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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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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886這條俠道有點邪最新章節!

    梅花鏢上的三更閻王命,百鬼窟這趟離上殤沒詢出個有用的,不過她也叮囑問人,切要幫她查清,不管此事與百鬼窟有無干系,他都必須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若無干系,自是最好,可要是有干系。

    究竟如何處理,離上殤相信問人是清楚的。

    虛緲山莊離後,離上殤帶著暗下的問天問地一路趕回百鬼窟,至于白澤遠,自是邀了展悠然一道前往赤練山莊。

    赤練山莊莊主君無命壽辰在即,同樣收到君子帖的展盟主當然得前去赴邀。本就計劃離開虛緲山莊直接前往赤練山莊,既然白澤遠主動開口邀請,兩人目標又是一致,他們三人便一道同行。

    三人雖是同行,不過這一路上卻是甚少有什麼交流。對于展悠然,白澤遠覺著這個男人不好招惹,離得越遠于己越是安妥,所以主動開口拉近關系的事他是不會去做的。

    白澤遠沒有主動開口搭話的意思,展悠然又是一路閑派,兩人倒也相安。這一路上若是要說何人最是聒噪,自非賽華扁莫屬。

    那日白澤遠突然出現在兩人所居的挽梅居,且出言邀請他兩一道上赤練山莊赴宴。說實的,賽華扁心里確起幾分詫驚。

    他與白澤遠雖說不得相交甚深,不過兩人粗粗一算也已識了數年,期間也見過幾次。對于白澤遠,賽華扁承認他是俠者,也是君子,只是這個君子于他來說不免太過寡淡。

    向來喜歡獨行,為人偏好清幽,雖然待誰都是謙謙笑笑,可這一層謙笑下總是橫了一道攔溝。

    赤練山莊君無命壽辰廣發君子帖,初在虛緲山莊見到白澤遠時賽華扁便已同他說過,君子帖,白澤遠必也收到,不過這位天下第一神捕肯定不樂意與任何人同行,即便去赴邀也定是獨身一人。誰知那日白澤遠竟會主動到了挽梅居,且開口邀他們一道前往。

    若說心中不覺奇詫,那全是騙人的。

    這同行的一路賽華扁不知尋了多少次試探性的機會問白澤遠好生生的怎會想起邀他們一道同行,可每次都叫白澤遠用不咸不淡的話岔開,倒也是百詢無果。

    眼瞧著赤練山莊越發近了,這一路上行得淡淡平平,騎在毛驢上,听著驢兒身上鈴鐺叮當,賽華扁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赤練山莊,也快到了。展兄,你說君莊主這一次借壽宴廣邀天下英雄欲唱的是哪一出?不會真是單純為了賀壽吧。”

    君子貼上只標明了壽辰,卻未說是幾歲大壽,一般情況下甲子之後的整年大壽才有大慶之意,賽華扁如今這話,到給白澤遠一種君無命此番賀壽醉翁之意不在酒。

    沒有出聲應語,而是佯裝留審四遭,實則心思早已落到賽華扁和展悠然身上。

    听聞賽華扁這一聲道下的嘆,駿馬之上的展悠然笑著說道︰“君莊主之意,展某如何能清,既然這君子帖上所標乃是壽宴,想來廣邀天下英雄當也只是賀壽吧。”

    “呵”了一聲笑,賽華扁拉長了聲調說道︰“單純就為賀壽?也是我們的展盟主宅心仁厚,事未出前連疑心都不願動呢。展盟主這性,說好听是宅心仁厚,往難听里說是不擅此道。對了白兄,于君莊主此次壽宴廣邀,白兄如何看待?”

    展悠然那兒詢不出個有用的,賽華扁便自然而然將心思轉動到白澤遠身上。听了賽華扁這翻問詢,白澤遠移了視線看著他,應道︰“君子貼上面不是寫著壽宴嗎?賽兄這話問的,倒是明知故詢了。”

    展悠然這般應也就算了,沒想到白澤遠居然也這麼說,兩人這意思相近的兩句話惹得賽華扁笑聲連連。連著“哈”了幾聲笑,賽華扁說道︰“這麼說來倒是賽某我的錯了,斗大的字不識三個,叫展兄和白兄見笑了。”

    連連的笑,笑後賽華扁不再續著那赤練山莊壽宴之事,毛驢往前又踱了幾步,賽華扁突然“呦”了一聲,說道︰“哎呀,險著忘了問白兄一件事了。”話說著,抬起手往著腦門上敲了一下,賽華扁才看著白澤遠問道。

    “白兄,賽某唐突問上一句,白某你可別嫌啊。”

    對上他,白澤遠道︰“賽兄有話不妨直說。”

    賽華扁笑道︰“不知白兄那名不可說的青梅小友這次怎不隨白兄一道前往赤練山莊?虛緲山莊一別,那名不可知的離姑娘便匆匆離了,走得那麼匆急,姑娘她可是有旁的要緊事?”

    虛緲山莊這段時日的淺住,離上殤可沒少給賽華扁臉色看,可如今看來,這賽神醫對于自家那二貨閨蜜顯然很是上心。看著賽華扁,眸中審意頗多,一番忖思之下白澤遠回道。

    “家中有事,她先回去忙了。”

    賽華扁道︰“家中有事,到不知離姑娘家中遇上何等麻煩事,若是需要幫忙的,賽某不才,倒是可以盡力一幫。”

    白澤遠淡笑道︰“賽兄的好意,白某代那丫頭先謝過了,只不過那丫頭的家向來不喜外人隨便入出,便是白某想要前往,也得她攜了一道去才不會平添麻煩。賽兄的這一番好意,意到就行。至于那丫頭,家中之事急,不得已只能先回,不過那丫頭向來就是個喜歡熱鬧的主,赤練山莊君莊主壽辰廣邀天下豪杰這麼大的事,她哪舍得錯過。只要家中之事辦完,她定第一時間趕去。”

    這前半句是解釋,後半句到像是在保證什麼,也是听了白澤遠這話,賽華扁那兒直接笑著說道︰“看來這離姑娘真真是個好玩好鬧的主啊,這樣的脾性,當真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這四個字,白澤遠可不覺著適合用在離上殤身上。賽華扁的話換得白澤遠一記不慎直明的白眼,往著天際一記眼翻後,白澤遠輕聲道了句“她那是個性過頭了”,這才定了色,說道。

    “君莊主這一次的壽宴,那丫頭是絕不想錯過的,只是家中之事也不知那丫頭需要辦處幾天,倒也不知她何時會到。賽兄若是真想幫她到可同白某一道留意,倘若瞧見她來了,便攜了她一並入莊。”

    白澤遠此語,賽華扁微奇應道︰“攜她入內?怎的,莫不是離姑娘沒收到君子帖?”

    白澤遠道︰“小離的師傅,賽兄你是知的,閑雲野鶴的一個前輩最是不喜的便是江湖之事。江湖之上只怕他的尊名都不見著有人听過,更何況白某那青梅小友?我那小友在江湖上一沒名望,二又非出身正派名門,君莊主怎會特地送一封君子帖予她?”

    這次赤練山莊的君子帖,只有江湖上頗具名望的俠者才能收到,像離上殤那種無名無望的江湖小輩,堂堂赤練山莊的莊主自不會特地送一份君子帖予她。

    離上殤師傅之事,賽華扁曾經探過,如今叫白澤遠這麼一說到也記了。點了頭,賽華扁道︰“這麼說來離姑娘手上沒有君子帖了,若是沒有君子帖,倒是難辦了。”

    眸色稍是一沉,白澤遠問道︰“賽兄,若想進這赤練山莊,赴了君莊主的壽辰賀宴是不是非得君子帖才可入內?”

    賽華扁點著頭說道︰“有帖,才是來客,你手頭上沒有帖子誰敢讓你進,萬一是來滋事的那還了得。不過話也不能說得這麼滿了,這帖子雖是入莊的憑證,不過也不是人人都能保管好自己的帖子的,有時總也會那麼一二個人,太過馬虎,不慎將自己的帖子給遺失了。咯,例如咱們邊上的那位武林盟主。”

    後半句,賽華扁的聲量壓得極低,就好似擔心展悠然听見似的。

    憑了展悠然的耳力,饒是賽華扁的聲量再小也能听得真清。因了賽華扁的話,展悠然看了過來,沖著他微微一記淡笑,隨後再次將視線移開落向旁處。

    展悠然這一記笑看,叫賽華扁寒得微微發了幾分顫,倒是白澤遠心內直接蕩起波漣。

    心中瞬沉,眸色直暗,諸多疑思心中瞬過,猜疑心內迅植,白澤遠道︰“展兄將赤練山莊的君子帖遺失了?”

    賽華扁道︰“是啊,弄丟了。”

    白澤遠道︰“何時的事?”

    賽華扁搖頭道︰“這可就不好說了,那君子帖不過小小銅牌一塊,又不是什麼特別打緊的東西,平素誰會隨身一直攜在身上。莫說展兄,便是我頭一次收到赤練山莊的君子帖,不過瞧了幾眼便吩咐人將這物收好,此次受了縹緲夫人的邀請到了虛緲山莊,行囊以及那君子帖也是下面的人幫我收整的。我的東西都是由底下人全權負責,更何況是展兄。興許是底下的人收拾行囊的時候沒留意,忘了將那君子帖一並收入,落在展兄府上了。”

    那日虛緲山莊梅石陣內,面具男在離上殤手中遺失了一張君子帖,如今展悠然的君子帖不知是遺失他處還是落在府中未曾帶出。

    這個世上真有這麼湊巧的事?

    一想到這,白澤遠的唇角不禁勾起冷諷的笑,笑意溢展很快又叫白澤遠壓隱下去,白澤遠說道︰“這麼說來這次赤練山莊的壽宴,展兄是赴不得了。”

    賽華扁道︰“哪會赴不得啊。”應了一句,賽華扁說道︰“白兄忘了我剛剛說的話了?這君子帖雖是赴宴的憑證,卻不是每個人想要入內都必須持有這君子帖的。白兄要知這世道可是不公得很,這有的人光憑江湖上的名氣,便比這銅制的君子帖不知重上幾分了。”

    持君子帖才可入內,這只是普通江湖俠者才需遵循的事,像展悠然這等年紀輕輕便已是武林盟主的俠者,哪還需什麼君子帖?單是展悠然三個字一出,這江湖上有多少地是他展悠然不能進的。

    世道不公,向來如此,又非今日的頭一遭。

    于這一件事賽華扁可是言辭多多,可他那神醫賽華扁五字在江湖上的聲望同樣不見著遜色展悠然多少。

    這兩個人,縱是遺失了君子帖,只怕人到赤練山莊名號一出,不但莊口之人不敢阻攔,就連那赤練山莊的君無命,也得親自出來迎接。

    這一次的主動邀約同行,到不知竟還能得了這麼有用的一條線索。耳邊听著賽華扁的道訴,白澤遠的視線是有是無視線不時從展悠然身上移過。

    赤練山莊莊主的壽辰,便是遺失了君子帖,只要是江湖上具有威望的俠者,縱是帖子遺失也可入莊。

    如今看來那日在梅石陣叫離上殤順手牽了君子帖的面具男,在江湖上也是頗有聲威。如若再沒有君子帖的情況下他還能出現在赤練山莊內,那麼這江湖上的聲威,就不是一般俠者當備了。

    一路不緊不慢的行著,白澤遠三人在臘月二十五那日到了赤練山莊。

    江湖尊霸雙俠,展悠然為尊,君無命為霸,這俠中霸者的赤練山莊自非一般門派所能提比。

    氣勢如宏,磅礡浩壯,赤練山莊處處顯彰這武林之霸當有的磅礡之勢。

    至了赤練山莊,自報名號後,莊中管事急忙出莊親迎。沖著白澤遠三人深鞠一個揖,管事的道︰“不知展盟主,白大人,賽神醫親臨。讓三人在莊外候等多時,還望三位莫要降怪。”

    這三人的江湖名聲,單抬哪一個出來不是與他家莊主齊名的,叫三人在外頭候等多久已是赤練山莊慢待。

    這作揖賠罪的話,管事可不能免,見得管事這般罪賠,展悠然笑道︰“李老先生說笑了,不過稍候的片許,不打緊的。”

    赤練山莊管事李威忙笑著說道︰“展盟主寬宏,才不覺我等的怠慢打緊。不過這事若是叫莊主知了,罰卻還是免不得的。展盟主,白大人賽神醫,三位請先里面請了。”

    他們三人同攜,可是一樁大事,自得李威親迎。側了身,請得三位先行入莊,就在白澤遠欲隨著展悠然二人入莊時,忽得身後有人喚道。

    “白兄,稍等在下片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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