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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才懲惡人又遇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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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誰呀,吃飽了撐的,非要發明什麼手機,而且還具備關機功能。

    你可曾想過,關鍵時刻,有了手機卻找不到人的焦急?

    還有那個誰的他大爺,您也得過來報個到,讓我多問候幾次。

    我發現,突然之間,自己成了一個易怒的人。

    這是怎麼回事?

    “不就是暫時聯系不上麼,等天亮了再打唄,現在急也沒用。”另一個聲音開始寬慰我,卻不是西施他們。

    壞了,我終于意識到,自己是不是遭遇精神分裂了?

    問題是,產生這個意識的我,會不會也是分裂出的一個我。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大喊了一聲︰“蟲子,過來換我!”

    結果,蟲子根本不睬我,在幾個自我分裂意識的激烈爭吵中,我勉強掙扎著來到了一家小旅館,訂好房間,沒心思洗漱,倒頭就睡。

    它們還算乖,沒有在夢里繼續煩我。

    第二天,我早早起來,卻發現昨天晚上在我耳邊爭吵不休的聲音,全都不見了。不僅如此,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耳聰目明。

    同時,我也有感覺身上有些不對勁,但究竟不對在哪里,卻又說不出來。

    三仙俱醒,準備去吃早飯的時候,西施突然哎呦一聲叫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小哥你不讓我上身了?”

    “哪有的事”,我以為她在跟我開玩笑,“借我三百個蟲子膽,我也不敢搶您的一口糧啊。而且,為了不影響您的食欲,今天早上特意刷了好幾遍牙!”

    “好吧,我再試試!”

    “還是不行,蟲子,你來試試!”西施的聲音,听起來很沮喪,不像是開玩笑。

    蟲子有些不情願︰“又沒啥事,折騰我干嘛呀!”

    結果他也進不了“控制室”,盡管他很不服氣,又嘗試了好多種方法,但均告失敗。

    範蠡最理智,他只試了一下,就放棄了,然後問我昨天晚上做了什麼。

    我想了想,就把腦袋里出現好幾個聲音的事,講給他們听,並告訴他們,今天早上醒來後,這種癥狀就消失了,而且精力充沛。

    我講的興高采烈,他們三個卻都沒有了聲音。

    良久,範蠡才努力擠出一句話來︰“恭喜你小哥,終于有能力守住元神位了。”

    我听出這話里的別樣味道,有些不安︰“先別忙著恭喜,你就告訴我,我現在擁有的能力,對你們三個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利的影響?”

    “這個……當然不會啦。別忘了,我們可是一體的!”範蠡笑得很開心,听不出有任何異常。

    “那就好”,我放下心來,“老範,你教我,怎麼卸掉屏障,讓西施上我的身……”

    “不用了”,西施也說話了,語氣堅決,“你現在的狀態還不算穩定,我們就不給你添亂子了,退居二線,當參謀吧,呵呵。”

    “嗯,你抽空再弄幾個鏡像人出來,咱們繼續各玩各的!”蟲子也笑了。

    我隱隱感到不安,知道他們在刻意向我隱瞞著什麼,而且他們隱瞞的真相,對他們三個一定是很不利的。

    經歷了這麼多事,真正能稱作伙伴,患難與共的,還真就是他們三個,我不想因為自己而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他們不肯說,我就自己去查找真相好了。

    于是,我轉移話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著說︰“好久沒用你了,還真有些不太適應。要不,咱們從今天開始減肥,為美女下一波的打牙祭,騰出空間?”

    西施笑了,蟲子也笑了,範蠡則是干咳了幾聲,以示呼應。

    為了安慰西施,讓她過過眼癮,我想讓範蠡把姜燦放出來。範蠡卻說,那哪成,說好了不上你身的,要放你自己放。

    好吧,我試試。

    第一次使用鬼籠,我以為會鬧出不少笑話,誰知,我都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呢,已經把姜燦放了出來。整個過程,就像走路、打字一樣熟練、自然。

    難不成,守住元神後,我把他們三個的能力,也一並融合了,比吸收虞桃時還徹底的,真正的融合?

    難怪他們的情緒那麼低落。存在感慢慢消失,這種事,攤到誰頭上也不會開心。

    這種事,我不方便去主動安慰,只好把心思轉回到家人。我試著又與家里聯系了幾次,結果卻和昨天一樣,座機沒人接,手機未開。

    到了這時候,我的心態已經好很多,不再像昨天那麼慌張。

    早飯過後,我的手機沒動靜,姜燦身上的手機卻響了,是余蓉貢獻的那個手機。她告訴“姜燦”,她此刻被交子會的人,堵在了曲武九寨溝的“家”里,希望高人能過去幫忙。

    我對她本無好感,再者她後面還有一個“芙蓉社”呢,輪不著我們出頭,就示意“姜燦”不要理她,隨便找個理由拒絕掉就是。

    可余蓉隨即又說,在曲武的家中還有一個身負重傷人,名叫沙老三,是當地一個很有名的大好人,養了一群孩子。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此人,希望我能看在那群孩子的面上,把這個沙老三救出去。

    既然牽涉到沙老三,還身負重傷,我們當然沒理由拒絕了。姜燦讓余蓉把地址,寫在短信上發過來,但沒有說會不會去。

    我們現在首先要對付的敵人是井上川一,沒空和當地黑幫糾纏,就算他們把天捅下來,也不****的事。雖然他們不小心移駕來了九寨溝,和我相距不遠,但即便我去救沙老三,也肯定是悄悄去,悄悄回,不會多惹事。

    有夏啟宏在,很多事,確實方便很多。

    到了現場,我才明白,余蓉為什麼想找我們幫忙。

    將她圍在里面的,哪里是什麼交子會的人,明明是一群警察,開警車、帶警徽、配警槍的正規警察。警戒線早已布好,有一個警察,正在按部就班地開展勸降行動。

    換成是我,也不會讓自己的兄弟來救,純粹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麼。

    只是,她為什麼不出來,跟警察把誤會解釋清楚呢?難道,里面還發生了其他事?警察擺出這麼大的陣仗,應該有它的理由。

    我拉了一下夏啟宏,快速走了進去。

    被稱為曲武家的這個建築物,造型奇特,很像抗戰劇中經常出現的那種小炮樓,倒是個據守的好地方,難怪警察們只在外面勸降,卻不肯進來呢。

    可這也讓我們為難了,怎麼進去呢?

    平時可以走的門和窗戶,此刻都是緊閉著的,門是鐵的,窗戶是防彈的。

    夏啟宏上下打量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最佳路徑,便把我拉到一旁,攤開右手,伸到我面前。

    這是在向我要東西呢。我想了一下,明白過來,這家伙,又想玩手雷了。

    不知為什麼,雖然知道這樣做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與麻煩,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支持了他的行動,取出三顆手雷,交給他,然後快步走到全是水泥牆的那一側。

    劇烈的爆炸聲,果然把現場的“觀眾”都給鎮住了。他們愣了足有半分鐘,然後才突然回過味來,爆發出自己最大分貝的喊叫聲,驚慌失措的跑開了。

    真正與自己性命攸關時,還肯留下來看熱鬧的人,自然不會多。

    來的這幫警察,貌似也沒見過這種場面,雖然不敢擅離職守,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各自找了一個遮擋物,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形式。

    如果我再扔幾顆手雷,是不是就可以清場了?

    我不知道夏啟宏怎麼選的投擲點,只看到門健在,二樓的玻璃卻被震碎了。

    因為又要施展神奇的垂直爬牆術,我拉住了夏啟宏的手,隨他,從二樓進入了“炮樓”里面。

    別看外面造型古怪,這里面的布局,卻很中規中矩,是個住人,而非打仗的地方。

    一樓是個大廳,余蓉在那里,沙老三也在。前者站著,焦躁不安,後者躺著,無聲無息。

    我走了過去,認真看了看身負重傷的沙老三。

    他那雙神奇的手,不見了。

    這殺千刀的小日本,不是說好要放過他,只進行精神折磨的麼?怎麼還把他傷成這樣!

    我注意到,在沙老三的腳脖子上,還拴著一條細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頭,則系在了余蓉的左腳腳踝上。余蓉,把自己和沙老三“綁”在了一起。

    難怪她這麼焦躁不安,是在醞釀著怎麼和我談判,或者求我把她一起帶走麼?

    笑話,強扭的瓜,甜麼?

    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一股狠勁,我用我自己都沒看清楚的速度,從範蠡的寶庫中,抽出一把武士刀,狠狠砍在余蓉左邊的小腿下方,骨斷筋開……

    在余蓉爆發出那聲狼嚎般慘叫的同時,我將她的短腳,連同沙老三,一並塞入了鬼囊中,然後拍了一下有些看呆的夏啟宏,走上二樓,原路返回。

    原來,懲戒惡人的感覺,如此痛快!

    我開心極了,卻沒注意到,心魔正在我體內慢慢滋生。

    余蓉受了傷,需要救治,她和警察之間的對峙不會持續太久,說不定還會順便把我給供出來,還好她認識的嫌犯是個女的。

    趁著還沒亂,我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知道能不能租一輛車。

    事實證明,同胞們這麼愛錢是有道理的。不管在哪,有錢能使鬼推磨,都能找到適用的對象。我剛抽出了十張百元鈔,隨便找了個車主閑聊了幾句,一個相對職業的黑車司機就主動過來搭訕了,只要錢給到位,珠穆朗瑪峰他都敢拉。

    這麼坦率的忽悠,我喜歡!就是你了。

    黑車司機名叫楊光,倒是很健談,幫我補了不少九寨溝的課,包括那個其實主要被稱作寶鏡岩的魔鬼崖。他神秘兮兮地對我說,那塊巨大岩石,真是面寶鏡,是早年九寨溝萬山之主扎依扎尕的寶物,為了不讓溝外的妖魔鬼怪進入九寨溝戕害生靈……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靠近名勝景點的,嘴皮子還真都挺溜,當黑車司機委屈他了,可以考慮一下,往其他方面發展,比如娛樂圈。

    我們兩個互相開著玩笑,旅途就不顯得那麼無聊了。

    臨下車的時候,他甚至給了我一張名片,說以後再到九寨溝的時候,記得找他。老客戶,可以給我折上折。

    “折上折我不感興趣”,我決定最後逗他一次,“如果,你能幫我搞到幾張回北京的臥鋪票,那倒是真的幫了我的大忙。”

    沒想到,楊光倒還真的有門路。他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陣,然後既緊張又興奮地對我說︰“搞票沒問題,就看你肯出多少錢了!”

    我學著他的口氣,回了一句︰“錢不成問題,就看你拿到的票有多好,是不是真的了!”

    “是麼?那我可不可以……”楊光做出一個捻錢的手勢,笑容滿面。

    我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我急著趕回去,只要票是真的,而且加價別太狠,兄弟虧待不了了你!”

    “票的是,您就放心好了,那是我發小,不敢坑我!”楊光給我打包票。

    于是,我又上了車,跟他去了另外一個地方,不遠,不過有點繞。

    吸取上次的教訓,這次我也不硬裝暴發戶了,只買了一張第二天的軟臥票,雙倍價。

    當然,我還需要楊光陪我到車站去檢驗車票的真假,在最終確認之前,我只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這還是看在楊光的面子上。

    對方對這種事,估計也是見多了,加上確實跟楊光很熟,也就同意了。

    往外走,穿過小胡同的時候,對面來了一伙人。為首的是三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每個人頭上都刻意染了一撮毛,紅黃綠。

    還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這里踫上他們了。

    我不該帶著這張臉出門的,換一張多好?上車的時候,再換回來就是。

    可是,現在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希望他們已經忘了我。

    當然了,真要產生沖突我也不怕,殺出血路或者玩消失都可以。只是,又會白瞎一張臥鋪票,這次可是我用真金白銀買回來的,雖然倒了次手,國家不也是沒虧不是,用不著再懲罰我吧!

    “紹先!”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楊光竟然還和他們認識,並且和那個黃色的一撮毛打起了招呼。

    唉,想坐軟臥回趟北京,就這麼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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