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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為愛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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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國的很多富人會標榜自己為慈善事業做了多少貢獻,把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的財產都拿出來建立慈善基金,而“不給子女留一分錢”,然而事實卻是他們並沒有想過幫助有需要的人,只是用這種無恥的方式逃避稅金。

    遺產稅大概是美國最高的稅種,而且必須以現金繳納,再有錢的人只要一死財產基本上就歸政府了,子女如果想繼承遺產的話說不定不但拿不到東西還得欠政府一大筆錢。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錢人的腦子都不差,很快就有聰明人想出了聰明的辦法,他們會拿著自己的錢去建立基金會。

    基金會只要里面有錢就會一直存在,也不會有遺產繼承一說,掏錢的人作為基金的所有者可以指定管理人員,而管理人員自然是需要拿工資的,他們只要讓自己的子女擔任基金的管理者,就可以合理合法地給自家孩子開出天價薪水。

    這種不要臉的行徑跟某些諷刺段子里說的幾乎一樣,富人們就是在明目張膽地拿自己的錢救濟自己,把高昂的遺產稅變成所得稅的同時還撈取好名聲。至于基金會那慈善的名目,一年花個幾萬十幾萬美元做做樣子,再搞些媒體界的朋友郭凱開個慈善酒會宣傳宣傳,還不是名利雙收?反正又不是上市公司不需要公開財務。

    梁革生的名下就有一個新生慈善基金會,雖然他也是以慈善基金會的名頭給自己手下的人發福利,但好事實事卻從來沒少做,每年花在幫助困難人群上的錢都高達百億韓元,而且新生的人還會親自去那些家庭幫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新生集團能在首爾乃至全韓國擁有龐大的群眾基礎,很大程度上將就是因為梁革生對社會底層的人群特別照顧。

    梁葆光覺得大概是父親自知造的孽太大,用這樣的方式找補,而他這個做兒子的現在面對一個“還債”的機會當然就心動了,不但當場答應了金俊熙建立慈善基金,而且還準備給她一些其他的幫助,“光有錢也不一定管用,努納要是需要什麼醫療器械和藥品,回去整理一下發給我,我父親在外面也算有一些關系,咱們搞不到的東西他能搞到。”

    “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金俊熙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也是個浪漫主義者,不然以她首爾大學醫學大學院高材生的身份,只要留在韓國不管怎樣都能過上滋潤的生活,可她偏偏選擇去中東當一個無國界醫生。無奈理想主義者總要被現實打擊,她懷著一腔熱情去了戰火紛飛的苦難之地,卻發現自己能做的其實很少,這一年多來她在那里光幫別人接生了,雖然同樣意義很大給了別人最需要的幫助,但她專攻的是外科,本人還是希望能真正地做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努納願意去幫助那些受苦的人,我們又何嘗不是一樣?道謝的話就不必說了,這是應該的事。”梁葆光還沒有孩子也不會去想避稅的事情,所以是真心想要做點好事,“不過基金會的建立不是一兩天就能成的事情,努納恐怕要耐心地等一段時間了。”

    “這個我知道。”金俊熙點點頭,她已經不是剛出象牙塔時的那個她了,性子也沉穩了許多。

    今天跟金俊熙一起出來打球的,是大熊制藥的幾個中層,由于韓國社會森嚴的階級制度,剛才梁葆光和金俊熙說話的時候他們一句話都沒說,等到這邊談完了才由站在最前面的一位過來遞上名片,“梁室長,鄙人大熊制藥宣傳部部長嚴孝權,一直以來久仰您的大名,今天能遇見您是我的榮幸。”

    大熊制藥的在韓國號稱三大藥企之首,然而2007年時總資產也只不過四千七百萬億韓元,折合美元大概四億出頭,還不如梁葆光個人身家的五分之一。嚴孝權不是大熊制藥的會長而是宣傳部的部長,在梁葆光面前就更加不夠看了,論年紀他比梁革生都大,說話時卻一直都在用最高的敬語。

    “原來是大熊制藥的嚴部長,我們新生醫院跟貴公司一直都有合作,大家也算自己人了。”新生集團的醫院是專為自己人開的,混社會的很多人都沒有醫療保險,小傷小病在小診所里解決一下就可以了,可是出了大問題就必須去大醫院治療。在正規醫院里治療貴還不算什麼,關鍵是有一些傷不能給別人知道,所以梁革生才建了一家醫院,而大熊制藥就是他們的主要供藥商之一,“以後俊熙努納那里有需要的話,還要仰仗諸位幫忙。”

    “一定,一定。”本來嚴孝權對金俊熙愛搭不理,甚至還有點花花心思,可他萬萬沒想到一個開社區小診所的家庭里出來的女兒,居然能認識梁葆光這樣的人物,而且看上去關系還非常親密,這下他不但不敢再亂想,而且還生出了巴結的心思。以韓國家族制的企業運營模式,外人爬到部長的位置上基本上就到頭了,他雖然快六十了卻還有野心,改換門庭去一家更大的集團是他此時最好的選擇。

    梁葆光很多時候都覺得這些企業很有意思,慈善活動全都交給宣傳部門或者專務理事去做,生怕別人不知道到他們只是為了做宣傳而不是真心想做好事一樣,而左岸的做法就高明多了,大家都有個公共關系部,“我跟俊熙努納好久沒見了,跟她去度假村那邊的咖啡廳聊天敘舊,不會妨礙你們吧?”

    “沒關系,我們只是玩玩不是打比賽,您二位許久不見是應該好好聊聊。”嚴孝權能當上部長不可能沒有眼力勁兒,金俊熙的目的已經達成沒必要再陪他們打高爾夫,而她自己不好開口說走,所以梁葆光就幫她找了一個理由,等下敘舊之後人肯定是不會再回來了,他沒必要自討沒趣,“以後要是有機會希望能跟您一起打球。”

    “嗯,那好。”梁葆光點點頭就離開了,這幾個在尋常人看來或許挺了不起的,能在大企業里做領導都是能耐人,但對他而言則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人物,場面上的那一套都沒必要拿出來。

    “部長,剛才站在旁邊的那位是那位做演員的金泰熙吧?”雖然金泰熙戴著遮陽的高爾夫球帽,可是她在韓國的認知度太高,制藥看到肯定能認出來,而且梁葆光向金俊熙介紹的時候就說了她的名字。大熊制藥先前有想過找她拍廣告,不過費用太高最終放棄了,當時提議的就是這個人。

    嚴孝權把眼楮一瞪,怪這家伙多事,“不該關心的事情就不要多嘴。”

    金俊熙直接走了,因為中秋節她才難得回韓國一趟,沒有辦法才過來陪大熊制藥的人打高爾夫,現在有了梁葆光的承諾她什麼都不用煩心了,時間空出來後就特別渴望跟家人團聚,所以跟他道謝之後立馬就坐車回首爾去了。

    “努納,怎麼忽然鬧別扭?”金俊熙是走了,可金泰熙的勁兒還沒走,梁葆光跟她回了度假村就覺得她不對勁兒,三十歲的人還撅著嘴吧。

    “你跟那女人什麼關系,一口一個努納叫得那麼親熱,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金泰熙直言不諱地問道。

    “我跟她只是病患和醫生的關系,真的。”梁葆光的眼神特別誠懇。

    “她有在醫院里工作過,不像吧?”金泰熙不怎麼信。

    梁葆光跟金俊熙第一次見面其實很尷尬,當年他壞事做多了運氣就不怎麼好,跟一位“好朋友”去大學路上的馬羅尼埃公園游玩看街頭表演,結果卻撞見了另一位“好朋友”在那邊畫畫。畫畫的那位當時就委屈地哭了,然後用畫畫的架子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小姑娘沒多少力氣,梁葆光挨一下根本沒感覺,可是那姑娘自己用力過猛崴了一下腳要摔倒。她選來寫生的地方是一處台階上面,視角很好可以讓她觀察到面前一片開闊的空間畫出群像,可從上面摔下去就不好玩了。梁葆光當即抱住了她,兩個人一起滾了下去後女生沒事,他自己卻頭破血流。

    小女生哪兒受得了這種電視劇般的狗血情節,差點當場管另一個女生叫姐姐,來一出娥皇女英並且甘願做小。梁葆光是演的,不然他直接一伸手把人抱住就行了,一點問題都沒有,從台階上滾下去無非是想博得同情塑造自己的深情形象。

    演技歸演技,不過傷卻不是假的,梁葆光是真的在台階上磕破了頭。當時金俊熙也是出來玩的,她們醫學院在首爾大學的老校區也就是蓮建校區,常在大學路一帶玩,恰好遇上這一幕,背包里又有一些處理傷口的東西就給梁葆光做了緊急處理,再後來梁葆光為了表示感謝請她喝了兩次咖啡,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我就問你,你們倆有沒有為愛鼓掌?”金泰熙最關心這個。

    “鼓掌?”梁葆光一開始不明就里,不解地拍了幾下手才明白過來,哪里的掌聲都是一樣的︰“啪啪啪啪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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