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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大明爭鋒 -> 0214章 第一次上朝 0214章 第一次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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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方域覺得自己是如此尊重自己的父親和那些幫襯過侯家的叔叔伯伯,然而現在看著一個個新科進士因為在朝堂上附和了一句罵了人的李聰,然後已經有近十余名書生有了上朝的資格,要知道,朝堂之上總共只要六百多名官員,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李聰還繼續在蹦 ,是不是說明皇上已經逐漸控制住了這個局面,那等新勢力的上台和換血,他們這批舊勢力的黨羽又該如何,被打壓還是被抄家?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他今年還十分年輕,對于未來還是十分憧憬的,在身後一群叔叔伯伯的的情況下可以自認不凡,否則他沒信心爭得自己的未來和他摯愛的香君,說來李媽媽的一千萬兩銀子真是會開玩笑,侯方域認為還是自己沒有地位所以老鴇不喜又或是李香君故意刁難,但看著李香君每次笑顏如花一臉崇拜看著自己的模樣,他認為絕對是前者。
他有很多理由來要爭取前程,馬車中侯方域暗自下定決心這場仗打的一定要漂亮,或許還能將自己父親救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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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致遠收到了自己的任命,兵部左侍郎,憑著他對這些官職的理解,國家分為六部,最大的就是尚書,然後便是侍郎了,相當于後世的副部長,而此時以左為尊,故而自己就是兵部的老二,皇太極再攻一次京城,那自己就是兵部尚書了,寧大官人覺得崇禎打的沒準就是這個主意。
這個任命讓他唏噓不已,論年齡他尚未及冠,已經有了一個太子少保的虛職,還有一個二品侍郎的實權,深受皇恩,在所有人看來崇禎對他抱有很大的期望的,而李聰那回事只是順便為之,所以寧大官人對此最為...愧疚,但也坦然接受,該干什麼還是自己的事情。
任命的聖旨通常情況下在體制內引起了很大的波動,但和大多數人還是沒有什麼關系的,除非是換了皇上那麼大的事,但大明開朝以來攤上一個這麼年輕的侍郎也是實屬稀奇,而那個官員叫寧致遠,于是一切都順理成章了,再然後,很多人眼紅了,
相比于太子少保,同樣是二品,這麼一個實權官職更能動人心,前一個就是基本上混飯吃的,而且還不一定能領到俸祿,優勢就在于是以後的天子近臣,但寧致遠之前遠在寧夏,一看便是只有一個冠名權的官職,听上去讓人眼紅。
而這是侍郎啊,左侍郎啊,再進一步就是朝上最大的實權官員之一了,所以極大刺激了某些寒門子弟,努力吧,寧大官人就是爾等的榜樣......
崇禎對于京城青樓每日的議題現在頗感興趣,因為有許多都是在夸獎他的,尤其是在打擊了那麼多朝官和任命寧致遠為侍郎之後聖旨下達之後,他更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其實他可以直接給寧致遠封更大的官,把兵部尚書給他,還可以給任何人封很大的官,沒有任何人反對,反對也沒有任何用,帝王的權力在他這兒彰顯的淋灕盡致,只要他有足夠多的可以信賴的人,而且那些人足以擔任,那他可以瞬間取代這滿朝官員,可是他沒有,他還在考察。
但寧致遠能否擔任崇禎有些懷疑,所以他先將寧致遠放在了副手上,只要寧大官人可以適應,立馬讓正手給他讓路,若是不能在調到別的部,總之,這個朝廷......不能亂,崇禎心中有數。
寧致遠到了京城的時候便已經是八月,八月多的天氣,按照現在的農歷紀年,此時已經是正秋,商景蘭現在每天的事情便是幫著自己夫君熬藥,她通藥理,所以大致能看出這種藥的作用,更深的卻不知道了。而寧致遠這種藥之前沒和她說過什麼,只是臨來的時候與李玉然一起熬過一次,她的進展比較慢,所以女孩要花上數個時辰的時間來做這件事情。
柳如是這時也會跟著一塊,因為那個夫君,是她們兩個人的夫君,並非是要爭什麼,而是她們自己也樂在其中。
朝廷發放的官服也到了府上,上面依稀是只四不像,但兩年以來隨之對大明的了解,這正是一只錦雞,二品官員的服飾。
夜晚與兩個女孩雲雨了一番,把兩個人折騰的夠嗆,給兩人的感覺就是寧郎好像又變厲害了,每天醒來骨頭都酸酸的這算什麼回事,而柳如是,則是有些在期盼著李香君的到來。
“寧郎,起床了。”柳如是戳著寧大官人的胸口喊著,而商景蘭此時也在另一邊畫著圈圈,用柔軟的身子蹭著他。
寧大官人有些茫然的睜開雙眼,摟著兩具身無片縷的身體,他睡覺很沉,但是有些聲響他便能很快醒來,只是有些疑惑自己為何今天沒有按時醒來,自己的生物鐘難道亂了?
扭頭看著窗外正漆黑的一片,差不多是兩更天的時候,下意識便以為自己被兩個小妞耍了,惱怒之下然後把商景蘭抓緊在了懷里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不顧商景蘭哀聲的抗拒,靡靡之音再次響起......
“...寧郎,今日...可是你第一天上朝,莫誤了時辰...”商景蘭嬌喘連連地說道,已是秋日,此時的她卻滿頭香汗,旁邊還有一位貌似正在幸災樂禍的姐妹,目不轉楮地在看個什麼?實在是羞死人了,自己下面現在還不適呢!
“上朝...?”寧大官人吮吸某處的動作一滯,然後想起來到底是為何了,相比于上朝而言,現在卻是不早,但隨即又重新恢復了動作,呵呵笑道,“先不急,做完正事再說...”
“————”商景蘭咬著牙有些欲哭無淚,但對于自己寧郎的性子也是深有了解,所有的苦頭也就只有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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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大官人打起精神穿好衣服,看著在床上裹著被子的兩個女孩,眨著的眼眸旁眼圈似乎有些泛黑,或是整晚未睡,寧大官人有些心疼,暗罵那吃飽了撐著的崇禎,現在可是後世凌晨兩點鐘的樣子,開個早朝有必要這麼早嗎?
“好了,夫君走了,你們先睡吧。”寧大官人分別親了一下然後離開了房間,然後隨著座駕進了皇宮。
一路與李定方隨行,看著李定方還在吃餅,還要遞給自己,于是果斷拒絕了,大清早吃這東西的還不 得慌。
“待會有你後悔的。”李定方笑道,寧致遠表示不屑。
李定方是無需上朝的,七品官員只有言官需上朝,他們只是幕後,卻也是起這麼早到御書房候著,寧致遠對此表示同情,而李定方更是難得同情的看了一眼寧致遠,然後到了皇宮下車輕飄飄離去,留下面露迷茫的寧大官人。
寧大官人正了正自己身上的衣衫和帽子,然後也走下了車,若是李定方來皇宮是無需馬車的,因為品級不夠不能乘車架入宮,車夫是昨日李定方才請來的,跑慣了皇宮,所以知道分寸,如今這停下的地方正是太和殿,便是眾人上朝的地方,在此之前,寧大官人參加的殿試也是在這的。
殿外人數已經十分的多了,看似有數百人,大都來齊了,卻是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整齊的排列著,不似那日般嘈雜吵鬧,寧致遠的出現引起了一陣側目,然後有人將寧大官人領著到了該去的地方,他仿佛听到一陣嘆息聲,想必是自己沒有出丑人的他們不服吧!阿彌陀佛,皇恩浩蕩,寧大官人偷笑。
秋天的凌晨有些冷,他所處的是在眾人中間,看著身前一人衣服上的仙鶴,寧大官人知道這是一品大員的標志,然後只听輕輕一聲哼聲,隨即被太監的目光止住。
這一幕讓寧致遠有些好笑,卻感覺有些悲哀,等級真他.媽森嚴......這是寧大官人心中最強烈的想法,隨著站立等待的時間愈久,寧致遠心頭的想法越發強烈,甚至于...有些氣憤。
他清楚自己站了很長的時間,看著天色逐漸由漆黑變得漆黑發亮,然後逐漸出現黎明曙光,他感覺自己歷經了一個輪回,心里也只剩一句去他娘的,而看著一些上了年紀的老頭凍得累的或是餓的搖搖晃晃,他深表懷疑是否下一刻會出人命......
外公可以不上朝,真是天大的恩惠啊!寧致遠此時不免感慨,他深刻理解了最後李定方那個嘲弄的眼神了,現在還不到正冷的時候,這要是寒冬臘月在外面站上幾個時辰...誰受得了,寧致遠此時的狀態倒是很好,畢竟是練過的,他看著那個周延儒搖搖晃晃,幸災樂禍之後平添了幾分淡然。
“玲——玲——”一道道響亮的鐘聲響起,他有些愕然,隨即察覺到眾人都松了口氣,于是乎理解了那便是他們奔向太和殿的訊號,等待終于結束了。
一群人分兩撥按照次序進了太和殿,寧致遠是前幾個進入的,此時余光掃過,龍椅是空的,崇禎依舊沒有來,而後續的人群中,依舊很安靜,直到突然出現了一道噴嚏聲打破了安寧,寧致遠覺得好笑但眾人卻是滿臉同情加幸災樂禍,然後看著打過噴嚏的一個老年或是中年官員一面色蒼白的跪下,身子有些發顫...寧大官人皺了皺眉頭,就是打了一個噴嚏,至于嗎...?
再次等了些時候,蒼老的崇禎精神不振地從後殿出來,坐在龍椅上,一個太監小聲抱著什麼,然後崇禎看了一眼正跪著的官員,不耐道,“拖下去,三十庭仗......”
官員謝恩,被拖著走時似乎是松了口氣,寧大官人看在眼里,再次感覺到這就是權力!他不會悲天憫人,因為這就是權力!哪怕這是一個即將敗退的朝廷,皇上還是皇上。
在這一刻,他對于皇權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崇禎見著寧致遠的身影,心頭一喜,也沒有絲毫的表露,而寧致遠此刻低著頭的模樣,更讓崇禎心底很滿意,朝堂之上只有君臣,朝堂之下還可以容你耍怪。
今天果然又是听到了李聰的開炮,這次罵的是一個他的頂頭上司,御史中丞,說他玩忽職守,尸位素餐,貪污.腐敗,還列出了許多證據,在寧致遠听來,這位李御史經過兩個月的訓練,業務已經十分熟練,罵起人來也十分熟練,中氣也是十足,絲毫听不出之前那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結果崇禎很認真听了一會,然後說道此事會嚴格查辦的,然後便沒了下文,而那位御史中丞,面色發白,直說冤枉,然後崇禎也沒管他,再是一些瑣事,這場朝會就這麼過去了。
听著有些無厘頭,但寧大官人知道以崇禎的政治智慧絕對想好了辦法,他不會輕視一個能從孤苦伶仃形單影只而把魏忠賢干掉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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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大官人精疲力盡躺在自己的馬車之上,然後閉目養神,繞是他身強體壯也受不了這番折騰,從起床至上朝,至少歷經了兩個時辰,站了許久之後在上時又時不時下跪,據保守估計,一個多時辰的朝會中,群臣慣用的招數只是下跪,連同他也至少跪了十五次,這叫人情何以堪,簡直就是一遍遍打臉啊......
但不跪也沒辦法,崇禎最著名的就是自己罵自己,書面上也就是罪己詔上罵自己就罵了許多次,而在朝會上更是一言不合就自責,這個時候,最為臣子總不能點頭叫好吧!于是乎只能下跪!寧大官人覺得那群奸臣挺可憐的。
更多的,從早上起床經歷了一場大戰,而且還是八個小時滴水未進,寧致遠深切地想念李定方的那個餅了,怎一個餓字了的!
馬車徐徐出宮,然後在大道上加快了一些速度行著,寧大官人覺得很累,心中的信念和想法無形之中堅定了許多,面對皇權,任何人只會有向往和畏懼兩種態度,若這天下和平也就罷了,可這天下......這世道......
君是誰的君,臣又是誰的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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