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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兵鋒無雙 -> 第416章 第4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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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都市追蹤,最新消息,在費城聖烏尼思一號墓地剛剛發生一起槍擊案,嫌煩在一處演講現場擊斃了一名白人女性和一名白人警察,目擊者表面,凶手是一名黑人,與費城黑人幫會自由8關系密切,案發時,能看到他與自由8成員聚集在一起听演講。”
“最新快訊,費城墓地槍擊案死者增加一名,是費城自由8幫派頭目利亞姆,趕到現場的警方勘察現場表示,利亞姆死于被大口徑狙擊步槍擊中。”
“女性死者身份已經公布,是五角大樓一名心理診室醫生,名叫伊迪-霍姆,36歲。”
“約翰-肖先生表示對槍擊案毫不知情,他目前正在警察局接受警方詢問,了解案發當時的經過,約翰-肖先生的助理對媒體表示,約翰-肖與死亡的伊迪-霍姆博士並不認識,只不過伊迪-霍姆博士這次要幫約翰-肖先生提供一份心理評測報告,之前並無任何交集,他還說,約翰-肖先生對伊迪-霍姆博士的死亡感到震驚,他將會呼吁警方和情報機構盡快把凶手抓獲歸案。”
“目前費城警方已經調動警力開始抓捕貝利-康頓社區盤踞的自由8幫會成員,多名曾出現在演講集會現場的幫會成員表示,對凶手並不清楚。”
“鑒于伊迪-霍姆是五角大樓雇員的身份,五角大樓情報局,特勤局都表示,會安排探員與警方一起調查這起槍擊案。”
“多個白人組織表示要用游行示威的方式來抗議政府對黑人的偏袒。”
一條條電視快訊不斷的播放著,蔣震翻出矮牆之後,並沒有急匆匆漫無目的的在狙擊槍瞄準鏡下奔逃,而是測算著之前狙擊手開槍射擊的位置,盡可能的在有障礙物的情況下上了墓地外的一輛車,迅速駕車逃入貝利-康頓社區,杰妮的家中。
杰妮已經帶著孩子們去購物和訂機票,蔣震稍稍用力就擰開了破爛不堪的門鎖,進入衛生間,先是點了一支自己留起來的大麻,吞吐著煙霧,然後取出自己的阿拉斯加捕鯨叉,扯開胸前的衣服,開始慢慢的挑破人皮面具的邊緣,一點點把臉上的面具揭了下來,用水把臉上殘余的成分洗清,又把手上的皮膚也都一一清理掉,把牛仔衫和牛仔褲脫掉,蔣震牛仔褲下面還套了一條黑色緊身運動七分褲,配合牛仔服下的白色T恤衫,看起來並不奇怪。
把手上臉上接下來的人皮面具和那把殺了伊迪-霍姆的手槍塞入馬桶的儲水箱里,蔣震把軍刀放在身上,這才推開門,一臉平靜的走了出去。
此時街上已經響起了警笛聲,冒出頭的其他黑人看到蔣震這個黃種人出現在這里,礙于警笛就響在附近,也都壓下了收拾蔣震的想法。
“你是誰?”一輛警車幾乎是筆直的朝著蔣震沖來,直到車頭快要撞上蔣震,車才吱吱響著停下來,一名黑人警察跳下車手握著槍套,走到蔣震的面前,對蔣震打量著問道。
黑人社區出現黃種人這種事,可不多見。
“我……我來找杰妮,我是她的……朋友,那種關系的朋友,不過她好像不在,孩子們也不在。”蔣震一開口就是濃重的大麻味,讓對面的警察忍不住皺了皺眉︰“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不知道,我剛剛來,推開門發現里面沒有人,我就出來了。”蔣震老老實實的說道。
黑人警察推了蔣震一把,邁步朝著里面走去︰“等在這里,小子,今天你不該來這里找女人。”
他進了這處住宅里面晃了一圈,一分鐘不到就走了出來,對車上的同伴說道︰“里面沒人,這小子沒有說謊,女人的駕照沒有了。”
“哥們,你知道她的駕照放在哪?”開著警車的白人對自己的黑人同事說道。
黑人同事點點頭︰“當然,我老婆死掉後,我沒少光顧杰妮,她長的不錯,而且服務周到。”
“現在怎麼辦?”
黑人警察看看蔣震,又看看這棟房子,最終有些厭煩的擺擺手︰“滾吧。”
蔣震如釋重負一般喘了口氣,快步沿著街道走開。
黑人坐上警車對同事說道︰“黑人殺了一個白人婦女,又要亂了,其實最壞的是這些黃種人,他們懂得用極低的價格收購黑人手里的糧食券,最後還能用糧食券從黑人手里換走大麻。”
“是啊,為什麼不是個黃種人被殺死。”白人同事也認同的說道。
黑人警察望著蔣震遠去的背影,敲了敲車頂︰“繼續去抓那些自由8的垃圾們吧,隔壁街有個毒品站,是自由8的人在賣貨。”
白人警察再次打亮警燈,警笛聲響起,警車呼嘯著朝隔壁街DJ等人的小型毒品站駛去。
……
“Fu-ck!Fu-ck!fu-ck!”一個中年白人看著面前電視機上的新聞,嘴里凶狠的罵著髒話︰“那個混蛋到底在哪里看出了問題!哪里!”
如果埃里克-普林斯,賽迪斯-史坦頓等軍事行業的大佬看到這個中年白人,完全不會陌生,這位中年人就是兩年前剛剛接任德陽安保執行總裁的安東尼-巴勒。
在他辦公桌上的一台筆記本電腦上,還聯著視頻會議,視頻的另一方赫然是美國中央情報局局長約翰-布倫南。
“你太過于相信蜂王了,安東尼,其實你早該清楚,這個黃種人搞定赤道幾內亞時,就表現出來了並不比蜂王差的能力,你不該讓她任性與蔣震玩這一局。”約翰-布倫南語氣平靜的對暴跳如雷的安東尼-巴勒說道。
“蜂王已經用她的死來檢討自己的錯誤,別對我說起她的任何過錯,約翰,她已經完美了。”安東尼-巴赫臉部肌肉抽動著,語氣里滿是不甘。
伊迪-霍姆,德陽安保熊蜂小隊那位只留下一個代號的神秘蜂王,死在了費城一個埋了很多黑鬼的不起眼墓地。
這個從沒把蔣震當成對手,甚至又一次謀劃著推翻全盤的熟女博士,是安東尼-巴赫就任德陽安保總裁之後,最大的成就。
“現在大家都把他當成一個黑人,再加上那混蛋用了一些黑幫黑鬼制造煙霧,恐怕等那些警察和情報機構從煙霧中脫離出來,蔣震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約翰-布倫南說道︰“這毫無疑問是個危險人物,但是,我們不能讓他落入三軍情報局那些人手中,把他困在美國,你現在手下還有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人,來配合我?”
“配合你?”安東尼-巴勒目光中滿是凶狠的望著屏幕中的約翰-布倫南說道。
約翰-布倫南點點頭︰“一名老練特工,搭配一名雇佣兵,我能抽調出可靠的特工七個,你抽調出七個雇佣兵,組成七個行動小組,把這家伙無論死活都留在美國本土,那些三軍情報局的人以及FBI的人應該還不知道伊迪-霍姆是蜂王,德陽安保還可以繼續反擊。”
“如果我的雇佣兵搭配你的特工出現,不會引起那些人的懷疑?”安東尼-巴勒詢問道︰“其實完全可以用哈里伯頓公司的怒火,湮滅那個黃皮膚小子。”
“哈里伯頓公司才不會干這種事,伊迪-霍姆是五角大樓的心理醫生,你覺得這時候哈里伯頓公司會主動曝光她是哈里伯頓公司的雇員?當然不可能。我沒說讓你抽調德陽安保的人,你在軍事安保行業的人脈,總不至于讓其他公司的雇佣兵幫個小忙都做不到吧?何況我會簽一份命令,你甚至可以讓灰石國際安排些人手來支持你。他體內的定位儀還在嗎?”約翰-布倫南對安東尼-巴勒說道。
“非常穩定,目前顯示他還在費城,我的人正在用信號鎖定他,不過我並沒有讓他們急著動手。”安東尼-巴勒說道。
“叫蜂王的人不要露面,免得為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守著信號就可以,等特工和雇佣兵們接手。”
就在這時,約翰-布倫南的私人助理在旁邊說有一個電話打進來,約翰-布倫南對安東尼-巴勒叮囑讓他一個小時內安排好人手之後,就切斷了視頻畫面。
助理把電話遞給約翰-布倫南,听到電話里面的聲音,約翰-布倫南眼楮亮了起來︰“孩子,我等你這句話很久了,你說你已經到了華盛頓?好的,有個新任務等著你。”
……
蔣震並沒有急著離開費城,而是一頭鑽入了費城唐人街。
黑人槍擊案顯然沒有對唐人街造成什麼影響,這里生活的華裔和移民們顯然對黑人和白人之間的問題沒什麼興趣,費城的唐人街擁有華裔四萬多人,加上非法移民,數目可能更多。
蔣震推開一處貼著招聘廚師和服務生的中餐酒樓,走到收銀台處對穿著中式旗袍的女人用有些蹩腳生硬的英語說道︰
“我……來應聘……廚師。”
听到蔣震的口語,那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抬起頭,用熟練的帶著福建口音的中國話說道︰
“你有沒有工卡?”
“工卡是什麼?我四天前才到美國,本來想找親戚,但是找不到了,有人說他已經搬走了。”蔣震有些沮喪的說道︰“我來之前特意在藍翔學過廚師。”
“沒有工卡,沒有身份,每個月六百美金,包兩餐和住宿,試用期三個月,做得好就三個月薪水一起發,做不好就把你趕走。”中年婦女听到蔣震是新來美國,馬上獅子大開口的說道。
即便是黑工,這點兒薪水也實在是少的可憐,不過大多數餐廳都會用這種薪水去雇佣剛來美國的偷渡者,就是欺負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做,我做。”
“阿雯,帶他去後面換上工作服,然後讓他去廚房負責幫陳師傅切菜。”中年婦女叫了一個服務員,讓他帶蔣震去了後廚。
蔣震換上工作服之後,就開始了廚房內的工作,這個酒樓的規模並不大,廚房里忙碌的算上廚師和新來的蔣震只有四個人,廚師是上海來的,已經拿到了合法身份,二廚是和蔣震一樣的非法偷渡者,還有個墨西哥裔移民負責做炸雞炸薯條這類的油炸食物,洗碗,洗菜,切菜,刷鍋,基本上廚房里所有打雜的工作,蔣震則需要自己全部承擔,甚至炒菜的師傅去上廁所,他都要負責幫忙接手照看炒鍋。
忙碌的度過中午的用餐高峰,蔣震從二廚手里借過一個手機,說要給家人報個平安,打了一個電話。
他化裝成黑人時,那些黑幫成員是他最好的掩護,現在是黃種人,唐人街就是更佳的偽裝色,不過這里不能久留,他能感覺到伊迪-霍姆一定在自己身上植入了定位儀,只不過他仔細檢查過身體,沒有任何傷口,甚至隱形傷口都沒有,包括之前的舊傷疤,都沒有微創口痕跡,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要麼口服貼在自己的胃壁里,要麼被爆了菊安在了自己的直腸中。
拿不掉這個定位儀,自己就算逃的再快,也沒有用。
至于為什麼肯定自己體內有定位儀,蔣震覺得如果把自己替換到伊迪-霍姆的位置,就一定會把定位儀植入進去。
他必須在那些追殺者從唐人街把自己找出來之前,把定位儀取出去。
“我胃很不舒服,這里有中國人的診所能允許賒賬先檢查身體嗎?”蔣震把電話還給二廚,開口問道。
其實他之前身上還有伊迪-霍姆給他的四千多美金,但是為了安全考慮,把那些錢全都留在了杰妮的家里,誰知道美金上有沒有特殊記號。
二廚搖搖頭︰“不行,像你這樣的沒有身份又沒有來幾天的當然不行,先忍著吧,等你最少干三個月,手里有些錢之後再去看醫生。”
“我還有些零錢,哪個診所的醫生更可靠些,我去買些藥吃。”蔣震繼續問道。
“杜先生診所,離這里四百米,他收費還可以,而且醫術精湛,甚至能做些小手術。”二廚拍拍蔣震的肩膀︰“不過就是價錢很貴,听我的,忍忍吧,等你拿到身份或者賺到錢,可以去外面那些白人的私人診所看病。”
中午的用餐高峰已經過去,酒樓里頓時冷清了下來,老板娘,也就是收銀台處的中年婦女計算著今天中午的流水,而其他人則聚集在後廚里吃飯,打牌休息片刻。
蔣震看其他人都在後廚里用餐聊天,他自己起身走到了前面,老板娘看了他一眼,就繼續低頭數錢,嘴里問道︰“怎麼了?”
“我去買些藥,胃痛。”蔣震開口說道。
老板娘頭也不抬的說道︰“去吧,等下回來把晚上需要的青菜記得都洗干淨,你……”
沒等她說完,蔣震就輕輕的擊暈了她,把她放倒在收銀台前,看起來就像是趴在收銀台上在午睡,蔣震從她手里拿出那四百多塊美金,抬頭看了一眼店內的監控器,就直接穿著工作服出了酒樓。
按照二廚說的,又與其他人打听之下,蔣震總算找到了那個杜先生診所,這處診所很明顯是個非法診所,連招牌都沒有,診所就開在民居里,敲開門,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正穿著白大褂坐在辦公桌後,旁邊幾張病床上,躺著人正在輸液,正對著病床擺放著電視機,里面正播放著中文節目《舌尖上的中國》。
“什麼事?”這位醫生放下手里的中文報紙,打量著蔣震身上穿著的工作服,用中文問道。
蔣震捂著自己的胃部說道︰“大夫,我做個胃鏡,我感覺胃不舒服,好像有異物。”
“兩百美金。”這位醫生听到要做胃鏡,馬上眼楮亮了起來。
蔣震從口袋里取出兩百美金,扔給對方,那名醫生馬上抓起來收好,然後把一張病床拽過去,扯開隔簾與其他幾個病床分開,示意蔣震躺上去。
“這就是手術床?”蔣震一邊躺上去一邊問道。
“你要做無痛的嗎?無痛再加一百,我就給你用美國麻醉藥。”醫生沒有回答蔣震的問話,戴上手套去準備做胃鏡的裝置,嘴里問道。
蔣震平躺在床上說道︰“不用,沒錢。”
……
“找到蔣震了。”賽迪斯-史坦頓有些激動的對埃里克-普林斯說道。
埃里克-普林斯眼楮一亮︰“怎麼找到的?”
賽迪斯-史坦頓晃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電話︰“他給我打了個電話,他在費城唐人街。”
“這家伙不錯,唐人街,找出他可有些困難。”
“他說他體內應該有定位儀,需要支援。”賽迪斯-史坦頓說道︰“現在,是殺了他一勞永逸,還是我們幫他一下,拖延些時間?那個伊迪-霍姆的身份查出什麼問題了嗎?”
埃里克-普林斯搖搖頭︰“這種情況下,蔣震怎麼可能還會被我們殺死?大佬們恨不得他活的更久一些,把這件事拖的更嚴重些,伊迪-霍姆的身份也正在調查中,不過目前還沒有任何發現,她很干淨,目前不知道為什麼蔣震會殺她,或者說,蔣震為什麼要殺掉約翰-肖。”
“那現在怎麼辦?”
“帶他回華盛頓。”
“這種情況下不太可能吧,就算三軍情報局那里能稍稍在那些大佬的授意下放慢腳步,FBI,CI,州警,聯邦警察,這些部門可不會放蔣震來華盛頓躲起來。”
“所以,這就是考驗灰石國際新成員的時候了,看看我最近的收成如何。”埃里克-普林斯對賽迪斯-史坦頓說道︰“我們必須要讓蔣震活到伊迪-霍姆的身份水落石出,如果伊迪-霍姆有其他身份,對民主黨那些軍事安保公司來說,那就有很大的樂子了,打電話給我們的新成員,去幾個隊員幫蔣震阻擋一陣找麻煩的人,讓他安全取出定位儀。”
“你從海軍陸戰隊挖來的那幾個?”
“不,我從NS挖來的那幾個,他們比軍人更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事,從我知道費城槍擊案時,我就已經安排他們搭飛機去了費城,現在他們已經應該到了。”
賽迪斯-史坦頓馬上取出電話,他知道埃里克-普林斯前段時間滿世界的搜尋灰石國際的新成員,鑒于赤道幾內亞的表現,那些共和黨大佬有些人算是給了埃里克-普林斯一些回報,讓他在海軍陸戰隊,美國陸軍特種部隊中拿到了一些好貨色,而且,還有些意外收獲,就是NS,美國國防-部直屬的美國國家安全局幾名退休特工,也被介紹給了埃里克-普林斯。
這四個年過五十的美國老炮兒可被埃里克-普林斯,科弗-布萊克,賽迪斯-史坦頓等人當成寶貝一樣。
NS的特工,可不是CI和FBI那些貨色,NS到目前還有一項工作,就是為CI和FBI提供情報。
CI和FBI得不到的情報,他們能拿到,CI和FBI做不到的事,他們能做到。
CI在國外的任何竊听和間諜行為,都需要依靠NS提供幫助,但是卻又不會承認,所以NS也被美國人稱為NoSuchgency(沒有這個局)。
看起來,埃里克-普林斯想看看這幾個美國老炮兒的能力。
……
費城,貝利-康頓社區,杰妮的住宅。
“他體內的竊听和定位器表示,他目前在費城唐人街,而且已經進入一家酒樓工作,他通過電話,雖然不知道他打給誰,但是電話中,他說體內有定位儀,並且準備找個診所去拿掉它。”
一名西裝革履的白人特工對面前來接手追捕蔣震的同事介紹道。
如果蔣震在場,一定能認出,這位前來接手的特工,就是他曾經的秘書,那位紅茶先生。
紅茶的身邊,是一名同樣穿著西裝,但是卻給人一種西裝並不得體的感覺的中年人,凌厲的短發,面上罩著一副墨鏡。
“我們這一組負責追趕他,把他逼入圈套之中,所以,這里的工作交給我們,而你們目前與這里已經無關,回華盛頓,我覺得蔣震應該會想要逃去華盛頓。”紅茶說道︰“把定位儀服務端交給我,你們的任務結束了。”
“是,先生。”
對面的特工把手里的迷你定位儀服務端交給紅茶,干脆的轉身離開,上了一輛梅德賽斯牌轎車離開,紅茶和那名與他搭檔的雇佣兵兩個人進了杰妮的房子。
這處房子已經被州警和聯邦警察檢查過多次,已經抵達機場的杰妮和兩個孩子此時已經出現在警察局,接受警察和特工們的審訊,這處房間看起來一無所獲。
紅茶在房間里轉了一圈,閉上眼說道︰“他從墓地回來,直接回到了這里,為什麼?因為他是個黑人,黑人出現在這個社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是,黑人在事發後想離開這里,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所以,他在這里去掉了偽裝,變回了黃種人,黃種人就該去唐人街偽裝自己,但是問題來了,他成為黃種人,身上有定位儀,那他就無法離開唐人街,就算是取出定位儀,一個黃種人也比黑人更起眼,他要干什麼?他打了個電話,那個電話中他只說了他要取出定位儀和他的位置,他不怕暴露自己,你覺得是什麼原因,我該叫你什麼?熊蜂小隊的酒鬼先生?還是前喪鐘小隊的野牛比爾先生?”
曾經在非洲對蔣震等人說要去找其他幾個軍事公司麻煩的野牛比爾,此時完全看不出當初在喪鐘時的暴躁情緒,沉穩的站在紅茶的身邊,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在用自己做圈套,很顯然,他暴露自己的原因,就是希望我們靠上去,他那個電話,應該就是給他背後的獵人們發消息,現在的情況,去了,就會有圈套等待我們,不去,等定位儀失去作用,我們再想找出他可就有些麻煩。”
“所以,讓其他小組去送死,我們悄悄的跟蹤蔣震?”紅茶走到洗手間,熟門熟路的打開馬桶儲水空間的翻蓋,里面已經是已經被泡的膨脹的黑人面具。
紅茶用手撈起里面的面具,開口說道︰“他到底是從哪感覺到出了問題,突然槍殺了蜂王?”
衛生間門口處的野牛比爾此時正撥打電話,通知其他小組去唐人街蔣震現在的位置去干掉他,听到紅茶的話,他開口說道︰
“他不知道自己殺了蜂王,他只是知道,他該殺了伊迪-霍姆。”
“什麼原因,酒鬼先生?我是說原因。”
“我不知道,但是整件事其實有很大的紕漏,蜂王賭輸了這一局。”野牛比爾對紅茶說道︰“我們留在這里還有什麼意義?難得不該馬上去唐人街見見蔣震?其他小組已經趕了過去。”
“走吧,你對再見到蔣震有什麼期待嗎?”
“沒有,不過我猜蔣震一定會對另一個人充滿期待。”
“是啊,我也很期待他們的踫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