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高俅不踢球 -> 第二十四章 莫聰明 第二十四章 莫聰明
-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
其實以趙佶的身份，完全沒有必要理會甦過，可是一來有高俅在這，二來他也十分的敬佩甦軾，所以才會有這一番舉動。
高俅看了趙佶兩眼，對于他能夠猜出甦過的身份，高俅是一點都不吃驚。
本來能夠讓高俅稱作兄長的就沒有幾個人，掰著手指頭數下來，其實也就是甦軾的那三個兒子，可是甦軾的大兒子甦邁不用說，早些年步入仕途之後就在外地做官，這些年來都很少跟甦軾見面了，所以高俅其實是不認識甦邁的。
甦軾的二兒子甦迨因為理念不同，所以和甦軾的關系其實並不算好，除了早些年見過的那一面高俅也就沒有見過他了，不過沖著甦軾和甦迨之間的關系，高俅並不會喊甦迨。
那麼就剩下最後甦軾的三兒子甦過了，這也是和高俅認識時間最早、最有可能被高俅稱為‘兄長’的人，更何況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待了有四五年的時間，之間的情誼自然是不用多說了。
所以說甦過的身份，其實並不是十分的難猜，因此高俅雖然驚奇于趙佶的頭腦，但是也並沒有太過上心。
“啊？趙……您是端王！”听到趙佶的名字，甦過自然是立刻猜出了面前人的身份，顧不得跟高俅相認，急忙走到桌子旁邊，撩起衣袍就要行禮，“草民甦過，見過端王千歲！”
不等甦過跪在地上，趙佶一步上前，伸出雙手托住了甦過的雙臂，“哎~！你這是做什麼？你是高俅的兄長，自然也就是我的兄長，這些繁文縟節，咱們還是不必了吧？”
“是啊！兄長，您怎麼會在這呢？”
平心而論，高俅是不拿趙佶當王爺看待的，平時說話也並不在乎那麼多，這個時候甦過要行禮，他自然是不會樂意，不過趙佶如此‘上道’，卻是出乎了高俅的意料。
“我？這話說來可就長了。”甦過愣了一下，眼神往旁邊瞟了一下，隨後轉移了話題，“季𠤖，你這是出來跟端王千歲赴宴的？”
“是啊！本來我沒想出來的，想著在家里做幾個菜也就算了，可是端王說出來吃有氛圍，所以就出來了嘛！不過也多虧了端王，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知道你來了汴梁呢！”
世間的巧合如此，也是讓高俅頗為感慨。
高俅等人在大堂里面聊著，周圍吃飯的客人自然就不太自在了。哪怕說端王趙佶身邊的侍衛不飛揚跋扈，可是他們畢竟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往這一站就帶上了‘閑人閃開’的BUFF。
掌櫃的給小二使了一個眼色，小二覺得頭皮發麻，人家那邊是端王千歲，自己算是個什麼東西？可是掌櫃的發話了，自己不上又不行。
“那…那什麼，幾位位貴客，樓上雅間預備好了，您幾位上上上上樓去說。”
小二渾身哆嗦著，說話都結巴了。
“嗯！也對，在這里妨礙你們做生意了啊！”
高俅當然明白小二的意思，十幾個人往這一站，確實是佔了人家的地方了。
“不……不敢！”
小二心中是這麼想的，可是話卻不能這麼說，讓高俅將心里話說出來了，小二腿已經哆嗦的不成樣子了。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那種飛揚跋扈的紈褲子弟，有必要怕成這樣嗎？”趙佶自然不會責怪一個店小二，轉過頭去吩咐道︰“有兩個人上去就行了，其他人在這下面，想吃什麼就點點什麼，最後一起結賬。”
“謝王爺！”
十多個侍衛一齊抱拳拱手，向趙佶道謝，畢竟這種時候可是不多見的。
“嗯！高俅，甦先生，咱們上樓說話？”
跟自己的侍衛點了下頭算是回應，趙佶轉過臉去看向了高俅。
“也好，一起上去吧！”
看甦過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沒有吃飯，或者說應該是‘正在吃飯’，如此情況下，高俅覺得拉著自己的這位哥哥上樓吃點飯，聊點家常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也不知道甦過是怎麼想的，竟然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可是……可是我這還沒算完賬呢！”
“算什麼賬啊！什麼事情能比你我二人兄弟重逢更加重要？走，上樓吃飯！”
高俅察覺出甦過有些不對勁，不過也沒有多追究，攬住了甦過就往樓梯口走。
二樓的雅間自然不是一樓大堂能夠相比的，富麗堂皇是談不上，但是雅致卻是足夠了。在雅間的側面有一個小門，里面擺著另一張桌子，門口放置著一扇屏風，里面是女眷用餐的地方，外面則是男人們喝酒的所在。
一行人坐好，很快就有小二端上來了幾盤涼菜和一壺酒。雖然說高俅不喝酒，但是甦過和趙佶是喝的，所以高俅也就沒有要求小二把酒端下去。後面陸續地往樓上端熱菜，這個自然是不用多說的。
甦過與趙佶喝著酒，高俅在一邊陪著，很快就喝得差不多了。趙佶在汴梁城里面混跡，喝酒這種事情自然是難不住他的，甦過雖然也喝酒，可那只是陪著甦軾小酌幾杯。一個文弱的書生和一個紈褲子弟一起喝酒，結果自然是不用多說。
夾起了一筷子魚肉放在嘴里嘗了嘗，高俅放下筷子，湊到了甦過的身邊，“我說老哥，你是怎麼回事？來了汴梁怎麼也不知道上我拿去呢？難不成你還拿我當外人嗎？”
“不……不是這回事！季……季……季𠤖！有些事情你……你不知道，我也不能跟你……說，這是咱……咱爹囑咐過的！”
甦過已經喝醉了，但是腦子還算是比較清醒，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當然對于‘咱爹’這個稱呼，高俅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雖然說自己一直管甦軾叫先生，可是有王朝雲這個‘媽’在，這麼說倒也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而且從甦軾那里來說，其實高俅的身份早就已經被他給定下了。甦軾的三個兒子的字分別是伯達、仲豫和叔黨，所謂‘伯仲叔季’，到了高俅這的字就被甦軾取為季𠤖，其中的緣故，不用多說。
高俅知道甦過應該不會直接告訴自己，干脆就問起了別的，“那什麼，兄長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就突然來到汴梁了？是有什麼事情吧？”
“這個……啊！爹爹說了，我讀了這麼多年的書，也該出來見見世面，今年或許有恩科，然後……然後就讓我來汴梁了！”
甦過喝得醉醺醺的，可是說話卻還算利索，很容易就將事情敘述清楚了。
當今天子病重，其實早就傳的天下皆知了，若是皇帝駕崩，新皇繼位，自然是會大開恩科，所以甦軾如此說倒也屬正常。
“是這樣啊！那先生沒給你盤纏嗎？我可是記得，先生應該是有不少金銀細軟吧？”
想想當初甦軾留給自己的那些錢，高俅覺得甦過沒有盤纏實在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嗨！爹爹那個人你還……還不清楚？在儋州興辦學堂花了不少錢，現在…在杭州休養，根本就沒多少錢了，這種情況……況，我還能拿爹爹給的……給的盤纏啊？”
甦過搖了搖頭，倒不是甦軾不給他盤纏，只是他不忍心拿罷了。
“所以你就在這家酒樓里幫人盤賬，借此來糊口？”看看甦過臉上明顯消瘦的痕跡，高俅忍不住搖了搖頭，“可是你怎麼就不去找我呢？雖然我過得也沒有多麼好，但是一口飽飯還是能管的起的！”
“不是……爹爹囑咐過，你的身體……身體不好，那些事情不能跟……跟你說！”
甦過又喝了幾杯酒，腦子已經逐漸不清楚了。
“我身體不好，那些事情不能跟我說？到底是什麼事情！”高俅嘀咕著，眉毛皺在了一起，然後又松了開來，“既然不能跟我說那我就不問了。哎？對了，先生和娘他們都還好嗎？”
“好？怎麼能不好呢？呵呵！”
苦笑一聲過後，甦過再次端起了一杯酒，仰頭灌進了嘴里。
“……”觀察著甦過的樣子，高俅忽然間有了不好的猜測，于是開口試探道︰“先生身體不太好，是因為娘過世了嗎？”
“什麼？季𠤖你從哪听說的？”
就高俅的一句話，甦過立刻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連帶著酒也醒了。
“娘真的過世了？”
再次問了一遍，高俅的心中卻已經不再抱有幻想，想想不辭辛勞照顧了自己數年的王朝雲，高俅就覺得自己的心口窩好像是被一把刀扎進去，然後狠狠地攪了一通。
“這個……唉！喝酒誤事啊！”
甦過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懊悔地說了一句。
見甦過如此，高俅知道自己是猜對了，心口窩發緊，嗓子眼發咸，一口鮮血就涌了上來，隨即‘噗’的一聲，全都噴了出去。眼前一黑，高俅向後倒去。
坐在高俅對面的趙佶愣了一下，然後眨了眨眼，看看自己胸前的血跡，伸手抹了把臉，也全都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