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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驢行天下,水之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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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果城到成都和雙慶的高速都在瘋狂的修建之中,行路還是有些不便。我從果城出發,遇上單向通行的路段還很多,所以耽誤比較大。

    高速路一通,果城到雙慶不過兩個小時的車程,但我那一次整整走了24小時,路上還得住店吃飯、休息。但這樣的事情,也是值得理解的。畢竟國家要發展,交通是很重要的基礎設施了。

    到達雙慶的時候,已經是夜幕降臨,整個山之城籠罩在一片濃霧之中。冬日之霧,漫山填谷,一城隨地勢起伏的燈火都迷蒙得要命,當然也漂亮,但我無心賞什麼景。在長長的車隊中,緩慢而行。霧太大了,安全是第一位的。

    好在我提前給姚梓打了電話,叫他幫我預定了雙慶大酒店。他自然是幫我留的是豪華總統套房,還問我要不要在雙慶找兩個女大學生陪個夜,我當然是拒絕的。我的生命歷程確實有些混亂,但我還沒有到達像楊恆、常遠亭、陳可以等人的那種境界。所謂驢行天下,水之有道。

    姚梓還讓我安心在雙慶大酒店住幾天,他忙完手頭的事情,會盡快趕到的。當然,那時候常遠亭也會到來。

    我問他這事情到底要怎麼解決,他說到時候看就行了,現在說了也沒意義。

    在雙慶市區里蝸牛一樣的爬坡、下坡,慢行得讓很多司機郁悶、罵娘,我卻很淡定。只是想起了我爸,心里一片擔憂。他這是怎麼了,很久很久了,我完全無法和他聯系上。

    而雙慶這地方,是我們父子重逢之地,也是我人生的轉折點之一,相當重要,有著特殊的意義。那就更不用說染姐了,她懷了我的已經姓了姚的孩子,掐指一算,七個多月了。

    我在電話里還問想姚梓,關于孩子的事情。他也沒有任何的不舒適感,說染姐已經到美國養胎去了,生產也會在那邊。這樣的結果,讓我有點佩服,有勢力有眼光的人就是不一樣,這樣的大家族,最終還是將自己的子嗣安排在美國了。在美國出生的嬰兒,將會怎麼怎麼樣,你們懂的,不科普了。

    雙慶之行,不會見到染姐,但我並不遺憾。她在我心中深刻無比,我的孩子由她孕育著,我暗含感激。當時還給姚梓說會不會辦個滿月酒,這一次我一定能趕上。

    他說滿月酒就是內親聚在一起了,叫我不必想這檔子事,什麼紅包之類不用了,你個賣溝子的有錢,但我姚家也不缺,孩子由我們好好養著就行了。

    呵呵,賣溝子的,染姐送我的尊稱吧,姚梓也會,可以想象姚梓知道我多少事呢?我感覺吧,也許大氣的姚梓和我染姐還是挺好的關系。這對于我的孩子來說,也是一個利好的事情。

    當然,我也知道,以後盡量不能問孩子的事情了。姚梓大氣,但也許心里到底還會有一絲的不舒適,我得尊重他。

    當我到達雙慶大酒店的時候,都晚上九點了,在市區都開了近四個小時的車,也是有些疲乏。我到前台報了我的名字,當然那時候已恢復了本來的面目,光頭形像,只是頭發長出來了一些。到姚梓的地盤上了,我還怕個鳥呢?

    拿到了房間鑰匙,我直接就去了總統套房樓區,進去啥也不說,好好的泡了個熱水澡,讓身體消除疲勞,讓精神振奮起來。之後點了晚餐送到房間來,吃罷,到窗前看了會朝天門碼頭,看看長江與嘉陵江,想想父親,其實能見度很低,一切都朦朧映眼。然後去美容美發部理了個發,就是剃個漂亮的光頭。

    近十一點的時候,我還是沒能忍住。山之城冬夜寒冷,但我依舊換了一身裝束,到了嘉陵江邊去,沿著當初父親訓練的的路線,快速奔跑了十公里,累成狗似的。

    接著休息一下,然後跳入江水里,瘋狂的水上飛翔式,游到力竭才上岸。這也算是我的訓練了,這些天老是跟常家姐弟在玩,還沒怎麼訓練,感覺到體力也退步了一點點。體力也就是耐力,這東西很奇怪,三天不練,必然就退步一點。古語說拳不離手,曲不離口,是有道理的。什麼東西都得堅持,身手也一樣。

    別看許凌鋒、常遠亭、樓展甚至常遠芳等人,雖然是勢大囂張,但身手都不低的。這不是囂張和吃喝玩樂出來的,而是訓練出來的;他們不囂張不玩樂的時候,也是有訓練的,而且各有自己的訓練時間和規律。包括我的父親,他為什麼那麼強,就是因為他沒有放棄對自己最魔鬼式的訓練。

    我累得要癱了似的,才步行回雙慶酒店去,離得也不是很遠。到了酒店大堂,正往後面的總統套房區走的時候,我驀然看到前面酒店漂亮的花園里,側面走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花園雖然迷霧蒙蒙,但燈火流光溢彩,非常漂亮。人們和服務生也多有來來往往,花園大,也顯得並不寂寞。但前面的那個身影,白色,似乎要融于濃霧之中一樣,我卻眼光銳利,認出來那是許晴晴。

    白色的小風衣,白色的冬襪、小靴子,黑色的秀發,修長高挑的背影,她的身材還是那麼好,步伐還那麼輕靈。迷人的側臉,更有迷人的胸線。

    快十八歲了,我的許晴晴,她風姿迷人,還純淨如天使、精靈,但已發育臻美,讓人迷戀。可讓我有些郁悶的是,她的身邊,已另有人陪了。

    陪她的,是一個身材標準的年輕男子,非常年輕,約摸也只有十七八歲。這小子一身休閑白,除了沒穿絲襪之外,腳上是休閑白皮鞋,幾乎和許晴晴就是情侶裝了。

    這家伙也真高,至少一米八七左右,皮膚白嫩嫩的,側臉輪廓也不錯,一看就是個翩翩佳公子。就那大身板,修長腿,放到現在,往街上一站,估計好多花痴女都會呼之長腿歐巴思密達麼麼噠呀啪啪啪。

    這家伙一邊陪著許晴晴走,還在微笑著說些什麼,看起來還挺陽光的。實話實說吧,許晴晴現在穿上小高跟靴子,個頭都比我高一截了,和這小子還真的很般配。但我心里並不犯酸,不吃醋,只是心痛。

    我只是想回果城去,把張祺給敲得四肢都截肢算了。沒有這家伙的告密,我與許晴晴何至于今天呢?細細回想當初的情形,我與黃玉蕾,一是她的絕望咆哮和刺激,二是我年少的失控,但最後我們沉淪了。

    到那時,黃玉蕾在我生命里已然深刻,無論是生活中的交流,還是工作上她的拼命,都讓我不能忘卻、拋棄,或者說辜負吧?這很畸形嗎?你們也許覺得,但我不這麼認為。我爸說過,活出真性情,比虛偽混世更好,比做個道德婊更痛快!

    我都不用猜,就知道陪著許晴晴的佳公子是誰。放校已放寒假了,這里是雙慶市,還是雙慶大酒店,許晴晴在此處,只能說明那小子是姚家的二公子姚翔,是姚梓同父異母的小兄弟,應該是袁競平為姚東徠生的。

    我沒有故意減慢速度,正常前行,回樓里。許晴晴和姚翔也沒有看到我,但他們還是在前方花園里正在流瀑的假山水池前看到我了。

    許晴晴明亮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震顫,然後裝著沒看到我的樣子。姚翔也是個人精似的,一眼看到我,再看看許晴晴,猛的就冷笑了一聲,低頭跟看只螞蟻一樣看著我,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夏光頭啊!怎麼著,還想來跟本少搶晴晴嗎?”

    話音落時,他居然伸手一摟,摟住了許晴晴的腰。

    我感覺到許晴晴顯然有一絲的抗拒,但又看了我一眼,很順從的依在姚翔的肩頭。那種親密與曖昧的勁頭,讓我心里還是有一絲絲的痛。

    她沒有忘記我,只是她依舊恨我,竟然和這個二公子在一起,想氣我嗎,還是懲罰?

    姚翔那貨更興奮,對我冷冷一笑,仰面向天的架勢,得瑟得不行了。

    我看了姚翔一眼,冷哼了一聲,沒鳥他。這貨長得真像姚東徠的臉形、袁競平的眉眼,挺漂亮,但那表現其實真讓我想把他打出翔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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