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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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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長,我想跟你說個事兒。”我拍了拍馮瑤掛擋的右手手背。

    “嗯?”這次馮瑤沒因為我踫她而吼我。

    “先找個地方下高速吧,反正現在也沒消息。”我又說。

    “什麼意思,你想和我一起過夜嗎?”馮瑤警惕地說,不過腳下已經開始收油減速。

    “不是,是大事兒。”我說。

    “噢。”馮瑤重新提速,往前開了五公里,下服務區,停車在路邊,我趁機下車抽煙,繞到駕駛室那邊,把關于我不能過黃河的事兒,跟馮瑤講了。

    馮瑤听完,白了我一眼︰“你怎麼這麼迷信呢!”

    “……不是迷信,驗證過一次,是真的。”

    “那我問問207。”馮瑤拿起中控台上的對講機,直接撥出“207”三個數字。

    “他干啥的?”我疑惑道。

    “龍組局的宗教事務顧問,”馮瑤拉下化妝鏡,左右看看自己的臉,對講機通了,“老吳,是我。”

    “小馮,怎麼了,大半夜的,你不是去見你新郎官兒了麼?”對方戲謔道,是個聲音略顯蒼老的男同志。

    馮瑤臉色微紅,合上化妝鏡︰“老不死的,你正經點,我問你,懂相術麼?”

    “相術?略知一二。”

    “有沒有不許某些人過黃河之類的說法?”馮瑤直接問。

    “有,”207回答得也很直接,“小馮,你可曾听過一句俗語,叫‘不到黃河心不死’?”

    “听過。”

    “可知這句話的典故?”207又問。

    馮瑤看看我,我搖頭,馮瑤說︰“不知道。”

    “呵呵,非但你不知道,這世間絕大部分人都知道這句俗語的來歷,是不是覺得有點莫名其妙?”207得意地笑道,就好像他知道這個典故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似得。

    “哎呀,你別廢話了,趕緊說。”馮瑤不耐煩地催道。

    “這個典故,出自宋朝的宗澤,宗澤你知道吧?”207依舊不緊不慢地說。

    馮瑤的歷史知識似乎不高,又懵逼地看向我。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宗澤是抗金名將,算是岳飛的領導。”我說。

    “哎喲,駙馬爺知識淵博哇,”207高興道,“那你知道宗澤臨死前的遺訓是什麼嗎?”

    我想了想,遺訓?什麼遺訓?

    “啊!”我一拍腦門,突然想起來了,“首長,他臨死前,三呼‘過河’!”

    “沒錯,宗澤坐鎮開封,一心想收復黃河以北、以東地區,但沒能成功,所以留下遺憾。岳飛精通天文驗算,宗澤死後,一道金光直沖牛斗,岳飛便算出,宗澤實乃金牛星下凡,沒能完成使命,帶著怨氣回天庭去了。此後,但凡金牛星下凡之人,宿命中便有黃河之大限,用咱們現在的話兒講,就是留下心理陰影了,生于黃河之北者,不能過河南下,生于黃河之南者,不能過河北上,懂了吧?”

    “也就是說,張東辰是金牛星下凡?”馮瑤疑惑地看著我,問207,“別扯了,我才不信這些,那我是什麼星座下凡?”

    “星座下凡,只是一種說辭,屬于宿命論的範疇,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宿命這東西,它就那麼存在著。”207笑道。

    “你是美女星下凡。”我小聲說。

    “滾!”馮瑤白了我一眼,“老吳,能改命嗎,我要和張東辰過河。”

    “這個我可改不了哇,改命這東西,可遇而不可求。”

    “那過河會怎樣?會死嗎?”馮瑤又問。

    “不到黃河心不死,下句便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死,也得扒層皮。”207冷冷地說。

    “切,危言聳听。”馮瑤不屑,把對講機墩回了屬于它的位置。

    說完,她轉頭看我︰“我就不信了,過個河而已,能出什麼大事兒?上車!”

    我趕緊丟掉抽了一半的香煙,回到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馮瑤原地掉頭,又把車開回高速公路,繼續往南走,一小時後,下了高速公路,前方路牌顯示,五公里後,即是“正州黃河大橋”,我一直心神不寧,但都已經到了這里,何況還是為了救宋佳,還是闖一闖吧。

    繼續前行,上了黃河大橋,此時已經是半夜,橋上沒什麼車,不過路燈的燈光很足,但馮瑤還是小心翼翼,放緩車速,保持在60公里每小時,不快不慢的速度,很快,車開到對岸,馬上就通過大橋了,馮瑤長舒一口氣,沖我笑道︰“我就說吧,這是迷信!”

    她話音剛落,車前突然傳來“ ”的一聲巨響,右前方的車頭,一下子沉了下去,轎車旋即失控,撞向橋欄桿!

    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下意識去拉手剎,馮瑤快我一手,等我手過去,她已經將手剎拉起,左手緊握方向盤,微調方向, ,車頭撞開了橋欄桿,又往前探出一些,堪堪挺穩。

    “好險……”我說。

    “你先下車。”馮瑤說。

    我打開車門一看,爆掉的右前輪,已經懸空,輪下一片漆黑,能听見橋下滾滾河水的咆哮,我小心翼翼地從車里挪出來,等我出來的時候,感覺車失去平衡,車頭開始往前扎,我趕緊繞到車尾,用力按住後備箱,維持平衡,並沖車里喊道︰“快下車,要掉下去了!”

    馮瑤打開車門,腳還沒等伸出來,車頭突然下沉,感覺像是底盤下面的水泥橋身塌陷了,情急之下,我死死抓住後面的尾翼,雙腳被轎車拖著往前滑,無奈轎車的重心已經懸空,我就是有再大力氣也不能阻止車往下滑,還好馮瑤的身手夠快,直接從里面鑽出,在車門上踏了一腳,蹦到我身邊的安全地帶,我趕緊松手,馮瑤拉著我就往路面中央跑。

    三秒鐘之後,橋下傳來“噗通”一聲巨響。

    “好險啊!”我坐在中央橋墩上,心有余悸地說。

    馮瑤也舒了口氣,抓起我的手,看看有沒有受傷︰“你傻啊,剛才怎麼不放手,還想把車給拽住?”

    “你不是還在車上嘛!”我苦笑,手心只是被細而薄的尾翼卡住一道勒痕,並未出血。

    馮瑤白了我一眼,撩了一下被夜風吹亂的頭發︰“要不,你留在北邊,我自己去正州。”

    “不合適吧?”

    “怎麼,你不相信我的能力?”馮瑤皺眉。

    “我信。”

    “你去那邊鎮上找個賓館呆著,一有宋佳的消息,我馬上給你打電話。”馮瑤指向黃河北岸說。

    “好吧,那你小心。”我從橋墩上起來,來到對面,拿出龍組證件,攔下一台面包車,讓司機稍我一段。

    等我上車,從後視鏡看,馮瑤這才向正州方向踱步而行,邊走邊打電話。

    下了橋,走不遠,我看見路邊有個小旅館,就讓面包車司機把我放下來,開了間房,哪兒有心思睡覺,手機快沒電了,我管老板借個充電器,一邊充電,一邊跟家里那頭聯系,歆芸說綁匪那邊依然沒有消息,她也在徹夜等待。

    十二點多的時候,一個陌生號打給我,我接听,是馮瑤,她說已經向正州龍組局方面部署完畢,各個關卡暫時還沒有查到可疑車輛,很可能,綁匪和宋佳提前下了高速,在冀州省某個地方落腳,明天才會回到正州。

    有勁兒使不上,只能等待,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腦海里無非兩件事,一是我和宋佳以前的一幕一幕,可憐的我姐,從南方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忙,跟我聚少離多,我從京城回來後,甚至還沒見著她的面;二是關于不能過黃河的“迷信”說法,剛才那個車禍,實在太詭異了,好像是在給我一個警告!

    胡思亂想著,我迷糊了過去,夢見一頭大金牛,說它是什麼天上的神仙,告訴我應該怎麼過河才不會死,無論從河里還是空中,過去都危險,你得在黃河下面打個地洞,穿過去,這樣河神就不會發現你了。

    大金牛跟我講話的時候,我一直在關注它的身體,純金的,閃閃發光,估計能有好幾噸重,看得我不覺起了歹心,順手拿來一張漁網,把大金牛給抓了起來,又撿到一個八稜棍,一棍子將網里掙扎的大金牛敲暈,拖回去找了個地下黑市,老板把它上秤一秤,正好十噸。

    按照每克260元的當日金價,老板給了我五十二億人民幣,噶新噶新的紙鈔,裝了一大卡車,我興沖沖地拉著錢,準備過河,突然想起宋佳還沒救,正在這時,歆芸給我打電話,說綁匪提條件了,要贖金52億。

    我尋思咋這麼巧,一分錢都不給我留,但為了宋佳,我沒有猶豫,把錢給了綁匪,綁匪很守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就把宋佳給放了,我帶著宋佳來到這家小賓館,來到這個房間,小別勝新婚,正要那啥,電話鈴響了!

    是現實中的手機鈴聲,我又“親”了宋佳兩下,不甘心地從夢中醒過來,發現房間里只有我自己,沒有宋佳,無比落寞。

    看向枕邊的手機,是歆芸的號,趕緊接听︰“是不是有消息了?”

    “嗯,綁匪打電話過來了,說要贖金!”

    “多少錢?”我問,該不會真的是52億吧?

    “兩百萬!”

    “兩百萬?”我听完後一驚,可能是因為跟心理價位落差很大,覺得太便宜了,“那趕緊答應啊!”

    “答應了,我問對方在哪兒交易,他們還沒回復我,打電話過去,又關機了。”歆芸說。

    “行,繼續盯著吧。”我掛了電話,看向窗外,天剛蒙蒙亮,樓下有個豆漿油條的早餐鋪子,昨晚沒吃飯,肚子餓的咕咕叫,我便拿著手機下樓去吃早飯,沒等吃完,歆芸又打來電話,說綁匪要求匯款,給了她一個銀行賬號、開戶行和名字。

    “發給我。”我說,少頃,歆芸發來短信,賬號,後面是華夏工商銀行,正州市新民支行,用戶名是李建城。

    我馬上把信息轉給昨晚馮瑤給我打電話的那個手機,很快,馮瑤回電︰“綁匪要贖金?”

    “嗯,兩百萬,讓中午之前,打到這個卡上。”

    “知道了,你別著急,至少有線索了。”馮瑤說。

    我回到賓館,繼續等待,一邊看早間新聞,一邊繼續等待,大概一小時後,馮瑤給我打電話,說查到那個李建城了,是正州一個經營五金商鋪的小老板,已經被龍組嚴密監控。

    “你們監控他干啥啊?”我笑道。

    “什麼意思?”馮瑤問。

    “綁匪又不傻,肯把他的信息暴露出來,就不怕咱們查,從他身上查不出什麼來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張卡,此時應該就在他身上,錢打過去之後,他又不知道自己卡上有錢,綁匪會挑選一個合適的時機,去找他,拿走卡里的錢。”我分析道。

    “有道理啊……那怎麼辦?”馮瑤問我。

    “問問他,最近是不是別人給他匯過款,生意合作伙伴之類。”

    “什麼意思?”馮瑤又問。

    “打個比方,以前我跟你有過生意往來,我給你匯過款,知道你的銀行信息,現在我綁了人,能勒索來一大筆錢,我怕直接匯款到我賬戶,被人懷疑,所以先用你的信息,給你匯過去,然後再去找你拿錢。”我說。

    馮瑤沉吟片刻︰“會是這樣嗎?”

    “反正這個李建城,至少現在,應該是個局外人。”

    “好,那我去查。”馮瑤掛了電話。

    我心有有個疑惑,她不是十七處的處長麼,代號又是203,應該是在龍組總局排名三號的大人物,怎麼連綁匪的這點小算計都識破不了呢?

    後來才明白,人家龍組的主業,根本就不是干這個的,這次宋佳被綁架,如果動用制服力量的話,相信很快就會破案,之所以動用龍組力量,一是因為馮瑤的近水樓台先得月,二是因為龍組能調動的人力資源、社會資源比較多。

    龍組不是憑借推理而破案,也懶得靠推理,因為他們有凌駕于其他部門的權力,可謂只手遮天,至于華夏為何會賦予龍組這麼大的權力,後面你們就會知道。

    又過了一個小時,馮瑤給我打電話,說審問過了,用的是龍組的審問方式,李建城確實不是綁匪的同伙,他那張銀行卡也是一周前才辦理的,而之所以會辦那張卡,就是因為有兩個商人從他的商鋪買了一批貨,但商人不肯支付現金,非要讓李建城去銀行辦理一張銀行卡,把錢打給他,因為這批貨的價格遠高于市場價格,為了兩萬多塊錢的利潤,李建城便去辦了這張銀行卡,並確認錢打到卡上,取出現金之後,才給對方發貨。

    “也就是說,在那個時候,綁匪就開始策劃這起綁架案了。”我說。

    “應是如此,但李建城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只記得他們是東北口音。”馮瑤說。

    “東北口音?”我一愣,東北人,千里迢迢去正州弄一張銀行卡,準備接收贖金?

    沒理由啊,如果只是想離西城遠一點,在京城多好,魚龍混雜的地方,干什麼都方便。

    我腦袋嗡地一下,昨晚那個不詳的念頭又涌上心頭,看來,對方的目的,還是沖我來的,之所以選在正州,唯一的原因就是,正州在黃河以南,他們知道宋佳是我最愛的女人,她被綁架,我肯定會去救,所以引著我去正州——即是說,有可能那個射箭報信者,也是綁匪們的同伙?

    這麼看的話,如果我不過河,他們目的沒有達到,是不會放了宋佳的,因為籌碼並不是兩百萬,而是我,張東辰!

    “怎麼了?”馮瑤問我。

    “安排個車過來接我,我去找你。”我淡淡地說。

    “呵,你不怕再掉河里去?”

    “順便給我帶個救生圈過來。”我說。

    “你還是不相信我能搞定?”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猜到了綁匪的目的。”我把自己的推理過程,告訴了馮瑤。

    馮瑤听完,沉默半響才說︰“那如果你過河,不就中了他們的圈套麼?”

    “有你在,我不會死的,我相信你能搞定這件事!”我特意在“這”字上加重了語氣,順便戲謔一下馮瑤不會破案的事兒。

    “切……好吧,我開車過來接你,地址給我。”

    二十分鐘後,我看見一台掛著龍組牌照的陸地巡洋艦停在旅館樓下,下樓退房上車,沒想到馮瑤真的帶了一個游泳圈放在後座,我一上車,她就讓我先套上,為了讓她安心,我套上臃腫的游泳圈,馮瑤掉頭,上了黃河大橋後,沒有著急前進,而是靠邊停車,她下車,繞著陸地巡洋艦檢查了一圈,踩踩輪胎,確定沒有問題,再往前開。

    現在是白天,我們雖然走到是里面的車道,但依然可以看見橋下的滾滾黃水,非常壯闊,不愧為華夏第一母親河,也難怪宗澤沒辦法過河,在古代沒有橋梁的情況下,別說金軍在岸邊設防,就是不防守,宗澤想把大軍順利運過河去,都得頗費周章。

    很快,車來到昨晚出事故的那個地方,橋梁破損處已經被簡單修復,只是封閉了一側的車道,需雙道合一,過去了再分開。

    “查明白了麼,為什麼橋會斷?”我問馮瑤。

    “沒有,技術人員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會斷,這是一座新橋。”馮瑤納悶地說。

    這次平安通過,很快下了大橋,來到正州市區,匯入車流當中。

    “是不是昨晚那一劫,就算完事了?”我問。

    話音剛落,只覺得後面有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陸地巡洋艦一下,我趕緊回頭看,是一台深紅色的大貨車,這一撞不要緊,貨車拉著的鋼筋,從後面的貨架上接著慣性前沖,有好幾條戳穿了陸地巡洋艦的後車窗,射向前座!

    我只是看見,卻沒有時間做出反應,眼見著一條鋼筋跟著我面門而來,馮瑤突然一腳油門,車在往前,鋼筋也在往前,我更是在座位上下意識地向前躲避(系著安全帶,沒法第一時間跳車)。

     ,陸地巡洋艦撞開了前面一台社會車輛,繼續前沖,那條鋼筋頭,終于停在了我面前幾厘米的地方,帶著軋斷的痕跡,跟一把鋒利的鑿子似得,鋼筋至少有大拇指那麼粗,要戳在腦門上,肯定直接穿過去了!

    後面的貨車已經剎停,馮瑤繼續加油門,往前拱,鋼筋一條條從陸地巡洋艦里抽了回去,在車窗上留下五、六個駭人的洞。

    “哎媽,嚇死我了,”我撲了撲胸口笑道,“這是又躲過去一劫唄?”

    “你還笑得出來?”馮瑤白了我一眼,回頭看看,把車往後倒了一點,繞開前面被撞的轎車,換左邊車道,快速離開車禍現場。

    五分鐘後,陸地巡洋艦“平安無事”地開進一個大院,是他們正州的龍組局辦公地點,馮瑤把車停在院子中央,離四周的建築物都很遠,熄火的時候,嘟囔了一句︰“我就不信還能山崩地裂,把車沉下去不成?”

    話音剛落——不是地裂,是我手機響了,不過還是把我嚇一跳,掏出接听,卻是趙傾城。

    “怎麼了,傾城?”

    “你是不是過河了?”趙傾城劈頭就問。

    “你怎麼知道?”我反問。

    “我剛才在地圖上看正州的位置,突然反應過來的,敵人會不會是沖著你來的,想把你引過黃河?”

    “我已經猜到了。”我笑道。

    “趕緊回來吧,太危險了。”趙傾城說。

    “就沒有破解之法嗎?”我問。

    趙傾城想了想說︰“要不,我問問白蒹葭?”

    “對啊!”我一拍腦門,怎麼把她給忘了,上次在殯儀館,白蒹葭在胡天嬌的臉上點了一個痣,說可以改變她的命運,趙傾城說這是“柳莊相術”里的技能,既然胡天嬌的命能改,我的是不是也可以?

    “我問問她。”趙傾城說。

    “不用,我有她電話,我直接問吧。”我掛了電話,馬上打給白蒹葭。

    “有事嗎?”白蒹葭接听,透著電話,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陣陣寒意,冰的我手背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緩了緩,把這次宋佳被綁事件,言簡意賅地跟白蒹葭說了一遍。

    “你的命我改不了,還是回北方吧。”白蒹葭听完,淡淡地說。

    “不能想想辦法麼?哪怕幾天也行啊!”我說。

    白蒹葭沉默不語,我以為她把電話掛了,看看屏幕,還在通話中。

    “辦法倒是有一個。”白蒹葭像是經過深思熟慮,猶豫著說。

    “那你快說!”我催道,生怕下一波劫難到來。

    “你身邊有女人嗎?”

    我看向馮瑤︰“有一個。”

    “把電話給她。”

    我把手機給了馮瑤,馮瑤疑惑接听,嗯了兩聲後,突然臉色漲的通紅︰“不行!我不同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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