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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科幻小說 -> 來到今世之護法降臨 -> 第448章 還魂丹 第448章 還魂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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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超的病情這幾天穩定多了,身體也恢復得不錯,不用再輸液了。解教授讓他轉到醫院的康復中心,它坐落在醫院植物園的中心,那里的環境和條件可比神外住院部好了很多。婉如為笠超辦理了一張金卡,要了一套VIP套間,這里的病友都是些術後恢復的病人,和住院部相比,這里清靜了許多,沒有了住院部那里的吵雜與生離死別,這讓笠超覺得自己簡直是從一個硝煙彌漫的戰場上撿了一條命回來。
這天,博寬來醫院里看他,還帶來了一條好消息,他的朋友已經為笠超聯系好美國最好的醫院和腦外科最權威的大夫,等笠超養好了身體,就可以出國就醫了。
這消息著實讓笠超高興了一陣子,他早就想走了,他心里很清楚,他給家人和青柔編造的那些謊言,隨著時間的推移,遲早都會露陷的,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拍屁股走人,等他們反應過來,謊言被揭穿時,他人已經在美國,青柔再怎麼怪他、咒罵他,也無濟于事了。但想到這一走,很可能再也回不來了,和親人們還有自己的摯愛生離死別,不又暗自神傷,又多了很多心事。
這幾天,玉娘、龐敏和婉如發現他沒事就拿起紙和筆不停的寫啊寫的,問他寫什麼,他也不說,于是她們都不敢再問,怕又惹得他不高興發火。
在康復中心住院期間,因為腿腳慢慢變得靈便了些,笠超還偷偷的帶了一包東西回到他在錦天府邸的那套房子。不過等他再回到醫院的時候,臉色陰沉得嚇死個人。
這天,地稅局來電話催婉如盡快到稅務局辦理新的稅務登記證,辦理完登記才能換新版的餐飲發票。因為飯店的法人代表是笠超,婉如便帶著稅務登記表來醫院讓笠超簽字並蓋上他的印鑒章。
笠超簽了字,卻找不到他的印鑒章,打電話讓囡囡在辦公室里找也沒找著,于是笠超很不耐煩地責怪婉如道︰“早就讓你來做法人,你就是拖著不辦,這下好了,讓我到哪里去找嘛。你們女人就是麻煩,頭發長見識短,什麼事情都要麻煩我。”
玉娘听了想為婉如抱打不平,卻被婉如攔住了。她陪著笑臉說道︰“好了好了,別發火嘛,你想不起放哪兒了也沒關系,我只是隨便問問,我回店里在找找看吧。最後終歸能找的。”
笠超臭著一張臉說︰“找到了,趁我還在,就去把法人變更了。我這一走,回不回得來還兩說吶。”
這話听得屋子里的幾個女人心頭一緊,婉如忙朝地上“呸呸呸”的啐了幾口說道︰“你看你,好好的,我就問了一下你的章在哪里,你就說這麼些喪氣話,等你病好了,你賴在國外干什麼,姐還等著你回來一起辦辦餐飲集團呢,這事是你親口答應過我的,沒有你,我一個人哪兒行啊?好啦好啦,是我不對,不該拿這些小事來煩你,那我先去辦事了。你想吃點什麼,我回來的時候隨便給你帶來。”
笠超心中煩悶,得病後常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但每次發完火又覺得後悔,他見婉如不僅沒生氣,還這麼遷就自己,心里又覺得愧疚,听她這樣問,就坡下驢道︰“那你帶點鹵菜嘛,讓強強做條魚,不要太辣了,你路上小心點兒,不要匆匆忙忙的不看車子。”
婉如答應了一聲便出去了。她先去店里找,沒有找到又去了她媽媽那里,還是沒找到。
甘容說︰“超超平日里用的東西,肯定在他自己那個家里啊,在我這兒哪能找得到。看你把櫃子翻得亂七八糟的,我又得收拾半天。”
婉如想想也是,便開車來到了錦天府邸笠超的那套房子里。自從笠超和青柔好上以後,婉如好久都沒來這里了。有青柔幫著收拾整理這房子,婉如有什麼不放心的呢。反倒落得個清閑。
當婉如進屋看到茶幾上整齊擺放著的那些禮物,便一件一件拿起來仔細看,這些首飾和掛件她大多數都認識,有好些是青柔隨身佩戴的,當她在看到那把房門鑰匙時,本來對弟弟和青柔分手這件事還半信半疑的她,這下便信了個十足十。
她想,青柔是個心高氣傲、矜持穩重的女孩子,她把這些東西給笠超都還回來,那意思是再明白不過了。
婉如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傷感,想著超超和青柔本是那樣的般配,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最後竟還是落得分手的結局,不知是老天有意要棒打鴛鴦還是他倆根本就是有緣無份呢?想到這里,心里嘆了口氣說︰“等超超這事結了,什麼時間還是約青柔出來談談,我們姊妹倆平日間這麼要好,她性子又那麼溫順,萬一能勸和了他倆,也是美事一樁。先把超超安安生生地送出國再說吧,現在還真惹不起那小祖宗。“
想到這兒,婉如又把那些東西一件一件地放回原處擺整齊,就到其他房間找笠超的印章去了。可是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最後只剩下書房里那個大保險櫃沒有找了。
婉如想了想,走到保險櫃跟前蹲下,伸手在它底下摸了一會兒,找出一把鑰匙,是打開保險櫃的鑰匙。從小笠超就愛這樣放,身上除了開房門的鑰匙,其它的一概不帶。
打開保險櫃,婉如見里面被塞得滿當當的,婉如定神一看,被笠超鎖進這里的寶貝可不少,大多她都認識,都是小時候自己給他做的那些手鏈啊、項鏈啊、小皮帶什麼的,還有一些可能是玉娘、菲菲過去送他的小玩意兒,還有些可能是不久前青柔送他的吧。
真沒想到,他竟都當成寶貝似的鎖在這里。在保險櫃的最底層,婉如還發現了好幾個信封,其中一封還是寫給自己的。
婉如覺得好奇怪,心想︰“超超搞什麼鬼呢,我天天都要去醫院里面陪他,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非要寫信,還神神秘秘地鎖在這里,婉如越想越好奇,忍不住開大那封信來看。在信中笠超說他突然遭此大病,失了心性,一下子方寸大亂,心中既恐懼又害怕,一口戾氣堵在自己胸口,看什麼都不順眼,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這段時間讓大姐遭受到不公並忍受了他無數的惡言惡語,請婉如看在得他重病的份上,原諒他。信的最後,笠超寫到︰“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讓你和干媽受累又受委屈,太對不起你們了……”看到這里,婉如的眼淚撲簌簌流了下來,落在信紙上,濺開成了一朵朵美麗的淚花。
“超超,你這個傻瓜,姐和干媽怎麼會怪你,我們心疼你都還來不及呢。真是太傻了。”婉如喃喃說道。
翻到信的第二頁,笠超說他這次去國外治病完全有可能回不來了,他自己的身體怎麼樣,他自己最清楚。笠超在信里面說,他也沒什麼好東西能留下來的,這套房子就送給樂樂了,留著他以後娶媳婦兒用,還有最寶貝的就是他小時候集的那些郵票,他已經分成了兩份,一份留給菲菲,等她和子溪結婚時送給他們,就當是他的賀禮了;另一份留給青柔,等他出國後,請婉如把郵票和他寫給青柔的信都一起交給她,看了信她會明白的。
看到這里,婉如心中疑竇叢生,她想︰超超不是和青柔都分手了嗎,人家青柔把他送的東西全都退了回來,怎麼可能又收他送的郵票,她會明白什麼……
婉如忙把笠超的那一大摞信翻過來看,呵,真不少,有寫給他爸爸仲軒的,還有玉娘、怡菲、博寬,還有甘容的……
還真有一封是寫給青柔的!
拿著這封信,婉如越想越不對頭,覺得這中間必有蹊蹺,她暗忖︰“超超可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和玉娘,他和青柔分手了,照他那脾性,絕對是好馬不吃回頭草,斷不會又回過頭來去求別人,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風格嘛!這中間必有古怪和故事。
拿著笠超寫給青柔的那封信,婉如覺得沉甸甸的,猶豫再三,她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用微微顫抖著的雙手撕開了信封,拿出來寫給青柔的信。
不看則已,婉如這一看之下,大大的吃了一驚。
這一驚可非同小可,婉如是又氣又急,連連喊道︰“超超,你怎麼能這樣做,你這樣做的話把人家青柔這麼好的姑娘置于何種的境地,你只管你自己玩高尚,人家也有人家選擇的權利啊!糊涂,太糊涂了!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連我跟玉娘都被你給騙了,騙子,徹頭徹尾的一個大騙子!“
婉如掏出手機,毫不猶豫地撥通了青柔的電話……
這一段時間,青文遠哪里都沒去,天天在家里陪著女兒,時不時還變著花樣做點青柔愛吃的東西哄她開心。
雖然有父親的百般呵護,萬般愛憐,但青柔的心情一直好不起來,每天懶洋洋的,也不願意出去走動,怕見到任何她熟悉的景和物,都會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個人,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
青柔感到自己和這個世界是那麼的格格不入,好像她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似的,正如錢老夫子說的那樣︰臥室里的沙發書桌,臥室窗外的樹木和草地,天天踫見的人,都跟往常一樣,絲毫沒變,對自己傷心丟臉這種大事全不理會似的。奇怪的是,他同時又覺得天地慘淡,至少自己的天地變了相。他個人的天地忽然從世人公共生活的天地里分出來,宛如與活人幽明隔絕的孤鬼,瞧著陽世的樂事,自己插不進,瞧著陽世的太陽,自己曬不到。“
所以,青柔只想蜷縮在家里,“希望能在心理的黑暗處隱蔽著,仿佛病人的眼楮避光,破碎的皮肉怕風似的。”
青文遠心疼女兒,問她想不想出去旅游一趟,到外面散散心,他連著說了好幾處風景名勝,青柔都搖頭不語。
青文遠便讓女兒自己選,他說道︰“小柔,隨便你想去那兒玩,天涯海角,爸爸都陪著你去。”
這句話讓青柔感到心如刀絞,她記得,自己出去演出的時候,也對笠超說過類似的話,于是她努力平復著自己如熔岩般翻滾的情緒,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爸爸,我想回甦州,我想奶奶了!”
青文遠听了心里很高興,想道︰柔柔從小就和她奶奶親,老家還有她那麼多的兄弟姐妹,回甦州散散心,對現在的小柔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于是查了一下日歷對女兒說道︰“後天爸爸要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開完會的第二天,也就是禮拜六,我們那天走好不好?“
青柔點頭同意了,馬上就催促青文遠說︰“爸,那你今天就訂票,訂禮拜六最早的那個航班。“
……
青文遠訂的是星期六上午十點半飛上海的航班,當父女倆早早趕到機場時,卻被告知由于暴風雨的原故,航班延誤了。
青柔無比氣惱,撅著小嘴不悅道︰“人要是倒了霉,喝口水都要被噎著。“
青文遠倒不以為然,樂呵呵地哄女兒說︰“小柔,我記得你好像還沒到過貴賓休息室吧?現在爸爸可是移動公司的金卡用戶,走,爸爸領你去移動的VIP貴賓室喝咖啡。“
青柔這才高興了一點,淺淺笑道︰“好啊,那我就跟你去玩玩洋盤嘛。“
進到貴賓休息室,青柔選了一兩樣小點心,為爸爸和自己沏了一小壺鐵觀音,找了一處最邊上的位子挨著青文遠坐下了。卻又沒胃口吃東西,便喝了一點茶水,不經意的一抬頭,發現貴賓室里有好幾個中年男人不斷往自己這邊瞥著、瞅著,對于這樣的事,青柔早就見慣不驚了,不過這時又引得她心里蕩起一陣陣的哀傷,她想,在世人眼里,她的這些優雅氣質、美好身形、俏麗容顏,在笠超那里卻視之如草芥,他照樣棄自己如敝履,連一點點回旋的余地都沒留給自己,自怨自艾,越想越是傷心,帶來的書也沒看上幾行,靠著爸爸的肩頭,竟迷迷糊糊睡著了。
也不曉得睡了多久,青柔被自己的手機鈴聲給鬧醒了,她懶洋洋地掏出手機看了看,是如姐打來的,她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自己的心抑制不住“ “的一陣狂跳,她對青文遠說了句︰”爸,我出去接個電話。“站起來就匆忙往外面跑,被自己的行李帶子給拌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摔著。
青文遠嗔怪道︰“誒,小柔,你小心一點!這麼大個人了,還毛手毛腳的。”
和笠超分手後,青柔就一直想和婉如說說話,向她訴說自己的委屈和不平,只是見她沒打電話來,自己的臉皮薄,加上小女兒家的矜持,想想這事既屈辱又不光彩,這才忍住沒和她通電話。現在好了,如姐主動來電話了,畢竟她是那個人最親近的姐姐,就是听她安撫、寬慰幾句也是好的,起碼是一件令人感到欣慰的事情。
青柔跑到室外一個沒人的角落,接通婉如的電話說道︰“喂,如姐,你好!”
電話那頭,听婉如急切的問道︰“喂,柔柔,你在哪里呢?”
青柔說︰“在機場,我和我爸爸準備回老家甦州,看我奶奶去。”
婉如著急地問道︰“你們上飛機啦?”
“還沒有呢,還在機場,飛機晚點了。”
听婉如如釋重負的笑道︰“呵呵呵,謝天謝地,阿彌陀佛!沒走就好,柔柔,我馬上趕過來,你一定等著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如姐,我……我和……和他已經分手了,他……他和……”說到這里,便哽咽著說不下去了,不爭氣的眼淚一下子又涌了出來。
電話里婉如安慰她說︰“柔柔,別哭,我什麼都知道了,這事情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我們都被那個壞蛋給騙了,電話里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你等著我,我馬上到。”
青柔答應道︰“好的,如姐,你別著急,飛機還早著呢。”
放下電話後青柔心想︰“不知道那個人編造的什麼謊言去騙如姐,但他應該不會騙我的,誰會編這樣的事情騙人啊,再說還有醫院那報告單。”
在候機樓的一個小咖啡廳里,剛一落座,婉如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柔柔,超超是用什麼借口向你提出分手的?”
青柔便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給了婉如听。末了,她還說︰“這肯定不是他找的借口,當時他也哭了,還把洪琳的妊娠報告單給我看過,時間也對得上。”
哪知婉如听了冷笑道︰“柔柔,你呀,就是太單純太善良,別人說什麼你都相信。前兩天我才給菲菲打過電話,麻煩她在加拿大幫我買點東西,菲菲說沒問題,說鈴鐺陪著她和子溪呢,她在加拿大地頭熟,讓鈴鐺陪著去辦保證錯不了。她怎麼可能又回國了,而且,這段時間,我和玉娘天天都陪著超超,連鈴鐺的影子都沒見到一個,這都是超超編的瞎話,他騙你的,再說現在連美元都能造假有偽鈔,更不要說區區一張報告單了。超超那個人多鬼,多狡猾呀,他真要動起壞腦筋來,連他哥博寬都不是他的菜,何況我們這些女人。柔柔,你知道他跟我和玉娘是怎麼說的嗎?”
青柔茫然地搖了搖頭。婉如便把那天笠超說的話也原原本本的講給了青柔听。
青柔听完,便如墜雲里霧里,問道︰“如姐,那他到底想干什麼?他編這些鬼話來騙我們,害人又害己,他想達到什麼目的嘛?他腦子又沒壞掉,總不能找個屎盆子往自己腦袋上扣吧。“
婉如想了想,才緩緩拉過青柔的手,愛憐地看著她說道︰“柔柔,你先別著急,听我慢慢跟你說,就在你和萌萌走後的第三天,突然就病了,他病得很重,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人也昏迷不醒,手腳都動彈不了,當時在店里看到他那副樣子,真把我嚇壞了。還是人家柳總鎮定,叫來了救護車,把他送到華系醫院的急診搶救。過了好幾天,他的病情才算是穩定下來了。“
青柔听了心急火燎地問道︰“他得了什麼病?他的身體不是一直都很棒麼?怎麼忽然就病了,怎麼也沒听任何人跟我提起過這件事情呢?他到底得的是什麼病呀,如姐?”
“是腦出血。他腦血管有病。听醫生說,他的病可能是先天生就的,和他身體素質好不好、棒不棒沒多大關系。”婉如解釋道。
“那他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呢?我可以趕回來照顧他呀。還有,那天他跟我談分手的事情,除了精神不好,其他的看上去不都好好的嗎。”青柔越發的糊涂了,不解地問道。
“他那是裝的,到現在他走路都還需要拐杖呢。這個大騙子,怪不得上次我說聯系你,他告訴我和玉娘你們已經分手了,我不相信,想打個電話問問你,他就開始發飆,砸了茶杯不說,還威脅我和玉娘,說如果我們要去找你,他就去死。當時他那個樣子,把我和玉娘嚇壞了,我還以為他是好馬不吃回頭草,就真信了這個騙子。當時他裝的可真像。”婉如恨恨地說道。
這時,青柔更是一頭的霧水,問道︰“如姐,但我還是沒弄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婉如看著青柔。看了好一會兒,才含淚說道︰“他這是為了不拖累你,不想連累你和他一起活受罪,其實他是愛你的,深深的愛你。現在我才明白這件事。超超這個人從小就這樣,有福大家享,有難他一個人擔。”說完,從隨身的挎包里拿出一封信遞給青柔說︰“柔柔,這是我今天無意中在他的保險櫃里發現的,你先看看,看完你什麼都明白了。”
青柔忙接過信,見信封正面寫道︰柔柔親啟。
是的,這是笠超的筆跡,青柔認得。她迫不及待地掏出信紙讀了起來,上面這樣寫道︰
我最心愛的柔兒,我的至愛,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在異國他鄉,也可能已經在天國了。無論在哪里,我都會虔誠的祝福你︰今生幸福,快樂!親愛的柔兒,原諒我欺騙了你,其實沒有什麼別的女人,也沒有其它什麼事。自從和你相愛,我的心里就只有你,我的身心便已經和其他的女子絕緣。我說謊話誆騙你,是因為我病了,病得很重,可能要殘廢,在輪椅上度過余生,也可能直接就去了天國,也不曉得像我這樣的人能不能去那個地方。我不能拖累你,霸佔你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每天陪著個無用的廢人淒慘度日,你是那樣的美好,美麗的可人兒,你應該擁有更加美滿、幸福的人生。原諒我給你的傷害,忘了我吧,好好的活著,一定要快樂、幸福!無論在哪里,我都會默默的、虔誠的祝福你。愛你的上官笠超。“
青柔是流著熱淚讀完這封信的,也不知道是傷心還是幸福的眼淚。她用信紙捂住臉,失聲痛哭道︰“這個笨蛋,這個傻瓜,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有什麼權利替我做決定啊?你這個臭騙子,害得我好苦啊!”
婉如也沒勸她,讓青柔盡情地哭,發泄出壓抑已久的悲傷情緒……
哭完了,擦干了眼淚,青柔焦急地問道︰“如姐,他在哪兒,我要見他。“
這時的婉如反倒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柔柔,你听我說,超超這人雖然可恨,但他這樣做也確實是為了你好,他的病很重,有可能真的會殘廢或者半身不遂,你還是要認認真真地考慮一下,真的會拖累你的,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在來機場的路上,我還在想,我是不是太沖動了,辜負了超超對你的一片苦心……“
青柔抓住婉如的手,不讓他再說下去,然後直直地看著她無比堅定地說道︰“如姐,你不用再多說什麼了,他殘廢了,我陪著他、照顧他,要是他癱在床上了,我就守著他過一輩子,只要能和他在一起,知道他心里有我,愛著我,就夠了,我知足了。”
婉如听了心里好感動,哽咽道︰“上輩子超超那小子不曉得積了什麼德,這輩子能有你這麼個紅顏知己,真是太好了。但是這麼大的事情,柔柔,我覺得你還是要跟你爸爸媽媽商量一下才好。”
青柔點頭應道︰“好的,我先去看他,晚上回家再跟我爸媽他們說。如姐,你等等我,我跟我爸說一聲,讓他先打電話跟我奶奶說一聲,再把機票退了。”
望著青柔離去的背影,婉如忍住淚水想︰“我一直以為愛情故事只有書里、電視里才有,現在才知道我身邊也有,超超和柔柔倆人的愛情故事可比那些要真實得多、感人得多!“
離開機場去醫院的路上,青柔像是吃了還魂丹,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是得到了新生。車里面兩個女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她倆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這個騙子,裝得太像了,他要是去演電影,絕對是我們國家第一個拿奧斯卡金像獎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