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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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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重墜落的那一瞬間,徐淑蘭看見棺木如同骨牌一般傾倒下來,相互軋壓,激蕩起的塵埃如同黑霧一般騰空而起。還來不及細看,徐淑蘭所在的棺木就已經重重砸落在地。只听見頭頂一聲重擊,另一具棺木緊跟著砸在徐淑蘭的棺木上面。馬上又有一具砸上來。巨響如山倒一般轟鳴過後,又復歸平靜。

    連續的重擊,藏身的那具棺材的邊板已經破裂。破口處,透進來白色強光,那是手電的光源。光源不移動,四周圍也沒人聲。追逐她的那些人,是死是活,現在一概不知。

    徐淑蘭從嘴里干嘔出些泥土,用力推了推破裂的邊板。現在整具棺木倒扣在地,棺內的女尸正壓在她身上。雖然兩者之間還隔著一層經被,但重量壓在身上,總讓人有股莫名的蟻行感,渾身不舒服。

    不敢再多想,徐淑蘭死命想拆開邊板。動作稍大一些,就听見頂板咯吱亂響。看來壓在這具棺材上的棺木不少,眼見的這具破棺也支撐不了多久。

    強烈的求生欲望讓徐淑蘭忘記了恐懼,一心想拆開破板爬出去。只听嘩啦一聲,大半塊邊板被拆了下來。徐淑蘭內心一陣狂喜,手腳並用,爬出了破棺。

    腳剛出棺,徐淑蘭一個翻身,撒腿就跑,只听見身後 嚓一聲,緊接著傳來木板散架的聲音。破棺終于支撐不住,四分五裂。重心一變!原本就如危卵一般的棺山又搖搖欲墜將要坍塌。頂部的幾具棺木晃蕩支撐不住平衡,如同炮彈一般的墜落下來。轟然砸落在地,四分五裂。

    徐淑蘭眼疾手快撿起掉落在地的手電筒,一路照著,一心想要離開這危險之地。但不曾想應了那句大災之後必有大難的老話。才走出沒幾米,眼前的地獄之象又逼得她停了下來。

    原來棺山一倒,藏匿其間的群鼠巨蛇頓時沒了依靠,漫山遍野逃了出來,匯聚在平地上。大災之時,原本的生物鏈被徹底打破了。就看見群鼠在幾只紅眼巨鼠的帶領下對著無數黑蛇發起攻擊,每條蛇身上起碼有近百只的老鼠瘋狂撕咬。毒蛇吃痛,再地上胡亂扭動翻滾著。張口就咬,也顧不上咬住的是同類還是老鼠。雙方就好像人類兩國交戰,彼此殺紅了眼,任何被卷入其中的東西都會被蛇鼠瞬間淹沒,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一束強光射向徐淑蘭!徐淑蘭趕緊手搭涼棚遮住強光,拿著自己的手電照過去,就看見遠處有幾個男人正打著手電下樓梯,而他們出現的位置再往上一點是一個透著黃色燈光的洞口,那便是出口了!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發現了徐淑蘭,大聲叫道︰“她在那里!”

    男人的話音剛落,原本廝殺糾纏一起的群鼠和毒蛇突然在一瞬間都停止了動作,齊刷刷地朝聲音發出的地方望去,整個洞窟內有如死一般的寂靜。下一瞬間,群鼠毒蛇仿佛想起了人肉的美味,霎那間,就如潮水一般地朝為首的男人涌過去。

    男人還來不及慘叫,群蛇已經游竄上身,朝著男人張開的大嘴就鑽了進去。就看見男人的食道鼓起,雙目圓睜,群蛇已游入胃部從內撕咬起來。群鼠也不甘示弱,鑽入男人褲腿一路啃食上去。此時,男人張開雙臂,像擺出一個大字型的稻草人,全身上下爬滿了老鼠和毒蛇。

    為首的男人死的如此淒慘,後面的幾個也是沒了活路。只有最後一個下來的慢,一腳才剛跨進洞內。一看情況不對,眼疾手快地退了回去,關上洞門,逃得性命。

    這一進一退,徐淑蘭前面的毒蛇和老鼠已經是廖若星辰,沒剩下多少了。洞窟口是過不去了,只能再想想其他辦法。

    徐淑蘭打著手電避開蛇鼠四處照著。忽然覺得前面不遠處手電光照過去人影憧憧,似人非人,隔的太遠,瞧不清楚。猛然想起剛才在棺木上看到的文字。對了,那邊估計就是石像。既然出口那邊過不去,也只有去石像這里踫踫運氣了。

    想到這,徐淑蘭定了定心神,小心翼翼地邁開腳。未料擋在前面的毒蛇看她走向前來,猶如躲瘟神一般飛快地游開了。見到這情況,又想起之前棺內也是這種異狀。看來,身上掛著的螢石是有驅蛇的效果。想到此,心也就定下來了,步子邁大,很快就走到了石像邊。

    徐淑蘭打著手電將一尊石像從下往上仔細瞧了一遍。雖然不知道棺內留言的老者所處的年代。但從文言文敘述和入葬打扮來看,也是清代之前了。可這石像,卻是一副歐羅巴人的面孔和身材,完全沒有中原的風格。也容不得細想,徐淑蘭打著手電將洞里的石像數了個遍。

    一共是九尊,沿著洞壁排列,如同一個不規整的半橢圓形。

    戊位左左。徐淑蘭心里念叨著。既然寫下這留言的人已經是病入膏肓,那她留下的言語也不會打太過高深的啞謎。戊,在天干里排第五。這里一共九尊石像,不管是順著數,還是倒著數。五都是正中間不變的。左左。是不是指第五的左面的左面,也就是第三尊石像,可能有問題或有暗藏什麼機關。

    想到此,徐淑蘭快步走到左面第三尊石像邊。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這尊石像也是一尊西域的胡人像。雕刻著披肩的長發,深邃的眼眶,蓄著落篩胡。赤裸著上身,胸前掛有寶石鏈子。神態安詳,不怒自威。

    從頭部一直查看到腳,徐淑蘭就沒瞧出來有什麼機關。心情一陣灰暗,正欲起身。

    不料就在這時,頭發卻被人一把抓住,徐淑蘭整個人被扯了起來。還沒等反應過來,身後伸出的一雙大手就牢牢地掐住了徐淑蘭的脖子。

    徐淑蘭丟下手電,雙手想用力扳開那人手指。但那人手勁奇大,無論怎麼用力,都不能扳動絲毫,反而是越掐越緊。窒息讓徐淑蘭雙眼上翻,渾身抽搐,雙腿亂蹬。

    “命還是你大,這麼一座棺山都砸不死你。”掐住徐淑蘭脖子的男人憤恨地說道。

    徐淑蘭哪還能答話,窒息感讓她失去氣力,整個人癱軟了下來。而這背後的男人也順著蹲下身,可手勁絲毫未減,依舊死命掐住喉管。

    “怎麼樣,窮酸工人的力氣夠大吧?能要了你的命不?”

    這話一出口,徐淑蘭迷糊的神智突然猶如被電擊一般清醒,雙腿條件反射一般抵住石像的左腳用力撐起身體。這用力的一瞬間,徐淑蘭突然感覺到石像的鞋子松動往外動了幾寸。

    “你我都省省力氣,別掙扎了,一會就不痛苦了。”項建不疑有他,尤自勸說。可徐淑蘭卻在瀕死未死之際看到了希望,拼盡自己全身力氣,踩住石像鞋尖,用力往外一蹬!

    項建突然感覺地面一震一陷,驚懼間無意識的松了手勁。徐淑蘭抓住機會扳開手指,一個翻身就坐到了項建身上。

    電光石火之間,忽然觸發的機關讓石像面前的整塊地面轟然塌陷,帶著項建和徐淑蘭一起掉落下去。

    徐淑蘭冷冷地看著項建那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後只听見 的一聲響,項建被徐淑蘭壓著跌至洞底,口中噴出一股鮮血,腹部遭受撞擊,身體抽搐,暈了過去。

    徐淑蘭從項建身上掙扎著爬下來,一手摸著洞壁,一手摸著喉嚨干嘔著。

    手電筒在掙扎的時候掉落了,留在了上面。徐淑蘭抬頭看看洞口的光源,估計著這洞大概有近十多米深。

    所幸身上的螢石還在,徐淑蘭扶著脖子,站起身,沿著洞壁慢慢地摸索著。沒多久,就覺得一處牆壁濕潤異常,用手一摳,就能抓下一把泥土來。

    四周圍洞壁只有這里異常濕潤,看來這就是個隱蔽的出口了。徐淑蘭心里暗暗想著。身體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雙手開始刨挖濕土。

    也就一手掌的深度,濕土就被挖空了。嘩嘩地水聲帶著潮濕的水氣,透過洞隙,撲面而來。

    徐淑蘭強打精神,刨開濕土,挖出一個半人大小的洞,鑽了過去。

    在螢石照耀下,徐淑蘭看到不遠處一道水簾擋住了前面的路。

    徐淑蘭走到水簾前,蹲下身,沿著地面,先將手伸過水簾探查情況。半掌之後,就踫到了堅硬的石頭。再慢慢摸索上去,好像是個石梯。

    探明情況後,徐淑蘭不再遲疑,站起身,先將頭和上身鑽過了水簾,就著螢石光芒,沿著石梯一步步往上走。

    很快,石梯到了盡頭。眼前的景象,讓徐淑蘭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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