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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小萌是怎麼死的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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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30小明是怎麼死的最新章節!

    士涼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又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在他正在思索午餐吃什麼的問題時,手機響了。

    電話那邊是安以樂,他說子彈打中了心髒,沒有搶救的機會了。

    士涼說,哦。

    “哦什麼哦!”安以樂惱了,“你肯定有辦法聯系到是 對吧?現在只有你能救他,有什麼矛盾等人活了再說,等靈質也散了就來不及了!你...”

    士涼切斷了電話。

    “中午吃什麼?”他轉頭對dj說。

    那天中午他請dj去了釣魚台,dj飯量大得多,吃得超出八百塊。

    他掏著錢包,樂了。

    驅車回市區的時候,電話又響了。

    士涼隨意瞥了眼號碼,不慌不忙地戴上藍牙耳機。

    耳機的音質有點啞,那端說了三個字。

    “美人兒你說什麼?沒听太清。”

    “我說人已經死了。”

    “哦。”士涼隨手打了轉向,有條不紊地看看後視鏡,變更了車道。

    “沒別的事兒。”安以樂說,“掛了。”

    dj坐在副駕駛上,咧起嘴角,“是朕死了?嘖嘖,我還有點舍不得,可惜了。”

    士涼平靜地開車,看不出任何情緒。

    車停在士涼家樓下,他下了車,對dj說,“車你開走吧,這幾天先不聯系你了。”

    然後士涼回了久違的家。

    在那之後下了一場很大的雪,一米高,市區的交通嚴重癱瘓。

    士涼索性不出屋,在家里憋了很多天,泡面都快吃光了。

    媽媽在電話里說,由于暴雪導致航班停運,短期內回不來了,春節就叫士涼自己過了。

    士涼說放心,掛了電話。

    他披著毯子,赤著腳,蹲在沙發上,電視里正播著全球各地遭遇雪災的新聞。

    胃疼,他已經很多天沒有好好吃飯了。

    明明以前是個在戰場上都會有心情享受料理的人,偏偏現在沒了那種雅致。

    連續幾天他都在做一件事情,就是翻找士冥以前隨筆寫下的運算數據。廢寢忘食。

    他已經知道了可以拿自己換出士冥的事情,但是超弦振動的適配值卻無從得知。

    “快結束了。”他疲憊地往沙發上一倒,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漫天大雪,“快結束吧。”

    在此刻的士涼心里,是朕的死是件好事情。

    ‘終于沒有任何事情能影響我了。’士涼這麼想著。他懼怕著那句‘我們走吧’,他什麼都不想放下,過去的積怨也好,士冥也好。他要救士冥回來,不能跟他走。

    士涼覺得自己是自私的。他喜歡是朕,貪戀是朕,他將是朕定為宣泄的對象,又在是朕的容忍下吸毒一樣地獲取滿足和安撫。

    ‘我告訴你我不開心,你只要吻我就好,我告訴你我恨你,你就看著我就好。我沒打算活很久,讓你先我一步,也好。’

    他還記得上次是朕來他家時,就坐在這個位置。是朕用的碗是那個印著小熊的碗,用的毛巾是他擦臉用的綠毛巾,穿的拖鞋是這雙布藝的。視線到處游移著,無意識地搜尋是朕曾在這間屋子留下的痕跡。

    他想起兩人第一次鬧矛盾就是在這間客廳,他對他說,‘反正你沒有媽媽’

    想到這兒,士涼竟心里一緊。是朕身上有兩處槍傷,一槍是他給的,另一個就是是朕的媽媽。

    印象里,士涼從沒有見過是朕難過的樣子。他曾想法設法地從是朕身上得到復仇的快感,然而是朕永遠都是一副淡漠的神情。

    無力感,這讓士涼越發歇斯底里,肆無忌憚。

    ‘難道他就不難過嗎?’士涼常常想。

    他在記憶里過濾著著關于是朕的一切,他想起那次對是朕泄恨地說‘你父親現在只是一塊會呼吸的肉’時,是朕倚著鐵門,眼神平靜;他想起他發狠地攪弄是朕的槍眼,問他‘是誰開的槍’時,是朕低著頭,眼神平靜。

    ‘什麼?’‘我們走吧。’槍聲響起,他第一次看到了是朕眼里的波動,渴求的,震驚的,絕望的,悲傷的。

    ‘原來他會難過啊。’士涼這樣想。

    “嘔。”他一個打滾跪在了沙發上,難忍的胃痛快要把他逼吐了。

    怎麼辦,他開始想他了。

    茶幾上,手機振動,在玻璃桌面上滑動著。

    過了很久,士涼才遲鈍地伸出手,拿過手機。

    陌生的號碼。

    士涼不打算回撥,因為他看到了一條扣扣留言。

    留言來自一個陌生的賬號,通過高三七班班群里找到的士涼。

    “來下醫院吧。”留言說。

    那條留言是王將發的。

    安以樂是騙士涼的,是朕沒有死。

    子彈沒有打中心髒,而是打中了肺葉,不過情況依舊很嚴重,趕到醫院的時候,生命的跡象已經停止了。

    安以樂找不到是 ,更不熟悉是戎,他以為給士涼打電話能挽回一下局面,然而士涼什麼也沒做。

    他和陳楓看著逐漸冰冷的尸體,無能為力。

    “咚咚咚。”有人在敲車窗。

    是王將。

    安以樂打開車門,疑惑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少年。

    王將不知道車里是誰,他只是從醫院車庫走過,看到了這輛順著門縫往外淌血的車,出于好奇就趴在車窗上看了一眼。

    ‘這不是是朕嗎?’王將可忘不了是朕那張該死的臉。

    “你...?”安以樂不知如何開口。

    王將指指地上流出的血,沒說話。

    然後他鑽進車里,摸上是朕的頸動脈,“死了?”他說。

    安以樂點點頭,不知道王將打算干什麼。

    “我只能重新讓他心髒復甦,記得趕緊送醫院。”王將偏過頭,“哦對了,我就不用送了。”

    王將把是朕致命性創傷縮小,送到手術室後,醫生雖然皺了眉,不過沒有搖頭。

    長達八小時的手術,成功了。

    陳楓用cia的身份,搪塞了警方的調查。

    後來,就是暴雪,是朕在重癥監護室躺了七天,雪停了。

    轉移到普通病房的那天,士涼來了。

    不過是朕還是沒醒。

    士涼拉了個椅子坐在床邊,沒完沒了地削著隻果,直到盤子都裝不下了,他又一個人把那些隻果都吃掉。

    這一坐就是一整天,是朕還是沒醒。

    他以為是朕短時間是醒不了了,因為醫生說病人大腦出現過長時間斷氧。

    入夜的時候,士涼站了起來。他走到床邊,看著窗外的雪夜。

    今天是春節,窗外張燈結彩。

    口袋中的手機響動,士涼猜,一定是殺手大大打來的。

    “喂,你去醫院了?”安以樂說。

    士涼應,“定位儀告訴你的?”

    “對。”

    沉默片刻,安以樂開口,“我是騙了你,toki。我只是沒有想到,你比我想象得更...狠。”

    士涼輕笑,“你想了半天,就想出這一個字形容我嗎?”

    “是我想多了。”安以樂說,“我以為你喜歡他。”

    “對啊,我喜歡啊。”士涼語氣輕松道,“但是我不愛他。”

    士涼說,比起狠,絕情,病態,偏執狂這樣的形容詞更適合他。

    “我從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是朕當初把他神格借給我時,我就動了利用他的念頭。”他用手指在窗戶上隨意地畫著,“還有我去利比亞,當然知道自己是找死,不過我也知道,是朕為了阻止我,會同意廢除齒輪計劃。”

    “可是那天他去天...”

    “天台是嗎?”士涼打斷安以樂,“你說那天在天台啊,哈哈。你以為帝神很難搞嗎?他的吻很廉價的,你說不開心,他就像個鴨子一樣滿足你,你說惡心,他就麻利兒利索地滾。我不是說了麼,我是喜歡他,但要說愛的話那還真是惡心著我了。所以安以樂,以後別再拿是朕在這里試探我,我是真的煩,懂了嗎?”

    士涼很少直呼安以樂的名字,雖然語氣和緩,但卻隱隱帶著慍怒。

    “我沒想到你這麼想是朕。”安以樂一時語塞,“撒謊騙你這事兒,干的真沒味兒。”

    听筒里傳來陣陣忙音,士涼舉著電話的手,有點酸。

    “呼......”他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揣上手機,轉過身。

    是朕在看他。

    士涼以前就很喜歡是朕黑色的頭發和黑色的瞳仁。

    那時正好是雪夜,屋里沒開燈。窗外折進來的微弱光亮映著床上人的臉。

    黑色的眼楮平靜地看著窗邊的士涼,沒有任何波動。

    士涼那麼喜歡這對眼楮,卻是第一次不敢直視,他逃避著是朕的視線,卻逃不掉那偷停的心跳。

    “你..你要喝水嗎?”士涼不知道自己為何竟這樣害怕。

    房間里安靜出奇。

    是朕淡然地看著士涼,喉結一動。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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