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其他類型 -> 萬蠱毒仙 -> 第434章 流雲澗的挑釁(五)

第434章 流雲澗的挑釁(五)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千澤走近睦州桀,輕聲問道,“為什麼。”

    不知是問為什麼背叛帝家,還是為什麼加入神殿。

    睦州桀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一絲苦笑,“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千澤忍不住笑起來,笑聲中也帶著陰冷,“你想洗刷些什麼冤屈?不是故意拿我要挾父君獻出神印?不是故意挖了我父君的眼楮做觀魔鏡?不是故意從神殿逃出來,把通緝的罪名推給我父君?”

    睦州桀知道自己已經油盡燈枯,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便開口道︰“你並不懂神殿是什麼。”

    千澤一愣。

    睦州桀壓榨出一絲靈力,把一面瓖嵌著兩枚金色眼珠的銅鏡緩緩送至千澤手中,千澤顫抖著雙手接住,生怕把父君的眼楮破壞掉。

    帝麟的神目可觀出妖魔原形,千澤現在滿腦子都是睦州桀,因此銅鏡上顯示了一條銀灰應龍的模樣。

    這是睦州桀的原形。

    千澤下意識去想了漣漪,那銅鏡上又浮現了一只紫色的蠍子。

    睦州桀道,“你可想知道壓迫欺侮你多年的鬼皇淳于乾的原形麼。”

    千澤听到睦州桀提醒,便下意識又想到了鬼皇。

    那銅鏡上浮現的卻不是什麼凶獸怪物,而是淳于乾本人。

    千澤皺緊了眉。

    睦州桀道,“你看到了,並非觀魔鏡照不出淳于乾的原形,而是他們淳于家,本身就是普通的凡人,而且是沒有仙骨的純正凡人。”

    “不可能!”千澤瞪大了眼楮,脫口反駁,卻發現沒有可反駁的詞,父君的眼楮豈會出錯,那淳于乾確實也沒有任何化形的跡象。

    “可淳于乾的功力在天階以上,凡人怎麼會修煉到這個境界。”千澤越說越沒有底氣,直到最後,千澤不確定地說了一句,“是封枕丹?”

    睦州桀道,“正是封枕丹。淳于家自從于第二次衡州之戰完敗,活下來的人全部服用了封枕丹,大多數因為封枕丹的副作用而死,少部分成了靈人活了下來,得以繁衍後代。”

    “淳于家能夠成功產下嬰兒的靈人夫妻,給嬰兒從小喂食封枕丹,能活下來的,再與其他服用封枕丹存活下來的靈人繁衍後代,一代又一代地傳到今天。”

    淳于乾就是淳于家族用這種方式制造出的一個完美靈人。

    擁有堪比神的修煉天賦和生命力。

    睦州桀道,“神殿里,全都是凡人,實力強橫的凡人。他們要消滅世間所有的神魔,為凡人爭奪地盤。”

    時隔數百年,淳于家開始反攻了,不甘被眾仙家圍剿消滅,立志做世間的最高統治者。

    天魔是維持人與非人之間平衡的一個制約,並非人跡罕至之處才滋生天魔,而是天魔存在之處,才能驅逐凡人,給本來就已經數量稀少的神魔鬼怪一個容身之處。

    但煩人的貪婪總是令人驚訝的,他們不甘心與異族分享立足之地,必要異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才滿意。

    于是神殿為了給他們凡人爭奪地盤,發動了一次又一次的征討天魔的戰爭。

    但一次又一次的慘敗和積攢下的經驗讓這些人知道,天魔是極其強大的,只有利用神之力才能消滅。

    于是神殿開始搜尋身上有神印的神,威逼利誘這些神去消滅天魔,為凡人爭奪地盤,曾經帝麟也是這其中的一員。

    神殿的靈人實力強橫,即使是神也難以招架,家里的妻兒被拿來做威脅,眾主神不得不上戰場。

    天魔的數量越少,神魔鬼怪的容身之處越小,眾仙家被越來越強大的神殿屠殺滿門,直到今日,只剩了零落的幾個小仙門,還有根基穩固的四大仙家。

    帝麟為何突然拒絕再為神殿清除天魔,睦州桀也很清楚。

    帝麟最心愛的妻子孤煙錦,也是一位有神印的神,神位是‘鴆’,封號萬毒鬼姬,但孤煙錦之前因為不明原因功力盡失,僅僅出現了神印,卻沒有產生相應的神之力。

    就算如此,孤煙錦仍舊被神殿逼迫上戰場打退天魔,孤煙錦正是那個時候慘死在了戰場上。

    帝麟悲痛欲絕,再不願為神殿所束縛,卻趕上漣漪千澤移交神印完畢,千澤的靈力波動引來了周圍的饕餮,帝麟才因此重傷。

    睦州桀趁機奪了覬覦已久的神印。

    千澤平靜地听著,直到听到自己的母親已經不在世了,忍不住插嘴糾正道,“母親沒有死,只是沉睡而已,主神不會死的。”

    睦州桀眼神陰鷙道,“本尊混入神殿,並非與神殿同流合污。”

    “本尊是想消滅所有凡人。”

    睦州桀笑道,“本尊覺得,這個世界很好很美,凡人這種愚蠢骯髒、貪婪不堪的低賤生物,不配站在這土地上。”

    “本尊只想要神殿自食惡果,讓一切凡人都化為灰燼。”

    千澤表情漠然。

    “為什麼要管別人呢。”千澤問。

    那一瞬間,千澤的煞氣似乎全都消失,疑惑的表情和從前在潤物居里向先生提問一樣懵懂,仿佛真的是個發自內心疑問的孩子。

    “你們為什麼都這麼大義凜然呢。”千澤問,“管好自己不行嗎?”

    “為天為地為他人,那種冠冕堂皇的想法,你們是怎麼想出來的?”千澤問,“明明…大家不管那麼多閑事就不會有沖突。”

    睦州桀被千澤不循套路的問話給問得一時語塞。

    千澤托起下巴,認真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憑什麼?一個種族有權力決定另一個種族的存在麼。”

    “憑什麼?”千澤抓了抓頭發,眼眶微紅,“到底是誰錯了。是神還是人。”

    睦州桀冷冷道,“人。”

    “我不知道。”千澤頭痛欲裂,一股煞氣遏制不住地從身體里沖了出來,千澤躍到睦州桀面前,睦州桀驟然起身,抬手一掌接下了千澤的一掌。

    千澤體內強烈的煞氣順著睦州桀干枯如虯枝的手臂入體,睦州桀當即被沖出十幾步才站穩。

    千澤紋絲未動,淡漠地收回手。

    睦州桀扶著劇痛的胸口,咽下梗在喉頭的淤血,斷斷續續道,“這是…快到天階瓶頸了麼…”

    千澤也覺得痛苦,世間的蠢人太多,蠢神也多。

    明明是‘關我屁事’和‘關你屁事’就能解決的問題,偏偏要不斷的挑起戰爭。

    千澤慢慢走向睦州桀,手中的韶光尖端閃著光。“身後事我來處理,桀先生可以安息了。”

    說得再多,睦州桀也是帝家的仇人,這一點絕不會變。

    ————————

    4月30號六更起爆,也許更多,然後求個票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