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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救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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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花生歡喜的拍著翅膀過來迎接。

    茅小雨低頭一看,那個籠子浮在湖面上,女人卻支撐不住,到底暈倒了。

    “花生,接下來,看你的了。”

    花生舉起小胳膊︰“媽媽放心,我會醫好她的。”

    ‘噗’駱波冒出來,一言不發提著籠子移上岸。

    茅小雨趕緊在水里推了一把,然後再爬上來,力乏的倒在籠邊。

    駱波看一眼那個臉色灰白的女人。比較年輕,穿衣打扮看,是個村姑。

    “看我的。”花生喜滋滋的過來要大顯身手了。

    “她沒病。喝多了水又在水里待久了點而已。”駱波朝茅小雨勾手指︰“過來。”

    “老板,你說。”

    “你把這個女人抱起來倒立。”

    “我?”茅小雨皺著臉,隨後看一眼駱波一身濕衣,只好︰“我試試。”

    男女授受不清啊。別說是古代,就是現代,有女性在前提上,濕男還是盡量回避,免得惹來一身臊。

    雖然茅小雨也一身盡濕。還是盡全力把那個年輕女子倒立抱起。

    駱波指揮︰“搖一下。”

    “哦。”搖了一下,對方吐出一些水。

    “再搖。”

    茅小雨听命,再搖。

    ‘吧唧’脫手了,那個女人掉在地上,沾了一臉的泥。

    “對不起,我手滑了。”茅小雨真不是故意了。她也忙了這大半天,早就累了。哪里能提起一個跟她差不多重的女子搖來搖去呢?

    “算了,擠壓她胸腔好了。”駱波也不苛求她了。

    茅小雨照做了,還在尋思︰要不要給她做人工呼吸了。

    “嗯?”女子發出輕嚶。

    茅小雨松口氣,抹一把臉上的汗和水︰“可算醒了。”

    女子躺在地上悠悠睜眼,看到頭頂一顆濕嗒嗒的陌生女子臉,不由控制的尖叫︰“啊!”

    “別怕,我們是把你救出籠子的好人。”茅小雨急忙表明身份︰“我叫茅小雨。他叫……”手指一看,駱波自顧自在擰濕衣服。

    “你?”女子沒失憶,隱約記起什麼,撐著肘半起身,看著茅小雨︰“你救了我?”

    “還有他。”茅小雨不攬功。

    女子看一眼駱波,吃驚的蹭著草地後退︰“他,他……”

    “別怕。我跟他一起把你從湖底救起的。”茅小雨笑吟吟︰“你不記得了。剛剛在湖底……”循循善誘讓女子自己想起更多的畫面。

    “我,我記得。”女子遲疑︰“你們,是什麼人?”

    “哦,我們呀,過路的。”茅小雨穿的還是古裝,比女子的衣服更古。所以撒起謊來不打草稿︰“正好看到你被人扔進湖里,就順手把你撈上來。”

    “多謝兩位恩人。”女子跪起磕頭。

    “別別別。快別行大禮了。好好休息,我還有話問你呢?”

    女子還是堅持給她磕了三個響頭,又向駱波也磕完頭,才胡亂抹把頭發︰“恩人請問。”

    “叫我小雨就好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王,家里人都叫我秀秀。”

    茅小雨夸︰“王秀秀這個名字很好听,人如其名,你長的挺秀氣的。”

    苦笑一下,王秀秀羞澀,小聲道︰“謝謝。”

    茅小雨看一眼她身上的濕衣服,又看看自己身上的,便拉起她︰“跟我來。”

    “嗯。”

    死里逃生,還有什麼可疑的呢?王秀秀跟著她去了。

    來到另一處茂密的草叢,茅小雨提議︰“趁著天氣不錯,咱們先把濕衣服曬干再說吧?”

    “好,我听恩公的。”

    茅小雨都無語了,再次強調︰“叫我小雨吧。恩公這個詞,我听著別扭。”

    王秀秀也很為難。

    明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她怎麼叫得出恩公的小名呢?這不是為難人嗎?

    “算了,隨便吧。”

    她們在草叢那一邊晾曬衣服,花生悄悄飛到駱波身邊,虛心好學問︰“叔叔,這個籠子是專門裝女人的嗎?”

    “不是的。”駱波也在抓緊時間把衣服弄干爽。

    “那為什麼……”

    “花生還太小,不知道在古代有種說法,叫浸豬籠。”

    花生恍然︰“原來是裝豬的呀?難怪我覺得裝那個女人不對勁呢?她都是蜷起一團困在里面……咦?叔叔,為什麼浸豬籠不浸豬呢?”

    駱波面色一僵︰“這個嘛,一時半會說不清。”

    “那就慢慢說。反正媽媽她們晾衣服一時半會得干。”花生興致勃勃等著。

    “呃?”駱波嘴角一扯︰這能慢慢說嗎?這麼黑暗殘忍的傳統糟粕還是不要讓小孩子听到吧?

    “花生,你去四周轉轉,觀察一下地形。”

    花生不解︰“為什麼?”

    “哦,我怕那伙人又中途折回來。”

    “不會吧?”

    “難說。快去吧。”駱波把花生哄走,就當是拖延時間。

    反正,他是不會解釋‘浸豬籠’是怎麼回事?花生實在好奇,就會問茅小雨好啦。把這個難題路踢給她去解決。

    哼,誰讓她奪走自己的初吻呢?

    駱波到現在還在耿耿于懷自己保存那麼久的初吻竟然被茅小雨奪去,實在心里忿忿不平。

    因為茅小雨知道王秀秀被裝籠子沉湖的原因,所以沒直奔主題,而是拐著彎問︰“你,可有投靠的親友?”

    把人救上來,不可能帶在身邊吧?當然要給她找個落腳地才是善始善終。

    王秀秀用手理著烏黑的頭發,悲色滿面,輕聲道︰“我,沒有親友可投靠了。”

    “那你……”

    王秀秀抬眼看著她︰“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被裝籠子里沉糊?”

    “呃?這個嘛,我以前倒是听過。”

    “听過什麼?”

    茅小雨只好如實告之︰“我以前听過,作風不檢點的女人會被族人浸豬籠弄死。”

    王秀秀面色慘然︰“那你為什麼還救我?”

    “我認為,光憑作風不檢點就把人弄死,特別沒人性,特別喪盡天良。再說,宗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玩意。作風不好,有實證嗎?憑什麼就能動用私刑把人活活淹死?退一萬步說,就算有實證,管他們屁事。就不興人是兩廂情願啊?”

    王秀秀忽然掩面啜泣。

    “你,你別哭啊。我不是說你作風不好。”茅小雨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澄清︰“我這是在罵你的族人。是他們把你沉湖的吧?只有宗族才愛干這種缺德的事,官府都不會這麼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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