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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鯨魚海里全是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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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大郎胡鎮南最後出發的時候,都快要過年了……但是工作第一重要呢。

    他的弟弟胡鎮北親自到碼頭送他,這段時日,兩人的關系尚好。

    碼頭上的海風大了些,吹起了胡大郎胡鎮南黑色風衣的下擺。

    胡鎮北廠長說︰“若事有不順,即可歸來……”

    “二弟,準備時久,張島主和蔡董事長無不對此行寄以厚望……不順也要順,不成也要成!”

    這聲音鏗鏘有力,直沖雲霄,嚇得海鳥亂飛。

    與他一起出發的還有三原小井和薩摩藩家族的商人……他們兩個當然要隨行了,石見國的許多事情還都要他們兩個一手操辦。

    他們的收獲也是巨大的,因為張國安島主到底是解決了他們的鯨魚船問題!

    張國安島主說︰“你們不僅要能打到鯨魚,還要學會綜合利用,不可浪費上蒼賜我人類的寶物……你可看到流求島是如何處理鯨魚的?”

    兩人深深揖了一躬,說︰“在下觀察許久……浪費一粒米且為罪業,莫說浪費鯨魚了,如若如此,非自戧無以謝罪!”

    張國安島主其實想說,別這樣走極端路子,現在來說,還是首先要關愛人。

    人都不關愛,先去想什麼動物權,那只能是偽善……

    但是,他想到日本民間由于長期的貧困,他們有的那種對食物的珍惜樣子,都有些格外變態了……

    他說︰“石見國正好面對鯨海,你們不如在那里建起一個鯨魚處理廠吧,我再給你們提供一些相應的設備……如果流求島捕鯨船也去鯨海捕鯨,你們必須要幫助處理!”

    “是!是!”

    兩個人當然高興了,他們早都看到流求鯨魚處理廠的處理了,特別眼饞……整條鯨魚,連一塊魚骨頭都不浪費!

    他們在石見國當然也要成立一家這樣的廠子,畢竟那里才是在日本國北部地區,直接靠近鯨海。

    所謂鯨海就是那面時空的一個從屬于西北太平洋的最大的邊緣海。

    它的東部的邊界由北起為庫頁島、北海道、本州和九州;西邊的邊界是歐亞大陸的俄羅斯;南部的邊界是朝鮮半島。

    其實早在大唐時期,詩人馬戴在《贈別北客》詩中曰︰

    “雁關飛霰雪,鯨海落雲濤。”

    大宋的非著名詩人楊億在《到郡滿歲自遣》詩雲︰

    “地將鯨海接,路與鳳城賒。”

    早在數萬年前吧,在東亞的中國,朝鮮半島,日本之間的陸橋存在時,所謂的鯨海曾經就是一個大型的咸水內陸湖。

    後來經過版塊的移動才令日本被分割出來。

    所以歷史上,日本或許曾經和中國是能通過陸地聯系在一起的。

    鯨海是鯨魚的寶地啊,這里常年棲息的鯨魚種類多達十余種,特別是抹香鯨的天堂……據張國安島主根據大宋捕鯨者不可靠的描述,不可靠地估計鯨海里大約有百萬頭以上的鯨魚!

    張國安島主想過,如果朋友王德發在渤泥國開發石油成功,那麼,把鯨魚油的主要用途從照明轉向食用,或者極少的工業用途上,它的價錢還能更加低廉一些……敢說讓全大宋人都能食用上,也不是吹牛。

    所以,進一步開發鯨魚資源,至少在現在來說,還是完全必要的。

    一開始時,每一次有捕鯨者打到了鯨魚,在拖運到八道河時,岸上都要放上鞭炮來祝賀……能不高興嘛,捕鯨者們幾天的辛苦,一下子就掙了幾百貫!

    但是安靜提意見了……她說,知道現在人更需要動物蛋白,可是最好別這樣大張旗鼓宣揚,你看,大宋漁民都有跟著學的了,他們還不會處理,只知道把鯨魚脂肪取出,然後把剩下的都丟棄了,太可惜!

    實際上,大宋漁民跟著流求島學捕鯨是極個別的人,畢竟他們沒有專業設備,專業知識,處于撞大運的捕殺方法,由于現在鯨魚資源實在太豐富,所以也能偶有收獲。

    但是,這樣也不能浪費……所以辦起專業的鯨魚處理廠非常有必要,用利益來讓漁民學會珍惜,會是最好的辦法。

    他的鯨魚處理廠可以極少收費,甚至不收費,這樣大宋漁民偶爾捕殺到了,也會想辦法送來的。

    後來,由于已經成為了常態化行為,就再也沒有放鞭炮慶賀的習慣了。

    三原小井他們兩個深知這些,所以對張國安島主的支持大為感動,捕殺鯨魚所獲甚大,遠比石見礦的產出多了。

    到現在為止,張國安島主仍在積攢銀礦石,因為在他的計劃里,不到一定的規模,他的提煉技術還不能表現出巨大的差距。

    但是在三原小井他們看來,張島主都有些虧了……

    他們在1274年1月,一個平平常常的早晨出發了,後來誰也沒有想到原先一個不起眼的小地方,竟然會成為日本一個繁華富裕的所在。

    這又將是跟著流求島走,一定會變得更好的又一個明證了。

    陸秀夫比他們更早就回到揚州了。

    他認為自己摸透了流求島的發展方法了後,這才在最後要走前,求見張國安島主……張國安島主不太願意接見大宋的文人,但是,見到了陸秀夫的名字,又見是代表了李庭芝,便接見了他。

    陸秀夫有沒有用處和能力先不提,能在一個國家和民族滅亡之際,別無他戀,可以跟著一個民族的滅亡而死,就這種行為……總比苟且偷生,投機出賣,甚至為了一點點利益出賣靈魂的人強大吧?!

    是的,後者們的人數眾多,誰來當他們的主子都行都听話,他們也許個個都認為自己是某種成功者,可以順利地沿續他們的基因……但是,陸秀夫這樣的人,不會被忘記的,至少張國安島主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張國安島主望著這個瘦弱而且有些迂腐樣子的陸秀夫說︰“說吧,你是如何看這流求島的?”

    陸秀夫挺著瘦瘦地胸膛說︰“閣下不過是先以法家之苛法而馭民……”

    “嗯,先學會遵守規矩,別整那些道德什麼的,連排隊都不會,說什麼禮讓……”

    陸秀夫的眼楮圓了,大聲說︰“聖人的教化你都不推行嘛?!”

    “小學里有講,社會上的成年人嘛,他們只認鞭子!”

    “……”

    陸秀夫揮動了幾下手,一時說不出話來,滿臉通紅。

    張國安島主默默地抽了一口煙斗,淡淡地說︰“聖人之言,看上去全是正確的好道理,如果人人都做到,真好……可是他們不照著做怎麼辦?!”

    陸秀夫終于說出話來了。

    “由己推人,由淺及深,由近懷遠……”

    “人人講,天天講,處處講?韃靼人听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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