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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文学网 -> 武侠修真 -> 抠神 ->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红绿之争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红绿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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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家这兄弟二人各怀心事,在门外可以浮想联翩,但进了屋子之后,看到樱桃姑娘和纪诗诗分坐在程煜左右,隔著他相谈甚欢,哪怕是再如何愚笨的人,此刻也便瞬间醒悟了。

    饶是这里边还有些弯弯绕不甚了了,武家功也知道今晚自己跟武家英都被程煜给摆了一道。

    可偏偏,他俩心怀鬼胎,偏偏还无法指责程煜,反倒是面红耳赤期期艾艾的坐下,看著怡然自得的程煜,讷讷不知所言。

    倒是纪诗诗和樱桃彷佛无事人一般,见到二人,各自站起身子给二人分别施了个万福礼,口中叫人,也分别去自己的相好那边斟了酒,但却并没有顺势坐下,而是回到程煜身边,依旧一左一右的坐下。

    很显然,她们二人今日都是程煜的伴,帮著伺候其他客人,施个礼敬个酒的应当应分,但陪客,那就只能陪著程煜一人。

    武家英看著眼前此景,不由得暗暗叹气,瞥了一眼同样尴尬到恨不得用脚趾头重修孝陵的武家功,心中只道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武家功看著眼前那杯由樱桃亲手斟上的酒,是端也不是,放在那儿也不是。

    程煜使了个眼色,两位姑娘心领神会,各自端起面前的酒杯,齐声道:“二位官人,请满饮此杯。”

    说著,她们俩倒是左手长袖遮掩,右手端著酒杯放到了唇边,只是并没有喝完,微微沾了沾唇,便定定的看著武家兄弟,等待他们的反应。

    武家英长长的叹了口气,眼前那杯酒却有如蛇蝎,面皮臊热的很,让他根本不敢伸手。

    倒是武家功,毕竟是个莽汉,内心虽也煎熬,但总算还是端起了那杯酒。

    “这酒,吃的没滋没味的。今天你们哪个都不要跟老子讲话,老子自己吃酒。”

    豁出去了,反正脸已经丢到尽了,武家功破罐子破摔,反倒是有些知耻而后勇的意思,自顾自的拎起一只酒壶,也不往杯子里倒了,直接倒进嘴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菜,如风卷残云一般。

    也难怪,这孙子饿了。

    晚饭就没怎么吃,在芭蕉院虽然点了酒菜,但一直心不在焉,紧等著纪诗诗露面呢。得知纪诗诗来不了,也就直接离开了,这会儿五脏庙正空,眼下这等局面又不是他能想得出办法解决的,干脆不去管他,任由程煜臊著自己,他倒是只顾大吃大喝起来。

    看到武家功那大肆饕餮的样子,程煜也不禁乐了,心说这种局面,也真是只有武家功这等粗人才能以蛮力破局了。樱桃点的这桌酒菜,反倒像是特地为他点的,程煜也是特地为他打包回来的,看的程煜忍不住摇头直笑。

    “你笑个屁啊……”武家功满嘴都是酒肉,说话也有些含混不清。

    “我跟你讲,今天我老武这件事做的的确是有点儿么得起子,但是煜之你也不地道,老子好心好意喊你吃酒,你不去就不去啵,跟老子玩釜底抽薪还是滴啊?”

    程煜一愣,看看纪诗诗,对方掩口而笑,程煜也是大笑出声。

    “英杰兄呢,此情此景,你是否有诗兴赋上几句啊?”

    武家英瞪了程煜一眼,有心置之不理吧,但这里是他的县衙二堂后院,躲是躲不开的。他不由得佩服起武家功的厚脸皮,这厮竟然还好意思堂而皇之的大吃大喝。

    转念一想,武家英也想开了,终归不过是在场这几个人知道而已,自己跟武家功肯定不会往出说去,程煜也不是那种嚼舌头的人。

    至于这俩姑娘,除非她俩是失心疯了才会把今晚的来龙去脉本末始终去宣扬。

    宣扬的好处显而易见,自抬身价,有了这么一出戏,只怕她们俩从此就要门坎踏破,塔城之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去享享这守备老爷和县尊老爷的感受呢。

    可宣扬的坏处也一清二白,想弄巧你先得不怕成拙,这哥俩,稍稍动点儿手段,把两位姑娘发配了,充了军,也真是没什么难度。

    男人充军或许还有翻身之日,虽说成为朝廷命官几无可能,但混个什长把总的,也算对的起来这世上一趟了。而女人,若是充军,就两种结局,一是伺候军官的老妈子,二是军妓。在青楼和勾栏干的虽然也都是皮肉生意,但在军中,那就不是人过的日子了。

    所以,这事儿哪来哪了,丢脸也就只是丢在这间屋子里。

    武家英也将心一横,有样学样,拿起一只酒壶,豪气干云的一口气喝了半壶。

    “煜之啊煜之,我要不是打不过你,今晚绝对让你血溅五步。你把我们兄弟二人捉弄的好惨呐……”

    程煜捂著肚子大笑,武家英的脸色愈发黑了下去,但却又偏偏无可奈何。

    想开了,其实也就没什么可尴尬的了,虽然两位姑娘的脸色多少还显得有些古怪,而跟著纪诗诗来的那两个小丫头也总在武家兄弟二人身后偷摸撇嘴,但至少武家这哥俩,总算是又能跟程煜正常沟通了。

    “捉弄不捉弄的不去讲它,我只是对你们兄弟俩这默契感到由衷的钦佩。先是功祥兄派人来喊我吃酒,我没在意,把来人打发走了也就是了。不曾想英杰兄也派了人来。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功祥兄派来的人在我这边讨了个没趣,英杰兄想迎难而上呢。可万万没想到,我刚准备把人踹出去,却听他讲说英杰兄约我是在樱桃小馆。我顿时就明白了你们二人是在搞什么把戏。你说你们做这种么得起子的事情,就偷偷摸摸做就是了,还非要拉上我,想让我做个见证。要我说,你们俩这叫什么?这叫贱人有天收。”

    武家英再度黑了脸,武家功却早已彻底不再放在心上,干这事儿的人是程煜,他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赢,那就随程煜叨逼叨去,等他说的无趣了,自然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

    “对了,樱桃,你今晚不是有人预订了嘛?我听英杰讲,预订你的人是他家老子,我的七伯,怎么你又跑到这县衙的二堂来了?是我那个七伯也想过过县尊老爷的瘾么?他人呢?总不能是看到煜之来了觉得臊得慌跑的了吧?”

    程煜和两位姑娘都愣住了,而武家英则是彻底黑了脸,整个人彷佛都矮了三分,只想赶紧钻到桌肚子底下去,根本不想再跟这屋里的人说任何话了。

    这个武家功,你头脑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啊?这种情形你还不明白啊?这里头根本就么得我家老子的事情,之前是老子误会了。原本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大家嘻嘻哈哈糊个稀泥就么得事了,这下倒好,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还非要追问我老子的下落。

    不行,我的刀呢,老子今天就算是打不过你也要在你身上劈一刀……

    以上皆为武家英的内心澎湃,但你真是把刀递到他手里,他也是绝对不敢动手的。他虽也练习过些拳脚,但跟武家功比,那就是绿林总瓢把子遇见了三岁小孩儿,那还不是随随便便捏扁搓圆?

    见所有人都没回应,武家功困惑的望向武家英。

    “英杰,不是你说的么?”

    武家英黑著脸,没好气的说:“行了,你别讲了,是我搞错了。”

    程煜横竖来回打量著这哥俩,脑子里逐渐构思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武家英邀请程煜做见证没能得逞,但这并不妨碍这厮性致勃勃的去找樱桃姑娘,而后樱桃告诉他自己今晚已经被人订下,并且很快就要离开小馆。

    问樱桃是城中哪个富户,毕竟关于帷帐守备这件事,在程煜和武家英之间早已成为笑谈,武家英有好奇心实属正常。

    可樱桃显然不会说,或者不能说,而武家英无论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程煜头上——要说这塔城中谁最不会这么无聊,那就绝对非程煜莫属。

    恰好就在前两天,他们三人在怡风楼偶遇强客,正是武家英的十三叔武家功的亲爹,想必樱桃当时那有苦难言的表现,恰如那晚怡风楼的老鸨子一般模样。这不免让人产生联想,于是乎武家英就想到了自家爹的头上。

    至于为何想到的是自家的爹,而不是武家功的爹,那就不得而知了,想必武家英心中自有一番思量。

    恰逢武家功在芭蕉院吃了瘪,欲念难消之下也进了樱桃小馆,于是乎武家英对族兄大吐苦水,这才有了武家功当下这么一问。

    这里头有很多细节尚不完善,但基本的过程程煜也算是猜了个七七八八。

    把自己所猜所想这么一说,武家英几乎想要拂袖赶人了,但形势比人强,其他人他都赶得动,唯独程煜,那可真是可以全然不把他这个县尊老爷当回事的。

    而武家功听的则是目瞪口呆,他瞪大了眼质问族弟:“英杰,合著你都是在骗老子还是滴啊?”

    武家英看著几欲拍案而起的武家功,长叹一声:“你个憨货,怎么还不明白?老子今晚跟你动的是一样的心思。你跑到芭蕉院去干么事啦?你不就是想不管是芭蕉还是樱桃,你先来个红配绿,这样无论怎样你都抢在了我的前头。我也是一样的心思,我去樱桃小馆,不是因为我听到什么狗屁风声说我家老子去找樱桃,而是我到了那边之后,樱桃讲说今晚被人订下了,而且那人与我关系匪浅,却不便明言那人的身份。我倒不是成心唬你,我是被我自己唬到了。我是想通了头,也想不到这件事是煜之搞的鬼,所以我就以为樱桃当时讲的那个跟我关系匪浅的人是我家老子……”

    程煜插嘴问道:“你为什么就一厢情愿的认定是令尊,而不是功祥兄的爹呢?”

    “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我总觉得,要是我十五叔,樱桃也不至于那么难以启齿。我与十五叔毕竟只是叔侄关系,前脚后脚都找到了樱桃也没那么说不开。唯独我爹……”

    程煜大致上算是明白了,点了点头,道:“你这么讲倒也有些道理。”

    “而且樱桃讲说那个客人是喊她上门,以我对十五叔的了解,他留宿樱桃小馆是么得什么忌讳的,反正他进出这些场所连自己是守备将军的爹这种事都敢大声嚷嚷的。所以,像是这种藏头露尾的客人,我就愈发觉得那是我家老子了。”

    这算是彻底破案了。

    “所以,当你看到功祥兄去了樱桃小馆,由于时间太晚,哪怕功祥兄百般掩饰,你也猜到了他大概是跟你动了相同的心思,只是去了芭蕉院之后不知为何也没能成就好事。但你毕竟面皮薄,所以你就编了个什么在外头听到传闻,说是令尊对樱桃有意,大致上也是想做帷帐守备,所以你提前去樱桃小馆候著,但没想到令尊竟然是把樱桃姑娘喊到外面去了,于是你只能板等。”

    武家英此刻也是彻底不要脸了,重重一点头,拎起酒壶又喝了一大口。

    “对对对,你讲的都对,我的确是骗了族兄,但不是那种骗,而且我也么得必要为了骗他编排家父吧?我只是想给自己在樱桃小馆出现这件事找个借口……”

    直到此刻,武家功才算是彻底明白了。

    一拍桌子,武家功刚想损武家英几句,但看到巧笑嫣然的纪诗诗,顿时又泄了气。

    自己又比武家英好多少呢,还不是怀著龌龊的心思打算去找她,却也因为想找程煜做个旁证而泄露天机,最终被程煜摆了一道。跟武家英也顶多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至于指责武家英骗他?那他还被武家英给骗了呢,那么荒唐的理由,他都能信,他这脑子里也只能说是装的全是水。

    “煜之啊煜之,你今晚可是把我们兄弟俩的脸都给丢光咯!”

    程煜美滋滋的正乐呢,但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武家功这话,说的太别扭了。

    “你讲讲清楚,什么叫我把你们俩的脸丢光了?心思龌龊的又不是我,欲行荒唐的更不是我,明明是你们俩自己把自己的脸给丢光了,怎么还扯到我这边来啦?”

    武家英摇摇头,说:“族兄是吃了没墨水的亏,他的意思,是说煜之你让我们兄弟二人今天把脸都丢光的了。”

    程煜这才点点头:“对么,这句话就该像英杰兄这么讲,功祥兄你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就像是长辈对晚辈讲的,搞得好像是我丢了脸,你在那边恨铁不成钢似的。”

    武家功和武家英对视一眼,狼狈的低下头去,可樱桃和纪诗诗,却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你们俩也差不多就行了,真是不知道这兄弟二人一个是本县父母官,一个是三千营兵的守备还是滴啊?我笑笑就算了,你们再笑多点儿,小心这两个贱人以后挟私报复。”

    纪诗诗和樱桃也自知失态,赶忙收敛了笑容。

    武家功瞪著眼:“煜之你讲的什么话?我承认,今晚这事,我跟英杰都有点儿不地道,但这不也没成么,怎么的我们就会挟私报复啦?我是那种人么?”

    “族兄啊,你别理他,煜之这是在替樱桃和诗诗讨一个安心呢。”

    “啊?什么意思?”

    武家英看看纪诗诗,又看看樱桃,苦笑道:“今日之事,是我与族兄有些荒唐了,于是被煜之用这更荒唐的举动给惩戒了。从此以往,我兄弟二人必定痛定思痛,再不会有这等荒唐的念想了。讲起来本也是讨个谐趣,兄弟之间私底下逗逗闷子。是煜之让我明白,我与族兄逗闷子,实不该将二位姑娘牵扯进来。既然煜之说到了,我也便做出个保证。这件事,到此为止了,无论如何,我们也都不会再日后有对二位姑娘任何针对之举,还望二位姑娘放心。而今晚这些事,也望二位姑娘私下里笑过就算了,真要宣扬出去,我与族兄这两张老脸著实没地方搁啊。”

    说完,他看了看自己的族兄,意思是让武家功也给个保证。

    武家功也算是彻底明白程煜为何要说这番话了,便也闷闷的点点头:“某是个粗人,但性子直来直往,今天这事实是煜之搞出来的,与二位姑娘,就算是日后要找什么后账,那我也是找的煜之,断不会因此为难二位姑娘。”

    纪诗诗和樱桃对视一眼,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而程煜却是懒洋洋的瞥著武家功:“怎么著,功祥兄是想跟我抻量抻量?”

    “你不要以为老子打不过你就不敢跟你动手!”

    “我看你就是皮痒了,又想被扔到院子里头去?”

    武家功咬牙切齿的,但实在也是慑于程煜的武力值,于是只能闷头喝酒。

    武家英说:“煜之,你差不多也行了,今晚被你摆了一大道,我们兄弟俩都么得跟你计较,你还真非要一直这么羞辱我们下去?”

    程煜这才摇摇头,说:“我也没想那么多,当时就是觉得你们俩也是绝了,这种事居然也能如此默契,于是我就安排人去两边分别打了个招呼,倒是没想到会搞出后边这么一番大龙凤出来。要讲啊,也是你们兄弟俩过于执著,一个赖在芭蕉院不肯走,另一个非要在樱桃姑娘出门之前见一面,要是你们被婉拒之后就此放手,也就么得这么多事了。”

    武家英皱眉:“此话又是怎讲?”

    程煜这才把纪诗诗是如何无计可施,只能让老鸨子说自己是被程煜喊去家中的,然后纪诗诗又是如何登的门说了一遍。

    武家功吹胡子瞪眼的:“还讲呢,老子当时气的鼻子不来风,心说我好心好意喊你吃酒,好家伙你却自己把人直接喊到家里去了。我跟你讲,我要不是觉得你花前月下的我若是贸然打扰,再把你吓出个好歹来,我就直接踹开你程宅的大门了!”

    程煜瞥了他一眼,压根没当回事。

    武家英却没放过他:“族兄啊,你可少说两句吧,你没去煜之的家,不就是怕煜之跟你急了么?真要是煜之今晚喊了诗诗去他家,你上门闹得时候他正准备小登科,我看你这一百多斤真是要被他直接从墙头摔出去的……”

    “嘿,英杰你哪头的?”

    不过,武家功也没继续强努了,毕竟,他也知道自己那句话没什么底气,席间就连纪诗诗和樱桃显然都没把他那番话当回事。

    “那樱桃姑娘又是怎么回事?也跑你家去了?”武家英还迷惑著呢。

    “说我跟族兄默契,她俩我看才是真默契。”

    程煜摇摇头,说:“樱桃姑娘倒是没去我家,她去的德兴楼,找人递了条子给我。可偏巧条子递到的时候诗诗姑娘到了,我跟诗诗姑娘说了会子话,倒是把樱桃姑娘的条子耽搁了,家里人没敢当时就给我。直到后来我看了条子,就又生促狭之心,这才带著诗诗姑娘出门,去德兴楼接了樱桃姑娘,来到你这二堂的后院,让你的手下去找你回来。只是却也没想到,功祥兄竟然跟英杰兄在一处。哈哈哈哈,这倒也算是圆满……“

    “圆满你个二百五……”

    兄弟俩异口同声,气不打一处来。

    程煜打个哈哈,随后正色道:“今日也算是一桩趣事,人生在世么,谁还没荒唐过?但是我也交待一句,我这两位武家的哥哥,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种趣事,若是今后你们还有私下交流,当成佐酒的小菜说说也就罢了,但若是有人将之传扬出去,他们兄弟是保证了不会找后账,但我却必须替他们把把关。诸位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放心,我不会冤枉谁,定能查出是谁多的嘴。都明白么?”

    眼神从两位姑娘,以及纪诗诗身后那两个丫鬟的脸上扫过,四个女孩子不禁都觉得微微有些发冷,俱是连连点头。

    程煜见状,又换上人畜无害的笑容:“既是如此,那便共饮此杯吧。无论如何,今晚也算是多了一件从今往后藏在心里,只要想起便会会心一笑的不可与他人言的趣事儿。”

    放下酒杯,程煜站起身来:“如此今晚我也算是圆满了,二位姑娘不妨陪这俩荒唐官人再喝几杯,我功成身退就先走一步了。至于今晚你们谁红谁绿,哈哈哈……自己商量去。”

    程煜这边抬腿就走,倒是让在场两男两女再度陷入了尴尬,这红绿之争,也算是被程煜彻底放在了台面之上。

    当然,有了程煜这么一出,武家英和武家功指定得给这俩姑娘掏些银子,那么她们俩今晚也就算是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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