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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這條俠道有點邪 -> 第一三一章 必送之禮 第一三一章 必送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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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上殤誠心約邀,只可惜展悠然家中顯然也有要事,謝絕離上殤的邀請後,他們一行五人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
展悠然與賽華扁繼續朝著展悠然家中行去,至于離上殤和白澤遠以及慕容華,則改道往著京都而去。
分道揚鑣,在三日之後同問天問地匯合,史大官人那邊熱情的款待了離上殤,給了她一個終身難忘的經歷,這樣大的一份禮離上殤怎能不費點心思好好答謝答謝。
從史府離開後,白澤遠便將離上殤的心思道與問天問地知曉,而明了窟主之意的兩大隨護,自是重新潛入史府,給史大官人備一個天大的回禮。
這史大官人,看著是個大善人,實則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既然他總喜歡標榜自個是個大善人,那麼離上殤當然得幫他將善事做得徹底。讓問天問地等著他們離了陵城再潛入史府,竊得史府糧倉的鑰匙後,問天直接領了一眾叫花子用了一晚上的功夫將史府的囤糧全給散了。
史府囤積的糧食,問天全部贈了陵城的叫花子,至于問地在史府內所尋到的一切值錢物件,自是讓他兩全數搬出,隨後上當鋪折成現銀子以充窟主私庫。
人。
是可以陷害的,不過有些人,卻不是誰都能陷害的。史大官人為了保住女兒清譽,為了保住自家和侯府的那門親事,不惜設計陷害離上殤,害她在陰溝里栽了道,既然他敢將心思動到離上殤身上,就得承受後來的現世報。
就只用了一晚上的功夫,就將史府洗劫一空,洗劫之後還不忘在史府正堂上留下一張字條,言道這是自家小姐送與史府的回禮,純是為了答謝史大官人的熱情款待。
江湖之人,不可得罪,這一回犯下這樣自尋死路的事,史大官人那處也沒地喊冤,只得心中惱悔。
同問天問地匯合後,听得二人述講一切,離上殤這處可是樂了。接連不住拍手叫好,離上殤笑著說道︰“妙,這個妙,對付這種惡人啊,就得用這等惡人的法子。”
這笑呵的話落後,問天接聲說道︰“所以說窟主才思絕倫啊,這樣的法子都想得出來,這會子那史大官人吧,怕是早就悔得腸子都青了。不過也是,誰叫那廝誰的心思不動,竟膽敢算計到窟主身上,只是叫他破破財,也是便宜了他們史家。要屬下來說啊,對付這種人,就得用咱自家的法子,全部殺了才算解恨。”
百鬼窟的離窟主,可不是誰都能欺到頭上的,對于史大官人這次干的混事,他二人一直覺著留他家全家性命,已是窟主仁慈。
邪魔歪道,不管什麼事都是殺邪的,就算離上殤已經吩咐過別動不動就殺殺搶槍的,短時內他們也改不了這個本性。
曉得問天會這麼說純粹是史大官人將心思動到自己身上他氣不過,不過白澤遠人可在邊上呢,當著天下第一神捕的面謀算著殺人越貨的事,問天這可是太歲頭上動土。當即直接笑出聲,離上殤說道。
“白大人就在邊上杵著呢,你就在這兒謀算著殺人越貨,也不怕白大人將你捆了移送法辦。那史大官人啊,雖然可惡,不過我不是沒事嘛!皮在肉在貞操也在。既然咱沒事,你們就饒了人家吧,別總是打打殺殺的,這要是叫人听了還不得說咱們野蠻。再說了,白大人這個法子我覺著挺好啊,商人都是唯利是圖的,這史大官人也是個白手起家的主,好不容易將生意做到這份上,坐了這陵城首富的頭把交易,你們現在將他家所有周轉的銀子都搶了,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當了,連那些糧倉離的米糧都白送了陵城的叫花子。這一筆下來,史家也是損失慘重,只怕史大官人如今已是一朝回到解放前,這輩子怕都沒機會重現風光了。這樣就得了,至于他們的命,就算了。”
欺人還好,不過殺人。
離上殤覺著還是算了。
窟主既已開口饒了史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他們二人也不會逆了窟主的意,只是心里多多少少幾分不舒坦罷了。心中既有不舒坦,總當說出來才是,不過在听得窟主這番話後,問天問地那兒直接現了幾分愣。
稍稍一愣,隨後思了一轉,等著弄清窟主這話的意思後,問天開口說道︰“窟主,這劫銀散糧搶走史家所有值錢玩意兒,不是您的主意嗎?”
他們一直都覺著這是窟主托白澤遠下的命令,可如今看來,這顯然非窟主之意。這話落後,離上殤眨眼回道︰“我的主意?當然不是,我哪想得出這麼嗖的主意啊。”
問天道︰“不是您的主意,總不當是白大人的意思吧。”
白澤遠威名遠播,就他在外的俠名看來,問天問地總覺著神捕大人當想不出這麼嗖的主意,就算離上殤一而再再而三告訴他們,白澤遠就是個披著正邪外皮的邪魔賊子,他們也仍覺著那些損己不利人的點子當是自家主子的心思才是。誰知這叫他兩拍手叫好的法子,如今窟主卻說此乃白澤遠之意。
就算心里多少已明,問天那處仍想在問,而離上殤則點著頭正色說道︰“沒錯,這劫人越貨的法子就是你們口中的白大人想出的壞點子。他啊,心思遠比我跟你們說的還要惡乎,這人世間的壞點子啊,十之八九都從他心里溜出來的,要不是這回時間不夠,他保準能想出更壞的點子回報史大官人呢。”
要論壞心思,離上殤自吹第二還真沒幾個人好意思道稱第一,對于離上殤這番誹謗,白澤到沒反駁,反而還順了她的話意,說道︰“誰說時間不夠我就想不出更好的回報之禮呢?”
慢悠悠的這番話,顫了問天問地一身,叫離上殤頓起興趣。直接往他那兒樂了湊,聲音不自覺稍稍下壓幾個分調,“嘻嘻”一番賊笑後離上殤說道︰“更好的回報之禮,怎的,莫不是白大人還有其他的備選妙招?”
看著她,白澤遠說道︰“不是備選之禮,而是必送的禮物。”
這個更是勾人好奇,半分不想自己揣思,離上殤忙著說道︰“怎樣的厚禮,白大人說來瞧瞧,若是有趣,小女子往後也好見學見學?”
趣打的話,道透幾分古靈精怪,離上殤這古靈精怪下的問詢,白澤遠哼了一聲冷,說道︰“報復,當然是毀了別人最想護的東西,才叫保護。”
白澤遠此話,離上殤瞬是了明,而問天問地也是稍稍一瞬微愣後,很快明了白澤遠這話的內意。
史大官人為何對離上殤下藥,又為何要以離上殤作為替代的誘餌叫花胡將其劫走,歸根結底為的並非他女兒的清譽和貞操,而是他家與京都侯家的生意。
侯公子同史家小姐婚約已定,倘若這樁婚事成了,史家的生意定能比現在更上幾個台階。侯家乃京都四家之一,與其成了親家自是有助史家生意,所以這一門婚事,對于史大官人來說只能成功,絕不可失敗。
偏生在這緊要關頭史小姐竟叫漠北雙淫中的花胡瞧上了,一旦叫那淫賊瞧上,誰家女子能夠幸免。而不得幸免失了貞操的女子,對于侯家來說定然是個恥辱。倘若史小姐真的落入花胡手中,史家與侯家的親事以及生意就全泡湯了。
史大官人是個商人,對于商人來說,所行之事都是為了自己所得的利益可以最大壞。所以在這一件事上他才會動了這樣的心思,行出這等卑鄙之事。
離上殤,對于史大官人來說就是一枚要保自家生意的棋子,既然對于史大官人來說最重要的莫過于史家的生意,那麼白澤遠要做的。
當然是毀了他的生意。
壞了史大官人用計也要護住的生意,事實上並不需要用上什麼心思和手腕,只需回了京都,制造機會同侯家人踫上一面,不甚將這一件事說了就成。
白澤遠這一招,才是殺人不見血的厲招,在知得白澤遠心里打的竟是這等禮尚往來的心思後,問天問地那處已是默了。
他們一直覺著堂堂天下第一神捕,當是極正之輩,就算窟主平日里如何告知白澤遠絕非面上看著那邊義正,他們也仍覺著那些不過自家窟主的誆語,純是為了抹黑白澤遠而說的一些污蔑之語。可經過今日這一遭事後,問天和問地終于明白,這有些人,看著越正,實則骨子里的心思越壞。
算是徹底瞧清白澤遠的真面目,以至于因了一些私事暫且離了一二個時辰的慕容華回來後瞧見的正是默而無話無語的問天問地。
出去一趟回來後,氣氛明顯有些奇怪,心下甚奇的慕容華略掃一眼後,方開口問道︰“你們這是怎了?”
怪里怪奇的,叫人想不在意都難,直覺告訴慕容華在他出門的這一二個時辰里,這幾個人肯定發生了什麼。只是他們四人的世界哪是慕容華插得進道的?面對慕容華的問詢,白澤遠三人無人回應,倒是離上殤笑著來了一句,說道。
“我們怎了呢?當然是山人不可言咯。”
四個人剛剛所言一切,那是絕不能叫慕容華知道的事,離上殤這道趣的話落後,白澤遠忽的開口說道︰“慕容,白某與小離還有一些私事,需私事辦妥之後方才回京。慕容你既京都有事,你我在此就先別過,日後京都再匯。”
原本說好的一起回京的,偏生這當口白澤遠突然說了這一番話,全然出乎意料的慕容華倒因他這番話錯了幾分愕。雖是笑言京都之事不大要緊,他可先陪他二人辦完私事在一並回京,奈何終還是叫白澤遠謝拒了。
言語之中並無相攜之意,在謝過慕容華的好意後,白澤遠和離上殤與慕容華便在此處分了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