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小明是怎麼死的 -> 第86章 小明是怎麼死的第86章

第86章 小明是怎麼死的第86章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5030小明是怎麼死的最新章節!

    尼布羅薩有個不同于地球的現象,這里的‘太陽’是圍繞星雲公轉的行星。轉一圈的時間遠比24小時長,所以一日的時間是39小時。

    本次的祭祀儀式被定在了黃昏,上午則是備受矚目的擂台賽。

    清早,看台上座無虛席。擂台的頂棚是一個氣膜狀的大屏幕,可以將戰斗的細節捕捉放大,讓整場的精彩之處一覽無余。

    是 的派系屬于執政派系,而且他的侍神據說離家出走不問世事,所以他哭喊著想死忙得兩天不見神影了。

    相比之下,在野黨是戎閣下就非常清閑了,所以是他陪我來參加比賽。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我問他。

    “我是等著給你救場的。”他說。

    我投以贊賞的目光,“是戎你知道嗎?我就欣賞你這種有話直說不傲嬌的。”

    是戎趕緊表示不客氣,“萬一你掛了,是朕又要逼逼嗶嗶逼逼嗶嗶,沒準哪天心情不好再想個損招把我塞到監獄里,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我回以微笑,“據我所知,中途干擾賽場也是要被處罰的吧?不然你剛才干嘛囑咐冷小台他們不要插手呢?我听到你們的對話了。”

    是戎一愣,惱羞成怒,“閉嘴閉嘴!那好啊!我不救你了!你被蘭切打成篩子我也不救你了!我就等著看你笑話啦!”

    他氣鼓鼓地扭過去,不再看我,不一會兒,他嘀咕了一句,“先看完笑話再救。”

    我笑噴,揉了一把是戎,“誒呦,你可比是朕可愛多了,我就喜歡你這麼耿直的。”

    “靠,老子發型!”

    我和是戎坐在vip席上,沒滋沒味地看著前幾場比賽。

    什麼?你問是朕在哪?我同桌擱家睡覺呢。

    選手們大多是亡命之徒,血腥場面可想而知。

    我的注意力放在賽場上的時候不太多,因為我早早注意到場外停著的那輛搶眼的寶藍色跑車。

    我同桌還是了解我的,他說的對,我能在復仇的時候獲得快感。我這人雖說不上是睚眥必報,但是蘭切虐我這事兒我是記著的,忒他媽疼了,疼的我都找媽媽了!

    因此,我同桌幫我約戰的時候我沒有拒絕,他把神格執意送我的時候我沒有拒絕,而今天,除了復仇以外,我又多了一個參加比賽的理由,等會兒給你們講。

    口袋中的橡膠手鏈亮了,是戎打了個哈欠,“到你了。”

    我起身走下台階,走到一半時是戎又突然叫住我。

    我回頭,他拇指沖下自己在胸前劃了一下,又放平手掌向下按,我知道這是讓我放心的意思。我也學著他的樣子,讓他放心。

    入場之前要進行靈質稱重,雙方可以提前約好輸方要付出多少靈質。

    我當時蹲著系鞋帶,忽然听到一片嘩然。我看向了頂棚的大屏幕,屏幕上顯示著蘭切的靈質數值,xxxxx,和是朕他們一樣,超出計算範疇。

    看台上開始議論紛紛,有眼尖的人認出了蘭切。

    “這不是叛神蘭切嗎?曾經帝神是朕的侍神!”

    “啊?我一直以為是朕殿下的侍神是李司大人。”

    “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到底是誰呀敢挑戰他?”

    “好像就是那個!那個褐色發的小子,怎麼這麼眼生啊。”

    考官看著數值,問蘭切,“都壓嗎?”

    蘭切單指將墨鏡滑到鼻尖,斜眼看我,“都壓。”

    意思就是輸即死。

    我系好鞋帶,走到秤上。其實我很清楚接下來會听到什麼。

    記得我說過,尼布羅薩入關的時候工作人員會發一個穿著晶石的橡膠手鏈,晶石上會顯示靈質數值,可以用于支付。

    這個手鏈我一直揣在口袋里,沒有戴。因為......

    “臥槽!他的靈質!!”

    “這...這什麼?”

    我站到秤上,緩緩抬起頭望向大屏幕。

    0.0031g.

    “就算是普通人類至少也有400g吧!瀕臨100g就失去意識了,零點幾?這..這低出常識了吧?”

    前排一個大漢扯著嗓門叫嚷道,考官再三確認秤沒有壞掉,才敢把我的靈質數字寫在板子上。

    0.0031是個什麼概念呢?

    正常人類的靈魂質量是700g,地球上包括其他生靈,折合預計相當于80億人口,而這80億乘以700g只是我同桌靈質的一小小部分。

    而我連個位數字都沒有。

    靈質數值如果過低,清醒的意識就無法保證。人靈魂的衰亡遠比*衰亡緩慢,生理死亡後,神經元作為靈魂吸附器就會停止運作,停留在*上的靈魂散去。我們口中相傳的僵尸,就是指人死亡後,殘留的低質量靈魂沒有散盡,因此即使意識已經喪失,但身體還可以被帶動。

    那麼現在站在這里的我,思考,行走,語言...進行著和常人無異的正常運作的我,卻只有0.0031的靈質。會不會很奇怪?

    “你知道嗎?”蘭切走到我身後,俯身貼到我耳側,一如他當初那麼討厭,“你這種靈質,連行尸走肉都做不到。”

    “怎麼?嫌少?”我從秤上跳下來,“不用擔心,我不嫌你多。”

    這場比賽牽動了全場的視線,一個是靈質高到爆表的前侍神,一個是靈質低出常識的人類大帥比,恩對,我都看見前面那個妹子拿閃光燈晃我了。

    “誒!那小孩你讓一下!你擋著我們拍蘭切大大啦!”她熱情地沖我呼喊。

    我面帶微笑,默默地將場內的光線給她們都調成逆光,深藏功與名。

    不得不說蘭切不暴走的時候顏值是高的,場上拉橫幅喊口號的小姑娘不少。

    當然了,我雖然不開心,但並不生氣。因為在下的顏值也不差,不然能和他們的帝神殿下搞基嗎?

    什麼?你問我的啦啦隊在哪?我啦啦隊隊長在家睡覺呢。

    我和蘭切站在擂台兩個頂點,他摘了墨鏡,正嚼著口香糖看我。

    “開始?”

    “開始。”

    手臂上的血管猛然一脹,我迅速用靈力將周身的血管護住。

    開玩笑,他是控制血液的,若是他得以控制我的血,那我還不當場自爆?

    我調整著身體皮表的正電荷,又在蘭切身前附上一層負電荷,加力,我瞬間被吸附到他眼前。

    先給他一拳,解解恨!

    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間,我做著嚴峻的思想抉擇,我是打他臉呢?還是打他肚子?

    打臉呢,是因為這樣最解氣,可是打臉呢...近一點看這大哥睫毛真長啊。

    豈可修!美人兒做什麼都可以被原諒!

    說時遲那時快,蘭切突然發力,眼前的俊臉驟然膨脹成了一個大肉囊。

    “誒呦臥槽!”我受到了驚嚇,果斷照臉揮了一拳,把他呼出去老遠。

    肉囊重重地摔在地上,我來不及高興,只听嘩地一聲,我觸及他肌膚的拳頭爆開了道道血口。

    “糟了!”我猛然意識到自己揮拳時過分注重攻擊力灌注,而忽略了血管防護。

    是的,雖然是朕的神格讓我知曉了萬物規律,但我實戰經歷還是太欠缺了。

    “*...”我緊攥手腕給自己止血。肉囊拭去臉上的血水,起身與我對視。

    場上見了血,比賽霎時風雲變幻,氣氛凝重。

    我是控制,控制,再控制。

    對不起我沒控制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場了。

    為什麼他穿著緊身高彈體型褲啊!

    蘭切的身形四倍增長,瞬間爆衫,粗壯的血管暴露皮表,面目猙獰無法直視。最重要的是,他為了防止走光,居然在褲子里套了條體型褲啊!那麼大的塊頭穿體型褲啊!和我六一兒童節跳芭蕾時穿的同一個款式啊!

    why啦!!我傷口好痛的不要讓我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討厭!

    比蘭切的體型褲更無法直視的,是場上他的粉絲團。

    目睹了肉囊真面目的大妹子們,哭得撕心裂肺。

    “天吶我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蘭切大大這個style好man哦!”

    “你們快看那個人魚線!”

    “閃開小婊砸,你擋著我拍大大的臀溝了!”

    “大大最近要走克里斯馬路線嗎?這個路線比剛才的那個還帥!”

    我竟眼角有淚,我想,世界上最真摯的感情莫過于此。

    由于我對自身的血管進行了防護,蘭切便只能使用自己的血液。他將掌心劃開,咕咕的鮮血在手中形成了一個血彈。

    射速20m/s,我側身躲過。

    又一擊,我再次閃躲,可我忽略了一個問題。

    之前那一擊的血彈沒有干涸,也就是說灘在地上的血水再一次凝聚,在我落腳的地面上劃開了一道裂縫。

    我腳下一空,跪在了地上。一道勁風直擊面門,我立即偏頭,血鏢在我臉上劃了一條血口。

    剎那間,密密麻麻的彈雨鋪天蓋地向我襲來。死定了?

    沒有。血彈在我面前戛然而止,失速的血滴隨重力墜落。

    血雨在地上砸得 叭作響,濃烈的腥氣令人作嘔。不過比起我,蘭切的臉色更為難看。

    因為他發現,他的心髒停止了。心髒是身體的血泵,這意味著他無法再利用自身的血液攻擊我了。

    我緩緩起身,神定氣閑地向蘭切走去,“知道為什麼你的心髒不再供血了嗎?”

    “每一個心髒細胞都是微型的化學電池。”我手掌貼上他的左胸膛,“這里有種細胞叫起搏細胞,它相對外界的電位是-80毫伏。每一次轉化為20毫伏時,心髒便會收縮。也就是說,身體的不同部位是有電勢差的,這就是心電圖的原理。十二個電極貼到你的手臂大腿頭部和胸口,從而獲得心髒的信息。听明白了嗎?”

    我指腹從他胸口‘切’到肚臍,“我的意思是...只要控制了你身體的電場,我就可以干擾你的心髒起搏。”

    我從未想過這一仗會打得腥風血雨,對手的恐怖之處不在于我們靈質的懸殊,而在于能不能封殺住他的能力。

    蘭切自身的血液不能再用,而我的血管又被靈力加固,他無血可用,比賽的結果可想而知。

    我的吃相不難看,一把按下他的頭有節奏地猛踩,還哼著歌。

    看台上的議論聲沒有逃過我的耳朵,他們對于蘭切突然停下攻擊受我蹂躪表示不解。

    “怎麼回事?這個人類小鬼什麼能力?”

    “不知道啊,沒看出來。”

    他們當然看不出來我什麼能力,我之所以大費周章地用控制電場的方式封住蘭切,為的就是不讓場外的人看清我的能力。

    如果我一會兒是風一會兒是雨,外人很快就會質疑我為何掌握這麼多種能力,從而察覺我身上的神格。

    神格可是不少人窺覬的東西,我不能輕易暴露。

    腳下的肉囊沒了動靜,我冷哼著低頭看他的笑話。

    “認輸嗎?”我笑他。

    蘭切青筋爆起,竟讓我看出隱忍的神色。

    “蘭切大大!”這時,幾個粉絲妹子不忍自家大大受辱于我腳下,翻身從看台上跑到場邊。

    我聞聲抬頭,之後的那一幕我怎麼也忘不了,幾個妹子的身體突然炸開,猩紅的血花映在我眼前。

    “蘭切你!”我驚道,那幾朵血花在空中甩成一條紅繩,瞬間扯起我的四肢,束于半空。

    “你他媽!那些女孩是你的觀眾!”我瞪紅了眼楮,怒不可遏地譴責著蘭切。

    蘭切的凶惡我早有耳聞,不過我沒想到他會不擇手段到殃及場外的觀眾。

    他殺了那些女孩,用她們的鮮血凝成武器。我被捆綁得動彈不得,只能看著蘭切一邊獰笑一邊切得我皮開肉綻。

    控制電場這種攻擊方式遠比我預計要更加耗費靈質,現在我所剩的靈質只能勉強維持自身的血管加固。

    面對眼前的戰況,我只能悶聲忍著。

    屈辱,疼痛,憤怒。

    我看到場外的是戎已經站起來了,與此同時,捆綁我手腳的血帶也松開了。

    高大的蘭切用手掐住我的脖頸,將我舉得懸空。

    “認輸嗎?”他問我。

    我咧開嘴角,笑得嘲諷。

    他顯然不滿,握緊手腕要捏爆我的頸喉。

    可惜不能如他所願,我被松開的右手伸進了上衣口袋,那里有是 曾在黑洞前送我的兩根靈質試管。

    嘩啦,試管被我摔在地上。伴隨轟然竄入四肢的靈力,我肆意地將眼前的肉囊折磨成一個去了骨的血袋。

    我憤怒到了極點,大氣,水分,電荷,重力,無所不用其極,蘭切直接傻掉了,畢竟這實在無暇設防。

    而我之所以突破束縛,放肆地使用神格賜予的多重能力,原因在于剛才是戎在賽場上罩了一道光膜迷彩,所以我不用再擔心場外的人看破我擁有神格的事情。

    蘭切脫力地躺在一片狼藉之上,他已經喪失了戰斗意識,肉囊塌癟,又恢復成了那副俊俏的樣子。

    他抬眼看我,面無表情道,“殺吧。”

    我走到他身前蹲了下來,只是笑。

    “你什麼意思?”蘭切不滿,挑起了好看的眉梢。

    “我不殺你。”我小心翼翼地拭去他嘴角的血跡,“我有好多問題想問你。”

    他露出不耐煩地神情,“干嘛?”

    “你是我同桌的侍神對嗎?然後成為叛神,加入了五瓣花?”

    “......”他面露疑惑。

    我繼續問,“你恨是朕嗎?”

    “我想他死。”

    “哦~”我單手抬起他的臉,“那我告訴你件事情吧。”

    說著,我俯身貼上他的耳側,“我就是soul.”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