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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鴛鴦恨︰與卿何歡 -> 第269章 竟是兄妹 第269章 竟是兄妹
- 105128鴛鴦恨︰與卿何歡最新章節!
尹素婉望著柳夫人那一臉的假笑,冷笑道︰“柳夫人真是有心了,不過本王妃現在實在是沒心情跟你多聊。”
柳夫人裝作沒听懂尹素婉這逐客的話,她自顧自的坐下,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尹素婉,咋舌道︰“嘖嘖,這多日不見,王妃都憔悴了呢!”
“唉,也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誰能不難過呢?”
如同傷口撒鹽一樣,柳夫人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的將尹素婉的傷口再次扯開。
尹素婉用力攥著被角,在听到柳夫人的話後,臉部肌肉抽搐的厲害。
額頭青筋暴露,她咬牙切齒道︰“你給我滾出去!”
這要是擱在之前,柳夫人斷然不敢公然挑釁尹素婉。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尹素婉沒了肚子里的依仗不說,最關鍵的是永遠都不可能再做“母憑子貴”的美夢了,所以柳夫人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畢竟,在能否給亓灝延續子嗣的問題上,尹素婉與柳夫人比較起來,是一點優勢都沒了。
柳夫人是能生,奈何亓灝卻不給她機會。
而尹素婉是想生,卻喪失了先天條件。
所以,兩個人的也算是惺惺相惜了。
不過,如果亓灝能拋給柳夫人個橄欖枝,她肯定能緊緊抓住,並會努力懷上他的孩子的。
可惜,亓灝不會再看尹素婉一眼,更不會給柳夫人投懷送抱的機會。
故而,兩個人也算得上是半斤八兩了,柳夫人這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立即表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柳夫人假意抹眼淚︰“王妃心情不好,將不滿發泄在妾身身上,妾身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可是您怎麼著都得注意點身體啊!”
“妾身听說,小產得好好調理身子才是,各種營養得及時跟上不說,還不能生氣。”
“要是調理的不好,往後這身子可就要落下不少毛病了!”
“柳絮。”尹素婉見柳夫人還好意思厚顏無恥的坐著不走,眉宇間的怒氣更盛︰“你來我這里,無非就是看我現在有多淒慘。”
“現在看也看了,還不滾,難道想留在我這吃午飯?”
轉頭,她對雙兒道︰“送客!”
雙兒剛才實在是覺得柳夫人說話有點過分了,听顧瑾璃一聲令下後,她對柳夫人道︰“柳夫人,請。”
柳夫人本來也不是誠心誠意來看望尹素婉的,要不然怎可能連份禮物都沒帶來?
她嘆了口氣,望著尹素婉的眼神充滿憐憫︰“也罷,王妃您好好休息,妾身改日來看你。”
說罷,柳夫人終于抬腳離開。
“賤人!”尹素婉隨手抓起身邊的一個枕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主子,您千萬別跟柳夫人一般見識。您要是氣壞了身子,不是正如了柳夫人的心意了嗎?”雙兒將枕頭撿起來,安慰道。
“她是個什麼東西?竟敢爬到我頭上拉屎來了?”尹素婉推開雙兒的手,將剛撿起的枕頭再次丟下,惱聲道︰“去告訴周管家,從今天開始,停發秋菊院的所有物資!”
“如果周管家或者府中的下人問起,就說柳夫人對我不敬!”
雙兒點頭道︰“是,主子。”
不得不說,尹素婉這招太狠了。
停發物資,這便意味著秋菊院即將要喝西北風了。
不管是吃喝還是其他生活用品,都沒了。
想必不用兩日,柳夫人必定會再次登門。
而尹素婉是正妃,也是府里的女主人,柳夫人如果想要恢復到之前,那只有低頭認錯了。
可以想象到,尹素婉是不可能輕易原諒柳夫人的。
一定要柳夫人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能解了尹素婉的心頭之恨!
當然,最解恨的辦法是殺了柳夫人。
可是,尹素婉多少還是保留一絲理智的。
她現在還不能殺柳夫人的原因,是還想借著柳夫人來斗垮顧瑾璃。
所以,暫且只能先將柳夫人好好的羞辱一番了……
再說了,像柳夫人這種陰險小人,讓她膨脹些,最好能自己作死便更好了。
“雙兒。”就在雙兒要退下的時候,尹素婉忽然又喊住了她。
雙兒站住腳,轉頭問道︰“主子,還有什麼吩咐?”
尹素婉掃了一眼剛才被自己打翻在地上的湯藥,氣呼呼道︰“再去給我熬一碗藥。”
“從現在起,我必須要盡快好起來,如此才能跟她們斗到底!”
驚訝于尹素婉態度的突然轉變,雙兒應了聲“是”便趕緊下去熬藥了。
柳夫人走出怡心院後,想著尹素婉那難看到極點的臉色,她心情無比的歡暢。
雪琴跟在身後,不解道︰“主子,您也知道王妃這個人睚眥必報,心眼小,剛才您為何要故意激怒于她?”
柳夫人輕笑一聲,幽幽道︰“我就是故意的,如果不激怒她,如何讓她再振奮起來跟顧瑾 斗?!”
“前面我也出過不少力了,往後也該她動手了。”
雪琴問到了關鍵處︰“可是,您就不怕她記恨您嗎?”
“記恨就記恨了,到了現在這一步,誰身上還沒拉上點仇恨?”
雪琴瞧著柳夫人這副無所謂的樣子,訕訕道︰“但願王妃能把不滿都發泄在顧側妃身上。”
主僕二人前腳剛回到秋菊院,周管家後腳便派了下人過來傳達了尹素婉的命令,今日起停發秋菊院的一切物資。
柳夫人和雪琴一怔,沒料到尹素婉竟速度這麼快,而且會來這麼一招。
這也不算是背地里給柳夫人穿小鞋,而是正大光明的懲罰她。
柳夫人的嘴角抽了抽,對來報信的下人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即對雪琴招了招手,壓低了聲音低語了一番。
雪琴听罷,面色一變︰“主子,那玉佩可是您當年出宮之前,太後賞賜之物。”
“您要是把它變賣了,萬一讓人知道,這可是大罪呀!”
柳夫人眸光冷了冷,語氣不屑道︰“當年太後把我送進王府後,便將我這個人都忘記了。”
“玉佩是死物,這麼金貴我帶著還怕磕了踫了,放著也擔心被偷,倒不如變賣了換一大筆不菲的銀子。”
“尹素婉不是想讓咱們低頭嗎?咱們就偏不如她所願!”
“撐個一年半載的沒問題,到時候看她如何收場!”
“除非王妃真能以一人之力除掉顧側妃,要不然她還是得和您聯手。”雪琴想了想,覺得柳夫人說的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只是,還是太過冒險。
不過,既然柳夫人已經決定了,雪琴也不好再反對。
“現在就從側門出去,記得小心點。”
雪琴點點頭,轉身打開了櫃子,將玉佩揣進了懷里,出了秋菊院。
書房里,魏廖抽回給亓灝把脈的手,嘆氣道︰“王爺必須得注意些了,情緒起伏太大,體內的毒素當真會傷了五髒六腑。”
亓灝“嗯”了聲,問道︰“父皇的身子怎麼樣了?”
魏廖一邊給亓灝開藥,一邊道︰“皇上最近好多了,跟您一樣,只要情緒穩定,就沒什麼大問題。”
忽然想到了什麼,魏廖又道︰“多虧了顧側妃教給微臣的針灸術,尹太傅的病情也好轉了不少。”
見亓灝沒有說話,魏廖將方子交給杜江後,便提著藥箱行禮離開了。
待魏廖離開後,亓灝抿著唇,低聲道︰“阿顧這幾天狀態如何?”
對于顧瑾璃私自外出到南陽王府見陳澤軒的事情,杜江並沒有告訴亓灝。
因為,亓灝現在的情況容不得受任何刺激。
倘若他知道顧瑾璃又私見了陳澤軒,想必又要上火……
杜江給亓灝倒了杯茶,遞上前道︰“王爺放心,顧側妃沒什麼異常。”
亓灝接過茶杯,嘆了口氣︰“仔細注意著些。”
杜江點點頭,給亓灝掖了掖被子。
宣王府里,在听到顧瑾 一臉嬌羞的說完那句話後,宣王手里的茶杯砰然落地。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顧瑾 ,舌頭像是打結了一樣,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再說一遍!”
“亓澤……我有了。”此時的顧瑾 如同情竇未開的小姑娘一樣,低著頭,偷偷的打量著宣王,又緊張又羞澀。
“有了……”宣王的臉色煞白如紙,他的視線落在顧瑾 平坦的小腹上,聲音顫抖道︰“多……多久了?”
顧瑾 抬頭,甜蜜一笑︰“剛好一個月。”
一把攥住顧瑾 的手腕,宣王怒瞪著眼楮,一臉厲色道︰“我不是說過,讓你回去喝‘避子湯’嗎?!”
“為什麼你還會懷孕?”咬牙切齒,他這模樣,凶狠又危險︰“是不是,這孩子是清王的,你卻將他栽在我的頭上?!”
“亓澤……”原本,顧瑾 以為,宣王在知道自己懷孕後就算不至于太高興,但也不會如此疾言厲色,反正都是他的孩子,有了就留著罷了。
可是,看著他如此不信任的眼神,顧瑾 很是受傷。
含著淚,她委屈道︰“孩子真的是你的,不是他的。”
“怎麼可能?!”一把用力推開顧瑾 ,宣王連連搖頭,否認道︰“不可能是我的,絕對不可能!”
見宣王神色慌張失措,顧瑾 上前抱住宣王的胳膊,哽咽道︰“亓澤,我……”
“我想要給你生個孩子,所以每次與你歡好,都沒有特意避孕。”
宣王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掰開顧瑾 的手,不死心道︰“顧瑾 ,你又怎能確定不是清王的種?!”
“我……我只與清王有過兩次,次次喝藥。”顧瑾 吸了吸鼻子,始終無法理解,為何宣王竟會這麼大的反應。
“既然如此……”宣王往後退了幾步,與顧瑾 拉開了距離。
他冷冷的看著顧瑾 ,幽幽道︰“打了。”
“什……什麼?”顧瑾 以為自己听錯了,扯著宣王的袖子,喑啞著嗓子︰“亓澤,你說什麼?”
宣王輕輕拂開顧瑾 的手,一字一句道︰“這個孩子,不能要。”
“不!”顧瑾 听罷,眼淚如決堤的河水一樣,連綿不斷。
她用力拉著宣王的手,哭得梨花帶雨︰“亓澤,為什麼不要這個孩子?”
“你是不是懷疑他不是你的骨肉?”將宣王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顧瑾 語氣懇求道︰“亓澤,沒關系,等他生下來,大不了來個滴血驗親!”
宣王的掌心沁出了一層冷汗,他難得的沒有再推開顧瑾 。
反握住顧瑾 的手,他神色痛苦道︰“瑾 ,我知道他是我的孩子。”
在顧瑾 的眼楮里亮出了一道光芒後,緊接著宣王又繼續道︰“正因為如此,所以更不能留。”
“為什麼?為什麼?”顧瑾 一臉的悲痛欲絕,淒然的又哭又笑︰“亓澤,你當真是好狠的心!”
在宣王不知道自己身世之前,一直將顧瑾 視為自己的女人。
對她的感情,即便是沒有用盡十分真心,但是三四分的心意,還是付出過。
在知道自己與她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後,他便一直以各種理由避著她。
他們二人,已經有多日沒有見面了。
而今日一見,顧瑾 竟有了孩子?
這于他而言,像是一道晴天霹靂一樣。
見宣王沉默不語,顧瑾 咬著牙,憤憤瞪著他,語氣決絕道︰“亓澤,不管如何,這個孩子我要定了!”
說罷,她頭也不回的就要離開。
“瑾 !”宣王眼神一閃,立即從後面拉住了顧瑾 的胳膊。
顧瑾 以為宣王回心轉意了,滿眼期待的看著他︰“亓澤……”
宣王沒有說話,他眸光掙扎了良久,才輕聲道︰“瑾 ,我是你哥哥。”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讓顧瑾 瞬間石化。
她的震驚,遠比剛才宣王要顧瑾 打掉孩子還厲害。
見顧瑾 眼神呆滯,眼珠子一動不動,宣王又殘忍的重復道︰“瑾 ,我和你,有著同一個父親。”
“我們,真的是兄妹。”
“啊!”顧瑾 尖叫一聲,捂著耳朵一邊搖頭,一邊往後退︰“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猩紅著眼楮,看著宣王的眼神里充滿了恨意︰“亓澤,你為了讓我打掉孩子,竟編出這樣的謊言來?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宣王知道,顧瑾 肯定如當初的他一樣,也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畢竟,愛人變兄妹,並且還有了孩子,這換做誰,都要崩潰的。
這種崩潰,不似顧瑾璃那種知道身世後的崩潰,而是一種違背了倫理道德的絕望和無助……
宣王緊抿薄唇,此刻非常能感同身受。
可是,除了沉默,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見宣王面色嚴肅中透著一種苦澀,顧瑾 的心像是被人撕扯開來。
用力抱緊雙臂,她一點點挨著桌子蹲下了身子,哭得厲害︰“怎麼可能……”
與顧瑾 相識幾年來,宣王看過她笑,看過她惱,看過她所有的樣子。
即便是哭,她大多時候也是帶著嬌小姐的任性。
可是,今天,宣王能深切的感受到顧瑾 是真的傷心了。
重重的嘆了口氣,他的眼中劃過一抹不忍,走上前,試圖將顧瑾 攬在懷里︰“瑾 ……”
“不!你不要踫我!”顧瑾 猛地推開宣王,嘶聲力竭的大吼一聲,然後風一樣的跑出了房間。
“瑾 !”宣王抬腳剛想追上去,但又停了下來。
他看著顧瑾 越跑越遠,心情一片沉重。
顧瑾 回到相府後,表情木然,臉上滿是眼淚鼻涕。
由于一路跑回來的,所以頭發凌亂,衣衫也略微不整。
眾人瞧著她這副模樣,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嚇得往後退了老遠。
顧成恩剛好從顧淮的書房里出來,他看著突然回府的顧瑾 ,不禁皺了皺眉,不悅道︰“瑾 ,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派人通知一聲?”
見顧瑾 鼻間掛著的鼻涕搖搖欲墜,大有要掉進嘴里的趨勢,顧成恩語氣略有嫌棄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這麼個鬼樣子?”
說罷,他往顧瑾 身後看了看,並不見平時伺候在她身邊的丫鬟,不由得臉色難看起來︰“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顧瑾 就像是沒听到顧成恩的話一樣,她直直的從他身邊路過,時不時的傻笑,時不時的哭泣。
離得顧瑾 稍微近一點的下人,則听清楚了她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的是什麼。
“兄妹……”
“原來,我們竟然是兄妹……”
顧瑾 一遍遍的不斷重復著那個她不能接受的現實,踢踏著鞋子,像是又回到了多日前被姜源生*了的那個晚上。
那時候,顧瑾 也是這樣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樣回來的。
察覺出顧瑾 的不對勁,顧成恩眸光微動。
張了張嘴,他想詢問,但還是轉身離開。
顧瑾 與宣王是同父異母,而顧成恩與顧瑾 則是同母異父。
按理說,同一個娘胎里出來的感情自然要深厚一些了。
但是,顧成恩冷血慣了,對顧瑾 也沒有多少感情,所以自然懶得去理會她的事情。
伺候大夫人的嬤嬤知道顧瑾 回來了,高興的趕緊給臥病在床的大夫人稟告。
大夫人得知後,也很是高興。
就連那一聞到味道就惡心的苦藥,也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
多日未曾梳洗打扮的她,也在嬤嬤的攙扶下下了床,精心的裝扮一番,等著顧瑾 進門。
等了一會,還不見顧瑾 的人影,大夫人不免有些著急了。
一邊張望著門口,她一邊對嬤嬤道︰“你去看看,瑾 怎麼還沒過來。”
“是,夫人。”嬤嬤應了聲,趕緊出了房間。
等嬤嬤再進門的時候,她拉著顧瑾 的手,神色有些不自然︰“夫人,大小姐來了。”
“瑾 !”大夫人多日沒看到顧瑾 了,一把抱住她,老淚縱橫︰“我的瑾 ,可想死母親了!”
大夫人先自個哭了一會,絮絮叨叨的表達著自己對顧瑾 的思念之情。
在摸完眼淚後,她終于覺察出了顧瑾 的反常。
顧瑾 一言未發,只是茫然的看著大夫人,臉上也沒有任何情緒變化。
大夫人又見顧瑾 臉上涕淚肆流,原本精致的妝容被沖刷的黑一塊,紅一塊,吃驚不已。
她連忙給顧瑾 擦著臉,擔心道︰“瑾 ,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要知道顧瑾 在未嫁人之前,可是最注意自己形象的。
大夫人哪里見過她這般狼狽模樣的時候?所以便認定了她被人欺負了。
顧瑾 呆呆的看著大夫人,忽然咧開嘴傻笑了起來︰“母親。”
“我是瑾 ,他是瑾 的哥哥。”
指了指自己,顧瑾 又指著空氣里的某個方向,緊接著又嚎啕大哭了起來︰“他為什麼變成了瑾 的哥哥?!”
“為什麼……為什麼他是哥哥!”
“她這是怎麼回事?”大夫人听不懂顧瑾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只能轉頭問劉嬤嬤。
劉嬤嬤其實也不明白,只好道︰“大小姐剛才興許是見到了大公子?”
可是,就算顧瑾 見到了顧成恩,也不至于會說這等沒頭沒腦的話。
顧成恩是大夫人所生,自然就是顧瑾 的哥哥了,這好像沒什麼不對的。
但是,顧瑾 為何會哭呢?
“瑾 ,你告訴母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夫人來不及多想,理了理顧瑾 的亂發,輕拍著她的後背,耐心道︰“不管是誰欺負了你,母親都會給你做主的。”
顧瑾 搖了搖頭,她瞬間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里,對大夫人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她甩開大夫人的手,將自己的頭重重的往一旁的柱子上撞。
一邊撞,一邊自言自語道︰“為什麼……亓澤……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亓澤,你騙我的,肯定是騙我的……”
“對,都是假的……”
從顧瑾 的口中听到宣王的名字,大夫人和嬤嬤同時都僵住了。
“夫……夫人,大小姐她……她剛才好像提到了宣王?”嬤嬤老臉一變,咽了口唾沫,轉頭看向大夫人,試探道。
大夫人因為最近氣色很差,故而在臉上敷了不少的白粉不說,還蘸了很多胭脂。
可是,她那總算是看著紅潤了一點的老臉,現在像掉了白皮的牆壁一樣,上面的粉也在簌簌落下。
“夫人!”
嬤嬤一聲驚叫,只見大夫人已經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