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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大明爭鋒 -> 0187章 寧夏的女人們 0187章 寧夏的女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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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兄台真的想知道為什麼?”寧大官人一本正經玩味地問道,他覺得自己好久都沒有這麼認真地開過玩笑了。
李聰愣了愣保持著那張笑臉然後點點頭。
“哎,好吧,”寧大官人滿臉無奈地說道,“那是因為,你現在的笑容實在太——假——了。”之後輕飄飄地離去。
望著寧致遠的背影,李聰臉上笑容逐漸平息了下來,若有所思的自語道,“難道我的笑容真的很假?有點意思...”
一大早的美好心情因為踫上這麼一個半生半熟的人而有些破壞了,對于李聰,寧致遠並不是不認識,相反印象還比較深刻,從金鑾殿外第一次被對方搭話便看出李聰是在那一眾書生中自自抬身價,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畢竟各顯神通,而李聰與李今是還沾親帶故,這樣的做法可以說是很聰明,若是可以他也不介意以後提拔提拔......
只是李聰在殿試所作的那篇文章真是讓他足夠驚訝,倒不是說對方多麼有文采,而是實在太過大膽,不怕禍及家人嗎?大明腐敗的根源在于一眾腐敗的官員,有些見識的人誰都知道,可是滿堂書生也只有三人敢這麼寫,李定方,寧致遠與李聰。
寧致遠自不消說,李定方也是有恃無恐,這官當不當也就那樣了,而對于李聰,寧致遠以為,那不是一個愣頭青就是別有用心,愣頭青是想封官,而那個用心的目的還不是為了加官進爵,不像寧大官人的功勞是大大的有,李聰...崇禎還不可能獨斷專乾力排眾議給一個沒什麼鳥功勞的書生封大官,雖然過個幾年可能會有些優勢,但現在也至多是個沒實權的六七品小吏。
所以在寧致遠看來,李聰屬于後者,而目的...寧大官人毫不在意,且看今是怎麼應對吧,對于商業他不怎麼了解,但想必李家會有一場比較大的風暴,當然也不排除李聰是個隱藏愣頭青。
他沒有什麼磨練自己老婆的想法,自己女人留到床上去磨練好了,只是李今是揮灑命令的樣子有一番風情,又是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何況還有自己在後面。
顧橫波院落中,她已早早起身,畢竟是住在別人處,心里總是有些不自在,不如在京城隨意,而且身邊還沒有了賴床的理由,她正在一筆一劃勾勒著那個小男人的樣子,除此之外,她實在不知道該干嘛,在青樓學的文墨曲藝必不可少,這也是作為一個名妓生存的一個重要部分,你生的足夠漂亮,還要足夠聰明,如此才能在鶯鶯燕燕中脫穎而出,保留著一絲淨土,所以她們從小就必須比別人更刻苦,更努力。
自跟了寧致遠以後,這些所學的東西似乎沒有半點作用了,顧橫波想,那個冤家不喜歡風花雪月,只喜歡簡單粗暴,也總能讓她拋卻自己的身份,他的愛戀很簡單,她的要求更簡單。
許久,已是正中午的時間,院中有著遮陰的老槐樹也抵擋不了熱量的侵襲,顧橫波終于擦擦額頭上的香汗,看著自己筆下花的栩栩如生的掛著一臉壞笑的寧致遠,滿意地咯咯直笑,她終歸是個名流青史的才女,丹青造詣著實讓人驚嘆,讓在身後呆了許久的寧大官人也暗自點頭,他評價不了什麼專業的東西,只是見識到了一副水墨畫的形成,覺得這繁瑣的古樸藝術有著一種獨特的美感,而且這和自己確實很像,都是一樣的英俊。
顧橫波正得意于自己的大作,身後傳來一陣很野蠻的侵襲擁抱,對方的一雙大手也佇立在她的的高聳之上....“夫君長的有這麼丑嗎?”寧大官人壞笑著問著,與畫像上如出一轍。
......
兩千里外的寧夏衛,現在是一片生機,野外綠油油的小麥,頭頂著烈日勞作的百姓,還有那川流不息的市場人群。
就在兩年以前,他們的生活還與現在截然不同,一樣的天災,一樣的土地,只是不一樣的官員,他們都在忙活著往自己的耕地中澆水,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感恩,寧夏的官員們給他們灌輸著一個觀念,那就是寧夏現在是安全無比,只要放心耕作便好。
尖嘴城現在已經建成,勞力也已經撤回,連帶著還有延綿近兩百余里烽火台的建成更是讓寧夏稱為鐵桶一塊,何況蒙古現在還是一團亂麻,不,應該是兩團亂麻,寧夏衛數萬軍士雄赳赳氣昂昂...諸如此類的狀況,百姓們或許不懂,但听得官員們說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又憑著對寧大官人的信任,好像還是挺靠譜的,放心了不少,干旱還在繼續,蒙古草原上察哈爾部還在步步緊逼著鄂爾多斯三部。
幾個女子還在默默數著自己寧郎的歸期,從寧致遠的來信中她們知道,自己等人又多了兩個姐妹,心里百感交加,女子講究三從四德,七出中有一條便是嫉妒,但這也不妨礙她們有著正常的情緒,身為女子看著心愛之人身邊一直有其他女人出現而沒有什麼觸動,她們確實不高興,家里還養著兩個呢,怎麼還跑出去覓食?說到底,商景薇與邢沅兩只小蘿莉又漲了一歲,在蕩著秋千中,還是一如既往的相看兩生厭。
周芷在與一個寧致遠留下的護衛長對練著,這些時日以來她練功的時間倒是越來越長了,其中或有閑得無聊地成分,但進步卻著實讓觀戰的周池有些驚訝,自己教了十幾年芷兒都只是那半吊子的功夫,拿著劍勉強能殺死幾個人,現在一嫁人練了兩個月那麼大的進步,這不是打臉嗎?自己交的有那麼差嗎?
還有現在自己都管不了這丫頭了,自己一拿出當爹的身份讓她回去,軍營之地哪能這麼亂來,可這丫頭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來回應自己,現在是巡撫夫人...實在心塞啊,真是嫁出去的白眼狼,還拿自己府上的侍女瞎練個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不知道嗎?好賴沒有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思緒間,護衛長被周芷打倒在地,看著旁邊大笑不已的幾個屬下,直瞪眼,心里叫苦,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公子的夫人,誰敢踫,只能防守,而且夫人的武藝也不弱,自己也不容易啊!
周芷一甩頭發,像一個白發魔女,心里悶悶地想著,要怪就怪那個大壞蛋又娶了一個壞女人,拿他的小兵出氣,哼...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一千兩百三十多萬...”柳如是嘴唇微張,實在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表情煞是動人,“景蘭,這銀行實在是太賺錢了,這就有了這麼多錢了。”
“是啊,雖然不是自己的,但看著需要時都是可以拿來用的,寧郎的腦子還真是好使,還有著阿拉伯數字,連賬房都不用請了,我們就可以算出來了。”商景蘭連連點頭道,語氣中有些驕傲,“怪不得能拿狀元,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人。”
“你要是見過還不早嫁了。”柳如是調笑道。
“所以這就是那個顧橫波會跟著寧郎的原因嗎?”商景蘭回應道,想著這銀行著半年下來手商業稅有了十萬多兩了,總收入大概有了二十萬,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多的,她對錢沒有太過向往,只是這種成就感實在是難以比擬。
“其實...”柳如是露出一絲懷緬,想起了她在歸家院時的情景,“我雖然不高興,但卻很願意。”在她想來,顧橫波必然是一個可憐的女子,寧郎也是真心喜歡她,就像...就像喜歡自己一樣,同是天涯淪落了,只是自己更幸運地早遇上了寧郎而已,實在不應該太過自私...
還是在海蘭珠那個偏僻的院落,兩個女人興致勃勃地下著跳棋。玉兒比起之前來笑容多了許多,看著玉兒笑靨如花,海蘭珠不得不再次感慨道,說起來可笑,這一切還得感謝那個叛徒準格爾,要不現在是怎樣呢?自己和玉兒該都嫁給皇太極了吧。
“姐姐,你想什麼呢?”大玉兒轉了轉眼珠說道。
“我想....”海蘭珠頓了一下,“我想要是沒有準格爾,玉兒現在會不會已經懷了身子,還是皇太極的。”
大玉兒臉色一變,然後若有所思地沉默了起來。
“好了,玉兒別想了,說說今天你怎麼有空大白天的跑我這兒來,你那位寧郎不是把寧夏衛的政事都交給你了嗎?”海蘭珠見罷說道,看著玉兒的表情對那個男人是真的很在意。
.....大玉兒依舊沉默不語,低頭不語。
“玉兒...”海蘭珠再喊了幾聲,伸手在自己妹妹眼前晃了晃。
“姐姐。”大玉兒眼楮眯成了一條縫,“你說我怎麼還沒懷上呢?寧郎可是很努力啊。”
海蘭珠听著這麼露骨的話,臉色也不禁變得微紅,也不接話問道,“快說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這兒。”
“哦...”大玉兒笑了笑,“姐姐你問這個啊...那些又不算什麼事,寧郎自己在的時候都不管我更不會管了,只是那些百姓和士兵官員的工錢和餉銀那樣的事情我才看看。”
“還有啊,姐姐,寧郎才不會直接把事情交給我呢,是陳彪找如是發餉銀然後如是就讓我做了,再然後,一切都順理成章了....寧郎有著一幫好手下呢。”大玉兒說著說著突然覺得,自己這幾月來在姐姐面前喊那個壞蛋寧郎已經越來越順口了,看來下次可以在他面前喊喊...
“哦,姐姐,還有一件事你要不要听?”大玉兒突然又說著。
“你說便說。”海蘭珠瞪了大玉兒一眼,那語氣怎麼听得那麼奇怪呢?
“那壞蛋又找了兩個女人,或者是一個。”大玉兒咬著牙憤憤說道,李今是是早已就定好的,眼光一直在海蘭珠身上打轉,“說來也奇怪,這種事其實再正常不過了,只是在寧郎身上我卻覺得有些不尋常不開心,姐姐,你說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是他對你們太好了罷。”海蘭珠沉默了許久說道,臉上因為大玉兒的葷段子而引起的微弱的紅暈還是沒有散去。
“嗯嗯,我也想是這樣。”大玉兒點頭道,“還有一句話姐姐你要不要听听?”
“不听。”海蘭珠有些惱怒,有種被自己妹妹調戲的感覺。
“姐姐。”大玉兒突然很認真的喊道,“你變了,真的變了。”
海蘭珠一愣,然後默默低頭,心里為自己的失態反省,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理智了?整理好情緒昂頭說道,“那你且說說看吧。”她是海蘭珠,永遠不變的海蘭珠。
“以前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臉紅的。”大玉兒目光炯炯的說道。
.......
紫禁城里,崇禎重重地將奏折朝殿下摔去,臉色極度沉郁,“要錢要錢,要糧要糧,干什麼吃的,你麼都是干什麼吃的,朕要你們何用?”
“陛下,此乃天災,非人力所不能控啊。”周延儒作為首輔站了出來,一臉悲苦地說道,率先為自己等人開脫。
“哦,是嗎?”崇禎低沉著聲音道,森森說道,“從朕登基以來,你們每年可都是這麼說的。”
以前我還不是首輔,周延儒心里吶喊道,可表面上還是滿臉惶恐,現在可不是為他自己推卸責任的時候,而是為他們自己推卸責任的時候...
“陛下,臣等有罪,雖是如此,可事實確實如此,臣等無能為力啊,西北連年大旱,實乃.....”周延儒一個激靈,後面那‘天不佑我大明’幾個字在崇禎陰測測的目光中吞了回去。
“西北大旱,實在無能為力是嗎?”崇禎說著,然後一步一步從龍椅上走了下來,身後的大太監高起潛一本一本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奏折,崇禎一本一本地接過,然後...再一一總結著。
“這是山西的,這是陝西的,這是甘肅的,這是延綏的,這是大同的....倒是齊全的很,不過,朕可是記得西北不止這些地界吧?”崇禎說道。
周延儒心底一顫,他就一直擔心崇禎那這個說事,果然,又是寧致遠那個討厭鬼,哎,真是無可奈何...花落去啊,今天又栽一次,他覺得自己都快有陰影了,你寫一個奏章要死啊,再不濟還能騙點糧食吧,雖然朝廷也拿不出多少來。
“如果朕沒有記錯的話,應該還有一個...寧夏府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