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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恐怖靈異 -> 末代陰陽師 -> 第二百六十七章 相聚奇門山 第二百六十七章 相聚奇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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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堂主病逝的事,盡管這周家沒給我信兒,但我上山悼念倒也無人阻攔質疑,順著山路往上走,臨近路口的時候,我見到了等在路口附近迎客的周通。
一眼見到我,周通先是愣了一下,這才朝我身後看了看,走近了說,“我通知了老夫人給常仙信兒,她沒來嗎?”
他這話問的我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說道,“我倆不是一條路,我以為她先到了,沒想到我還快了一步?”
“額,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周通連連點頭,一抬手請我往里走。
盡管斐然是人,可仙的身份是無法抹去忽視的,她一個仙肯來這奇門山,已經是給周家莫大的面子了,周通自然樂意之至。
盡管這山頂有兩座宅院,可都供奉著胡仙,所以周堂主的靈柩是在宅院外一旁的空地上另外置辦了靈棚,靈棚里守孝的人很多。
畢竟周堂主年紀大了,也算是兒孫滿堂,周家又族門大,再算上那些生意上的盟兄弟,戴孝守靈的人竟從最里面的靈堂一直排到了外面。
讓老胡在外面看著孫諫之,我進靈棚去點了炷香就出來了,正打算先帶孫諫之去破開宅子後面的五行八卦陣,就見秦穎帶著十多個女弟子從路口走了出來,也是和周通說了幾句話,便朝這靈棚來了。
我和秦穎對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她就帶著那些女弟子先進去點香了。
心里惦記著李家要篡柳仙位的事兒,因為這秦穎算是李湛的表妹,所以她的立場我還是有所忌憚的,于是便在外面等了一會兒。
不消片刻,秦穎就帶人從靈棚出來了,見了我就問,“任無涯呢?”
我被她問的一愣,心說這女人之前還叫無涯道長,這怎麼突然就直呼其名了?
皺眉想了一下,我這才說,“他沒和我們在一起,前段時間倒是見過一面。”
“他身上的傷都沒養好,就偷偷跑掉了,也沒跟我說一聲,太不像話了!”秦穎一臉抱怨的皺了皺眉。
聞言,我立刻附和了一句,“是,太不像話了,回頭見到他,我幫你出氣。”
秦穎側頭看我,小聲嘀咕道,“這倒是不用……”
我倆正說著,趙老頭兒帶著人從周家的男院走了出來,看樣子他是早就到了,和秦穎一樣也帶了十多個後輩弟子。
出了大門,看到我們站在外面說話,趙老頭兒便也湊了過來,略顯殷勤的跟我打了個招呼。
時間已經臨近中午了,周通見我們都在外面站著,便過來將我們讓到了男院的偏廳。
這邊供奉的是胡三太爺的仙位,原本不招待女客,可特殊時期這些規矩也就沒人在意了。
這大院兒和女院的格局差不多,正廳是出馬堂,左右各有兩個偏堂,一邊的偏堂似乎招待了周家生意上的伙伴,遠遠的看過去已經有點兒人滿為患了,但左邊的偏堂卻很清淨,似乎就是給我們準備的。
周通直接將我們引到了左側的偏堂,這偏堂內外三間,很是寬敞,除了正間,左右的偏廳都是擺了三套桌椅,已經有下人在準備茶水了。
進屋之後,周通便說,“這宅院擠了些,特殊時期各位就不要在意了,幾位就在正廳就坐吧!其余的弟子,可以去偏廳落座,下面的人已經在準備酒菜了。”
我和秦穎彼此看看,都是沒說話,趙老頭兒這八面玲瓏的性格直接就應下了,讓周通去忙自己,不用管我們。
周通走了之後,眾人也就紛紛找地方落座了。
我們仨和秦穎、趙老頭兒坐在了一桌,其余的弟子是一家一桌。
秦穎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皺眉嘀咕了一句,“怎麼李湛還沒到?”
听她提起李湛,我這心頭就緊了一下,試探性的問,“你平時和他聯系的很多麼?”
秦穎卻是搖頭,轉而說,“倒是不怎麼聯系,不過姑父不管出馬堂的事了,表哥這個掛名堂主若是再不積極一點,怕是會落人話柄。”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看了看秦穎和趙老頭兒,這才說,“有件事想跟你們說。”
這倆人被我說的一愣,趙老頭兒奇怪,“小道長有話說就是了,什麼叫想跟我們說?”
秦穎也是不禁一笑,繼而說,“我印象中,無忌小道長可是個臉皮很厚的人,什麼事居然讓你學會拐彎抹角了?”
“額,”我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才低聲說,“李家……要扶正野仙代替柳仙的事,你們知道麼?”
此言一出,秦穎和趙老頭兒都愣住了,二人收斂了笑容,收斂了目光,似乎是在想事情。
這對出馬堂來說是一件大事,也由不得他們不想,由不得他們不盤算。
我見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也就沒催,片刻之後,秦穎這才皺眉問我,“你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我就是從太原直接過來的,是李湛親自承認的。”我面色認真的回道。
趙老頭兒犯難的皺了皺眉,問我,“那周家和洪家知道這事兒了麼?”
我點頭,說,“知道了,那兩家都支持李家那麼做,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怎麼想的?”
我這話縱然是想給斐然拉點同伙,可對秦穎和趙老頭兒來說也無疑是個大難題。
那二人又陷入了沉默,我也就不再說話了,此事不簡單,總要給他們時間考慮。
廳中,我們這半桌人沉默著,氣氛顯得有些沉重,片刻之後洪武帶著十多個人也被周通引入了廳中。
抬眼一瞅這屋坐著的都是認識的,周通又附耳和洪武說了幾句什麼,見洪武黑著張臉點了頭,他這才朝我們干笑幾聲,然後出去了。
周通出去之後,洪武側頭看了看跟在他身後的十多個弟子,那些人立刻很自覺的去偏廳坐著了。
然後洪武掃了我們幾個一眼,坐在了我的對面,誰也不挨著,不遠不近的位置。
見他不說話,氣氛頓時有些尷尬了,趙老頭兒便沒話找話說的念叨了一句,“周堂主走的真是有點突然,他比我大不了幾歲,這人上了年紀,也當真是朝不保夕,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還能活多久。”
聞听趙老頭兒的語氣有些感傷,秦穎便沉聲安慰了一句,“人活在世,各安天命,生來死往這種事真的是和年齡無關,長壽的死不了,短命的活不長,趙堂主還是不要杞人憂天了。”
秦穎這話說的沒毛病,卻像是觸了洪武的逆鱗一般,一直黑著張臉沒說話的洪武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洪武體型魁梧,手勁兒也大,這一巴掌拍桌子上,頓時桌上那茶壺杯盞都是顫了三顫,濺出了不少茶水。
他這兒出了動靜,頓時兩旁偏廳那些弟子也紛紛都站了起來。
前不久洪武的兒子洪陽才辦過喪事,盡管趙老頭兒和秦穎不知道這里邊兒還有我的事,但察覺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秦穎倒也理解洪武的心情,便沒有跟他計較,而是側頭看了看自家的弟子,朝她們壓了壓手,頓時秦家的女弟子又紛紛坐回了椅子上。
見狀,趙老頭兒也是回頭看了看趙家那桌弟子,那些人也就跟著一起坐下了。
見對方的人都沒動手,洪武這邊的弟子也都坐了回去。
趙老頭兒和秦穎都受不了洪武的暴脾氣,所以二人盡管沒計較,但也沒和洪武說話。
我只得開口安撫了一句,“洪堂主有什麼話,坐下說可好?”
“姓萬的,”洪武卻是一點兒坐下去的意思都沒有,瞪著我,諷刺說,“你少在這兒給我人五人六的,裝什麼君子?你就是一卑鄙小人!你把我祖爺爺的魂魄弄哪兒去了?你說,是不是讓他魂飛魄散了!”
洪武怒視著我,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他的兒子,洪陽的死,在邵陽的時候洪武就說過了,洪陽是咎由自取,他不會跟我計較此事,原來他黑著張臉是因為洪嘯天的事,不過他怎麼知道是我帶走了洪嘯天的魂魄?
我看著洪武,有些發愣。
洪武卻是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符咒扔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質問道,“這是不是你的?”
我定楮一看,那一沓符咒確實是我畫的,額,難道是那天我掏小葫蘆的時候不小心把符咒丟那兒了?
見我看著那一沓符咒不說話,洪武瞬間皺眉,指著我,呵斥說,“你到底把我祖爺爺弄哪兒去了!”
洪武的話還沒說完,廳門外便又走來了一群人,帶頭的是斐然,她的身後也跟著十多個人,都是我那掛名公司的男模,也就是一些武館頭子,曾虎,蔣辰,魏天,程似錦,吳小千和一些我不太熟悉的人。
斐然依舊是往常的連帽衫打扮,她身後那些人卻都穿著正牌的西裝,個個帶著墨鏡站的筆直,走起路來都特麼的霸氣四射。
這一群人走進門口我們幾個對門坐著的都愣住了。
然而他們似乎故意放輕了腳步,所以背對門站著的洪武並沒有發現,還在指著我呵斥,“姓萬的,我跟你說,你太不要臉了,搶了我祖奶奶,還把我祖爺爺魂飛魄散!你忒他媽沒人性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