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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頭狼 -> 009 何苦難為我 009 何苦難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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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劉缺德的呼喊,我嘴角頓時上翹,直接從錢龍手里奪過來改錐,照著劉缺德大腿“噗”的一下扎了上去。
劉缺德疼的發出刺耳的豬嚎,我沒有絲毫停頓,再次抬手照著他大腿“噗。。噗。。”狠扎幾下。
連續扎了七八下後,劉缺德認慫了,地板磚上全是鋼 兒大小的血點子,紅的嗆眼,艷的嚇人。
劉缺德哭爹喊娘的求饒︰“郎朗,我賠錢,三萬行不……”
怕我整出來事兒,錢龍趕忙將我推搡開。
我擺擺手,喘著粗氣再次蹲在劉缺德的面前出聲︰叔,我是真想老老實實的當條狗,有根骨頭嚼著就能歡天喜地的搖尾巴,可你為啥非得連我僅剩的那根骨頭也得踢飛呢?我家窮的還剩啥?就是那三間破磚房,你至于讓我們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嗎?
劉缺德哆哆嗦嗦的張嘴嘴唇蠕動︰“郎朗,我。。我。。”
怕我情緒再次失控,錢龍把我手里的改錐強制性的搶走,我吐了口濁氣,伸展左手的五根手指頭說︰五萬塊錢,你跟我爸之間的債兩清了,這麼些年你誆騙他打牌也不止這個數,能處理,你拿錢我走人,不能處理,今天咱倆今天指定得抬到火葬場一個。
劉缺德此時是真哆嗦了,忙不迭的沖著蜷縮在地上的財務喊︰“小娟,快看看保險櫃里有多少。。”
很快財務將五摞嶄新的大票裝在手提袋里弱弱的遞給錢龍。
我這才甩了甩酸脹的手腕,慢慢站起身子,眯眼來回打量劉缺德和那個戰戰兢兢的財務。
沉思幾秒鐘後,我又朝著劉缺德露出一抹淺笑道︰“叔,還得麻煩你件事兒,你爬起來繼續干我們進門前沒干完的活兒,皇上,你幫咱叔洗把臉。”
劉缺德眼中閃過一抹驚懼,隨即咬著嘴皮低吼︰“王朗,你到底想干什麼?”
錢龍一腳踹在劉缺德身上呵斥︰別墨跡昂,非得再懟你幾改錐才舒服唄?
我似笑非笑的眨巴眼楮,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同時將錢龍手里的改錐接了過來。
劉缺德猶豫幾秒鐘後,咬牙切齒的爬起來,渾身顫抖的拿起掛在門後面的毛巾胡亂抹擦一把臉頰,隨即走到財務的跟前,把她摟住,大嘴唇片子直接貼了上去。
我掏出手機對著他倆“ 嚓、 嚓”連拍幾張照片。
拍完照後,我朝著劉缺德彎腰鞠了一躬,隨即輕笑說︰叔,今天的事兒多有得罪,我給你道歉了。
劉缺德一臉吃癟,敢怒不敢言的咽了口唾沫。
我抓起桌上的半盒中華煙塞進口袋,接著說︰“你喜歡報警就報警,感覺自己受委屈了也可以找人報復我,我王朗賤命一條,你們想玩,肯定陪你玩到底,只要我不死,這幾張照片肯定會傳到我嬸子那兒,說不準還會被我加工成海報貼到咱廠大門口,但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你說算了,照片永遠不會被第五個人知道。”
說罷話,我給錢龍使了個眼色,我倆直接摔門走人。
走出財務室的時候,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好些維修工正抻著脖頸張望,見我倆出來,不少人趕忙低下腦袋佯裝干活的樣子。
我杵在原地停留幾秒鐘,隨即朝著跟我平常關系一直不錯的盧波波招招手喊︰“波波!”
盧波波小跑著躥到我跟前,擠出一抹笑容招呼︰怎麼了朗哥?
從他的表情里我看的出來,他其實怕我,剛剛財務室發生的事情,相信他們多少都能猜出來一些,至于心里是怎麼想的,我沒空研究。
我從劉缺德給我結算的工資里抽出來幾張大票,然後又沖著那群維修工開口說︰感謝各位大師傅和哥哥弟弟們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因為點私人原因辭職了,這點錢當我請大家吃冰棍,往後大家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給我打電話,我號碼不換。
說完話,我直接把錢塞到盧波波手里,帶著錢龍就出門了。
我倆從汽修廠門口打了輛出租車,直接返回醫院,路上誰也沒吱聲,我心里緊張的一逼,錢龍估計跟我差不了多少,別看我們平常也總闖禍搗蛋,可這種事情真是第一回干,我到現在腦海里還都是剛剛扎劉缺德的畫面。
之所以選擇找劉缺德下手,其實我之前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第一我了解劉缺德這個人,他屬于膽小還慫,不禁嚇唬的那種,好幾次有客戶到我們廠修車,但凡鬧騰一下,這家伙最終都會選擇息事寧人。
第二,他有個極其強勢的老婆,別看他在廠里總搞破鞋,但絕對不敢跟他老婆離婚,老早以前我听我爸說過劉缺德就是靠他老婆起家的,他老婆的家庭條件特別優越,好像還有個表哥在縣里當領導,所以臨走的時候,我才故意拍那幾張照片。
搞對象這種事,在當今這個社會早就見怪不怪,但只要不被說破兩口子大部分都是選擇得過且過的態度,可一旦被其他人給揭穿,那指定日子稀碎,所以我在賭劉缺德敢不敢因為五萬塊錢跟他老婆鬧掰。
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想為我爸討個說法,這麼多年我爸拿他當哥們,可他把我爸當缺心眼,我恨他的程度遠遠超過找人砍傷我爸的侯瘸子。
人有時候可能就是這麼奇怪,如果這個人從進入你的世界開始就是個惡棍,甭管他做多壞的事兒你都覺得理所當然,可如果是自己的親朋好友從背後扎你一刀,你可能真恨不得馬上弄死他。
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晚上的六點多,我和錢龍沒有進住院部,而是來到醫院後面的一個小花園,我從兜里掏出“沒收”劉缺德的半包中華煙,遞給他一支,自己點上一支,扒拉開手提袋又瞟了眼里面惹火的五萬塊錢。
錢龍吧嗒吧嗒的嘬了幾口煙嘴,推推我胳膊說,朗哥咱們到我崇州的哥們那躲躲吧,入室搶劫一塊錢就能立案,咱特麼撬了劉缺德五萬塊,被槍斃半個鐘頭都不多。
我沒好氣的說︰“跑個*,你當網上在逃是假的?信我的,劉缺德不敢報警,他要是報警,咱就把照片發給他媳婦,我有她媳婦微信號,對了,我把照片和她媳婦的微信發給你一份,咱倆甭管誰突然失聯了,馬上把照片傳給他媳婦。”
搗騰完這些後,我盯著手提袋里錢怔怔發呆,在心里來回琢磨好半晌後,朝著錢龍說︰“皇上,你著急用錢不?”
“廢話。。”錢龍脫口而出,不過很快轉移話頭︰“還行吧,不是特別著急。”
我慢條斯理的說︰“我給你拿一千先花著,我兜里這兩千你給我家老爺子壓枕頭底下,他心比褲襠大,有錢比誰都會花。”
錢龍側著腦袋問我︰“然後呢?”
我提起手提袋挺無奈的笑了笑說︰剩下的錢我一會兒給侯瘸子送過去,願賭服輸,咱不管人家通過啥法子坑的老王,我爸白紙黑字給人簽的借條,另外侯瘸子是啥人你也知道,蠻干咱不是人對手,只當是買個教訓吧。
听到侯瘸子的名兒,錢龍頓時無語,張了張嘴巴,最終苦笑著點點腦袋。
提起侯瘸子在我們老城區真的是無人不曉,他本名叫什麼沒多少人知道,但年齡稍微大點的都听過他的惡名,侯瘸子今年四十出頭,在我們那片絕對是惡霸級別。
九幾年的時候侯瘸子跟人合伙賣西瓜,因為點雞毛蒜皮的事兒失手捅死了人,本應該判死刑的,可人家不知道通過什麼關系整了個死緩,然後三減兩減,蹲了十幾年監獄就出來了。
出來以後他在老城區弄了好幾家棋牌室,還搞了綠色養殖站,听說是市里的文明示範基地,關系啥的自然不必多說。
我們這種小身板嚇唬嚇唬劉缺德還湊合,真跟侯瘸子對上,絕對十死無生,所以從劉缺德那詐來錢,我的第一想法就是趕緊給侯瘸子還上,不夸張的說,我真怕他,怕他弄死我們父子倆。
和錢龍研究好以後,我拎著手提袋離開醫院,站在馬路牙子上等出租車的時候,居然看到江靜雅換了一身雪青色的運動裝蹦蹦跳跳的從醫院里出來。
我正琢磨著要不要過去給她打聲招呼的時候,一台黑色的邁騰車停到了她跟前。。 <center class="clear">h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