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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這條俠道有點邪 -> 第八十八章 二女對峙 第八十八章 二女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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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聲叱帶呵,身起影如波,待這聲嬌嬌斥斥的“我來”炸響後,易遲遲離了位置飛身躍至場上。
方才剛與離上殤斗過嘴,再一次叫那百鬼窟的離窟主氣得殺人的心都有了,因心里頭清知自己根本不是離上殤的敵手,且師兄斷然不會在那等小事上幫自己。以至于易遲遲心里梗著一口氣,直接在那兒悶了許久。
誰曾想心中氣悶還未見消,竟是又听到那樣一件氣人的事。
師兄川西行游,霸槍門竟將心思窺探到師兄身上?
小小女子何人佔有心不是極重的,更何況是易遲遲這種自出生起便受各方寵疼,早已一切都當理所應當的性。
師兄將來會迎娶自己,也只會迎娶自己,所以任何意圖靠近師兄的女子皆是可恨。
先前一個離上殤,易遲遲這一路上便是滿心的委屈。奈何自己功夫上實在與之差上諸多,便是心內恨不得殺了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易遲遲也只能憋隱一路,心內早是不喜。
這一股子惱怒的怨氣易遲遲早就想泄了,偏偏離上殤那兒她奈何不了只得強忍。可離上殤畢竟只有一個,瑤台仙子的武功再如何不濟也不可能輸遜這些平凡無奇的女子。
離上殤笑聲打趣川西之事,對于心里頭早就悶了氣的易遲遲來說已是導火索,後來賽華扁竟又是笑道白澤遠與鐘藝凌兩人門當戶對極是般配。
易遲遲那憋屈心里的火,如何不炸?
怒火早到極限,這時借機炸轟,尤其是听得兩人來來往往的笑趣以及瞧見鐘藝凌那不時游蕩而來的春波。
恣意的瑤台仙子不能忍了。
飛身躍下看台,易遲遲倒想看看這名聲遠貫的霸槍門千金究竟有何本事。
身輕落,那雙眼眸已是怒厲瞪著鐘藝凌,上下一番略掃後易遲遲冷聲哼道︰“模樣一般,家世也是一般,渾身上下沒個大家當有的樣,也不知是哪處鄉野來的姑娘,這樣恬不知恥,竟然也敢對我師兄動心思。”
上台就是這般無根無由的折辱,鐘藝凌那處自然心內不會好受,俏麗的眉目因易遲遲的話不悅蹙起,鐘藝凌道︰“你這姑娘好生無理,說什麼呢?誰是你家師兄。”
易遲遲鄙嫌道︰“誰是我師兄,量你這沒見過世面的鄉野姑娘也不知。本姑娘告訴你,天下第一神捕白澤遠,便是我家師兄。”
聞得白澤遠竟是她的師兄,鐘藝凌那處也是微愕的,合著一想易遲遲這話,再細細思著方才偷瞄白澤遠時眼角偶然掃過的幾眼。她在擂台上,心思自然不能太過放在旁處,雖一波春心潑在白澤遠身上總是忍不得偷偷瞄上幾眼。不過那幾眼都是私下的瞅一瞥,連個正經的眼都不敢瞧過去,更何況是看清白澤遠身側有誰?
那身側的人,都是一眼帶過的瞧,如今听得易遲遲這話,再細細一絲方才余光瞥過的事,對于易遲遲這處出口便出的折語,鐘藝凌心中已是明意。
當下面上也是冷意沉沉,鐘藝凌冷聲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白大人的師妹,失敬失敬,只是白大人的師妹好生生的,方才那話何意?”
易遲遲冷道︰“何意,我是何意你心里當清。”
又是一番細下的審,越是細看易遲遲越是覺著鐘藝凌模樣長得實是不錯,因鐘藝凌確有幾分顏色,易遲遲那心里頭愈發不舒服了。連著冷笑也是懶著再現,就那般氣怒一聲諷,易遲遲道。
“霸槍門怎麼說也是江湖上頗有聲望的名門正派,沒想著竟也是這等污詐小人。師兄川西一趟,你們卻打那樣的心思,哼,虧得師兄將你等當成名門之士,與爾等交知,可你們霸槍門竟然打了那等見不得人的心思。妄接師兄江湖聲望,擴展霸槍門聲勢,我警告你們,這一切都是痴心,你也莫想在師兄身上動什麼心思,師兄斷斷是瞧不上你這種女子的。”
易遲遲說話,向來口直心快,心里頭怎麼痛快怎麼來。而她此刻所說諸語,也是字字直扎鐘藝凌的心。
白澤遠當日入住霸槍門,自家爹爹心里頭打的心思,她如何不知。只是她心中確是戀慕上白澤遠,便是爹爹心里頭也盤了其他的心思,只要順了自己的的慕戀,夾雜些心思也是可的。
當初白澤遠入住霸槍門,鐘藝凌心里頭一直覺著自己所想的事應當會成,畢竟憑了她的容貌以及家世,雖不能說門當戶對,不過也不是配不了白澤遠。誰知事後事情竟是峰回路轉,不知這里頭究竟出了這樣的錯差,自家爹爹在白澤遠辭離第二日竟是震怒,非但不許她再提白澤遠之事,更是揚言霸槍門同白澤遠勢不兩立。
個中緣由,當爹的自然不會叫鐘藝凌知道,可憐這姑娘的一番春心,才剛攪波便叫人生生止了。
心中盼戀不得實現,可是春心已攪,又豈是爹爹一句話說止就可止的。
全然不知個中究竟出了哪些事,對于心中戀慕之事鐘藝凌早就委憋,如今又叫易遲遲這番羞辱,鐘藝凌那處自是不能忍了。
說自己同白澤遠無緣,不能忍,口口聲聲羞辱霸槍門。
同樣不能忍。
既然人家已經叫囂叫到跟前,鐘家的兒女也不能這般白白叫人欺了。當下嬌聲一呵,鐘藝凌抬腳側踢立在地上的霸王槍,槍末受踢槍身直接彈飛,一把握住飛騰而起的霸王槍。雙手持槍底心下壓架勢已起,鐘藝凌冷聲哼道。
“污蔑之語,實是可笑,沒想到堂堂紫台仙人座下竟也會出你這樣的人。出口字字句句都是污人耳的話,既然姑娘這般瞧不上我霸槍門,那麼咱們便手頭上見真功夫吧。”
話音落,人已先攻,盤下足重踩,身子已是極攻而至。雙手換單手,原本後持槍身的胳膊往前一帶,手中霸王槍直接借勢朝易遲遲胸前刺去。
這一招勢猛剛攻,並不像個女兒家練得出的招式,只是鐘藝凌得鐘良金親心教導,這不適女子一派的剛猛攻法她竟也掌控。手中槍起攻,破勢裂已至,眼前銀槍破空朝胸前而來,易遲遲當即出手迎對。
未見她有多大動作,就瞧手袖輕舞,一條長鞭已是赫入手中。長鞭入手,手立牽行,柔無撐力的長鞭在易遲遲手中突如活物一般,素手一挽,鞭身揚飛,同時身子向側偏移,避開鐘藝凌這一攻的同時長鞭已如靈蛇出洞般盤襲繞上鐘藝凌得腰處。
長槍在兵器中已屬于長兵刃,正常之下銀槍多數比主人還要再高出一頭些許,只是鐘藝凌身為女兒家,身量相較普通男子來說小了不少,所以她的銀槍自是又短不少。可饒是如何的短,銀槍相較于一般刀刃來說終是長的。
雙方交手,兵器上長得一分,佔的優勢也就大了一分。
只是銀槍再如何長,又怎長得過軟鞭。
鞭子雖是軟綿看上去沒有害人的能力,可一旦落到擅長之人的手中,縱是看上去再如何柔軟無害,也是致命的。
銀槍再長,斷然沒有長過鞭子的意思,易遲遲手中隨影鞭剛剛游出,便已略勝鐘藝凌半籌。手中銀槍離易遲遲還有一寸之步時,易遲遲的長鞭就已襲至,游甩而至的隨影鞭直直繞向她的腰際。
眼看自己將要被纏,手中銀槍仍離些許,鐘藝凌慌忙之下急忙收了槍攻。攻勢退下,立即換攻為守,足下點起人借勢在半空中旋了一圈,待鐘藝凌的身子重新落踩地面,又是一輪殺勢緊忙而至。
槍槍連至,刺、挑、勾、絆、擋,招招貫連下的招式險著叫易遲遲一時防不過來。只是易遲遲終是紫台仙人的徒兒,就算鐘藝凌這連下的攻如何出乎意料,她也能很快從里頭尋出應對破機。
如影隨形輕移,步步避開鐘藝凌的殺攻,隨影鞭尋得破機靈蛇出游。
就見鞭似蛇咬直接盤扣在鐘藝凌腕上,當見長鞭饒纏到自己的腕處時,鐘藝凌心里直呼不妙。想要擺脫易遲遲的囚纏,怎奈蛇已咬上,獵物哪還有逃脫的可能,就見易遲遲手上力施,長鞭緊跟著一絞,鐘藝凌頓感腕上撕疼,手上一時控不得勁,霸門銀槍應聲落到地上。
江湖過招,兵器一旦落地,便意味著那人已是輸了,正常情況下事情到這步勝的一方也會順勢收手,各給雙方留點顏面。只是易遲遲向來任性恣意,敗落在她手下的她從來都不講一個饒字。
對待旁人尚且如此,更何況眼前這個女子竟敢對自家師兄動起壞念?
這段時日在離上殤身上所受的委屈如今傾數全部爆出,尤其瞧著鐘藝凌也生了一張貌美模樣,易遲遲這心里頭的火更大了。
眼里頭閃了怒厭之意,惡念當從心生,鞭影再起,這一次竟直接朝鐘藝凌臉上鞭去。
這一鞭若是真順了易遲遲的意鞭甩到鐘藝凌臉上,只怕這鐘家的姑娘那張俊俏的臉也該毀了。
瑤台仙子生得貌美,江湖人皆知,同樣的瑤台仙子性子恣意,行事毒辣,這些江湖上也是知的。
這一鞭出乎眾人意料,同樣的又在眾人所料當中,眼前隨影鞭起,鐘藝凌那張俏臉眼瞧也要毀了。就在眾俠的驚呼聲詫起時,另外一把銀槍直接貫空而至。
凌空甩開的銀槍,逼得易遲遲的隨影鞭只能中途撤離,收回長鞭厲瞪半道壞了自己好事的人,瞧著黃東旭上台攙起自家師妹,易遲遲哼聲道︰“哼,又來了一個。”
眼見師妹遇險,黃東旭趕忙出手相幫,甩出銀槍逼回易遲遲的歹攻,上了擂台扶起鐘藝凌,黃東旭看到易遲遲怒道︰“好好個姑娘,沒想到心思這麼惡毒。”
黃東旭這話,惹得易遲遲更是不悅,哼冷的聲音更重了,易遲遲道︰“既然上得了擂台,生死各由命,你霸槍門的本事要是上不得台面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
易遲遲這話,氣量再大的人也不能忍,就算她是個姑娘家,黃東旭也咽不下這口氣。原想著對方怎麼說也是個姑娘,且又是紫台仙人的弟子,橫豎不能太不給對方台階下,如今見著對方口出狂言,且白澤遠一事霸槍門還沒同他了呢。既然現兒他的師妹又這般折辱人,那麼兩件事黃東旭就同他們一道算了。
小心扶著師妹,將其送回台下,黃東旭這才回了擂台上。
手上力一施加,剛剛為救師妹插入台上的銀槍拔出。銀槍入手氣勢瞬起,槍頭對著易遲遲,黃東旭道︰“易姑娘這般羞辱師門與我師妹,在下身為霸槍門弟子,這件事斷然不能容忍。不過江湖上好漢不與女斗,我也不為難易姑娘,先讓易姑娘十招。”
這十招上的相讓,很多時候就是命與命的賭注,黃東旭這話倒是彰顯了名門正派當有的氣度。只是他這話落到易遲遲耳里可就不耐听了,當下冷冷一諷,易遲遲道︰“相讓十招,怎的?莫不是你覺著就憑霸槍門那點本事,我紫台山還需要你們相讓。”
區區霸槍門那點本事,紫台山如何會看在眼里,黃東旭那話分明是瞧不起易遲遲,看不上紫台山。
看不上對方師門,對于他人來說可是一大不恭。本來對于黃東旭阻了自己毀掉鐘藝凌容貌這事易遲遲心里頭就極是不爽,如今見得他竟然當著天下英豪的面說要相讓十招。
這種事易遲遲哪能再忍。
當下也是氣起話諷,易遲遲嫌餳著眸看著黃東旭。
粗粗的一個漢子,不管從何處看都無亮眼之處,這樣一個人若是擱在平時,易遲遲連正眼都不會去瞧上一瞧。
她雖是正眼瞧不得這等粗野的男子,不過瑤台仙子天資,上哪兒這些宵小無能之輩哪一個不是眼楮直勾勾盯著。如今見著黃東旭不但對紫台山口出狂言,甚至那雙眼中只有他家師妹,對自己無半分驚艷之意,更是出言釁挑。
易遲遲這處。
怒氣更是重凝數分。
霸槍門這個男人既然相讓十招,要試紫台山的武功,易遲遲這處哪有不稱他之意的冷。當下嬌聲一語輕笑,易遲遲道。
“好狂妄的人,既然你要讓姑娘我十招,那本姑娘就看看你有沒有命熬過這十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