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吾爱文学网 -> 武侠修真 -> 山海提灯 -> 第944章 脱险 第944章 脱险
-  br />
化作真身的鱼玄兵于炸开的血雨中倒扑而下,又射向了那名中箭后飘忽向地面之人。
捂著胸口呛血的飘忽之人已难聚法力,眼看上空有人拚杀而来,双目欲裂,欲拚尽全力聚气一搏,谁知视线中的人影忽然一空,射来的人影竟于半空中突然消失了。
他艰难的警觉四顾,忽然脖子一凉,视线旋舞,看到了一个从余雾中凝聚出的人,持刃从一具喷血的无头身身边掠过。
一头,一身直线砸落向地面。
现形补刀的鱼玄兵身形急闪,冲向地面之余,隔空一把抓去,被黑布口袋包裹的人即将砸在地面之际,又被他隔空一把吸了回来。
三道紫光唰唰归入黄盈盈身后箭壶一会儿,鱼玄兵也抓著黑布口袋闪了回来,他的蒙面面巾已被自己喷出的鲜血染红。
见他还能飞来飞去出手,师春暂时也没顾他的伤势,一掌轰爆了黑布口袋验证,顿露出一个白净裸体的人,拂开披头盖脸的长发,不是南公子还能有谁。
南公子眼睛骨碌碌转动打量,他在黑布口袋里时,知道有打斗,但不知具体是个什么情况。眼前的几人也陌生,因为都易容了,不过目光定格在吴斤两那特色身高上后,立马知道了来人是谁,虽动不了,却用力嗯嗯了几声。
吴斤两凑近了嘿嘿道:“南兄,看不出来呀,你这玉体还挺白呀。”
说话间出手解开了南公子的哑穴,并摸索探查著解开其身上禁制,免不了触摸其肉体。
南公子开口便是倒霉晦气的回敬,“你全家都白。”
吴斤两:“那我还真不知道,有机会你帮我去问问他们。”
摸清楚名堂手上发力一破,顿解开了对方身上的禁制。
能动的南公子第一件事就是夹腿捂裆,感觉捂不住,又隔空摘了片大叶子捂在身前,怪叫道:“帮我找找我的干坤袋,就扔在了附近。”
知道这位口袋里值钱东西应该不少,师春拿起罗盘,将光点位置放大,找到了东西掉落的方位,闪去寻找前,交代了一声,“毁尸灭迹,东西可以带走。不,尸体能带走的也带走。”
毁尸是不想让人看到“遁虚神箭’留下的伤口,至于可以带走东西不怕定位玩意,是因为对方的暗中行事也不敢公开,发现死者东西在他们手上也不敢扯清楚。
一听能带走东西,吴斤两立马来了精神,火速闪去打斗时的坠落点。
黄盈盈也是瞬间精神,单手提弓,闪去了另一个坠落点寻找。
鱼玄兵未动,摸出伤药,从蒙面下纳入口中吞服。
大片叶子捂住裆部的南公子,一听到师春声音,确认真是师春赶来了,顿放下心来,同时亦心潮澎湃,发现真是神了,这么快找到自己的人竟真是师春那家伙。
重点是还把自己给顺利救了,且动作神速,一点没让自己遭罪,有点难以想象是怎么做到的。师春很快便闪了回来,将南公子丢的干坤袋扔了回来。
“有劳有劳。”一把接住的南公子蛮客气的,连连感谢,扭头背过身去,扭动著白花花的屁股,找出衣服麻利穿上。
师春则摸出子母符发了个消息出去。
吴斤两和黄盈盈也很快闪了回来,却是异变突生。
穿好衣服的南公子过来刚要表达一下感谢,谁知黄盈盈突然出手偷袭,一把抓住了南公子的后颈发力,令南公子白眼一翻倒下。
黄盈盈一把接住。
吴斤两和鱼玄兵都有些讶异,结果两人发现师春没任何反应,立马明白了这是师春的意思。确实是师春的意思,他刚才摸出子母符发出的消息就是给黄盈盈的,让他办的就是这事。
师春手上金属伞架拿出,与金色令箭合一运转,直接将“北斗拒灵阵’给收了,而后招呼道:“走,此地不宜久留。”
几人带著昏迷的南公子就此迅速离去,从布阵出手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其实很快很快……南赡王都右相府邸,等到巩元浩将客人送走后,向景荣方有些忐忑地凑到他身边传音道:“大爷,接报,齐善他们三个的本命牌裂开了。”
巩元浩扭头盯向了他,传音问道:“他们抓到的人呢?”
向景荣禀报,“南公子还未交接就出事了。发现他们本命牌裂开后,立刻让人试著去找了,目前尚未找到,也试著联系了三人,三人确实联系不上了,那个南公子目前不知是个什么状况,若是救他的人出手了,有可能被救走了。”
巩元浩脸颊肌肉抽了抽,厉声质问,“一个天仙上成,两个天仙小成的好手,就这么不明不白没了?让你安排秘密抓捕,这么容易就被反咬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让我怎么跟父亲交代?”
向景荣低头道:“我争取尽快查明真相。以齐善的实力,一般的高手不可能是他对手,出手的人绝不简单。”
巩元浩沉声道:“我要知道那个南公子现在在哪。”
向景荣忙道:“是,我这就查,他名下那么多生意,不可能不管不顾,他藏不住的。”
巩元浩脸上怒意难消,唯一令他欣慰的是,那三个人都死了,若修炼魔眼的魔修被人活捉了,让南赡王庭蓄养魔修的事情暴露了,那才是真的麻烦。
偏偏祸不单行,向景荣又摸出了一块玉简递上,“抵借的账,已经部分查明。”
之所以查出部分先拿出来,也是想转移眼下事情的注意力。
巩元浩接到手施法查看后,脸色剧变,无意再废话什么,直接甩袖而去…
右相书房门口,等到父亲归来后,巩元浩跟著入内,将那块玉简递上,“父亲,这是已查明的部分抵借情况,有些狗东西太过分了,十个亿的东西敢作价五十个亿抵押,这还算好的,有些畜生更是胆大包天,所谓的抵押物甚至压根就不存在,是虚拟编造出来的,只存在于账面上,查无实物。我们这边甚至有人拿王庭的产业向钱庄抵押,套出钱来再借给别人,简直岂有此理。”
巩右相看后,缓缓放下玉简道:“没自己人配合,这钱也掏不出去。”
巩元浩怒斥道:“没错,这群狗东西在里应外合大肆掏空王庭产业,花样百出,触目惊心呐!连我们家放出去的,做过您贴身护卫的孙爻,当年是多规矩的人,如今居然也参与了此事,这还只是查明的部分,全部是个什么状况,不敢想象。”
巩右相淡漠问道:“牵涉的人会有多少?”
这话令巩元浩冷静了不少,压下怒气道:“窥一斑而见全豹,只怕有问题的抵借都会牵涉到我们的人,如父亲您说的,没有家贼,这钱也出不去。”
巩右相很平静,“若只是师春想搞钱填窟窿,那还好说,借钱不还是不可能的,怕就怕是别的有心人在兴风作浪。那个南公子呢,尽快把他弄来搞清状况。”
说到这个,巩元浩略低头,认错般回道:“父亲,失手了,打草惊蛇了。”
“嗯?”巩右相鼻音陡然上扬。
巩元浩只好把不久前掌握的变故转述了一遍。
巩右相皱了眉头,沉默良久后,徐徐道:“先全面清查所有抵借状况,看看到底搞出了多大的窟窿,才好拟定应对之策,暂时不要搞出什么动静。另外,若抓不到那个南公子,你就放低姿态,看能不能请师春来谈谈,或者你亲自去一趟也可以,探探他的口风,必要时可许之以利,还有那些个借钱的,找他们沟通,争取尽快摸清事态状况。”
“是。”巩元浩应下后,又试著问道:“相应钱庄那边,要不要沟通?看能不能及时把出去的钱给扣下来。”
巩右相挑了他一眼,“牵涉到这么多钱,牵涉到各家的钱庄,一扣,风声就挡不住了。先查清窟窿再说,我不管他们用了什么办法把钱搞出去的,借了就要还,不还就扣等价的产业来补,耍赖那一套在我这里行不通。”
巩元浩点头,“好。”
躺在榻上的南公子缓缓苏醒,入眼便是侧坐榻边的吴斤两那张笑嘻嘻的脸,不禁猛然坐起环顾,这地方他并不陌生,吴斤两在自己指挥使官邸客院特意给他留的一栋专用的宅院,他也不是第一次入住。师春也正站在榻边微笑。
确认安全了,南公子不由呼出一口气来,双脚落地,坐在榻边伸了个懒腰,继而又埋怨,“把我弄晕是几个意思?”
师春道:“怕你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会出卖我们。”
吴斤两黑嘿不已。
…”南公子竟无言以对,无他,因为他之前确实没打算做硬骨头,确实想过要出卖这边而自保,于是不再多问,苦笑置之。
他不问,师春却有疑问要问,“南兄,你确定是巩家在动你?”
说到这个,南公子叹道:“除了他们应该也没别人了。莫遥和焚商找上门,说什么抵借被突然喊停了,不同王庭境内的抵借同时被喊停,我就知道是巩家出手了,就知道是借钱的事情暴露了,事情明明做的很隐蔽,参与的人都在拿好处,都在帮忙作假遮掩,不知怎么就提前暴露了。
我也知道巩家不好惹,不过想到春兄有把握平账,有把握能让巩家作罢,加上我觉得巩家多少要给东胜右相点面子,倒也没怎么害怕。我还想著帮春兄把这事办完,就先找地方躲上一阵,等春兄摆平了巩家再露面。
事情突然暴露了,我就意识到麻烦了,巩家为了搞清状况,搞不好要从我这里切入,当即多了几分小心,结果发现真的被盯上了,开始躲避……”
躲避的经过也唉声叹气地讲了出来。
说完后,他又好奇道:“春兄,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没什么,笨办法,找到无虞商行的梅焕,让他逐个联系天都域内的每个你可能藏身的地方,哪里有出事,我们就去哪里查,听说万法洞天出了变故,我们怀疑是你,就追查了过去,然后找到了你。”师春简略带过了整个追查过程后,问要紧事,“现在从巩家那边借到多少钱了?”
南公子遗憾道:“不到一万一千,巩家若能再晚个十天半个月发现的话,应该就够了。”
吴斤两先皱了眉头,“不够啊,还有缺口啊,起码还得再要个两千。”
南公子哎哟喂道:“缺口再说吧,现在要紧的是巩家已经发现了,你们的平账办法得赶快拿出来了,否则大家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师春道:“这个我会解决。先说钱的事,北俱互市少监梁免和雷音宗那边还没借,你那些合伙人还敢去借吗?”
南公子哑了哑,旋即哭笑不得道:“只要你敢借他们的钱,只要借据清楚明白,他们有什么不敢去借的。莫遥和焚商找到我时,正嫌巩家断了他们财路,想继续找别人借,被我摁住了。”
师春:“那就让他们继续找梁免和雷音宗借,务必把缺口凑齐。”
…”南公子哑了哑,本觉得不妥,但是吧,想想对方能从巩家手上把自己救出来的能耐,竞也没有废话,点头道:“行吧,我联系他们。”
师春也没多话,转身摸出了子母符联系凤池,说自己要见老柴,让派人召回柴文武。
<!-- 翻页上aD开始 -->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