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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血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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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仔細去看他的眼珠子,似乎並沒有任何破損,那麼黑瞳去哪兒了呢?

    楚明開口說道︰人的眼楮其實是直接連接靈魂的,舉個例子來說,人說話想事情是通過大腦的,可走路或者敏感性的一些感覺其實並不是先經過大腦,而是由靈魂主導,從而人做出反應,再傳送給大腦。所以我們走路的時候是不會想著一步走一步,而感覺到危機感的時候,也是先做出反應後,才發現有危機的。

    這是標準的唯心論,如果說是從前的我或許還會運用科學去反駁他,但是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後,我實在是沒有勇氣。

    因為楚明的話,尸檢顯然沒必要了,趙丁寶生前再如何的壞,死後不過是一副枯骨,作為法醫,面對逝者來說是不問善惡,都要予以尊重的。能不動盡量就不動。

    將尸體打包好後,便跟守尸大爺做好了交接文件,隨後撥通了那位神似沈春陽的女警讓他幫我們聯系了一輛殯儀館的小車,將尸體送回了市局。

    回到市局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尸檢報告,幾乎我從可寫,因為尸體本身並沒有內外傷,最後還是溫老點撥,才含糊其辭的寫了個心髒猝死。

    忙完一切,局長那邊打來電話,讓我們過去陪金處長吃飯。

    我本想拒絕的,可沒想到金處長親自打電話過來,要求我過去,這讓我有些為難,畢竟人家一個正處級領導親自邀請你一個什麼都還不是的實習法醫,這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吃飯前我給耗子那邊又打了幾次電話,可電話都是一直都沒有人接,這讓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無奈金處長算是纏上我了,偏要讓我喝幾杯酒,局長也在旁邊慫恿,就這樣幾杯特供茅台下肚,外面的天都黑了。

    後來我實在等不及了,楚明似乎也發現我好像有什麼事情,小聲對我說裝醉,繼而,我被原本就不喜歡那種場合的宋哥架著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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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出酒店,我就對宋哥說我點事情,他說送我,被我拒絕了,畢竟他也喝了不少酒,警察不能知法犯法。

    所以就攔了輛出租車,直接去了倩姐家。

    下車後,輾轉來到倩姐家那棟復古別墅前,發現別墅大門緊關著,里面也沒開燈。

    于是我掏出手機又一次撥打了耗子的手機,依舊沒人接听。

    我當時就在想難道兩人又去了之前的那家夜店?

    正轉身準備離開時,忽然瞧見別墅二樓的陽台上好像有個人,當我的視線望向他的時候,他忽然消失了!

    有人?!

    我心里一緊,誰在上面?

    肯定不是耗子,如果是他的話,他肯定會喊我的。是倩姐?

    難道是?

    我不由的想到倩姐家里藏著的那具長的跟我極為相似的男尸。

    忍不住顫抖了下,但想到自己身為活陰差,也而不至于怕那些東西,于是就裝著膽子,朝別墅喊了一聲。

    然而等了很久也沒有人回應。

    于是我從路邊找了塊磚頭,正準備往別墅走時,忽然一個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的汗毛都顫栗起來了,耳邊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怎麼來了?

    我深深的呼了口氣,居然是倩姐。

    于是放下手中的磚頭轉過頭,黑暗中,她身上依舊穿著昨天那身西裝,神色有些冰冷的盯著我。

    我拍了拍胸口,無奈的說︰倩姐,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

    她饒有興趣哦了一聲,淺笑著說︰你一個學法醫的也會怕啊?

    我無語的聳了聳肩,說︰法醫也是人,是人都會怕的。

    她點了點頭,問我怎麼就你一個來的,耗子呢?

    我心里一陣疑惑,反問她︰怎麼?耗子沒跟你在一起?

    她搖頭說怎麼會,我剛從會館那邊回來,對了我今天打他電話,他沒有接。

    我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說我今天也打了他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接。

    倩姐笑著說︰應該沒事兒,他平時玩的比誰都嗨,別管他,怎麼,你這是專門來找他的?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我昨晚上回去想好了,準備今天過來幫你的,只是我因為有些事情給耽誤了,他說他先來你家,我那邊忙完以後,就直接上你家了。

    她哦了一聲說︰既然是這樣,那就太感謝你了,要不你先進來坐一會兒吧,興許他是玩忘記了,等進屋我再給他打電話。

    我點頭說好,畢竟主要的目的還是過來幫她的。

    就這樣,我便跟著倩姐來到他家門前,剛打開門,我忽然想到了之前在樓上看到的那個人影,猶豫了下,就對她說了。她听了臉色變的有些不太自然,雖然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被我給捕捉到了。

    心里有些疑惑,難道她知道?但都走到門口了,我也不好意思反悔,畢竟人都怕當面,抹不開面子唉。

    進了屋,里面比外面還要冷,想著樓上的溫度還要冷,我就郁悶她是怎麼住下來的,難道她不怕冷嗎?

    她讓我現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一會兒,問我喝什麼?我說隨便。她就幫我倒了杯紅酒,因為之前喝的不少,所以沒敢喝。她讓我隨意點,就說去給耗子打電話,就去了樓上。

    可這一上去,就是二十多分鐘,我在下面等的都著急了,她才姍姍下樓,讓我眼前一亮的是她居然換了一身黑色的旗袍,開衩到大腿上的那種,黑色的旗袍下露出了雪白的肌膚,讓人忍不住遐想。

    她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頓時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鼻,望著她那雪白的肌膚,挺拔的雙峰,我開始感覺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識的端起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

    然而,那酒入口時,我頓時感覺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口腔連貫處鑽出了鼻子,忍不住干嘔了一聲,她卻笑了笑說︰你喝的這麼急干嘛,這可是我自己調制的血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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