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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恐怖靈異 -> 冥妻之陰陽詭醫 -> 第三十四章︰真假難辨 第三十四章︰真假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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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此刻我在已經被打開的棺木中看到的不是一句森森白骨,而是那一名失蹤的大漢,名字叫做鹽山的泰國佬。
此刻他正規規矩矩的躺在棺木里,但是因為棺木頭部下壓,所以他的頭正好是對著我的,而且雙眼緊緊的瞪著我,像是我把他弄丟了似得。
看我表情不帝景,赫盧也馬上察覺到了異常,立馬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轉頭一看,正好遇上了鹽山那一雙死灰死灰的眼楮,像是來勾魂索命一樣的看著我們兩個。
“怎,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赫盧慌張的搖晃著腦袋,但是事實就是這樣,鹽山就躺在我們兩個面前,但是身上卻是一絲不掛。
吃驚之余,我開始鎮定下來,我知道在這里發生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臉無常鬼我都見過,這樣奇怪的事情也就不足為懼了。
于是在鎮定下來之後,我上去查看了一下鹽山上面的棺木,發現堆積在鹽山上面的那些棺木里面,人們穿著的都是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的衣服,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整我們的話,那麼鹽山死的年代絕對比五十年代要靠前。
如果躺在我們面前的這個男人是真的鹽山的話,那麼之前一直跟在我們身邊的那個鹽山就是假扮的,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他假扮一個死去了六十多年的人干什麼。
當然還有第二種假設,那就是之前一直跟在我們身邊的就是真正的鹽山,而就在剛才,我們在休息的時候,他被人拖到這里致死之後被藏在了這里的棺木里面。
還有第三種假設,就是在鹽山出現在匯豐市之前就已經被人殺害,藏在了這里,而這之前一直跟在我們身邊的鹽山就是一個冒牌貨,後來他知道我們會來到這個山洞里,會踫到真正的鹽山,于是就提前撤身而去了。
當然這三種假設都是有可能成立的,但是現在我卻根本想不出任何一個理由去支持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鹽山在這場游戲里扮演的究竟是什麼角色,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非常的危險,剛才的腳步聲我不知道是人是鬼,但是現在我們很可能已經陷入了一場被人布下的局當中。
我看了看旁邊的赫盧,此時臉上的表情基本上已經是崩潰了,這個時候我們已經深入整個洞穴幾乎一半,此時如果往回走的話,恐怕得半個多小時,而且來時候的路,我們還沒有幾下,所以會不會迷路還是另一說,所以現在對我們最有利的事情就是接著去尋找鬼燈籠。
因為鬼燈籠不光是有醫用效果,在一本志怪小說里還提到過,它有給人指引道路的作用,鬼燈籠在人的手中拿著可以避開鬼,而在鬼怪的手中拿著則可以避開人類。
我一把揪起蹲在地上的赫盧,發現他渾身上下已經被冷汗打濕,告訴他如果停在這里或者回頭的話,只能是死路一條。
雖然赫盧不傻,但是腦子也不是太靈光,此時鹽山的尸體已經將他的思緒徹底的打亂,所以現在的我對他來說就是一盞指路明燈,而現在的他對于我來說也是一個同伴,而不再是那個監視我的人。
我們兩個跌跌撞撞的繼續往前走,也顧不上腳下的餿水和來往穿梭的老鼠,現在的我們可謂是眼觀六路耳听八方,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鬼燈籠可能生長的角落。
而就在找的幾乎快要崩潰的時候,赫盧突然使勁的拉了拉我的胳膊,然後指了指右邊的棺木,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在一處幽暗的角落里,竟然有一點又一點的紅光,和醫書上描述的一樣,紅中帶著一些暗紫色。
我急忙將燈光給關上,因為鬼燈籠一旦遇上光亮就會自動收縮成花骨朵,而成了花骨朵的鬼燈籠就沒有他特定的藥用價值了。
于是在關上所有的光源之後,我和赫盧相互攙扶著走向那一點點的紅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洞內沒有刮風,那些紅光卻在不停的閃爍搖擺著。
我們驚喜之余放開腳步奔向了那些紅光,到了那里我迫不及待的就上去抓了一下那鬼燈籠,但是手剛一觸到那點紅光突然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在我手所觸及的地方都是毛茸茸的,而且我好像還听到了吱吱的叫聲。
我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于是馬上打開了手中的手電,看到眼前的情景的時候頓時就嚇尿了,此刻擺在我們面前的那是什麼鬼燈籠啊,此刻一只只碩大無比,可以和大貓相媲美的大老鼠正瞪著凶狠的目光看著我們兩個。
而此刻赫盧的手正抓著其中的一個老鼠的耳朵,現場的警長氣氛,讓他忘了放手,終于那個被他揪疼了耳朵的老鼠吱吱叫了兩聲,現場的所有老鼠都跟著叫了起來。
我的手電筒順勢掃了過去,發現在洞壁內竟然緊緊的貼著一排像貓兒一樣大小的老鼠,全都盯著我們兩個。
我靠,吃人肉長大的老鼠就是不一樣,像是變異了一樣的變態。
“還看什麼,等著被吃嗎”,我一下子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命也不要的往前跑去,沒想到這家伙頭腦不靈,身手倒是不錯,沒多長時間就追到了我前面。
但是我們在跑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後面並沒有什麼動靜,他們好像沒有追上來,我貼在腐朽的棺木上面大喘氣,但是後面確實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但是不對啊,我以前讀過的小說里,都不是這麼寫的啊,那些大老鼠應該拼命追著咬一樣啊。
我將頭悄悄的探了出去,但是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此刻我竟然一下子和一只老鼠對上了眼,就在理我眼楮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一雙血紅色的眼楮正在盯著我看,我真是不知道這些家伙是什麼時候追上來的。
“還看什麼看,趕緊跑啊”,我在赫盧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然後就拼命的往前跑去,。
這次後面的動靜果然打了起來,我回頭一看,後面的鼠群像是洪水一樣向我們沖了過來,而且沿途又有不少個頭較小的老鼠加入進來,但是他們剛一進來就被那些大老鼠一口給吞掉了,而那些吞掉小老鼠的大老鼠竟然又長大了一寸。
我去,這特麼又不是貪吃蛇,怎麼還能有瞬間長大的功能,我知道現在是不能和這些老鼠耗下去的,不然到最後耗死的只能是我們。
我們已經被這些大耗子追了五六分鐘了,往里也已經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路程了,如果我們再找不到辦法將他們逼走的話,那麼最後我們肯定會被啃成一片白骨的。
突然,剛才的那陣熟悉的腳步聲突然出現在了前方,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現在出現,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現在前有狼後有虎的,看來今天真的是要命喪于此了。
反正我是跑不動了,于是我就索性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前面的那個腳步聲突然好像加快了腳步,飛速的向我們這邊奔跑來。
就在我們快要被大老鼠追上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你們不跑難道想被咬死嗎?”此時站在我們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鹽山。
鹽山看到我們兩個沒有任何反應,于是就一把拉住了我們兩個的手,然後說了一句跟我來,當時我就像是喝醉了一樣被他隨意拉扯著往前跑,我不知道他要拉著我們去哪,但是我當時只是覺得他的手心很暖。
鹽山拉著我們在棺木堆里面七拐八拐的,終于在一個幽暗的角落里停了下來,蹲下來好久我都沒有動,終于在確認那些大老鼠沒有追上來的時候才放心了下來。
啪的一聲,我將手電筒打開,照在鹽山的臉上,是鹽山,我沒有看錯,但是這可能只是表象,畢竟剛才在棺木里躺著的也是鹽山。
“你究竟是誰?”我將手電筒的光全部都打在鹽山的臉上。
听到我這麼問話,他的眉頭一陣緊鎖。
“我是鹽山啊,怎麼,你不認識我嗎。嗯,赫盧,告訴他我是誰”,赫盧沉沉的低下了頭,沒有回答他,他可能也看出來了其中的異常,不再那麼蠻橫,而是向我解釋他就是鹽山。
我沒有告訴他我們見到鹽山的事情,就問他他怎麼會找到這里來的,之前我們一直待在一起的,他怎麼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但是他的回答卻讓我們兩個大吃了一驚,他說我們三個是一起來到這個山洞的,本來是一起找鬼燈籠的,後來因為地方太大,于是我就建議大家分開頭來找鬼燈籠。
但是死他找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迷路了,于是就往有光的地方走,但是走到一半的時候,那組燈光突然消失不見了,于是他就摸黑往別處找去了。他的描述是符合我們剛才遇上的那個影子的,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他就是鹽山。
還有他說他是和我們一起來的,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和赫盧都知道他在進山洞之前就已經消失了,那他究竟是不是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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