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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這條俠道有點邪 -> 第二一四章 灶房動壞 第二一四章 灶房動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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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籃子野筍,她偏要瞧瞧就這一籃子破野筍哪就能換來白澤遠感激下的一笑。
心里頭直呼“可不能叫閨蜜中了心機女的溫柔套”,離上殤直接施了孤鬼游去了廚房。本想堵水仙仙一個正著,順道明里暗里的警告她什麼可行,什麼不可行,誰知竟不湊巧,這個點就該在灶房里忙得分不開身的水仙仙此時竟然不在灶房中。
進了灶房,見里頭空無一人,離上殤跨步走了進去說道︰“奇怪,人呢?這個點不呆在廚房做飯上哪逍遙去了?”
無人的灶房,不過爐火卻點著,顯然有什麼事,暫且離了灶房。
心中記著閨蜜,腳下的孤鬼游既然全力展施,離上殤功力遠超問天,就算這二三年來因問天一直呆在身側,多多少少對問天的輕功做了不少指點。不過問天與離上殤間功力的差距仍是遠的。
也就一聲突下的驚,隨後直接施了輕功趕去灶房,路上都不見停下候候屬下的百鬼窟大妖女,等她已將灶房粗略翻了一遍後,問天這才緊趕慢趕到了灶房。一路上提著勁,松都不敢松半口,就怕這一口氣松了勁也散了,等人趕到時戲也落幕了。
心里頭瞅著灶房的這一場戲,故而問天也是全力趕追,誰知等他趕到灶房時竟只瞧見自家窟主一人在灶房內來來回回找翻的身影。
僅有窟主獨身一人,卻未見到那弱柳羸羸的水姑娘,因事與己盼有些出入,以至于到了灶房後,問天直接開口說道︰“窟主,您已經對水姑娘下手了?”
抬都不見頭抬一下,手里拿著一根蔥不停晃著甩,離上殤道︰“憑甚說我已經對她下手了?”
問天道︰“若不是窟主已對水姑娘下手,這會子這個點,水姑娘不是該在灶房忙里忙外嗎?”
本因在此的姑娘,現會子竟連個影子都沒瞧見,要說不是窟主先下手殺人滅口順帶埋尸,問天還真想不出還有其他哪些可能。
殺人之事,窟主或許不會做,不過旁的事可就不好說了。跟了離上殤這麼久,對離上殤的性,問天該知的還是知的。只是這一份明曉顯然叫自家窟主很是不爽,直接半餳著眸,扭頭瞧著他,離上殤說道︰“你這話啥意,她不在這就是我殺人滅口了?”
急忙賠了笑,問天說道︰“屬下可不是這意,只不過依水姑娘一貫的性,這個點就該在這才是。這緊趕慢趕過來卻沒瞧見,多少有些出乎意料,所以順口就這麼問了一句。窟主,既然水姑娘不是叫您老給那個了,那水姑娘現會子在哪?”
毫不客氣白了一眼,離上殤道︰“我一不是她的老娘,二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鬼知道她現在在哪。”
問天道︰“這麼說來也是,對了窟主,既然水姑娘不在灶房里,那您這會子在作甚?不會是想在食材里下毒吧。”
上灶房是來找水仙仙晦氣的,現如今水仙仙不在,離上殤總不能什麼都不做空手而回吧。就離上殤這性,白忙活的事她是不肯干的,不過下意識按著窟主平素行事處風胡笑亂猜,誰曉得這猜出的話竟又一次換來離上殤的嫌。
這一回的嫌可比先前那一眼更鄙了,一臉“這家伙當真是我帶出的屬下”,離上殤道︰“下毒,你傻啊,雖然白小遠這一回的確不厚道,為了屁都不是的女人這麼罵我。可我氣量多大啊,會因這麼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記恨他?雖然這家伙實在可氣,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家親親閨蜜,下毒害誰也不可能害他好不好。”
就白澤遠和離上殤的關系,她怎麼可能在紫台山灶房里下毒,這萬一誰都沒毒死反而將自家閨蜜害死了,離上殤上哪哭去。
這般顯而易見的事,問天竟還出語笑問?對于問天這番問,離上殤別提多嫌了。反之那叫窟主棄了嫌的邪魔大隨護,倒也沒因窟主的嫌棄有什麼旁的反應,仍舊是樂咪咪壞著臉,呵呵說道。
“既然窟主不是琢思著在何物里下毒?那窟主現會子在尋什麼?”
找得這樣認真,要說心里頭沒動點心思,誰信啊。
這麼認認真真的尋,自是有物要找。
也是問天這話問落,回過身繼續翻尋著,離上殤說道︰“我現在還能找什麼,當然是找那一籃子野筍咯。”
一籃子野筍,竟化了白澤遠的心警,對于這一籃子野筍,離上殤自得瞧瞧有何特別之處。
上灶房沒找著水仙仙,竟將心思動到野筍上,也只有離上殤才會干這等無聊無意之事。
野筍,離上殤是瞧定了,眼瞧窟主翻了半日始終沒尋到她要找的野筍。身為窟主身側的隨護,如何能不主動攜幫。
杵在那兒,看著窟主一會兒拿起這個一會兒瞧著那個,樂著眼看了小片會後,問天說道︰“窟主,您要找的那籃筍子,在屬下這呢。”
傳入耳中的話,頓了離上殤找翻的勁,停了動作抬頭看著問天手中拎的那只籃子,離上殤呸聲說道︰“什麼時候藏起來的,竟不跟我說,瞧我趣呢。”
這話剛落,下一刻人已至閃到了問天跟前,手一伸籃子落入離上殤手中。一面棄著嫌,離上殤一面翻著籃子已經收拾過的筍條。
窟主之事非但不幫,反而杵在邊上看戲,這罪名問天可當擔不起啊,當下忙笑看著,問天說道︰“窟主冤枉,屬下哪敢藏了您要的東西瞧您的趣啊,這籃子一直放在門外懸著呢,只不過窟主心里著急,沒留神外頭,故而白尋了這麼久。”
這一籃子野筍可是明堂堂掛在外頭,誰也沒藏沒掖。問天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離上殤那處又是一眼瞪怒,深深剜了一眼後,隨即開始挑翻籃子的筍子。
竹筍這種純素的玩意兒,向來入不得她的眼,所以這東西她也從沒細細看過,如果因了水仙仙的緣故,倒是頭一遭認真審著瞧。
挑挑揀揀看著早就處理過的筍條,一臉嫌棄捏起一條湊到鼻下嗅嗅,嗅過之後又重新扔回籃內,離上殤嫌著臉說道︰“這白嫩嫩細條條的東西,有啥好吃的,白小遠怎麼會喜歡這東西啊。”
味道一般,模樣瞧著也不討喜,離上殤就不明了,不過一籃子筍條,白澤遠沖水仙仙笑什麼笑。
本就不喜的東西,自然不明其中味妙,對于一個對素食沒多大興趣的人,野筍之鮮味她是不懂的,不過對于識貨之人,這可是不好得的美味。故而瞧著自家窟主這一臉棄嫌的鄙夷樣,問天直接笑著說道。
“不同的東西,自有各自不同的美味,這各中的鮮味,個人自知。筍條的鮮美,窟主您是不懂的,不過對于喜淡不喜膩的白大人來說,這可是少得的鮮美珍饈。有人特地為自己準備自己所鐘喜的東西,窟主,這要是換作您,您心里頭能不喜?再說了,這特地所備的所喜食物還是其次,對于白大人來說啊,最是動喜的可是水姑娘這一份心呢。紫台山的山,可不好爬啊,想要挖得這一籃子野筍,就更不易了,可水姑娘這樣一個不動武功又嬌嬌滴滴的姑娘家竟為了白大人一頓常飯如此盡心。窟主,你說世上有幾人遇上這樣的事,心里頭不會動喜的。”
這樣的事說真的,不管誰遇上,心里都會慢慢叫其感化。
白澤遠對水仙仙的感覺本就平平無他,並不似離上殤這般對她已是心起棄厭,一個不討厭的人為自己盡心費神,誰見了心中也是恩感疼憐的。
所以照著問天這話說來,白澤遠對水仙仙感官越來越好,倒非怪事。
只是這眾人眼中很是正常的一件事,對于離上殤來說卻是一件非常嫌鄙的事。
耳邊听著問天的道,一雙勾勾亂動的眸兒始終盯著籃內的筍條,直待問天的話落後,離上殤切聲說道︰“得了吧,有什麼好東喜的,心機婊做的事全都沒安好心,對了問天,我問你一件事。”
前頭還是嫌著嘴的罵,下一刻調語竟換了轉,邪邪的壞意油然自生。從窟主的笑詢中明顯听出幾分不懷好意的問天,在見了窟主眼內游游而過的壞笑後,忍不得也跟了壞,笑道。
“窟主,不知您要問屬下何事?”
離上殤笑著說道︰“你說我將這一籃子筍條全給丟了,如何?”
水仙仙既然想用一籃子筍條換得白澤遠的好感,那麼她就叫這一籃子筍條全部見鬼去。心機女,不管哪個朝代都是一種讓人及厭及煩的存在。水仙仙這種平時白蓮花,實則心機十足的女人,她越想往白澤遠心里鑽,離上殤就越不想順了她的意。
筍條這東西瞧著不錯,味也鮮美,可誰叫它們已成旁人耍心思的武器?心機女的心思,說什麼也不能叫她落成,故而這辛辛苦苦采摘回來的筍條,當然也是不得留的。
沒了筍,離上殤倒想看看水仙仙還如何在白澤遠跟前賣弄賢惠,手里提著那籃筍條,笑得那叫一個邪乎其邪。也是這一臉壞心下的邪笑後,離上殤已拎著那籃竹筍落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