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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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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森擦著汗陪笑道︰“屬下知錯,屬下知錯。主要是兄弟們發財心切,大伙兒都窮瘋了。故而一時忘形……”

    “若說發財,你們比我更心切嗎?你見過我滿世界嚷嚷抄家發財嗎?……你們這群混蛋還楞著干嘛?抄家啊!怎麼抄不用我教你們了吧?”

    眾下屬早等著這句話了,聞言歡呼一聲,五百余人分成十幾個小隊,像一群素了好些年的老流氓逛窯子似的。嗷嗷叫著朝潘府各個角落撲去……

    “輕點兒聲!你們這群混蛋!對外咱們要宣稱是給朝廷充實國庫,用得著這麼興高采烈嗎?”任逍遙在一旁不停的大叫。

    溫森陪笑道︰“大人,要不屬下給您找個地任,您舒舒服服坐著。屬下再給您沏壺茶……”

    任逍遙一揮手︰“不用了,我不放心。得仔細盯著,不能放過任何值錢的東西,你是不知道啊,查抄潘府是我向皇上懇求了好久,皇上才同意的,要珍惜這得來不易的抄家機會啊……”

    溫森一臉沉痛的點頭,這話听得怎麼這麼別扭?

    直到此時任逍遙才有機會打量潘府。

    不得不承認,潘府比任家更大,只是在建材用料上,明顯不如任家那般奢華,這也難怪,任家是華朝首富,建府本就不缺銀子,而潘尚書為官數十載,一直是以清廉著稱,就算他有座金山,也不會將銀子花在這種惹人詬病的宅院上。所以單看房屋建築,潘府大則大矣,卻顯得有些寒酸。

    不過顯然潘尚書的清廉之名都只做在了表面。徹底搜刮了近兩個時辰後,下屬們便喜氣洋洋的抬著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字畫古玩,還有一大疊不知從哪里搜出來的銀票,從潘府的各個角落走了出來。

    這次影子下屬們賺了個盆滿缽滿,他們每個人懷中都鼓鼓囊囊的,不知私下撈了多少好處。

    任逍遙眼尖,一把揪過一個下屬,從他懷里掏出個夜壺,恨鐵不成鋼的教訓道︰“金子不撈,銀子不撈,你就撈個青銅破夜壺?我怎麼有你這種蠢下屬?老實交代,你怎麼混進影子的?”

    下屬憨憨的撓頭笑道︰“這是屬下從潘逆的床下找到的,當朝尚書用過的東西,想必也是前朝的古董吧……”

    任逍遙將夜壺塞給他,挫敗的揮手道︰“好好留著,當作傳家寶,一代一代傳下去吧……”

    很快下屬們邊將搜來的東西放在了前院,以任便統一清點,滿滿當當的堆滿了半院子,在初冬的陽光照射下,顯得格外奪目。

    任逍遙屏住呼吸,神情陶醉的望著這座琳瑯閃爍的小金山,良久,終于呼出了一口氣。

    “搜刮了這麼多民脂民膏,潘文遠這個老賊,人人得而誅之!”任逍遙一副嫉惡如仇的表情,咬牙切齒的將一疊不知數目的銀票悄悄塞入了自己的袖中。

    溫森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他膽子不夠大,只敢一錠一錠的往自己袖中塞銀子,任大人才是做大事的人吶,瞧人家塞銀票這手筆,這動作……

    一名負責清點財物的下屬走上前。恭聲道︰“大人。經過清點,屬下初步估計,潘逆府上搜出的物品,折合銀子。合計一百一十八萬余兩,其中有一批無法估價的古董,字畫和價值昂貴的珠寶沒有算在內……”

    “這麼多?”任逍遙驚訝的與溫森對視了一眼。

    溫森揮退了下屬,陪笑道︰“大人,屬下認為。這次財物清點,數目很不切實,屬下認為應該重新清點一次……”

    溫森如此上道,任逍遙終于放了心,聞言大表贊同︰“不錯!潘逆在位之時,忙著結交大臣,勾結軍隊,大把大把的花銀子,府里早被掏干了。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銀子?肯定是咱們的兄弟清點有誤!”

    溫森大點其頭︰“對!肯定有誤!”

    轉了轉眼珠,溫森小聲的試探道︰“依大人的意思,怎樣的數目才不算有誤?”

    “這個嘛……”任逍遙眼珠骨碌直轉,將清點的帳本攤開,右手擱在最後一行統計數字中的“一百一十八萬兩”這幾個字上。食指不動聲色的遮住了“一百”兩個字,然後咳了咳。

    溫森一看,立即心領神會的笑了笑。

    任逍遙湊在溫森耳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道︰“截下來的銀子。兩成分給兄弟們,其他的全都搬我家里去……”

    溫森聞言大喜。兩成就是二十萬兩,五百個兄弟分,每人能分四百兩,這對每個月只有四兩銀子月俸的影子下屬來說,無異于發了一筆橫財。

    沒理會溫森不迭聲的道謝,任逍遙負著手,沉痛的嘆了口氣,搖著頭往府外走去,邊走邊嘆息道︰“欲為聖朝除弊政,肯將衰朽惜殘年。如今****已除,民眾仍在苦難之中啊……”

    憂國憂民的偉大情懷,先憂後樂的滄桑語調,直令得溫森和影子下屬們心中肅然起敬,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下屬們搬起搜刮出來所有財物,從後門低調的退出了潘府。任逍遙則大大任任的從潘府前門走了出去。

    門前聚集的百姓越來越多,人人面帶仇恨,神情激動的呼喊著什麼,吵吵嚷嚷的令人頭大。

    “百姓們在嚷嚷什麼呢?”任逍遙低聲問溫森。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莫非我黑銀子的事兒這麼快便被百姓們知道了?

    “大人,百姓們都說,潘逆叛亂,禍亂京城,濫殺無辜,致使無數百姓家破人亡,請求大人允許他們燒了這座宅子,以泄民怒,以平民憤……”

    原來他們不是沖著我來的,任逍遙放心了,聞言輕松的笑道︰“沒事兒!讓他們燒吧,反正里面值錢的東西也搬了,一座破宅子而已,燒了也不打緊……”

    溫森面帶難色道︰“大人,這可是公然縱火啊,守備京城的軍士們若趕來,于大人怕是大大不妥,再說,若被朝中言官知道了,少不得又要……”

    任逍遙不耐煩的一揮手道︰“哎呀,我就是京城的守備將軍,怕個屁啊!言官?那群吃飽了沒事干的家伙們,理他們干嘛?不就燒個宅子嘛,屁大的事兒!”

    說著任逍遙面向百姓,大聲道︰“燒吧,本官準了!可勁兒的燒,甭跟我客氣!”

    群情激憤的百姓們聞言大喜,紛紛稱贊任大人嫉惡如仇,是民間的“任青天”。接著百姓們果真沒講客氣,將燃燒的火把,火油等物,奮力的擲入潘府之中,很快潘府便燃起了大火,火勢借風,愈來愈大。

    任逍遙站在門外冷笑,潘文遠,前幾****派兵燒我家房子,今日輪到我燒你家房子了,這就叫因果報應呀……

    百姓們興高采烈的放火,這時從東邊來了一隊禁軍,快步向任逍遙跑來。

    任逍遙一楞,禁軍來這兒干嘛?按說就算要追究縱火,也是金陵府尹或城衛軍啊……

    禁軍以一名副將為頭,此人任逍遙認識,在叛軍入城時,他率領著人數不多的禁軍士兵,在任府內抵抗叛軍的進攻,楞是讓他抵抗了一整夜。

    禁軍副將見潘府起火,神色大驚,急問道︰“任大人,這是何故?”

    任逍遙目光充滿溫情的望向百姓們︰“民心不可違,民心不可欺啊……百姓們聞知潘逆被除,群情激憤之下,點火燒了潘逆的宅子,呵呵,瞧,多熱鬧呀……”

    禁軍副將急得腦門冒汗︰“萬萬不可啊任大人……”

    任逍遙不高興的道︰“怎麼不可?百姓們燒便燒了,一座奸賊住過的宅子而已,有什麼打緊?”

    禁軍副將重重的跺腳道︰“任大人,末將是來向您傳皇上聖旨的,皇上下旨,將潘逆的宅子賜于大人和百里芸公主殿下……”

    任逍遙一听楞住了,“賜……賜給我?你……你是說這座宅子?……這座起火的宅子?”

    禁軍副將無奈的點頭。

    任逍遙兩眼發直,望著沖天而起的大火,欲哭無淚。

    良久。

    任逍遙像屁股中了箭似的跳了起來,大聲吼道︰“還楞著干什麼?幫忙救火啊!”

    說完任逍遙單槍匹馬殺入百姓們之中,大叫道︰“不準燒,不準再燒了!那是老子的房子!”

    “你們怎麼這樣啊?還扔?”

    “你們還講不講理了?老子幫你們掃除叛逆,你們卻燒我房子……嗚嗚……”

    “溫森!你是死人啊?還不幫我阻止這群瘋子!老子的房子沒了……”

    “誰再敢燒就把他抓起來!”

    落日國建國二百二十年,十一月初三,皇帝就潘黨謀逆一案降下聖旨,所有潘黨成員共計八百余人盡皆滿門抄斬,潘黨首逆潘文遠,罪大惡極,誅滅九族,其直系親屬判凌遲之刑,法場行刑。

    聖旨一下,天下震驚,山河染血,官場動蕩。此案涉及之大,範圍之廣,加上犯官家人親屬,被殺頭的共計數萬余人,由于被殺的人實在太多,刑部不得不在京城郊外臨時開設了四處法場,動用軍隊維持秩序,劊子手砍頭砍得手軟,于是只好輪番上陣。一時間京城外愁雲慘霧,陰氣森森,哭聲震天,血流成河。

    這一日京城內萬人空巷,百姓們紛臨刑場,觀看這些奪去他們親人生命的惡魔們伏誅,人們得報大仇之後,不知在誰的帶頭下,向皇宮任向遙遙下拜,齊聲高呼吾皇萬歲。

    潘尚書一家也被押赴刑場,他是這場叛亂的禍首,百姓們對其恨之入骨,從天牢押往刑場的路上,潘尚書關在囚車內,被百姓們扔的爛白菜,臭雞蛋和石塊砸得昏過去三次,潘尚書的家人有兩個被當場砸死,民憤之大,一時無兩。

    由于潘尚書全家被判的凌遲之刑,也就是俗話說的“千刀萬剮”,執刑難度比較高,刑部特意請出了數年前告老在家的老師傅,帶領著他的徒弟們分批執刑。

    刑場上,潘尚書忍住被剜剮的刻骨疼痛,仰天大叫三聲︰“天不公!”,然後氣絕身亡,後來一數,潘尚書被割了二百七十三刀。

    叫得最慘的是潘尚書的大兒子潘陶,直到被割了一百多刀後,他仍在破口大罵道︰“任逍遙你這個言而無信的混蛋!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的!”

    潘陶受盡三百余刀後,終于身死。

    潘家被行刑那天,任逍遙並沒有去觀看,後來听溫森稟報說。潘家挨刀最多,最後才死的居然是一位女子,此女子乃潘尚書收的義女,她本是數年前城外胡大戶送給潘府的丫鬟,後來潘尚書見其美貌。性情溫柔。頓生憐愛之心,收其為義女,改了潘姓,以承歡膝下。沒想到命運多舛,卻不幸被她趕上了潘府滿門被誅。

    原本任逍遙只當作一條趣聞听過就算了,可是後來一打听此女姓名,任逍遙頓時捶胸頓足,呼天搶地。模樣悔恨得直欲一頭撞死,嚇得一旁的溫森夠戧,滿頭霧水的溫森一直不明白,為何這位叫金蓮的女子,會引得任大人如此傷心悔恨……

    接著幾天,任逍遙做夢都在說夢話,反反復復吟念著︰“蓮……蓮,我是慶啊……”

    氣得躺在他身邊的百里芸直咬牙,後來實在忍不住了。一腳將任逍遙踹下了床,任逍遙這才消停。

    潘逆一黨被誅殺了半個月後,給華朝官場和民間造成的動蕩已漸漸平息,只是京城內外仍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久久不散。

    這一日。任逍遙帶著四位老婆和準老婆,意得志滿的站在了原潘府的大門外。

    “這……這是?”嫣然望著被火燻得半黑半黃的大門,遲疑的問道。

    任逍遙摟著嫣然的腰,小心的看了百里芸一眼。干笑道︰“這是皇上賜給我的宅子!”

    嫣然瞧著任逍遙萬分勉強的笑容,又轉頭看了看百里芸不太爽的臉色。嫣然抿嘴一笑,低下頭去,不再言語。

    小綠和鳳姐頭都沒抬,二女站在府門外低聲談笑,不知在說著什麼私房話。小綠這丫頭性情溫和,待人真誠,幾女之中,小綠的人緣算是最好的。

    百里芸瞧著大門被燻得黑黑黃黃的,一副破產倒閉清算的倒霉模樣,頓時便有幾分不喜。一個箭步沖上前去,迫不及待的推開門……結果兩扇厚重的門板沒能如願的推開,反而以一種決然赴死,義無返顧的高傲姿勢,吱呀一聲,重重的倒下,發出響亮的 啷聲,嚇得幾女同時驚叫不已。

    任逍遙更是嚇得魂不附體,面色蒼白的大叫一聲,反身一個箭步,果斷的抱住鳳姐,兩手在鳳姐翹挺的臀部不停的上下摸索揉捏,臉貼在鳳姐高聳的****上使勁往里拱著,嘴里還用驚慌的語氣大聲叫道︰“怕怕,太怕怕了……有鬼啊……”

    鳳姐臀部被襲,****又被佔便宜,頓時羞得俏面通紅,掙扎著使勁推開任逍遙,含羞帶嗔的瞪了任逍遙一眼,薄怒道︰“光天化日的,你怎的……怎的如此無恥……”

    真軟,真舒服啊,任逍遙細細回味著,表情卻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咕噥道︰“我害怕嘛……”

    嫣然與小綠頓時笑作一團,鳳姐狠狠跺了跺腳,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

    百里芸惱怒的瞪了任逍遙一眼,然後當先走了進去。

    繞過被燻成烏黑的照壁,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幅極為殘破的景象,燒得只剩一副空架子的主屋和內院,前院內雜草叢生,光禿禿的假山上還剩幾根沒燒完的小樹樁子,在寒風中瑟瑟搖晃。只有照壁內依稀雕刻著的瑞獸祥麟,仿佛提醒著人們,這里原來住過的人家,曾經多麼的顯赫風光。

    百里芸臉色已成鐵青,咬牙道︰“……這就是父皇賜給你的宅子?”

    任逍遙四顧而望,“不錯啊,你瞧,……此處幅員遼闊,一馬平川,空蕩蕩的啥都沒有,正合適咱們在草地上打滾撒歡,還有這房子……多好的房子啊!不但采光好,還通風,……通得不能再通了……再說這里地理位置也挺好,咱們干脆把圍牆拆了,把它建成小商品批發市場,每年收租金都收得手軟,哈哈……”

    百里芸恨恨的一跺腳,咬牙道︰“我進宮找父皇評理去!”

    任逍遙大驚,一把攔住她道︰“干嘛呀?好人還做不做得了?你父皇好心把宅子賜給我們,你還找他評什麼理?他得罪你了?”

    百里芸委屈得都快哭了,憤憤的指著四處殘垣斷壁的潘府,怒道︰“你看看,這能住人嗎?父皇什麼意思呀?就送了這堆破爛給我們,還不如不送呢。我到底還是不是他最心愛的女兒呀,弄這麼一堆破爛惡心人,也不知哪個王八蛋燒的……”

    任逍遙臉色時青時白,神情尷尬無比。放火燒了潘府之後,任逍遙回家一直沒好意思跟家人提這事兒,因為實在太丟臉了,不知為什麼,自己老是跟自己的房子過不去。燒了一棟又一棟。百里芸自成親後。頗懂為人婦的規矩,基本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自然不知放火燒宅子的王八蛋就是她最親愛的夫君……

    只有鳳姐趁人不注意。白了任逍遙一眼,忍著笑什麼也沒說。

    任逍遙眼楮四下一掃,嗯,景象確實慘了點兒,若按任府的標準在原地重蓋一座府邸。沒個上十萬兩銀子,恐怕蓋不出個樣兒來。都怪自己不夠冷靜啊,當時若不放這把火該多好……

    抬頭望了望天色,任逍遙干笑道︰“隨便看看得了,天色不早,咱們該回去了……”

    百里芸蹲在前院的草地里,嘟著小嘴執拗道︰“我不!我要進宮!要父皇再送我們一座宅子!這個破地任我不要!”

    你父皇知道我放火燒自己的房子,會罵得我狗血淋頭的……

    任逍遙心里暗暗叫苦,見另外幾女神色之間對這宅子也頗不滿意。——這種破宅子擱誰都不會滿意的。

    見百里芸執意要進宮。任逍遙一咬牙,只好全招了。

    “什麼?這宅子……是夫君你下令燒的?”百里芸和幾女都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鳳姐在一旁捂著嘴樂個不停。

    “當時天氣很寒冷,大伙兒都想烤烤火,我一想這宅子反正這麼舊了。干脆當柴燒了吧,以後蓋新的也任便,所謂助人為快樂之本嘛,那天大家烤火烤得很快樂……”任逍遙睜著眼楮胡說八道。面不紅氣不喘。

    見幾女紛紛露出不相信的神色,任逍遙嘆了口氣道︰“好吧。我錯了,我罪該萬死……當時我也沒想到你父皇這麼大任,居然會送宅子給我,你知道他一向挺摳門兒的,分個髒還跟我斤斤計較的人……”

    百里芸眼中怒意更甚。

    任逍遙立馬低下頭,識時務的下了結論︰“……總之,我錯了!我還年輕,你們就原諒我吧……”一邊說單腳在地上劃著圈圈,耷拉著眼,一副又委屈又心虛的模樣。

    鳳姐最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笑聲會傳染,鳳姐開了頭,幾女也終于忍不住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直不起腰來。

    百里芸一邊笑一邊對著任逍遙又掐又捶︰“你個混蛋!怪不得別人以前都叫你敗家子,果然名不虛傳,居然放火燒自己的房子,還說什麼助人為快樂之本的鬼話,簡直混蛋透頂……”

    回府的路上,任逍遙鬼鬼祟祟掏出一大疊銀票塞在百里芸手里。

    “這是……你個混蛋哪來這麼多銀子?”縱是百里芸見過世面,可這疊銀票足有十多萬兩,她仍被嚇了一跳,小嘴吃驚的張成“喔”型。

    “為夫我賺的,全都是血汗錢吶!”任逍遙朝百里芸眨眨眼,笑道︰“請最好的工匠,重新建座宅子不就好了,按你的想法建,我只有一個要求,屋子里的床要大,嗯,非常大……”

    說完任逍遙不懷好意的瞄了瞄四個老婆,如果她們願意和我滾在一張床上,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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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老婆們回府後,任逍遙又去了福王府。

    好些日子沒見胖子了,不知那小子在忙什麼,有些事情得跟他溝通一下。

    潘尚書在天牢里跟他說的那番話,在任逍遙腦中還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潘尚書的那番話盡管並非出自善意,但至少他分析得很有道理,如今自己和胖子的處境實在不太妙,夾在皇上和太子中間,旁邊還有一群老不修的大臣們起哄架秧子,一個不小心,自己和胖子就會陷入四面楚歌,孤立無援的境地,是時候跟胖子談談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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