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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俏女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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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886這條俠道有點邪最新章節!

    周人杰和張志剛的出現,叫白澤遠此次的赤練之行多了不少趣事。

    他素來就偏好獨身一人,就算此次是同展悠然等人一道來的,且慕容華也受了邀請,大多數時候他也仍是獨身一個。

    只身一人,可以省掉不少不必要的麻煩,也能隨心所欲做他想做的事。

    一開始約邀展悠然同行,提前前往赤練山莊,純粹是因為他根本不認識那些所謂的江湖豪俠,對于那些名滿江湖之輩一個都不識得,未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才決定約上展悠然結伴同行。

    有展悠然在邊上,一則他可以趁機好好探探他的底,二則他也能將展悠然當作擋事的盾子。有展悠然在邊上杵著,就算他的名氣再大,也絕不會大過武林盟主,所以一般的俠士在看到他兩人時肯定頭一個同展悠然虛套。

    而只要他們同展悠然先一番虛套,那些俠者的身份白澤遠就可以趁兩人客套時暗自記下,以備不時之需。

    一開始打的不過這點算盤,沒想到因緣巧合之下竟還有意外收獲。先一步抵達赤練山莊不但趁機將江湖上的俠者大致捋清個大概,甚至還看到了周人杰。

    周人杰和張志剛出現在赤練山莊里,二者只是單純赴君子帖上的約邀?

    白澤遠才不信這兩人來此的目的這般單純。

    心里頭對于這兩人的出現已是動了疑心,白澤遠自得暗下好好訪著。

    這莊內面上看著風平浪靜,實則里頭暗濤波涌。赤練山莊里是明平暗洶,而這莊外頭,就時不時會上演些明上滋事的鬧劇了。

    赤練山莊此次廣邀天下豪杰,凡是江湖上拿得出名號的,這一次皆在赤練山莊的君子帖上。只要是俠者,赤練山莊斷然不會忽遺,只是整個江湖望去,又豈是人人皆是豪俠,也正是因了如此,赤練山莊此次的君子帖也惹來不少麻煩。

    總有些自恃過高高看自己的莽夫野者自稱江湖豪俠,未得君子帖的邀請硬要入赤練山莊赴邀。對于這些太將自己當回事的魯莽之輩,赤練山莊一律全將他們拒之門外。隨著君子帖上的日期漸漸逼近,這些前來鬧事的人越發多了。

    這不,今兒便來了一個極能鬧吵的。

    身著藕色裙子,上繡翠翠蓮荷,這鬧事的姑娘模樣生得極是俊俏。一雙剪剪秋水眸,眸色晶晶溢帶幾分邪性,明明人兒生得極是俊俏,偏生那鬧事的脾性卻是大的。雙手叉著腰直接橫立在赤練山莊弟子跟前,這嬌嬌柔柔的姑娘嬌斥問道。

    “你們這架勢,說什麼都不讓進了。”

    姑娘嬌斥的話落下,赤練山莊的弟子說道︰“姑娘未有本莊的所發君子帖,就不是此次所邀的賓客,是不能進的。”

    氣“哼”一聲,這姑娘說道︰“姑奶奶不是跟你們說了,那君子帖路上不小心丟了,你們怎麼就不信呢。我可勸你們幾個啊,快快讓開放我進去,要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明明手中無帖子,卻硬要入闖,要說不講理的也是這姑娘家不講理。只是這姑娘家顯然不覺著自己這番蠻橫有何不妥,往前幾次準備硬闖,見著那幾名弟子抬手橫阻就是不許她進入,這姑娘也是起了脾氣。

    雙眸立瞪,這姑娘說道︰“好啊,看來你們幾個是真同我較上勁了。既然你們要較勁,那我就跟你們卯上了,你們幾個可知我本該同誰一道來的?”

    這姑娘家的身份赤練山莊的弟子都沒人知曉,哪能知她本當同誰一道來,沒有知曉也就沒有應答。見著這些弟子無人對答得上來,那姑娘再度一“哼”,說道︰“認識白澤遠不,就是那京都里號稱天下第一神捕的,他是我發小,這一回本來該跟他一道來的。我是誰你們不知道,白澤遠的名字總听過吧,所以你們幾個速速閃開,莫要再攔我的路了。”

    這赤練山莊外頭吵吵囔囔的不是旁人,正是叫白澤遠半道遣回百鬼窟的離上殤,將好友囑托的事問清後離上殤便火急火燎的趕來,誰知路上竟將那日從面具男身上順走的君子帖給弄丟了。沒了君子帖,赤練山莊的大門自然就進不得,叫弟子攔在外頭的她此刻甚是氣惱,想進又不得進,最後只能搬出白澤遠來。

    抬出白澤遠的名號,就要這攔路的弟子快快讓開道來,誰知這幾人仍是不肯相信。看著離上殤,為首那名弟子說道︰“姑娘,你說你認識白澤遠白大人?你可有憑證?”

    離上殤橫眼道︰“你不讓我進去,我怎麼找憑證。現在要嘛你讓開我自己進去找人,要嘛你把白澤遠叫出來,當面認親給你看。”

    可叫這赤練山莊的弟子屈了一肚子的憋,離上殤都懶著同他們爭了。

    而她這鬧事的話引得邊上不少江湖人士暗下笑竊,笑著看著這一幕,甚至有些個莽魯的痞子還沖著她侃笑說道︰“呦,我說姑娘,你識得白澤遠?趕巧了,我們也識得白大人呢,只可惜人家不認識我等。哈哈,我說你這小姑娘,模樣生得這麼俊俏,怎麼張口就是吹噓的胡話,竟然說白澤遠是你的發小。好啊,既然你說識得白澤遠,那你倒是讓他出來帶你進去啊,別在這兒拿那些弟子們出氣。”

    這話落後,立即遭得周遭不少人出聲大笑,堂而大起的笑聲,顯然在瞧離上殤的趣,甚至還有些嘴上沒個干淨的趁機笑著說道︰“我說小姑娘,這天下第一神捕可不是那麼好識的,就算你想進去也沒必要扯這麼大的謊吧。想進去,又不是什麼難事,只要你叫聲好哥哥來听听,我就帶你進去如何?”

    這話更是引來更多人的哄聲大笑。

    那口出穢語的江湖人士顯然是在佔離上殤的便宜,只是離上殤是誰?堂堂百鬼窟的當家窟主,邪魔歪道之首,如何能叫這宵小借機佔了便宜。那江湖人士說得倒是起興,也借這事同邊上的人打趣,誰曉得人正笑得起歡,忽的听到那人“哎”了一聲慘叫,叫聲慘淒,那人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左臉。

    手掌堵捂左邊面頰,鮮紅的血從指縫間滲涌而出,也不知誰人何時暗下出的手,竟是眾目睽睽之下將這人的左半邊臉給削了。

    從嘴角一直上延到耳根處,裂張的血口子,因為這人的嘴巴不干淨,所以有人就替他廢了那一張嘴。

    突然出手,未叫人看清半分,在听到那人的慘叫且瞧見那從指縫中溢滲出的鮮血,方才還圍觀哄笑大小的人全都驚了。誰也不敢屏吸,就好像這一刻開了口,下一刻臉上叫人削去一半的就可能是自己。

    那嘴上不干淨的人臉上那一刀太過驚悚,以至于誰都沒有留神到兩名家丁模樣的人何時混入人群中,何時矗立在那兒。

    男子臉上那一刀直接橫貫半張臉,聞得那人慘叫的離上殤順聲瞧了過去,在瞅見男子滿手的鮮血後,這位邪魔之首的離窟主直接泛了惡。做了副惡心模樣,離上殤皺眉嫌惡說道。

    “你娘難道沒跟你說過,嘴上不干不淨的人,可是很容易叫人割舌頭的嗎?”

    這道出口的話,叫人忍不得將男子臉上的傷同離上殤聯系到一塊,可又因為離上殤離他實在太遠,又沒人瞧見她出手,也沒人相信這看上去嬌嬌柔柔的姑娘能懷什麼驚人的絕技,所以男子臉上的傷終是無人真同離上殤扯上干系。

    而這最是討厭瞧見鮮血滿流惡心畫面的離大窟主在一番想嫌惡之後再次將視線移落回赤練山莊的弟子身上,不再搭理那嘴巴不干淨的人的慘叫,離上殤皺眉說道。

    “你們是真不打算通融了?”

    氣下的詢,未得弟子讓道,瞧著這些守規弟子全然不知何為變通,離上殤這兒也不樂意了。

    心里頭思量著邪教就該有邪教的樣,平白無故學什麼正派人士走正門,活該叫人的擋在外頭的離窟主此刻心中正嘟囔的到底是直接闖進去,還是避而求其次先離開這兒過後再尋法子潛進入,卻突的听到有人驚聲呼道。

    “咦,這不是那不知名的姑娘嗎?”

    不知名姑娘這幾字剛從耳邊劃過,離上殤的腦中瞬間浮了一人,意識到何人就在邊上,離上殤順聲看了過去,樂著眸說道︰“呦,這不是那跳大神的嗎?”

    離上殤口中那跳大神的,就是賽華扁,見著離上殤那彎呵樂笑的眸眼,賽華扁忙著趕了上來,瞧著她說道︰“白兄前兒還說呢,赤練山莊這麼大的熱鬧離姑娘肯定不會錯過,看來白兄說得沒錯啊,瞧姑娘這一身風塵僕僕,這一路沒少趕吧。”

    听著賽華扁這話,離上殤忍不得低頭瞧著自己,這一路的確是趕得有些緊了,身上染沾不少灰塵,不過依照擋不了她的朝氣。胡亂掃了一眼,不慎上心的拍了拍,離上殤這才笑道︰“天大地大,熱鬧最大。只是我家命苦,湊個熱鬧都得一路緊趕慢趕的,不像你這跳大神的,胡亂瞎扯幾句就能慢條斯理的過來。”

    賽華扁可是江湖名震的妙手神醫,對于這枯木能逢春,閻王敢命奪的賽神醫,江湖上幾人不心存敬佩?畢竟人在江湖漂,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不會挨刀,所以醫者在江湖上向來最受人敬重,誰也不會貿然開罪醫者,尤其是賽華扁這等出手就能活命的神醫,稍微沒點名氣的江湖人士听了他的名號都得畢恭畢敬。

    于賽華扁,江湖上對其極是敬重,見其誰都得遵稱一句賽神醫,連他的名字姑且都沒幾人敢直接道稱,更何況是稱其為跳大神的。

    剛剛那驕橫的姑娘,出口的這一聲喚呼驚得在場眾人心內皆詫,對于這姑娘的身份,邊上的那些江湖人士早就猜開了。

    方才鬧時離上殤就已說過她是隨赤練山莊的上賓之賓來的,只不過路上出了點事,才晚了這麼幾日。一開始赤練山莊的弟子無人相信,畢竟這樣的話不管怎麼听都像胡扯,如今見著賽華扁親自來接她,且二人看樣子很是親熟,離上殤甚至敢那樣笑戲賽華扁,于這姑娘的身份莊前弟子全都驚了。

    心中起了幾分詫驚,為首的一名弟子上前詢道︰“賽神醫,這位姑娘是?”

    賽華扁道︰“你是問這位姑娘啊,她是我與展盟主的好友,白大人的青梅發小。”

    不管是賽華扁和展悠然的好友,還是白澤遠的青梅發小,這兩個身份中隨便挑一個出來在江湖上都是吃香的。萬萬想不到這嬌嬌柔柔的姑娘竟真認識白澤遠,且連武林盟主和賽神醫都是她的朋友。

    在確認過離上殤剛才所說一切屬實後,方才還攔著她的道不許她入莊的幾名弟子連忙抱拳賠禮。禮,這幾名弟子是趕緊賠了,只是離上殤這種吃不得虧和委屈的,心里頭的不悅哪是一句賠禮就能消解的?

    嘴上嫌碎著“早就同他們說了我認識白澤遠,他們就是不信,死活攔著就是不讓我進,現在得了,終于肯信了”。一番怨氣橫橫的碎念後,離上殤看著賽華扁問道︰“對了跳大神的,白澤遠呢。”

    她這一番千辛萬苦可是全因了白澤遠的意,如今好不得趕來赤練山莊又叫幾名小弟子攔在外頭,這前前後後的委屈她當然得找白澤遠要補償。

    好幾日沒見著人了,要說心里頭不念著好友也是虛的。如今好不得遇上一個相熟的卻還是賽華扁而非自家親親閨蜜,在一番不悅的碎念之後,離上殤當然得問清白澤遠此刻身在何處。

    只瞧見賽華扁而沒看到白澤遠,離上殤這心里可是幾分不滿呢。听了離上殤的問詢,賽華扁笑道︰“離姑娘同白兄不愧是自幼一道長大的青梅竹馬啊,才分了幾日不見,離姑娘就這般掛思著白兄?還真是叫人羨慕呢。”

    笑說的話,明里暗里的打趣,而這逗趣的話直接換得離上殤一記眼翻,嫌著橫了一眼,離上殤道︰“你這跳大神的可別在這兒瞎胡說,誰掛記他了?我是擔心他叫狼給叼了。好了好了不與你說這些無用的,快說,白大人現在在哪?到了沒?”

    這當口她最關心的自然是自家好友,也是瞧著離上殤急了,賽華扁笑著正打算告知白澤遠一早已到,如今就在這山莊里頭。誰知話才剛至嘴邊,聲還未起,卻已叫人截了。

    人向來不經念,要不然也不會出一句“說曹操,曹操到”的老話。

    離上殤這兒才在念叨著白澤遠,下一刻那遭人惦記的神捕大人竟是到了。

    因事而出,正好瞧見賽華扁和多日不見的好友,白澤遠頓停淺看,而後說道︰“小離,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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