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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大明爭鋒 -> 0173章 媚兒沒錢

0173章 媚兒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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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大官人知道,如果他自己把顧橫波帶回去,女人也不會多麼反對,那感覺就像他養的私寵,現在在京城還好,若是回了寧夏與幾個女孩在一塊的時候,事情就有些尷尬了。

    若是顧橫波心中抗拒,必然是不會與她們相處的多麼好,那他會更心煩,如果他心里願意的話,他也不介意帶回府慢慢培養一下感情,嗯,順便也有了個暖房的女人。

    顧橫波就這麼看著寧致遠,寧致遠就這麼看著天空,周圍寂靜的一片,幾個親衛在一旁隔著些距離站著。

    “可是媚兒沒有銀子呢?”女人突然展顏一笑,月色下看不清全面目,卻是十分誘人。

    顧橫波子在燕子樓迎來送往的已經呆了四年,以她的名氣,說是沒有攢下銀子,讓寧致遠不能理解,那顧橫波剛剛回房收拾的都是些什麼東西?也不想追究,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錢袋,就遞了過去。

    這一刻的寧致遠,是沒有什麼感覺的,並沒有多過傷心,只是難免有些空落落,這種事情,他並不是掌控不了,只是不想掌握。

    顧橫波接了過去,又從懷中包裹中拿出一大袋銀兩,看上去比寧致遠的那袋還要大,想必是她所有的積蓄了,然後用力往遠處一丟,夜空中勾起兩道弧度,然後傳來幾聲響亮的律動。

    “可是媚兒現在沒有銀子了呢。”顧橫波眨著眼楮,有些委屈的語氣說著,“所以哪兒都去不了了。”

    寧大官人咧嘴一笑,重新將女人摟緊了,這段感情,或從現在才開始吧。

    “媚兒,你剛剛丟的銀子有多少?”

    “六百兩。”顧橫波雙手摟著寧致遠的脖子,吐出一口香氣說道,六百兩不是銀子,而是金子。

    “那我那袋子中有四百兩,一共一千兩黃金,就是一萬多兩銀子,你是怎麼把它們扔的那麼遠的?”

    那種金子不是用來隨身使用的,只是有什麼大的支出時才會使用,所以一般的百姓確實不可能有的,它們被熔成了一塊塊大金塊,便于攜帶,所以倒也不是多麼麻煩。

    “你沒看見人家是分兩次扔的。”顧橫波委屈道,又突然語氣一變,“一萬多兩銀子....?快撿回來啊....”說著便要脫離懷抱,只是被寧致遠笑呵呵的緊緊地摟住。

    那銀子寧致遠早便讓人撿回來了,一萬多兩銀子,就這麼隨便丟了,他可心疼,就算只是自己的四百兩黃金,那也得撿啊...他想著自己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身上十文銀子,現在他怎麼會為了博美人一笑便不把銀子當回事?

    寧致遠回味著今晚的事情,覺得也就是和懷中這個******在床上的時候最值得一些念想,還有今晚他那些親兵的反應,也實在讓他滿意。

    “王五,秦斌,弟兄們三月份的餉銀加倍。”寧致遠份吩咐道,有過就罰,有功更要賞,這是他的準則。

    親兵人數只有兩百人,每年的餉銀在二十兩,是寧夏衛那的餉銀最高的那撥人,所以並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是。”兩道聲音應著,心中有些欣喜,這種感覺不僅來源于銀子,更是來源于得到了肯定。

    秦斌,便是一直隱藏在暗中的那群親兵的頭。

    回到府中他有些神清氣爽,寧致遠覺得自己運氣是真的很好,就今晚那座讓他印象極不好的燕子樓,自己也從中得到了那麼多的收獲,時間此時已經臨近子時,顧橫波此時懶趴趴地伏在寧致遠身上,不願意使力,也不方便使力,下半身似乎還在火辣辣的疼。

    將顧橫波抱回了房中,寧致大官人又習慣性地往李然房中走去了,李玉然這丫頭也還真是不講究,每次寧致遠都是把她從桌上抱到床上,而每天還依舊如此。

    再次將李玉然抱到了床上,今晚算是寧致遠近來最輕松的一回了,沒有再對這小妞有欲望沖動了,所以也能以純碎的眼光打量著李玉然,燈光中有些靜謐的呼吸聲,皮膚紅潤中帶著光澤,倒是顯得有些可人。

    一陣香氣襲來,寧大官人很無奈又屏住了呼吸,然後出了房門,誰要是對著李然有什麼欲望,還不知道怎麼被坑的,還是顧橫波比較可愛。

    隨著一陣關門聲,李玉然睜開了眼楮,小聲嘀咕了一句,“竟然跑去逛青樓了,看我回去和景蘭告狀。”

    寧致遠今晚面對她的平靜,讓李玉然一下子猜到發生了,否則那種藥效的猛烈,就算自己現在這幅面孔不怎麼漂亮他都抵抗不了誘惑。

    然後又沉沉睡去,口中依舊念念有詞。

    今晚的事情造成了很多後果,張溥的事情是一方面,而寧大官人的惡名也更甚,有著尚方寶劍的寧致遠,是不能惹的,其實他知道那寶劍的名頭也只是嚇嚇人而已,崇禎給的寶劍,或許能在寧夏內用著,不會掀起什麼波瀾,除了寧夏,若是還拿把劍當真,那還真是不知所謂。

    這番打了周延儒的孫子,想必這次的科舉會更加不順利,他不在意,只是周延儒會怎麼做還真是有些難度,因為他相信崇禎也在看著。

    幾日的功夫過得很規律,早上沿著院子在跑著,晚上沿著院子在跑著,時常看看書,然後寧致遠便是在和顧橫波呆在一塊,偶爾也會是和李然待著,給他喝藥,只是李然的性子讓她終究大部分時間都是孤獨的。

    顧橫波有些體會到了寧大官人的荒淫無度,經常只是大白天,男人便把她將房中拉,然後一陣折騰,讓她有些欣喜的是,似乎除了她自己,寧致遠此時的身邊沒有一個侍妾,但這也讓她有些受不了。

    至于那天晚上的選擇,顧橫波不知道是否正確,但她當時從寧致遠眼中看見了真誠,所以這個男人能讓他安心。

    而且,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去往哪兒,她覺得自己真的已經很滿足了,因為這位寧大官人的名頭,不知道是多少青樓名妓和大家閨秀仰慕的對象,他以前對此只是淡淡一笑,也並非是不仰慕,而是,她知道那只是一個夢,世上哪有那麼多柳如是,能遇到那麼好的夫君?

    顧橫波臉色潮紅地趴在寧致遠的胸前,似乎和這個男人在一塊,身體上的交流要遠大于心里的交流,她甚至有些後悔沒有帶個侍女出來,這樣她自己就不用每晚都那麼累了,想著臉色也變得更加紅了。

    李應這幾日倒是沒有來過他府上,想必有些原因也是因為要備考著的,就像李定方一樣。

    這是這個時代所有讀書人的精神支柱。

    會試前夕,寧致遠摟著顧橫波,這幾天的時間,他漸漸習慣了這個女人的存在。

    “明日便要會試了,不緊張嗎?”顧橫波****的身子緊貼著寧致遠,他們在床上雲雨了很多次,只是她現在反倒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寧致遠。

    “緊張啊,所以我現在要發泄。”寧致遠呵呵笑著,又進入了女人的身體。

    ......

    江浙李家進來忙得不可開交,他們知道寧致遠的紅薯種會掀起極大的風浪,只是,他們似乎還低估了這種作物的威力。

    從全國各地趕來的商人地主不計其數,只是短短的幾天功夫,江浙就近乎沸騰了。

    田家田河此時陰沉著臉,不外乎是感覺自己田家被坑了,他此時手上庫存的紅薯,遠遠不止幾萬石,本來他是應該欣喜的,只是現在,哭都來不及。

    海外那邊早已有了消息,他運出去紅薯並沒有賣出去,原因很簡單,因為對方那兒有的是,只是個頭稍顯狹小,這讓身為商人的田河眼楮直放精光。

    是的,海外市場是沒有了,只是大明的市場可是要大得多,于是他停了幾近所有的船只,只是為了從那個大海彼岸的地方運來更多的紅薯,收的價格雖然比較便宜,但也花費了半兩銀子一石,而且,更是因為停了海運,讓田家有著短暫的生意停滯,瓷器生意被李家奪了一些市場。

    在他的心中,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幾個月來的暗中操作,已經積攢了近百萬單紅薯的田家本打算在入夏之際便開始陸續投入市場的,只是這時傳來了這種消息。

    紅薯種的突然植入市場,打亂了他所有的步驟,甚至他可以想到,到了明年的現在,紅薯這種作物該是多麼普及,自己積攢了這麼多的紅薯就是笑話,已經賣不出去了。

    從大海彼岸,那群人對種子不怎麼在意,所以田河也是弄到了許多種子,也早已種植了一些下去,另外還有許多,他也打算等自己的紅薯賣出去後再投入市場,只是現在也必須要提前了,但這給他帶來了少許的安慰。

    這一出之後,希望沒有白忙活吧,田河心中暗嘆了口氣,為了這些紅薯,田家消耗的現銀就有近百萬兩,間接的商業損失更是巨大,他有了一種英雄遲暮的唏噓感。

    這是李家拋出紅薯種子之後,大明的又一巨大風浪,田家也開始出售紅薯種,于是江浙沸騰的更加厲害了。

    金陵寧府的土地已經有了萬余畝,此時已種下了第一批紅薯,很快便可以扦插生根,這種方法有許多人暗中打探了,只是卻很無奈,因為他們無法做到,這需要寧大官人自己配置的液體才可以,所以他們只能用紅薯直接種植下去。

    李今是眨著美眸,很喜歡這一刻的感覺。

    這種紅薯種的運作,李家與田家相比還是有著很大的優勢,且不說現如今大明的那種紅薯都是出自她那兒,田家的紅薯種有著太多的不確定性,田家的那種小個的紅薯也不得他們的喜歡。

    李今是知道,寧致遠交于她的這四萬石的紅薯並不全部都是種子,但也差不多,只是即使如此,種子還是供不應求,于是他們開啟了一種新的買賣模式,拍賣。

    四萬石的紅薯種分成了四十份,一份一千石,底價為五萬兩,開始拍賣,這就是說,最多只有四十個商人地主能拿到這種種子,別的只能在萬般無奈之下去買田家的種子,商人們都知道,田家也知道,所以他們不著急。

    此時的寧致遠大官人,卻正在京城回事會試的考場之上,歷經著九天的折磨。

    與鄉試不同,會試連考三場,每場時長三天三夜。

    第一場四書義三道,顧名思義就是從四書之中選出三本來出題,第二場試判一道,詔誥表三科選其一,第三場策論,議論國策,形式自然還是八股。

    這些考試對寧致遠來說,除了第二場有些扯淡,其余都還好,因為試判是從大明律中出題,要求考生熟讀大明律。

    倒也是認認真真作答了一番,幾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

    考完之後的寧致遠是沒有什麼感覺的,只是李定方和李應顯得輕松了許多,相聚的也更加勤了。

    大院中,三人對坐。

    “致遠,這次的考題還真是奇怪,試判那題簡直清晰明了,只不過有些太不合常理啦。”李應嘆著氣說著。

    寧致遠眨眨眼,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合常理的,“直接將那個劉五斬了不就行了嗎?”他有些奇怪地問著。

    李定方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李應口中的茶水艱難地咽了下去,然後惆悵地放下了杯子。

    “致遠,你這次可考不中會元了。”

    “流民劉五因為他父親分配財產不公,全部都給了他弟弟,所以心懷怒氣,正值聖上出巡,于是抄起鋤頭就沖向皇上,被早早制止,問這是什麼罪名,應該怎麼處置?”李定方道,“考題便是大概是這樣的吧?”

    “劉五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企圖通過行刺的罪名來殺了自己和對他不公的家人,等同謀反,所以罪名應當是抄家滅族,立斬。”李應借口說道,有些唏噓。

    大明自立國以來,對于死刑格外看重,除了謀反的罪名是立斬,其余都是秋後處置,還等皇上親自點頭。

    寧致遠笑了笑,毫不在意,那這題到底是想說什麼意思,意思就是,如果你真的侵犯了皇權,不管是出于什麼目的,都應該滿門抄斬。

    大抵來說,崇禎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寧致遠看著三月里燦爛的天空,想著。(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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