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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生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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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河間(澗)人氏。”潘獐兒打量著少年頗為雄壯的身軀,眯眼一笑。

    河間國與薊國毗鄰。縣與益昌一衣帶水。距離很近。

    自從賽馬場平地建起,北地王侯貴冑皆奔樓桑而來。

    安平王,河間王,中山王等,更是一年四季,常駐賽馬場。

    上行而下效。

    隨著車輪舟航運遍及臨鄉水路。附近民眾亦經常往來各城。或賽馬,或游商,或行學,亦或是單純來游玩一番。不一而足。

    縣人氏更是常見。三人亦不覺奇怪。

    “正是。”張爽快點頭︰“張此來乃為賽馬,如何能將坐騎販賣。三位請回吧。”

    “原來是這樣……”朱獾兒嘆了口氣︰“你也想賽馬。”

    “咦?”潘獐兒又一愣︰“難不成,你買此馬是為了賽馬?”

    “是咧。”朱獾兒飛快點了點頭。

    原來。今年大賽與以往不同。因不久前,臨鄉賽馬會更名為薊國賽馬會。于是下半年的賽馬,也隨之升級。

    冠軍獎勵亦水漲船高。

    冠軍,月冠軍,季冠軍,及年度總冠軍。皆能在眾多昂貴獎品中任選其一。

    朱獾兒正是看中了一支西域珠簪,所以想用賽馬的方法贏來。充作豆丫姐的新婚賀禮。

    潘獐兒吁了口氣︰“所以。買馬是為賽馬。賽馬是為贏珠簪。珠簪才是賀禮。”

    “對。”朱獾兒欣然點頭。

    見好友還沒想明白,潘獐兒這便大聲說道︰“借一匹不可以嗎!”

    “不妥。”朱獾兒急忙搖頭︰“若能借到,我又何須來買。港口護衛皆識我等。若是可行,我何不從自家槽頭牽一匹良馬,隨船運來?”

    潘獐兒、朱獾兒,二人父親乃臨鄉宿將。長駐南港,領水軍巡視往來水路。守備各處港水砦。責任重大。

    日前,大王六百里王命傳來。對水軍將領亦有封賞。

    且將封賞,置于王命最後。其用意不言自喻。

    封樓桑水軍統領黃蓋為薊國橫海校尉。秩比兩千石,‘銀印青綬’。兼領薊王宮舍人。

    命他組建薊國水軍。

    時下,水軍將領名目亦多︰樓船校尉、樓船將軍、橫海校尉、橫海將軍、戈船將軍、下賴將軍、伏波將軍等。

    不封樓船校尉,卻封橫海校尉。大王對水軍期望之深。單從‘橫海’二字便可見一斑。

    潘鴻、朱蓋二將,亦擢升為左右橫海司馬。秩比千石,‘銅印黑綬’。兼領王宮行人。

    大王又令在白湖、南港、東港、南廣陽港、泉州港、雍奴港,等水路要沖,分立水軍營砦。扼守航道,操練水軍。

    薊國河汊縱橫。境內數處大澤。雍奴藪更是東接渤海。如此廣闊的水面。豈能不設水軍!

    海賊猖獗,不可不防。

    正因重要,故而劉備才單獨列出,最後宣讀。

    見身邊諸將,皆有封賞。從始至終,黃蓋正襟危坐,面色如常。

    喜怒不形于色。果是上將之才。

    主公將水軍重任托付于他。

    自當識人善用也。

    言歸正傳。

    其父身兼要職。兩位少公子又時常乘船往來臨鄉與樓桑水路。誰人不知,何人不曉。

    左右橫海司馬,有令在先。二人年紀尚小,斷不可入馬場賽馬,入演武場比武,諸如此類。以防萬一。

    正因家中看管甚嚴。無法牽馬,亦無法借馬。朱獾兒這才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近買來一匹賽馬。喬裝打扮,入場競賽。眾人便是想阻止,亦鞭長莫及了。

    听完前因後果。馬駒兒吁了口氣︰“不過是一支西域珠簪。你二人父親皆食高俸,自當錦衣玉食。家中豈會少了此物?”

    “馬駒兒。既要送禮,自然越珍貴越好。唾手可得之物,又有何珍貴可言?”朱獾兒一本正經的反駁。

    同樣是西域珠簪,難道還有區別嗎?

    馬駒兒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說的好。”瘦馬主人忽然開口。

    “何須你來喝彩。”馬駒兒有些氣惱︰“開個價吧。此馬賣幾錢?”

    “話已至此,還未醒悟。你又比他強在哪?”馬主人沖潘獐兒努了努嘴。

    “你這人!”這下連潘獐兒也惱了。

    “三位且听我一言。”馬主人咧嘴一笑︰“所謂‘二人同心,其利斷金’。你我四人,何不同心協力,放手一搏?”

    “如何相搏?”潘獐兒問道。

    “我且問,令姐何日大婚?”

    “下月初六。”

    “五日一賽,正好還剩四場。”馬主人笑道︰“若連贏四場。你我四人,心願皆能達成。”

    “五場。還有一場月賽。”潘獐兒雙眼滴溜溜亂轉。似並無不妥。

    “誰人……”‘參賽’二字未及出口。潘獐兒猛地想起一事︰“咦,你既是來賽馬,為何不進馬場。”

    張聞言,不禁臉紅。見三人紛紛看來,這便期期艾艾的說道︰“本欲參賽,奈何這幾日火瘡一直未消。無法…騎馬。”

    “火瘡……”潘獐兒恍然大悟︰“可是生在了臀上。”

    “然也。”

    “哈哈哈……”話音未落,三人捧腹大笑。

    見笑到張有些氣惱,潘獐兒這才擺手︰“不過是火瘡耳。樓桑良醫何其多。除膿包扎,數日便好。莫非你諱疾忌醫,不敢示臀?”

    “……”果然被他說中。

    “我連去醫館數次,奈何皆是女醫在坐診。”張訕訕答道。

    三人頓時笑噴了。

    “哎喲哎喲,笑死我了。”潘獐兒捧著小腹,笑的直不起腰來。

    朱獾兒亦笑到上氣不接下氣。見張目光投來,這便強忍著說道︰“你去的是婦科。”

    “什、什麼……”張不由闊口大張。

    “樓桑醫館,分內科、外科、婦科、兒科諸科。諸如火瘡,自然要去看外科。”馬駒兒為他解惑。

    “原來如此。”張這便抱拳︰“多謝相告。”

    “好說,好說。”三人亦回禮。

    “既隱疾未愈。賽馬便交給我等如何。”潘獐兒笑問。

    “可也。”張欣然點頭。

    “誰人參賽。”朱獾兒躍躍欲試。

    “他。”張沖馬駒兒重重一指。

    “為何不選我等。”潘獐兒頗不服氣。

    “他生得比你等好看。”張終于扳回一局。

    “……” <center class="clear">h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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