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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怪獸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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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有的安全感也隨著車窗玻璃的碎裂而碎裂了,我透過破碎的車窗,只看見外邊的蒿草叢里一陣陣波浪起伏的顫動翻涌,慘烈的叫聲沒有了,倒是傳來一陣猛獸開始撤離的聲音。

    也許是雨柔千鈞一發時射出的幾發子彈起到了震懾的效果,不一會兒,荒野居然有恢復了平靜,四周又變得靜悄悄的,就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躲在車內的我們驚魂未定。我更是渾身已經被冷汗濕了個透。

    “究竟是什麼東西啊?這麼凶殘!”鷂子壯著膽子朝雨柔問道。

    “沒怎麼看清楚。”雨柔說,眼楮卻一眨不眨地死盯著車窗外邊。

    “這些雜種會不會卷土重來?”鷂子突然問了一個敏感而且關鍵的問題。

    “誰知道。”雨柔說。

    此時的我是太想里開這個是非之地了,于是在一旁說道︰“要不再試試,看能不能將車打燃火?這地方是真的不能久呆的!”

    我的話提醒了雨柔和鷂子,雨柔朝旁邊的鷂子說︰“你來試。”

    鷂子和雨柔在狹窄的駕駛室互換了位子。

    也許鷂子有開裝載車的基礎,扭動了車鑰匙,車居然打著了。

    “操!著了。”鷂子欣喜地說道。我也長出了一口氣。

    一直緊張地盯著車窗外的雨柔坐正了身子,鷂子首先扭亮了警車的大燈,兩束慘白的燈光頓時將前面十幾米遠的地方照得雪白通透。

    接著慘白雪亮的燈光,我陡然間看見在不遠處,一顆邪惡的腦袋在燈光射出的瞬間隱沒進了蒿草從里。

    鷂子也看見了那顆腦袋,他失聲問道︰“看清楚是什麼東西了嗎?”

    “沒看清。”我說。

    已經快要魂飛魄散的鷂子急著想離開這個充滿了恐懼的地方,于是朝著陷入泥坑的悍馬車使勁踩下了油門。這一試果然奏效,悍馬居然從泥坑里脫困而出,一下子朝前面沖了出去。

    鷂子也不知道突然從哪兒冒出來的駕駛靈感,居然沖出去五六米遠的地方玩了一個漂亮的旋轉漂移,悍馬車幾乎就在原地掉了個頭。

    鷂子開著悍馬車,一路顛簸搖晃地著照著原路返回,此時的我才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

    冷不丁地,我突然瞟見大師兄此時正陰森森地盯著我。

    大師兄的兩束眼神從他亂蓬蓬的頭發下透射出來,冷得像冰刀似的。我的心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突然覺得大師兄的眼神和剛才蒿草叢間出現的那幾束神秘詭異的光點極其相似。

    “這大師兄該不是就是那種東西變的吧?”我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極其玄幻的念頭。

    在這個念頭閃現的瞬間,大師兄的那張髒臉上突然間又閃過一絲怪異的微笑。

    我胸腔里的那顆懸而未決的心立馬被抽緊了,朝大師兄暴喝道︰“你他媽的在笑什麼?笑得這麼邪惡!”

    我突然發出的暴喝聲把開車的鷂子弄得渾身打了一個顫。他回頭朝我狠聲說道︰“你他媽發什麼神經?”

    “他在朝老子笑?”我說。

    “誰在朝你笑?”

    “大師兄。”

    鷂子使勁扭轉過身子,看看我,又看看大師兄,像是剛回過神似的,朝我說道︰“我操!這兩個狗東西是怎麼上來的?”

    我說︰“是我打開車門讓他們上來的。”

    “我操!你讓他們上來干什麼?”

    “剛才不是挺恐怖的嗎?”

    “我操!你還菩薩心腸了?兩條賤命,死了還不如死了兩條狗。你發什麼慈悲?把載車上,我吃飽了撐得嗎?操!”鷂子罵罵咧咧地朝我抱怨道。

    我卻說︰“再賤也是命!總不至于又把他們兩個扔出去吧?”

    “不扔出去未必還載著一起走。還管吃管住,給這倆貨養老送終?”

    “我操!你還是不是人?起碼的同情心都沒有!”我朝鷂子小聲吼道。

    “別吵了!我們像是又走錯路了…;…;”一旁的雨柔突然說道。

    听雨柔這麼一說,原本還要跟我較勁的鷂子立馬回過身子,緊張兮兮地說︰“走錯路了?我操!怎麼會走錯路?我們進來這兒的時候不是只有一條路影子嗎?沒有別的岔道啊!”

    雨柔邊專注地看著前邊說︰“我們是照著來時的路影子走了的,但是怎麼感覺我們根本就沒有開出這片地界,感覺越開越朝里邊走似的。”

    “怎麼會?”鷂子幾乎失聲叫起來。

    “你沒看見兩邊的蒿草越來越深了。”雨柔說。

    我和鷂子這才發現,車子經過的地方,兩邊的蒿草叢果然是越來越深了,已經足足可以將整個車頂淹沒了。

    “你究竟對這地方熟不熟悉啊?”我膽戰心驚地朝鷂子問道。

    “怎麼不熟悉?原先公安局里的要槍斃犯人,有一回我還和派出所的人先來看地形,清理場地的。”

    “那你怎麼會走迷了?”

    “我是白天來的。這大晚上的,我也是頭一回開車進來。媽的,黑燈瞎火的,根本沒有參照物!操!”鷂子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開始罵罵咧咧的了。

    “要不還是退回去吧?”雨柔建議道。

    我一听要退回去,心里頓時又抽緊了,說︰“退回去?那兒可是有…;…;”

    話剛說到一半,鷂子卻立刻打斷我的話說︰“你敢擔保這兒就沒有那東西?”

    鷂子說的“那東西”大家都心知肚明地知道指的是什麼,私底下有種潛意識地回避情結,所以都不想挑明說“那東西”是怪物或者僵尸,或者就是一種血腥凶殘的怪獸!

    鷂子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因為車外的世界越加變得像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世界,淹沒過車頂的蒿草伙同著漫無邊際的黑暗,好像要把整個世界死死地捂起來,狹隘蕪雜的空間讓人窒息,壓抑的感覺使得人快要喘不過起來。

    鷂子將車停了下來,沒有熄火,車子就像是一頭累極了的公牛,發出陣陣低沉的喘息聲,兩柱雪亮的燈光並不能照出很遠的距離,只四五米遠就被蕪雜的蒿草給遮擋住了。

    僅有的一點路影子伸向無法預測的黑暗深處。

    “真是他媽的奇了怪了,這地兒沒這麼復雜的啊?原先就一根車子碾壓出來的路影子,沒有別的路啊?怎麼就會迷了呢?”鷂子自言自語地納悶道。

    “會不會因為你有幾年沒有上這兒來了,這兒的地理環境變了?”雨柔說。

    “不會,這荒天荒壩的,平常是很少有人來的,地形是絕對不會變的。都知道這是經常處決死刑犯的地兒,帶著邪性,就連當地的老百姓平常也是繞著這地兒走的。上個月我還帶著景峰公司的老總一波人到這兒打獵,地形沒變。”雨柔說。

    “那怎麼會走迷了呢?”鷂子顯得有點不大淡定了。

    “今晚上整個透著一股子邪性!我們究竟是撞上啥邪物了?”雨柔悶悶地說。

    “要不趕緊退回去吧!別是真迷路了。感覺越往里走雜草就越深,說不定里面藏著更凶險的東西呢!”鷂子說。

    雨柔倒是顯得不是很緊張,她鷂子朝問道︰“你還有煙沒?我的煙抽光了。”

    鷂子說了聲“有”,麻利地給雨柔遞上煙,然後又扣燃打火機給她點上。

    雨柔狠吸了一口煙,捋了下思路,然後開始指揮著鷂子倒車。

    我下意識地回過頭,突然看見一頭動物從距離車屁股兩三米的地方橫穿了過去。速度奇快,顯得很警覺。

    鷂子也看見了從車尾橫穿過去的動物,他朝我問道︰“看清楚是什麼了嗎?”

    我搖頭,心里又開始咚咚咚地跳突了起來,眼楮緊緊地盯著後窗玻璃的外邊。

    鷂子扭過身子邊倒著車邊說︰“多半是野狗。上次我們來打獵的時候,就踫上過一兩條。”

    “你們在這兒真打著野物了?”

    “什麼野物,也就打了幾只野雞和斑鳩啥的。”

    “那剛才那些東西…;…;”

    “我們還真沒遇到過。”雨柔說。

    突然,我失聲驚呼道︰“看!那是什麼?”

    隨著我驚懼的喊聲,我們三人幾乎是同時看見距離警車幾米遠的路中間,一頭體形怪異彪悍的怪物正埋頭在啃噬著什麼東西。

    倒車燈的燈光並不是很亮堂,也映照得不遠,那家伙的身形在路中央顯得有點模糊。但是大概的輪廓還是能看清楚。

    鷂子停住了車,拉了手剎,說︰“剛才就是這東西了。”

    三個人都緊張地盯著路中間的那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大家伙。

    這東西渾身呈現一種青灰色,似乎沒有毛發,脊背上隆起的脊柱一節一節的顯得很突兀,腦袋呈橢圓形,居然和人腦袋的形狀接近。最讓人感到心驚肉跳的是,這家伙的前後四肢顯得極其筋腱有力。

    更為奇特的是——這東西好像沒有尾巴!

    “我操!他是在啃一具尸首!”鷂子再次驚呼道。

    我的眼珠子頓時就瞪圓了。那東西果然是在啃噬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首。此時它的一只前爪子使勁地摁在那具尸首上,用嘴巴血腥凶殘地撕扯著尸首的某個部位。

    悍馬車的出現並沒有對它形成丁點干擾!

    雨柔再次從腰間掏出了手槍。

    “這究竟是什麼怪獸?”雨柔喉嚨管發干發緊地說。

    話剛說出口,又有一頭同樣的怪獸從草叢間躥了出來,當這頭怪獸的腦袋抬起來,扭向我們這邊的時候,車內的我們都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發出一聲驚心動魄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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