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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時晉 -> 第六十五章 一令下錯 第六十五章 一令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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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韓宮拱手領命,很是干脆的掉轉馬頭轉身領著本部人馬就去準備沖鋒了。
只是苟純有些猶豫,拱手對齊幀說道︰“厚武,兩軍沖突,一場惡戰,我怕到時不能護你周全!要不你先到一邊?”
齊幀笑著說道︰“沒有未戰先怯的道理,這個續將不必擔心,我們有司馬 在手,還怕對面敢亂放箭?”隨即齊幀又說道︰“不過也不能讓對手覷破了虛實才是。”
齊幀便招手吩咐左右一番,左右會意,將畢垣從馬上解下來,跟司馬 一般包裹,送到了韓宮手里,並傳達了齊幀的囑托。
韓宮便立刻明白了齊幀的意思,哈哈一笑,遙遙向齊幀一拱手,便等待進攻的號角了。
“頂上三寸,急射!”苟純看準距離,大吼一聲,身後傳令兵次第將命令傳遞下去,六千余搭好箭的騎兵迅速將手里的弓拉滿,發出一聲輕喝,將手中的箭矢,化作索命的厲鬼,誓要讓對手嘗嘗厲害。
一人一箭之後,所有人將弓往馬鞍上一掛,抽出長矛,俯下身子,也不看剛才一輪亂箭射出的成果,跟著苟純,一夾馬腹,馬兒便載著英勇的騎手,隆隆的奔騰起來。
苟純一動,韓宮便也緊接著沖鋒起來,只是在沖鋒之前並沒有下令士兵們射箭。其實苟純下令射箭,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種提振士氣的手段,真正能殺傷多少敵人,那就不足掛齒了。
苟純一手提刀,一手揪著裹成粽子的司馬 ,一馬當先殺奔敵軍而去,敵將一見苟純如此,便有些投鼠忌器,想必是秦歡跟他說過,司馬 在齊幀的手上。
對面束手束腳,苟純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司馬 牢牢擋在身前,當作人肉盾牌。
對面將領顯然是不敢傷及司馬 ,下令道︰“下手都掌握點分寸,休要傷到了王爺!”
這將軍軍令一下,身邊便有人大叫道︰“將軍,哪個才是王爺?”
那將軍一愣,往旁邊一看,頓時氣得胡子差點炸了,左邊一個將軍手里提個人形物件,怎麼右手還有個將軍提個人形物件?
“不論是誰,都不能傷了!”那將軍實在是分不出來誰是真的王爺,便只好采取這個最保險的辦法。齊幀是時間不夠,要是時間夠,人手一個人形物件,這仗就不用打了,對手立刻乖乖投降。
這將軍連下這兩道愚蠢的軍令,就直接導致他所率軍隊的士氣一落千丈,不能下死手的仗,怎麼打都是輸。
而齊幀這邊可就沒那個顧慮了,苟純對戰機的把握很是到位,兩軍接觸的位置正是在秦歡的步卒射程之外的,秦歡縱使有通天之能,也不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來亂箭不分敵我的攻擊,況且司馬 還在苟純手里攥著呢。
對方有了顧忌,苟純可就不客氣了,左手舉著司馬 ,右手雲刀如風,一路砍瓜切菜一般收割著人頭,以勾純的勇武,對方拼命都未必是一合之敵,更遑論還畏首畏尾呢?
是以苟純便如同是一柄鋼刀的刀尖一般狠狠地扎進了敵人的心髒,齊幀則帶著剩下的士卒緊隨其後,擴大著敵人心髒的創口,加速著敵人的潰亡。
而另一邊韓宮也不落後的扎進了敵人的右翼。
敵軍擺出的陣形是雁行陣,兩翼兵力相對平均,中軍如雁頭,如果是正常對戰的話,自然是雁頭相遇敵軍,然後兩翼合上,以多打少,讓敵人陷入三面夾擊的窘況。
而之前韓宮就是被這樣揍得七暈八素的,可是這將軍沒料到的是,齊幀這邊有兩員猛將,可以分兵,一下子就用左右兩柄鋼刀破了他的好算計。
他也自是會隨機應變的,一看齊幀兩路大軍都扎進了自己的翅膀里了,便稍一猶豫,立刻帶著中軍轉個彎直撲韓宮而去了,他打得算盤很簡單,先把韓宮消滅了,然後再調轉槍頭滅了苟純。
畢竟苟純帶領的士兵比韓宮多,韓宮又是疲兵,消滅起來更容易些。
苟純雖然扎進戰圈,但是眼觀六路,耳听八方,一見那領軍的居然帶著士兵去圍攻韓宮了,便心中冷笑一聲,你道韓宮是軟柿子,便要放我這閻羅出山,那便怪不得我了!
苟純將司馬 往身下馬鞍上一放讓其趴在馬背上,苟純雙手一得閑,便立刻從左邊刺過來的長矛堆里挑出一根,用手握住了,大喝一聲,“撒手!”,只輕輕一擰,便將那柄長矛奪在了手里,這下苟純便左右開弓,左矛右刀,殺傷力何止是翻了一倍?
苟純也不將長矛調轉過來,就攥著矛尖將大好長矛當作木棍來用,苟純是個慣使巨斧的大力士,現在揮起木棍來那叫一個虎虎生風,輕飄飄的木棍在苟純的手里簡直是殺人利器,直叫敵人挨著死,擦著傷,都用不著來第二下的。而且苟純力大無窮似的,越戰越勇,直殺得對面敵人膽寒似冰,哭天喊地,他所過之處敵人像下餃子似的從馬上嘩啦啦往地上掉。
苟純右手的長刀更是簡單,只有豎劈和上挑兩個動作,每動一下,就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被苟純左手長矛擊中的人還有存活的可能,被苟純右手長刀踫到的人就只有一個死字了。
苟純如此勇猛,左沖右突,極大的刺激了其所帶士卒的士氣,他們雖然不是苟純帶出來的兵,之前也沒有被苟純統御過。但是將乃兵之膽,一將上前,三軍用命,苟純身先士卒殺得這般猛烈,直叫他身後那些跟隨著他而來的士卒們都悄然紅了眼,憋著一股勁要消滅眼前的敵人,也是越戰越勇,越殺越猛,追隨著苟純的腳步,緩慢而堅定的從敵軍的左翼犁了出來。
苟純左右開弓,仙魔避之不及,忽覺眼前一空,竟是已殺透了敵陣。
苟純也顧不上身後的阿鼻地獄,立刻拍馬馬不停蹄的直撲向將韓宮圍住的敵軍而去。
本來說好的穿插,在韓宮被圍之後便宣布作廢,齊幀自然也是懂得計劃沒有變化大的道理的,也自不會質疑苟純此時的決定。
只是這邊苟純帶領齊幀一眾殺透敵陣,便是徹底暴露在了秦歡的攻擊範圍之內了,秦歡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雖不敢放箭射最前面的幾百號人,但是其余的他可不打算放過,一輪輪的箭雨便悄然落在了齊幀身後一眾的身上,齊幀這時才感受到被箭雨洗禮的瘋狂與殘酷。
只聞得身後噗噗箭矢入肉的聲音此起彼伏,加上咻咻咻的箭矢疾飛急墜的聲音,匯成一首血的交響曲,每一聲和弦都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大家無法,最後也只得拿身邊陣亡卻還未墮馬的戰友的尸首擋在自己面前以抵御仿佛無窮的箭雨,也在心里祈禱馬兒能再快點帶自己離開這段黃泉之路。
四輪箭雨之後,終于是殺到了圍困韓宮的敵人的身後了,苟純自不再客氣,搶過一柄長矛(長矛都不知打爛了多少根了)就再次左右開弓殺將進去,誓要將這片土地化作煉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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