉簫不禁問道︰“你說要幫你們教主辦事,卻不知辦什麼事?”

    痴血含笑點頭道︰“不錯,要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孟鈺問道︰“卻不知如果我們加入聖火教後要我們干什麼事。”

    痴血冷笑道︰“也許像我一樣殺人,或許教主另有安排,具體什麼事我也不知道?”

    殺人?他二人沒想到痴血把這兩個字說得那麼淡。

    孟鈺追問道︰“如果要殺人,卻不知要殺些什麼人?”

    痴血冷笑道︰“這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白玉簫奇道︰“你們教主不是派你殺人,你怎麼會不知道殺什麼人。“

    痴血冷笑道︰“教主讓我殺的人有宋官和江湖各門派一家老小,只要不順從我聖火教教主的皆殺,我也不知道下一次要殺的是什麼人。”

    孟鈺和白玉簫听得滿是寒意,他們這時才領悟到眼前這人為何叫痴血。

    痴血冷笑道︰“二位考慮得怎麼樣?只要跟了教主,以你們兩個的武功,我保證不出三年,定讓你們成為武林中最有權勢的人。”

    這聖火教,孟鈺自然得入,此時皺眉道︰“就算我想跟你,可那個樸聖,你有辦法擺平他嗎?”

    痴血冷笑道︰“我身為四大護法之首,以我的面子,樸聖必定會賞臉才對。”

    孟鈺笑道︰“可是我把他命根子給絕了。”

    痴血不禁皺起眉頭,似也覺得此事有點棘手,不解道︰“你為什麼要斷了他命根子?”

    白玉簫苦笑道︰“那樸聖簡直就是個***他想非禮我們,我們便無意斷了他命根子,並放了把火跑了出來。”

    痴血一听明了,淡淡道︰“你放心一切事情,我替你擔待。”

    孟鈺笑道︰“如此我就放心多啦!其實這也不是我們想要如此,全是被逼的。”

    痴血冷笑道︰“我懂,只是樸聖一直是對女人感興趣,卻未想到他對男人也感興趣。”

    但借著月色,痴血看見孟鈺和白玉簫英俊的面容,心里也不覺喜歡得很,那樸聖對他們感興趣,也不奇怪了。

    白玉簫對孟鈺道︰“我們當真要加入聖火教?”

    孟鈺眨眼道︰“數十萬兩吶!此時不賺,尚待何時?”

    白玉簫知道孟鈺心意已決,干笑道︰“我只是問問而已,你要去,我當然陪你了。”

    痴血正想開懷暢笑。

    突地一陣老調微帶酒意的聲音傳出。

    只听他道︰“唉!不如意,心頭兩三事!窮苦惱,撙前痛飲八百杯,解不了啊!解不了!”

    音調清淡,忽近忽遠,讓人摸不透來自何方?

    痴血聞聲,眉頭緊皺,凜起心神,張望四方道︰“何九?”

    只听那聲音又傳來道︰“解不了啊!解不了!”話聲綿長,似乎也將一名醉酒燻天的糟和尚給送來。

    他一飄身落地,醉眼惺紅的已瞧向白玉簫和孟鈺,跌跌撞撞的走前道︰“好小子,你們竟敢燒了我聖火教的秘宮?”

    孟鈺突見此人也是光頭,一張臉圓圓胖胖,一些贅肉似要把細小的五官擠成一團,抖上紅紅的酒糟鼻頭,掛著白眉毛,一副滑稽像。

    秘宮?原來燒的那處莊園便是聖火教在中原的秘密所在,中原武林只道聖火教未敢再踏入中原,實不知早就安插有據點。而剛才一把火竟將聖火教四大護法中的兩位燻了出來。

    孟鈺也不回答何九的話,反問道︰“你就是聖火教吃喝嫖賭里的喝護法?”

    何九眯了眼,雖然臉胖.身材卻不算胖,稍為有點混實而已,他撞過來,笑道︰“是也是也,吃護法管吃的,喝護法管喝的,嫖護法管嫖的,賭護法就是管賭的,但論吃喝嫖賭,四大護法卻是誰也不及教主厲害?”

    听了何九的話,孟鈺心里暗笑,雖然他不是聖火教之人,卻知道聖火教四大護法雖叫吃喝嫖賭,卻並非真的管聖火教吃喝嫖賭的事。

    孟鈺笑道︰“閣下現在追來,莫非想要捉拿我們?”

    何九道︰“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呢,你回答了再說。”

    白玉簫笑道︰“沒錯,就是我們兩個放火燒的。”

    何九怒道︰“果然是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

    白玉簫笑道︰“怎麼,是不是燒到你的屁股了?”

    何九眸眼道︰“好小子,我可是聖火教的喝護法,你這小子也敢對老夫如此無禮?”

    孟鈺笑道︰“你是護法,我倆還是一門之主.算起來,你還犯了上呢。”

    何九一听,抓狂道︰“哇!反了!反了!和尚我十幾年不入中原武林,沒想到一些後生晚輩竟然如此目無尊長,本護法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話未說完,少林金剛爪已抓向孟鈺。

    孟鈺想反擊,但一旁痴血早已出手,一手攔了過去,封掉和尚掌勁,兩人各退了半步,旗鼓相當。

    痴血道︰“和尚,他是我的客人,請你不要為難他們!”

    何九一招不得逞,暴跳如雷道︰“吃護法,你竟敢管起和尚的閑事?好!我就先制了你再說!”

    看他醉臉燻燻,動起手來,那股快捷而凌厲,實讓人無法想像。

    痴血也不敢大意,出手之間總以守為多,以免突如其來變故而落得甚為狼狽。

    兩人高來高去的打著,孟鈺和白玉簫坐在地上看,不時拍手叫好。

    突然兩人化作一道光影,在空中連拍數掌,勁風吹得林木晃動。打了一會兒,兩人紛紛回落地面。

    痴血一個不穩,退了半步。

    何九卻把兩腳深深印入泥地三寸,身軀微晃起來。

    痴血臉色一陣變化,終于開口冷冷道︰“喝護法功力果然不凡,在下領教了!”

    何九似不願多話,冷冷道︰“既然領教,閑事最好少管!”

    孟鈺在旁笑道︰“想不到聖火教排行第一的吃護法,打不過第二的喝護法。”

    痴血冷哼一聲道︰“要不閣下也來與向喝護法討教幾招。”

    “來就來,怕他不成。”說著,白玉簫從地上站起,磨拳擦掌,準備痛打何九一頓。

    何九冷笑道︰“小娃兒,你倒是不怕死嘛!”

    孟鈺笑道︰“要是怕死就不會燒了你們聖火教的秘宮!反正現在火也放了,你想怎麼樣,盡管放馬過來!”

    “找死!”何九大喝一聲,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孟鈺,一手出爪抓向他的喉嚨,一手出拳猛擊孟鈺頭部頭。

    竟是一支手,一種手勢,出擊部位亦是人的死穴,任何一只手踫到孟鈺,都足以致他于死地。

    “看我如何收拾你!”看著何九的攻勢,孟鈺得意笑起來。

    如此千鈞一發之際,孟鈺竟還笑得出來?何九心里一驚。

    直到他的兩只手被孟鈺抓住後,他仍未回過神來。何九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兩只手在距孟鈺的頭部和喉部三尺之距,便不能再動,想抽回手更是不能。

    孟鈺笑道︰“如何?”

    何九不停掙脫,急道︰“雕蟲小技,何足掛齒。”嘴里這麼說,但無論他手如何掙扎,都被孟鈺抓得牢牢的。

    孟鈺手一緊,笑道︰“現在如何?”

    何九的手被孟鈺抓得生疼,慘叫道︰“疼疼,高人饒命。”

    事出突然,痴血也有點措手不及,急求情道︰“兄弟,你既然想加入我聖火教,那便是我聖火教的一份子,看在大家同教的份上,放了喝護法一馬。

    何九驚聲道︰“什麼?他兩要加入我聖火教?”

    痴血點頭道︰“沒錯,二人武功高強,勝過你我十倍,若能將他們納入我聖火教,聖火教定會實力大增。”

    何九似乎忘記了疼,冷笑道︰“吃護法,可別忘了他燒了我們聖火教的秘宮。”

    痴血道︰“教主愛才,曾令我們收羅有識的能人異士,若讓他老人家知道有兩位絕頂高手願意歸順于他麾下,他只怕高興還來不及,又豈會計較那一磚一瓦的損毀。”

    何九還想爭辯,孟鈺不禁手捏得更緊,疼得何九慘叫不停,嘴上道︰“小子,你快松手,不然我跟你沒完。”

    孟鈺道︰“還嘴硬,我非廢了你的手不可。”

    何九一听,嚇得心驚膽顫,急叫道︰“別別別啊,都是自家人,有話好說。”

    孟鈺笑道︰“誰和你是自家人,我們不過才剛剛見過面罷了。”

    何九慘叫道︰“你不是已經加入我聖火教了嘛?”

    孟鈺笑道︰“可是剛才有人不想我加入。”

    何九慘笑道︰“誰不讓兄弟入教,我跟誰沒完,小兄弟快放手,我的手快要斷了。”

    孟鈺手勁拿捏得恰到好處,何九的手會不會斷,他心里自然明白。

    但想到入教後何九會對他不服,此時正是下馬威之際,是以何九不管叫得多慘,他都不急著放手。

    白玉簫在旁笑道︰“你說放就放?“

    那何九哀嚎著,轉頭向痴血求救道︰“吃護法,快給兄弟求求情。”

    痴血冷冷道︰“早知道如此,剛才何必嘴硬。”他對孟鈺道︰“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喝護法吧。”

    孟鈺笑道︰“好吧,看在痴血求情的糞上,我就放了你一馬,下次再對我動手動腳,有你好果子吃。”

    說著,手往前一推,何九摔出丈外,在地上滾了好幾個跟斗。

    待身子一停下,何九翻身而起,但知道孟鈺武功了得,也不再想著再動手。

    何九奇道︰“兩位既是高人,不知尊姓大名,歸屬何門何派?”

    孟鈺笑道︰“我們是無敵門的無敵雙俠,你就叫我二人無敵雙俠就好。”

    何九一听,諂笑道︰“原來是無敵門的無敵雙俠,久仰久仰。”

    久仰大名?孟鈺和白玉簫暗自好笑,這無敵門和無敵雙俠是孟鈺剛剛想出來的,江湖上亦沒有這門派和人物,何九又豈會久仰大名呢?

    雖然馬屁拍到了腿上,但孟鈺和白玉簫還是恭手回敬道︰“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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