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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小萌是怎麼死的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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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30小明是怎麼死的最新章節!

    是朕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他夢見自己被封在一個棺材里,什麼也看不見。突然,冠蓋上的土地重重地擠壓棺材,他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還無法呼吸。

    好重,胸口好重。

    “咳咳。”他被一口悶氣嗆醒了。

    睜眼的時候,門恰好被推開。

    士涼似乎沒有防備,愣了一下後,又鎮定下來走上前。

    “還燒。”他摸摸是朕的脖子,“吃點東西嗎?”

    是朕被燒得迷迷糊糊地,根本無力思考和回應。

    “得吃點東西再吃藥。”士涼轉身出了門。

    白粥和炒咸菜,不錯的,連士涼都忍不住餓,想了想,還是先給是朕端了過去。

    小桌板架在床上,士涼把是朕扶起來。

    他調整著是朕身後的靠墊,“能自己吃嗎?”

    是朕好似沒有听見的樣子。

    士涼見他沒有回應,犯了難。

    喂他?開什麼玩笑。

    士涼心里也不好受。其實他想走,從一早醒來時他就想走。

    他不知道怎麼面對是朕,他是凶手。但他的逃離不完全出于他的自責,他仍然繼續憎恨著是朕,憎恨著因是朕而起的過去。

    他無法原諒,雖然知道自己是遷怒。

    ‘我這麼恨他,為什麼還要留在這里照顧他?’因為舍不得啊。

    士涼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安靜地看著是朕。

    是朕歪著頭,挺憔悴,眼楮沒有神采。

    他太疲憊了。

    那碗粥他沒有喝,睡眼惺忪地坐了十三秒,又重新趴回了被窩,睡了。

    士涼把桌板一撤,自己端起粥碗吃了。

    是朕背對著他,醒了就盯著窗外,困了就繼續睡。

    #000099,深藍色。

    這是士涼當時的感覺,像是午夜時分坐在沙灘上,面對海。

    對是朕來說,和士涼並行,像是端著一盆水。

    盆中的水左右搖晃,劇烈的力量牽扯著你的行動。

    但是,怎樣才能推動海洋里的水呢?

    整整一天,是朕一言未發。

    持續的高燒困頓了他的意識,積壓的苦悶阻塞了他的思緒。

    他難受,因為父親,因為很多事情,因為士涼。

    士涼心里堵,去了客廳。

    是朕家里的家具都換了,讓他覺得陌生。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他從利比亞回來以後生了一場大病,也是像是朕這樣,什麼都不理,什麼都不做。是朕把他從窗台抱到床上,是朕說‘你再睡一會兒,我帶你出去逛逛。’他們去了釣魚台,去了學校,也是從那天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看著牆上的鐘表,分針再一次追上時針的時候,他听到屋里有動靜。

    他迅速起身,“你要不吃點東...”

    是朕徑直進了浴室,關上門。

    “是朕。”士涼敲敲門。

    回應他的是浴室里的水聲。

    “我不知道你現在心里怎麼想我的,但是今天,我不是來消遣你的。”士涼說完,拿上車鑰匙走了。

    士涼回到學校後的幾天里,還真是顧不上去想是朕的事,太忙了。

    下了課就去校會,回了宿舍就忙著期末的小論文,很快,校慶晚會來到了。

    “所有催場干事都和自己負責的演員在一起嗎?一會兒按照節目單,提前兩個節目依次來後台就位。走二樓外側的樓梯,別從會場上進。”

    “知道了。”

    “我就在第三排最右側的觀眾席呢。電話不通可以來這兒找我。”

    “明哥咱們今晚上去哪兒聚餐啊~”

    “鵲橋吧,主席說他桌都訂好了。同志們再辛苦辛苦,晚會七點準時開始。”

    士涼放下對講機,看著手里的節目單。

    整場晚會的細節都是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敲出來的,了然于胸。他坐在觀眾席上,晚會按部就班地有序進行著。

    他坐在台下,坐在掌聲中。

    士涼曾手刃過極端組織的高級領導人,竊取的情報讓一個國家損失了千億,可他十八年來的人生卻被這短短兩個月的充實填滿了。

    成就感。

    “士冥!”舒怡一路小跑過來,“張老師問你留學生節目第幾個出場?”

    “啊?”

    “張老師說他跟是朕說過。可咱們根本沒有準備留學生節目啊。”

    士涼啞然,他想起是朕回家那天確實給他發過短信,不過他那時還在為天台上的事心煩,就把短信刪掉了。

    難道就是這事兒?

    “這...安排空檔倒是好辦,我現在就聯系藝術團的人,問問能不能臨時出一個。唱歌就行。”

    “能保證節目質量嗎?”舒怡擰起眉,“咱們學校的交流生很多的,校慶沒有留學生參與的話影響挺不好。”

    士涼連忙起身,“師姐,你讓化妝師在後台準備好,呃...我確定下節目就聯系你。”

    士涼聯系藝術團,但被告知團里能出節目的留學生少之又少,會唱歌的幾個歐巴居然還不在校區,出去浪了。

    “舞蹈呢?”主席在一旁問。

    “舞蹈有點困難,服裝和造型都是問題,燈光那邊我還沒打招呼呢。”

    “明哥!主席!”這時候,小靈通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出大事兒了!”

    “怎麼了?”

    “咱們區這片兒停電了,還好明哥之前讓我們把設備都連上蓄電池。”

    “什麼時候能修好?備用的應急電源能撐多久?”

    “說是一整條街都斷了,剛跟電工打听,估計今晚別指望了。蓄電池頂多十五分鐘吧。張老師說校外那個銅像上的燈不能滅,說是帝大傳統。把兩應急電源都搬到那邊去了。”

    “先把場內不必要的燈都關掉。”士涼沉聲道,“應急電源給我搬回來,銅像那邊我擔著。”

    主席在一旁咂咂嘴,“誒呦,主席的活都讓你干了啊。”

    士涼接話,“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酸一把啊?”

    “哈哈。”主席拍拍士涼肩膀,“留學生節目拜托你了,電源的事情我去想辦法。”

    正當士涼為留學生節目煩的焦頭爛額時,會場突然暗了下來。

    淡藍色的光亮從腳下蒸騰而起,一股清涼灑在皮膚上,似乎是冰晶。

    會場爆發出不小的轟動。

    “這是什麼呀?”

    “天吶,好神奇!”

    清亮的嗓音響起,士涼轉身,看向那漸漸亮起的舞台。

    人未到,聲先到。

    一個少年從台後走了出來,帶著面具。那首歌是首節奏感很強的日式搖滾,比起上一場悠揚舒緩的古箏演奏,年輕人往往更好這口,場面的氣氛很快被帶動起來。

    少年一揮手,會場突然閃現了許多懸空且自旋的雪花冰晶。

    台下尖叫四起,人們站了起來,用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些細小的冰涼。身體也隨著旋律搖擺起來。

    那名面具少年瞬間成為了帝*bs的熱搜話題。

    “是我們學校的日本留學生嗎?好高哦!”

    “天吶,他的聲線和我網上喜歡的一個人好像。”

    “你是說朕不嗎?我也粉過他。不過他翻唱很少吧,我听不出來。”

    “天吶,我要愛上這個小帥哥了,剛才怎麼沒有主持人報幕啊...”

    “你們這群花痴,就沒個人重點是這個雪花冰晶和發光地板是怎麼回事兒啊?高科技?土豪贊助了吧臥槽。”

    士涼從人群中擠出去,跑向後台。

    一曲終了,主持人款款走上台。

    “感謝剛才由我校來自日本的留學生,日川港阪同學為我們帶來的darmagrandprix,躍動的聲......下面請哲學院藝術團為大家帶來的面具舞,混沌。”

    “媽蛋...”是朕把面具還給下一場即將上場的演員,“怎麼編了這麼個名字,還日穿鋼板呢...”

    舒怡趕緊遞來一杯水,“機智機智,一點都沒露餡,哈哈哈哈哈哈。”

    是朕抿了口水杯,“沒影響晚會效果就行,檢討還是要做的。士冥呢?”

    士涼已經跑到他身後了,氣喘吁吁地,“你..你怎麼來了。”

    是朕應,“來的正好,你和他們說,燈光和制冷全關掉,把電省下來用于音響和意外情況的急救。”

    “呃...那燈和空調...”

    是朕比了比口型,“有蕭堯和冷小台呢。”

    “可...一會兒我怎麼解釋...”

    “就說錢土豪高科技贊助。”

    “他們都來了啊!”士涼確實興奮起來了。

    與此同時,台下分發起了各種免費零食。錢土豪贊助的。負責拉贊助的外聯部部長已經繞著操場跑完三圈了。

    “還有需要幫忙的嗎?”是朕問。

    “沒..沒有了。”

    “沒事兒的話,我想去台下看節目了。你們辛苦了啊。”是朕轉身要走。

    “是朕!”士涼叫住了他,這麼清爽的是朕讓他一時間接受不了,“你...沒事兒了吧?”

    “什麼?”

    “哦,呃,沒什麼。”

    不一樣了,是朕似乎哪里不一樣了。

    士涼困惑了,他走到主持人休息區,打听,“是朕什麼時候來的?”

    “晚會開始他就來了啊。”主持人妹子應。

    其實是朕當天下午就回了學校。雖然他已經請假全身而退,不過畢竟也是自己跟了兩個月的晚會,最後這天還是想來幫幫忙的。

    晚會開始,他就一直呆在後台的主持人休息區。進行到一半時,他看到舒怡師姐匆忙地跑到後台,從而得知是留學生節目的事情出了問題。緊跟著,主席也帶來了校園停電的壞消息。

    是朕就想啊,這點事如果還能難住帝神,那他基本可以下崗了。

    聯絡不到是 ,是朕找到了冷小台,小台說,蕭堯和錢多多來帝都找他們玩了。

    l.

    是朕打電話安排音響師插放一首伴奏,燈光師也關閉現場的所有燈光。

    “舞台上,還是有點妝會比較好吧。”舒怡舉著粉盒,卻被是朕拒絕了。

    主席調侃道,“他那臉在咱學校識別度有點高,假裝留學生的事情一眼就識破了。”

    “好辦。”是朕很從容。

    下場節目是一個現代舞,舞者們各有面具,已經在後台候著了。

    是朕借了一個。

    “我先上去,你們準備下串場詞,等我下來你再上去報吧。”說完,他順走一個話筒,上了台。

    晚會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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