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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正在我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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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保羅•薩特,是西方社會主義最積極的倡導者之一,而梁葆光看著魔都的夜景想起這麼一位人物來,全因金泰熙的一句話,而他對女人的抱怨已經听得太多了,“其實我們看不見的東西都是不存在的,或者說它們存在不存在于我們都毫無意義,不是麼?”

    “葆光,你這麼說未免也太絕情了吧?”金泰熙原本就有些幽怨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但她知道梁葆光說的是對的,面對一個不愛她的人,不管再怎麼努力也沒法進到那人心里去的,真正應了那句拋媚眼給瞎子看。

    “我又沒說具體是誰,努納這麼著急把自己對號入座干嘛?”梁葆光干淨擺擺手,他只是看著對面的環球金融中心璀璨的燈光有感而發,沒有絲毫推拒金泰熙的意思,只能說這努納最近太過敏感了,“不過人有時候我們真的太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了,他人即地獄,薩特老先生誠不我欺也。”

    最近成了公眾人物,逐漸感受到了來自大眾關注的目光,梁葆光才會發出這樣的感慨。在天朝還好沒多少人追著他的尾巴,可在韓國那邊他卻已經被被狗仔隊弄得煩不勝煩,與此同時他也發覺自己真的莫名其妙在變,只要是個人就沒法忽略別人的眼光,自我如他也不能例外。

    原本梁葆光是喜歡裸睡的,半夜起來去洗手間或去冰箱里翻飲料也不會特意再把衣服船上,但金泰熙時不時按密碼進他的門,他就不敢再光著身子在家里跑來跑去了。就算被金泰熙看到了也不會告訴別人的,于他事實上並沒有任何影響,但因為多了一雙眼楮看著他就硬把這個習慣給改了。

    l’enfer,c’estlesautres(他人即地獄)就是這個意思,別人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自我,只要有別人,那麼我就不是我,而我都不是我了,不是地獄又是什麼?沒人能放得下,而放不下就會因他人而異化、物化。

    “切,我只說你絕情,怎麼就把自己給對號入座了?剛才想了想那些受你欺騙的小姑娘,我是替她們不值。”金泰熙傲嬌地把臉撇向一邊,她的性格強勢驕傲甚至還有些刁蠻,尋常是不會這樣多愁善感的,但來天朝之前跟母親大吵了一架,讓她的信心多少受了動搖。高喊著情比金堅,然後毫不動搖還要死要活的,不是腦袋里缺根弦兒就是瓊瑤劇的女主,而她兩者都不是。

    “聖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鐘,正在我輩。”聖人得情忘情,超脫世間萬般,梁葆光自認沒有那樣高的境界,但他也不至于不及情,哪怕再怎麼為功利忙碌也不會漠視身邊的人,所以他應當是鐘情之人,。

    “什麼意思?”金泰熙沒有听懂。

    “痴心所向,自然十分專注,若非心之所屬,那麼就不好意思了。站在船上的水手們永遠不會說他們愛船,他們只會說自己愛的是大海,即便承載著他們生命和理想的是船而非大海,這就是我們人類。”梁葆光聳了聳肩,不是他有意要傷金泰熙的心,但事實就是這樣,站在東方明珠塔的觀景台上,看著環球金融中心在夜色中的絕美身姿時,誰還會在意腳下的塔是個什麼樣子?

    金泰熙的興致全沒了,跟剛上來時的興奮模樣截然相反,皺著眉頭還抿著嘴唇臉上寫著不開心三個大字。然而她卻怪不到別人的頭上,這話題就是她自己先挑起來的,總不好責備梁葆光太耿直,瞎說大實話吧。郁悶了一會兒她的好奇心被勾了上來,“那葆光你呢,有讓你痴心所向的人嗎?”

    “有啊。”梁葆光沒有半分遲疑地回答道。

    金泰熙的心情一下子又復雜了起來,她很想听到自己的名字,但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然他剛才梁葆光也不會說那些話了,可她不想听到他說其他女人名字的同時,又很想知道那人是誰,比她強在什麼地方,“你說的是誰啊?”

    “不知道啊。”梁葆光把手一攤。

    “哈,你耍我?”金泰熙在梁葆光的腰上猛地捏了一把,這家伙把她弄得忽上忽下的跟坐雲霄非常一樣刺激,到最後還不肯把她放下來,于是忽上忽下變成了不上不下,這要是能忍她就不是金泰熙了,“到底是誰你快說出來啊,我絕對不會跑過去打擾人家的,努納只是幫你把把關,看那女人值不值得你付出。”

    梁葆光又不是故意在那吊胃口,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真的不知道啊,反正目前還沒有能讓我托付痴心的女人出現,不過我相信人海之中總有那麼一個女人是對的那個,所以這些年多認識了幾個女孩,想為的早點遇上命運中的……”

    “呀,你小子夠了!從記事開始的二十幾年來,我還是第一次听見有人把‘人渣’二字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梁葆光“認識”過的女孩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現在還好意思說幾個女孩,看到這賴皮模樣,金泰熙覺得罵他都覺得沒意思。

    “努納大錯特錯,我不是人渣而是個藥渣,論心性品德比當年唐三藏高得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舍不得一身長生不老肉來治病救人,但我卻舍得。”見氣氛有些沉悶,梁葆光便有意插科打諢,總談那些有的沒的真的像是在演瓊瑤劇了。

    金泰熙也怕自己的幽怨氣攪了兩人游玩的興致,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該享受樂趣,更何況梁葆光放下工作陪她出來已經證明了許多東西,于是她壞笑著抓住梁葆光的胳膊,“我倒要嘗嘗這人藥的滋味,你別動,乖乖給我咬一口。”

    “我不是人妖,而是藥人。”已經是七月中,哪怕是晚上魔都的氣溫也相當高,梁葆光只穿了一件短袖光著胳膊,給金泰熙咬一口沒什麼,可上面留個牙印兒總不好看,他還得見不少將來的合作伙伴呢。

    “不管叫什麼,總歸是好東西。”金泰熙不在意地答道。

    “女施主快饒了我,我的肉是酸的,不好吃。”梁葆光話一出口就有些覺得不對勁,他總感覺在哪兒听過這樣的話,仔細一想好像是二師兄的經典名言,而那夯貨是因為調戲美女才被貶打入畜生道的。

    “不咬一口怎麼知道,我看必然香得很,不然也沒那麼多小丫頭爭來爭取了。”金泰熙常年健身很有一把子力氣,一時間竟然沒讓梁葆光掙脫,結結實實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甚至還伸出舌頭來舔了一下,“也不怎麼樣嘛,只有一股咸味。”

    梁葆光略感無語,他也是害怕傷到金泰熙才沒真正用力,才被她成功“嘗”了一口,方才他們糾纏著鬧出了一身汗,胳膊上能不是咸的嗎?低著頭看了看胳膊上的兩彎月牙印兒他格外無奈,這比種草莓都狠,身上有個草莓印會很香艷,而一個牙印只能說明他欺負女人還被報復了。

    論旅游景區里哪種不文明現象最惹人討厭,當眾秀恩愛當能排進前三,僅次于隨地大小便和刻字“某某到此一游”,比亂丟垃圾還過分些。金泰熙和梁葆光鬧出了一頭汗,頭發都貼在了額頭上,而且衣服還有點凌亂,以至于旁邊的一位母親伸手遮住了女兒的眼楮,不讓她看大人之間的游戲,“以後可千萬不能學她們,有傷風化。”

    “看那一對韓國狗男女,真是不害臊,本為棒子竟敢妄稱禮儀之邦。”因為梁葆光和金泰熙說話時用的也是韓語,所以被看到的游客也當作是韓國人了,一位正義感爆棚的大爺指出了這一點,並盯著金泰熙猛看。

    “呃……”金泰熙沒有听懂,卻從那位母親的眼神中讀懂了她的意思,她剛才為了咬人方便把墨鏡和口罩都收起來了,一直露著臉跟梁葆光打鬧,看到圍觀群眾的眼神立馬又從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了。

    “努納你怕什麼,這里可是天朝,能有幾個人認識你的?”梁葆光見金泰熙神經過敏的樣子有些好笑,大晚上的光線本來就不怎麼好,再加上她剛來天朝宣傳沒幾個粉絲,沒必要這樣小心翼翼的,“咱們就放心大膽地玩好了,這邊的自助餐廳太渣了,待會兒咱們去吃火鍋以熱制熱去。”

    “你可別亂立Flag,要是被人認出來了傳回國內,又不知道多少人跳出來搞事。”金泰熙有些後悔,她們私底下怎麼打鬧都沒事,一樣是弟弟她還對金亨洙動手動腳呢,可是東方明珠的觀景台是公共場所。

    梁葆光帶著金泰熙去了洞子老張火鍋店,2007年的時候他們家在魔都還沒開那麼多分店,味道也沒有越做越假,淞興西路上的這家店環境好鍋子大,生意相當不錯,等了一會才有的位置。

    “啊,屁股著火了。”金泰熙回到酒店後又是趴到沙發上不肯動彈,然後似乎是感受了什麼,跳起來就往衛生間里沖,昨天吃多了麻辣小龍蝦她就是這個反應,今天吃的川味麻辣火鍋她又是這樣。

    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梁葆光體驗了一把所謂的既視感,“剛才吃的時候挺歡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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