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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科幻小說 -> 來到今世之護法降臨 -> 第440章 措手不及 第440章 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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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單老爺子要走,笠超想留他住一晚,子溪悄悄跟他說︰“老爺子擔心家里那一屋子花花草草呢,你留不住他的。”
笠超便沒再強留,拿出家里窖藏的兩壇青花和幾瓶國外的莊園紅酒送給老爺子,又邀請他說︰“老爺子,今天準備得太匆忙,沒讓您老吃過癮,下次您說個時間,約好大伙在我姐的飯店,我好好做幾樣拿手菜,讓您吃得盡興,好不好?”
單老聞言樂呵呵回答道︰“好說,好說,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了。”說完豪爽地笑了起來。
儲顏因為晚上還要值班,也向上官夫婦和眾人告辭,和老公陪單老老兩口一起走。上官仲軒、玉娘扶著傅老爺子老兩口,和眾人一起送他們到了大門外,目送他們走遠後,這才回到屋子里。
婉如本想帶樂樂也走的,樂樂哪里肯走,腆著個小將軍肚背起雙手瞪著媽媽說︰“我就不走,玉婆婆這兒熱鬧些,我不想回切,家里頭冷秋巴蛋的,我晚上要和舅舅住一起,媽媽你快點走嘛,過幾天你再來接我和婆婆嘛。”
玉娘舍不得她這個胖外孫走,對婉如說︰“你也別走啦,誰都不許走,又不是住不下,我們一起熱熱鬧鬧的好好玩兩天,有什麼不好。”
大家都曉得玉娘愛熱鬧,反正又沒事,便都沒有違逆她。
婉如想到有段時間沒有陪陪義父義母他們了,便也答應留下來。
……
過完夏至後上班的第二天,笠超正和若姒在辦公室里討論紫霞瀑項目的事情,這時笠超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鄭軍打來的,笠超接通電話笑道︰“無巧不成書啊,我正和柳總在研究紫霞瀑的事兒,你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呵呵呵,大州長,有什麼吩咐,您作指示。”笠超興致很高,打著哈哈說道。
但電話里的鄭軍卻沒呼應他,低沉著聲音說道︰“笠超,你在公司嗎?我想過來和你說點事,我們見面談吧。”
笠超明顯感覺到鄭軍的興致不高,心中一凜,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仍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說︰“好啊,大州長,我和柳總都在,我們就在公司恭候您哈。”
放下電話,笠超看了若姒一眼,皺著眉頭說道︰“我怎麼听鄭軍的口氣不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啊。”
若姒問他有什麼地方不對,笠超搖搖頭說︰“不曉得,但願是我多慮了吧。我們還是等鄭軍到了再說吧。”
不一會兒,鄭軍就到了公司,他帶來了一條很壞的消息——紫霞瀑景區的開發項目,那壩州政府和招商局昨天已經和其他的開發商正式簽訂了開發合同,和臨雲集團簽訂的那份協議書招商局帶回去以後州政府沒有加蓋鮮章。鄭軍這樣說,那意思就很明確了,這就等于說那壩州政府正式宣布和臨雲集團共同合作開發紫霞瀑景區項目的協議書作廢了!
這個消息,對笠超和柳若姒兩個人來說,不啻于一個晴天霹靂。
若姒一听就沉不住氣了,前段時間她就把這件事跟董事長和洪琳匯報過了,他們研究後同意了這個投資項目,讓她積極跟進,隨時匯報項目進展情況,若姒知道,洪總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項目的專用款項,這個時候那壩州政府突然來這麼一手,這不明擺著戲弄人嘛。
若姒“ ”地站了起來,質問道︰“鄭州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雙方可都是在協議書上簽了字的,你們雖然還沒有加蓋鮮章,可這一樣是有法律效應的,違約同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笠超倒還穩得住,他坐在沙發上十分冷靜地問道︰“鄭州長,你們這到底是唱的那一出啊,您別逗我,我不經逗得。“
鄭軍滿面愧疚,他避開笠超那炯炯的雙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這事兒發生變故的始終原原本本地講給了笠超和若姒听。
原來,在鄭軍他們和臨雲集團簽訂開發協議的第二天,就有家公司找上門來,說要投巨資和州政府一起開發紫霞瀑景區。日麥牟西和鄭軍當即就回絕了他們,但出于禮貌,還是讓旅游局和招商局的幾個頭頭陪他們吃了個飯。哪知飯才吃到一半,招商局的範局長就匆匆忙忙地找到書記和鄭軍,拿出一張由西川省省高官本人親自簽名的一張便條,讓當地政府好好接待該企業並商榷紫霞瀑景區旅游項目開發事宜。
書記和鄭軍覺得對方來頭不小,等他們吃過飯以後,下午安排他們到州政府和他們見了面。日麥牟西對他們一行人很客氣,但十分遺憾的告訴他們,州里已經和錦都的臨雲集團簽訂了合作協議書,不可能再和其他企業和公司合作了,還給他們提出了建議,如果他們真想參與到紫霞瀑景區的開發項目中來的話,可以找臨雲集團去商談,如果臨雲集團同意,州政府方面肯定表示熱烈地歡迎。
哪知對方竟然很了解這件事情的底細和項目的進展情況。他們說開發協議書不是還沒有正式簽訂嘛,那這個項目要做的話就得由他們集團獨家全權來開發建設。而且開出的條件比臨雲集團還要優厚,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很快日麥牟西就接到了省高官秘書打來的電話,說這是周書記親自在過問的一個開發項目,讓他務必遵照省委周書記的指示辦理!
日麥牟西一下子就傻眼了,他把鄭軍叫道隔壁房間商量這個突發事件。鄭軍當然堅持紫霞瀑景區開發項目必須由臨雲集團來開發,他甚至還提醒日麥牟西,這個項目的介紹人可是西川省常務高官的親弟弟,還有他們整個家族的實力可是不容小覷的,所以請書記無論如何都要頂住壓力。
日麥牟西哭喪著臉說道︰“兩邊都是大神,我一個小小的州高官,能得罪得起誰呀?”
過了兩天,對方邀請書記和州長到錦都實地考察,鄭軍借故推脫了,日麥牟西只得硬著頭皮帶隊到錦都考察,當即和對方簽訂了來發合同。
鄭軍得知後大發雷霆,找到日麥牟西興師問罪。日麥牟西垂頭喪氣說︰“我的大州長,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你以為我願意和這家公司合作啊?我和他們先前又不認識、又不沾親帶故的,而且人家臨雲集團實力這麼雄厚,上官老先生為人又慷慨又隨和,笠超那人也豪爽好溝通,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對方把省高官的秘書和他家的公子找來壓我,當場就要我把開發協議簽了,我沒有辦法,連個回旋的余地都沒有,只得違心地簽了字、蓋了章,可我心里硌得慌,就像吃了隔夜的餿稀飯,惡心反胃。”……
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鄭軍就是再生氣也沒辦法,只得考慮這事如何向臨雲集團交代。
日麥牟西請鄭軍一定要幫他這個忙,讓他先來和笠超通通氣,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明白,他確實是被逼迫、違心地。而且他還表示絕不會讓臨雲集團就這樣吃個啞巴虧,他說要把那座銅礦交給臨雲集團獨家開采,條件十分優厚。
開始鄭軍也不願意來錦都見笠超解這個結的,後來經不住日麥牟西的一番死纏爛打,請鄭軍一定幫他這個忙,邁過這道坎。
這事畢竟是鄭軍牽線搭橋,他也不可能就從撒手不管,于是這才極不情願的來到臨雲集團唱這個白臉,和這個稀泥。
說完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鄭軍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式六份的礦業開發協議書,請笠超和柳若姒過目。他解釋說︰“協議書里的條款相當的優惠,就當我們給臨雲集團賠罪了。招商局和政府都已經蓋了鮮章,你們先看看,也可以到礦區去考察考察,協議書我就放在貴公司,你們什麼時候想做了,蓋個章這協議書就正式生效。”
此時笠超的心里是五味雜陳,草草看了一下協議書,完了放在一邊,看著鄭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鄭州長,這礦山開發的事情我們先放一放,這和紫霞瀑景區項目完全是兩碼事情嘛,千萬不要混為一談了。我們集團之所以要要開發紫霞瀑景區,一是澤宇介紹的,二是看在您鄭大州長全力以赴想促成這件事,所以我才請我家老爺子出面專程去你們那兒考察,他都這麼大的歲數了,山遙路遠、不辭辛苦。最後,他終于同意投資開發,協議書也簽了,而且是你們來我們這兒催著簽的吧,你大州長和日麥牟西書記可都簽了字的,我們沒逼你們吧,老爺子答應你們的事情也辦了,突然,你鄭大州長給我們來了這麼一下,演了這麼一出,說這項目沒了,你們已經和別人簽定了合同,呵呵,一女兩嫁,你們這也實在是太兒戲了嘛!雖然我不太贊同柳總說的違約就必須負法律責任,但我們集團對所有的協議、合同都有一套嚴格的管理制度,會按正常程序走流程,至于最終會采取什麼樣的措施,我也不知道,現在也不能答復你,但說實在的,我們真是誠心誠意地想和你們合作,既支援了貧困山區經濟建設,帶動當地鄉親脫貧致富的同時又擴展了我們集團業務的多元化、全方位發展,一舉多得的好事情,所以我寧願相信州長您剛才說的話都是在開玩笑,講笑話逗悶子引大家開心,現在做事壓力大,誰活得都不輕松哈。”
鄭軍聞言沉吟了一會兒,臉色凝重地說道︰“上官總經理,說實話,我本人從頭到尾、自始至終都在力促此事,我也是堅決反對我們州里和其他公司合作的,我和澤宇還有他們家里的關系可能你也听澤宇提及過,你們公司是他大力推薦,而且這對我們那壩州的經濟建設和發展有百益而無一害,身為那壩州的州長,于公于私,我也想鼎力促成此事,哪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又拉起省高官的大旗,我們身在官場,也有很多說不出的難處和苦衷,但即便如此,我也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頂住壓力,力保貴集團。當時我甚至還想請澤宇的大哥侯高官出面斡旋,哪知道對方出手竟如此之快,請出省高官的秘書和他家的公子來壓日麥牟西,逼他在開發合同上簽字蓋章,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听到這里,笠超心中一凜,腦海里靈光閃現,驀地猜到對手是誰了,要不然在錦都這塊地界上沒有人或公司會冒大不諱公開來與臨雲集團作對,而且這種做法完全違背商業規則,如此不顧成本、不惜代價地來和臨雲集團爭搶這個還不成熟的旅游開發項目,也只有他們會這樣干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非謬,笠超抬手打斷鄭軍問道︰“鄭州長,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告訴我逼你們簽合同的開發商是誰?”
鄭軍沉思了一下才說道︰“本來這屬于州里的商業機密,但現在情況特殊,事有權宜,告訴你也無大礙,對方是溫氏集團,公司規模很大,實力也很雄厚,你們應該都認識吧,集團總部都在錦都。”
笠超和若姒對視一眼,心里什麼都明白了,那這事還真不能怪人家鄭軍,甚至還怪不到日麥牟西的頭上,這事絕對是溫嘉瑞那瘟貨處心積慮在使陰招子、在使壞。但讓笠超覺得震驚的是,這混蛋居然有這麼大的能耐,隨隨便便就能搬出省高官來,還能讓書記的兒子為他壓陣,這需要多大的能量啊,而且還要牽扯上多少的利益分配…..想到這里,笠超覺得後背涼颼颼的,整個人也冷靜下來,對鄭軍說話也客氣了許多,又問了他一些此事的細節,然後對鄭軍說道︰“老鄭,大家都是朋友,剛才我們對你的態度不好,你多包涵!但此事茲事體大,我得請小飛和澤宇一起來商量一下。等他們來了,你也實話實說,把這事的前因後果都原原本本地講給他們听,好嗎?”
鄭軍說這個是理所當然的,然後正色對笠超和柳若姒說道︰“既然笠超大人大量,還把我當朋友看,那我也不能做偽君子,就當回真小人吧,我們之間的協議書原件也退不回貴集團了,他們招商局那邊已經都銷毀了,這事才真要請你們海涵,另外,上官老先生的捐款,等這個項目的款項到位後,我們會想辦法通過其他渠道把這筆款項退回貴公司的。”
柳若姒聞言氣怒火中燒,“ ”的站起來指著鄭軍道︰“你……”
笠超忙拉住她苦笑道︰“柳總,算啦,這也怪不得人家老鄭,他們也要自保啊!”
笠超心想,人家把協議書正本都毀了,多說無益,現在沒協議書正本說什麼都沒有用,逼急了,人家可以說這事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你拿什麼去告人家。至于捐款嘛,那本來就是捐贈的嘛,我們可沒理由強迫人家退。這鄭軍,做起事來滴水不漏,既有主見,又敢擔當,臨危不亂,是個帥才,怪不得侯家要大力栽培他,不像那日麥牟西,臨到頭了當縮頭烏龜,把鄭軍推到最前面為他擋雷,唉,這人比人啊……
小飛、澤宇接到笠超的電話很快就趕過來了,听完鄭軍的講述,小飛的反應很平靜,這項目他雖然也很看好,但也就是以一種玩的心態在做,能做則做,不能做就算了,他覺得惱火的地方只是像打麻將都已經自摸要胡牌了,卻又被人搶杠,心里肯定不爽,僅此而已。
但澤宇卻氣得暴跳如雷,這事于他而言,可不光是被人搶杠這麼簡單,而是當著眾人被人狠狠了一個打耳刮子,可謂是奇恥大辱,起碼他心里是這麼認為的。于是他跳著腳地大罵溫嘉瑞不知是那個癟三沒系好的褲擋里露出來的嘔 釷 蓯榧塹畝 又莧 歉 飛仙 諾琢髖E灰 車畝 鰨 捌 ∠裕 鍆炅嘶咕醯貌喚て蓿 職啞 攪酥> 飛希 擔骸襖現# 閽趺錘愕模 負玫穆蚵舳既萌爍 肆耍 笫斕難甲佣擠閃耍 閼飧鮒莩ス竊趺吹鋇模俊痹笥金巧袂楹涂諂 拖裨諮黨饉 囊桓鍪窒隆 br />
鄭軍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臉色變得很難看。
笠超看不過去,他想︰“人家鄭軍雖說得到你們侯家的關照和栽培,但人家也得靠自己的實力才能上位,退一萬步說,別人再怎麼樣也是組織部正式任命的自治州州長,可不是你們侯家的家臣,而且看得出來,鄭軍也是個有血性的漢子,笠超生怕鄭軍一個忍不住發作起來,事情已經這樣了,還沒反擊對手呢,自己人倒先起內訌,那不是讓人家看笑話嗎?
于是笠超趕忙站到鄭軍前面,責備澤宇說︰“小宇,你不要這個樣子說嘛,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人家老鄭心里頭可能比我們都難受,你想嘛,這件事他親自牽線搭橋,親自在操辦,既答應了你也答應了我們,現在事情成了這個樣子,他也是生生被人打了臉,心里頭肯定感到冤屈、窩囊,老鄭雖說是州長,可這那壩州又不是他個人的,再說,出來事情,他肯站出來維護我們,而且也敢在第一時間親自來給我們通報這件事情,不像其他人,這個時候都當縮頭烏龜。他對朋友講義氣;對公家負責任、有擔當;你還想再要求他做啥子嘛?“
小飛也知道鄭軍和侯家的關系,也怕他倆為這事鬧崩了,不值當,于是也勸道︰“小宇,我也覺得這件事不能怪人家老鄭,你不能在氣頭上就隨便冤枉了好人,這事是尼瑪有點憋屈,既然那周家的周三毛都出面了,那我們就要好好商量一下,想想辦法了。“
那周書記家的公子哥兒叫周伯賢,快四十歲了,因為頭發稀疏且少,在紈褲圈里被人稱作周三毛。
澤宇听了小飛的話,撇了撇嘴不屑道︰“你們怕那琶 銥剎慌攏 鶿凳撬 莧 獻游葉疾環旁諮劾 摹! br />
小飛知道,澤宇可沒有講大話,以他們家族的勢力和影響,這周三毛還真進不了他的法眼。別的不說,他哥可是全國最年輕的常務高官,一顆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前途無可限量啊。
此時澤宇的情緒也平靜了很多,其實這項目于他而言,能做則做,無非就是有個平台,幾個師兄弟在一起好玩唄,他抱的心態和小飛是一樣的,只是讓他不能接受的是半路殺出個周三毛,把到嘴的肉給奪了去,讓他在朋友面前栽了面子,這才是最重要的!面子,對于像他這樣的紈褲來說可比什麼都重要,就像英國過去的那些貴族為了榮譽動不動就要決斗,以命相搏一樣。但事已至此,他也知道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了,而且笠超和小飛都沒有怪他,還這樣勸自己,也算是挽回一點面子,但他心里還是硌得慌,心有不甘地恨聲罵道︰“這個該死的溫家狗腿子,你等著,遲早老子要報這一箭之仇!“
笠超笑道︰“生意這種事,十談九不成,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這次我們是大意失荊州,該認栽還得認,但人家老鄭不是把銅礦的開采合同給我們了嗎?下來我們哥兒幾個合計合計吧。“然後他扭頭對鄭軍說︰”鄭州長,事出突然,我也要回去跟老董事長匯報、商量後再答復你了。“
鄭軍說︰“這個自然,但你們一定要快,我怕對方知道後又要來搶,那就不好辦了。“
說完,鄭軍便要告辭,笠超哪里肯放他走,說道︰“買賣不成人情在嘛,老鄭,你若還把我們當朋友,吃個便飯再走又何妨嘛。”
鄭軍見笠超是誠心挽留自己,便應允了。
笠超打電話給婉如,讓她準備一個最好的包間,然後讓若姒叫上顧總和他下面的幾個副總一起陪鄭軍吃個飯。
席間,鄭軍挨個敬酒,算是致以歉意,當敬到澤宇時,他正和若姒聊得起勁,笠超見了忙踢了澤宇一下,然後往鄭軍那方向悄悄使了個眼色。
澤宇會意,便大大方方地端起了酒杯,其實他心里也覺得今天有的話說得過了些。听鄭軍說道︰“侯少,事情沒做好,對不起啦,都在酒中了。”說完一口干了。
人家鄭軍都這麼大氣,澤宇也不好不說點什麼了︰“老鄭,你是曉得我這個人的,說話有口無心,有啥子不好听的,你老哥子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往心里頭去了哈。”
喝完酒,兩人相視一笑,心中便再無芥蒂了。
出完飯,送走鄭軍,小哥兒幾個在婉如那兒喝茶聊天。小飛說道︰“其實紫霞瀑這個項目做不成,我看最難受的不是別人,是人家鄭軍。”
笠超問何以見得?
小飛壞笑道︰“老三,尼瑪你不要告訴我你沒看出來,那鄭軍看我們菲姐的眼神有些異樣?”
澤宇哈哈笑道︰“尼瑪這個哪個看不出來嘛,太明顯了。老鄭現在還單著吶,要不跟菲姐說一下,這鄭軍也不錯,很有前途的,讓我們菲姐作個備胎,有備無患嘛。”說完和小飛又一起笑了起來。
笠超罵道︰“備個鬼啊!少出這些餿主意哈,人家菲菲現在和子溪好得很,玉娘和老爺子對子溪也很滿意,還備胎,備個毛啊!”
澤宇哈哈笑道︰“我們菲姐現在成了搶手貨,奇貨可居哦。”
笠超又罵道︰“還能不能好好擺龍門陣了,不要拿菲菲打擦哈。”
小飛這才正經說道︰“其實哈,以我對周三毛的了解,以他那尿性,肯定是被溫家那朵大交際花拉上了床,成了她的入幕之賓,這禿子才舍得這麼下力氣,和他家那老爺子,不見得就扯得上關系。”
澤宇也是生于鐘鳴鼎食之家,對于權貴圈子里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一二,他說︰“溫嘉貝那婊子說得好听點是朵交際花,說得不好听其實就是個大眾情人、公共汽車,但凡是個權貴,對她有點用處,她就會黏上你,誒,超哥,博寬的級別差不多夠了,和她又有業務上的往來,空了你問問他,那騷貨的味道如何嘛?”
笠超笑罵道︰“你的級別也夠了啊,侯少,想曉得味道嘛你自己去嘗下不就曉得啦。”
小飛嘲諷道︰“他敢啊,雪兒曉得了不閹了他,哪就一了百了了。”笠超听了也忍不住和他笑了起來。
澤宇笑了一會兒才說︰“就是我們雪兒管的不嚴,我也不得去那種公共場所啊,不曉得有好髒!我這個人,你們是曉得的,精神潔癖,見不得裝逼、花言巧語、虛情假意的。“
小飛罵道︰“小宇,你也不要在這兒裝逼,那溫嘉貝是個大美人兒哦,我見過的,風情萬種,還是你最喜歡的那個類型,真要在你面前全敞開了,我就不信你不挺!“
澤宇哈哈笑道︰“那我們來打個賭嘛,讓那溫嘉貝在我們兩個面前脫光了,看我們兩個哪個先挺,先挺的輸,超老大做公證人……“
笠超自顧自地想著自己的心事,沒空和他們兩個談風月,他想︰“這件事咋個跟老爺子和玉娘說吶?最要命的是咋個給青柔解釋和交代嘛?真尼瑪撞道鬼了,竟遇到這種事!“
笠超越想心里頭越亂,沒了個頭緒,心煩意亂地站起來打斷他們兩個說︰“小宇,要不我們兩個去拳社打場比賽嘛。“
小飛立馬反對說︰“尼瑪,就你們倆個打對抗賽,把我晾在一邊啊?我說還是切打場高爾夫算了。“
看到笠超心里窩道一股火,眼楮里頭流露出凶光,澤宇心里就先怯了,他暗忖道︰“尼瑪,哪個打得過你嘛,過會兒你要把一腔的邪火都撒在我身上,打我個鼻青臉腫的,揍我個半死,我才莫得這麼瓜吶!我攬這種屁事,我倒霉催的!“
于是澤宇拉著小飛就走,邊走邊說︰“算了,這幾天我身上不舒服,還是陪飛哥打高爾夫算了。“
笠超沖澤宇的背影喊道︰“喂,小宇,尼瑪又不是女人,身上咋個會不舒服嘛,誒,那哪個陪我打場拳賽嘛?“
澤宇哪敢接他的話茬,他在心里說道︰“哪個愛陪哪個陪,尼瑪反正我不敢陪你耍!“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