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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這條俠道有點邪 -> 第一九三章 夫人有請 第一九三章 夫人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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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究竟將那樣東西藏在何處,金澤峰實在猜不出來,已經費了全身勁力仍舊想不明白這事的他也是沒招,最後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到母親身上。
金老爺子到底將那樣東西藏在何處,普天之下有可能找出這處的,非金家人莫屬。只是白澤遠雖有心誘引金澤峰尋出那物,將那東西交予自己,偏著金善銀這人天生就是個適合做生意的商人,雖可能留有一手,卻從未就著這一件事留下任何直明的線索,乃至于到了如今金澤峰仍是想不出那樣一件事物,父親到底能將那東西藏在何處。
東西在金家呆得時間越久,金家步了那六家後塵的可能性越大,眼瞧日子一天天過去,金澤峰那處還是沒找出半點可用的線索,離上殤這兒都開始不抱希望了。
靠躺在椅子上,一雙腳高高翹在案桌邊處,左腳搭在右腳上頭,那左搭的腳尖有一下沒一下晃著。抖晃的模樣,可不是姑娘家當有的行經,偏著離上殤才不在意這些,怎麼舒服怎麼來的她直接散散洋洋靠躺那處。
人是舒舒服服慵躺著,懶舒賴在那處的她一面享受著午後的爽舒,一面斜眯著眼,看著窗處瞧外不知又在思忖何事的好友。
本就是個有事沒事喜歡多思的人,如今遇了這樣的事上了這樣的身,變得愈發愛多想的。
白澤遠與離上殤,雖十多年老交情的好友,不過兩人的性子要說也是天南地北的差。一個做事講究嚴謹,另一個則是怎麼開心怎麼來,對于好友為了金家一事如此糾思結思,離上殤雖總覺著沒這必要,卻也沒一直在邊上叨念他的沒事找事。
瞅。
權當樂子一般瞅著,等著瞅了片許見著好友眉心上的蹙非但沒有見緩的意思反而還鎖皺幾分後,離上殤直接哨了一聲,說道︰“干嘛,還在煩金家的事啊。”
這一聲吹出的哨,斷了白澤遠的忖,回頭看了一眼,白澤遠說道︰“你說金善銀到底將那東西藏哪了?”
聳了肩,離上殤道︰“你問我我問誰?他兒子都不知,我這個與他全無交集的人哪會曉得。我說親愛的,你要是真必須弄清這一件事,要不自個找金老爺子問問,保不準人家一見神捕大人的天威,就老老實實全給招了?”
金善銀都死了,離上殤還逗趣讓他直接找金善銀審審,這不是變著法子咒他死嗎?這開口只為趣,說話不經腦的百鬼妖女,有時也怨不得白澤遠動不動就用眼神剜她。因她這話,直接沖著她剜了一眼,只可惜有些招式用多了對于一個皮粗肉厚還不要臉的人來說,到最後往往失去威懾作用。
白澤遠這一剜,這一回對離上殤可沒效用,就那般懷邪壞邪的展了笑,離上殤說道︰“呦,不就是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又沒真咒你死,犯得著瞪得這麼恐怖嗎?不過我說真的,親愛的,你說金澤峰這人當真靠譜?真有能耐找到金善銀當年帶回金家的那樣東西?倘若金善銀一早就將那玩意兒給處理了,又或者說他根本沒留下任何指使訊息,又或者說他留了,但是金澤峰太笨完全沒領會到父親話里的隱意,那咱們這段時間豈不是白忙活了?”
將希望賭在金澤峰身上,要離上殤來說也不是個穩贏有趣的事,畢竟都這麼久了,按她的想法來說要是真能找到,怕是早就找到了。
金澤峰能不能依白澤遠所願找出那樣東西,誰也說不清,離上殤這話不過將事情最壞的一種可能挖到台面上。離上殤說的可能,不得不說就目前看來,極有可能,心里頭知道隨著時間日、日逝過,找出那物的機會愈是渺茫的白澤遠在听了離上殤這番話後,竟是默作無聲。
不答,因為不覺著有什麼好答的,所以白澤遠干脆不答,就在白澤遠靜默不語離上殤慵笑邪應,金家突然來了一個丫鬟,請他們上老夫人院中坐坐。
金家的老夫人。
自打他們來了金家,可還沒進過這金老夫人的院子呢,忽著收到金老夫人的邀請,白澤遠與離上殤這處直接落了心。
金老夫人有請,身為客人的他們自不可推卸,心中敏覺此邀必是有事的白澤遠與離上殤在聞听老夫人之請後,四目一交,隨後赴邀。
上了金老夫人院子,如白澤遠所料般金澤峰也在那處,人才剛剛進了老夫人的屋中見了屋內氣氛略詭,心中思過數忖的他直接入了內,抱拳說道︰“白某見過金老夫人,金公子。”
這禮剛落,還未得金老夫人開口請得他兩莫要客氣,便見著金澤峰攙起金老夫人,隨後兩人竟朝著白澤遠跪了下去。
沒有任何先兆,這母子兩入門就給他們來了個下跪大禮,這忽的一跪可把離上殤給嚇的。略了一驚,離上殤道︰“我嚇,你們兩位作甚,平白無故的跪下干嘛。”
平白無故的下跪,總給人一種毛骨悚然不知為何的詭譎之感。對于金家這母子二人的突然跪下,離上殤那處是嚇的,反之白澤遠這兒雖然也是驚覺怪疑,不過相對于離上殤的嚇語,回過神來的白澤遠第一時間急忙上行欲將金老夫人攙起。
金老夫人乃金澤峰之母,金家輩分最高的人,而白澤遠不過金家住客。一是家中主人,二是年歲上的長輩,這兩條不管哪一條白澤遠都不能受了金老夫人這一跪拜,只是他雖有心不講官民只論年歲,可金老夫人這跪既是不打招呼的跪,顯然沒打算輕松叫他扶起。
白澤遠的攙,換得金老夫人的謝絕,仍是維持著拜跪之禮,金老夫人說道︰“老身在此拜過白大人,求白大人救救我金家上下眾口人的性命。”
開口便是求他搭救,看樣子對于金家的境況,金老夫人已是知清。聞听此語,白澤遠直接斜眸朝了金老夫人邊側的金澤峰掃去,見得金澤峰面色不善後,心中已是大體猜出些許的白澤遠直接暗下施勁,將金老夫人輕輕托起後,白澤遠這才扯手往後一退,隨後抱拳說道。
“老夫人這一句求,白某不敢當,白某如今既已住入金家,金家之事便是白某之事。金家不若遇上怎樣的麻煩,白某皆會盡力而行,傾力相幫,絕不推拒。”
這一句話,說得那叫一個冠冕堂皇,叫邊側听事的離上殤直接暗地“切”了一聲,隱面滿是不屑。白澤遠的小算盤,即便他不老實招了,離上殤多少也能猜出一些,不過別人可就不一定看得出了。見著白澤遠一面正派言道此語,金老夫人那處出聲回道。
“白大人的大恩大德,老身在此替金家上下跪謝白大人了。”
說完身子一動,又要再跪。
這樣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動不動就起起跪跪的,且不說身為小輩的自己一直叫個長輩給自己下跪很不成體統。便是單說金老夫人的身子骨,要是這起起跪跪期間一個不甚傷了身子閃了腰,這里頭的過白澤遠也是擔不得的。
金老夫人特地差人請他們過來,絕非為了這一兩句的謝與求,趕在金老夫人再次跪下前伸手攔住。力卸金老夫人的跪勢後白澤遠說道︰“金老夫人太過客氣,白某既身為官,為民謀事替民辦事這是白某本職。金家如今所遇之事,金老夫人既然請人傳了白某過來,顯然這里頭的事金公子也已如實與金老夫人說了。既然金老夫人已是清曉,那白某也就不再虛語其他。金家之事,白某定會辦處,不只是因此事事關金家上下性命,同時也關乎白某手上的幾樁案子。所以金老夫人當真無需這般客謝,這都是白某當行的職責。”
他是當官的,既然當著官差的身份,為民請命替民解憂這些事就是他的本職天職。
要說白澤遠這話也沒說錯,又一次的謝跪再一次叫白澤遠解化後,且听了白澤遠這明言開語的話,金老夫人知道自己特地請他二人過來所為何事,這京都來的大人顯然已是了清。
自己的心思京都來的大人既然已經看破,那金老夫人也就不再多語浪費時光。當下不再下跪恭謝,而是順了白澤遠的一攙起了身,金老夫人說道︰“白大人為我金家費的心思,老身百恩千謝也報答不了白大人對金家的厚恩。也是老身生的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孽子,家里頭出了這樣大的事,他竟瞞著一字不說,倒是險著害了金家上下這樣多人的性命。”
金老夫人這話,顯然話里有戲,敏銳察覺到金老夫人可能知道些什麼,白澤遠不動聲色接道︰“金公子也是一片孝心,希望夫人您能安享天年,不希望夫人因了這些事急壞了身子,故而才瞞著夫人不說的。”
這話剛落見著金老夫人朝著金澤峰啐了一聲,說道︰“呸,什麼安享天年,我看他是誠心盼著我去死呢。家里頭出了這樣大的事,他竟還瞞著我不叫我知道,還害得我的寶貝孫子叫人給挾了。要不是白大人你們在,只怕我這寶貝孫子的命是保不得了,我那孫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身我也是不想活的。安享天年,他要是當真希望我這當娘的能安享天年,就該從一開始老老實實將這事說了,也免得拖了這麼久,叫人惦記不說還差點害了我那寶貝孫兒的性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