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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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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313娘娘宮女上位,滿宮盼她被廢最新章節!

    宴會進行到一半,銀惜出去透了口氣。

    重華殿旁的小花園一如既往的人跡罕至,冷清寂寥,潔白的冰雪掩蓋了一切。

    偶有風聲響起,她就知道風正朝這邊吹來,攏緊了衣裳。

    寒風撫過臉頰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她轉過身去看,是祁楹。

    銀惜不動聲色地打量他幾眼,道︰“王爺怎麼也出來了?”

    “來看看小皇嫂。”祁楹臉上是他慣用的溫潤笑容︰“我听聞這些日子,小皇嫂與皇兄生分了些?可有什麼我幫得上忙的嗎?”

    銀惜並未立刻回答,他話雖問的委婉,但意思卻很明確,他在擔心她與祁栩鬧掰,從而影響到他。

    “這是本宮與皇上之間的事,就不勞王爺費心了。”銀惜面無表情,想了想又道︰“本宮近日缺些銀子使,不知可否向王爺借一些?”

    祁楹立馬笑道︰“哪能算借!是我孝敬小皇嫂的,小皇嫂要多少?”

    “一切,都看王爺自己的心意了。”銀惜饒有深意地留下這麼一句話,就叫上了不遠處候著的星北,往回走去。

    她其實不算是缺銀子,但也不算富裕,而且銀子嘛,誰不想要多些。

    祁楹既然要求人,就得有個求人的態度,總不能一把劍就把她打發了。

    她走後,祁楹站在原地思索了良久。

    他是來問她與皇兄發生了什麼的,怎麼被她一句話就堵了回去?

    她要銀子……這又是什麼意思?缺銀子,還是想敲打他?

    不管她是什麼意思都不要緊,她要銀子他就給,反正是他最容易得的東西了。

    祁楹不禁感嘆,這位小皇嫂真是個奇怪的人,怎麼皇兄偏就喜歡這樣與眾不同的,還是他的挽月好,溫柔體貼。

    ……

    銀惜回了重華殿,殿中的舞女已經換了一批,但也只是可圈可點,沒什麼不一樣的。

    她落座之後,朝最高處投去視線,祁栩卻是猛地收回目光,不想和她對視。

    銀惜心中微微一顫,他在看她,那是不是說明,他並不是一點都不在乎,她說的話,他應該听進去了一些。

    听進去了就好,這才只是第一次,以後他會習慣的。

    祁栩盯著桌上的酒杯,睫毛微顫,突然伸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是皇帝,他怎麼能先低頭。

    而且她也太過分了,她真當自己是獨一無二的不成,他不過是不想面對一些事情罷了,她還要逼他。

    “皇上。”婉妃這時喚了他一聲,見他看過來,婉妃指了指殿中的舞女,笑道︰“皇上看她跳的舞,是‘柘枝舞’,臣妾記得第一次見皇上的時候,就是在除夕宴會上,當時舞女跳的就是這支舞。”

    “……難為你還記得。”祁栩淡淡說道,反正他是不記得了。

    先帝在時,驕奢淫逸,每次宴會都吩咐大辦,往往歌舞升平、觥籌交錯。

    趙瑩是華容姑姑最寵愛的幼女,自然常參加這些宴會。

    不過自他登基之後,華容姑姑自恃長輩身份,又擔心他秋後算賬,就再也沒來過。

    他的其他姑姑們向來以華容姑姑為首,也就都不再來了。

    還有無憂,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她說太虛假了,也不知道她小小年紀,腦袋里到底在想什麼。

    另一邊清貴人對舞蹈沒什麼研究,一時沒太听懂婉妃的話。

    “什麼‘這支’‘那支’的,婉妃在說什麼。”

    銀惜輕聲給清貴人解釋︰“是‘柘枝舞’,書上記載是從愉國傳過來的,不過這舞到底是異域舞蹈,我國舞女難跳出韻味,故而並未傳開。”

    “你還懂舞?”清貴人一時詫異。

    “不懂。”銀惜搖頭,她只在詩中看到過這個舞名,如果不是婉妃開口,她也不知道舞女跳的是什麼舞。

    她還記得那首詩其中一句︰垂帶覆縴腰,安鈿當嫵眉。翹袖中繁鼓,傾眸溯華榱。

    原來描寫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我還以為你什麼都會呢。”清貴人微一挑眉,打趣道。

    “誰說的,我不會的多著呢。”銀惜目不斜視,這世間高深的東西太多了,就算是將一生都投入到某一門技藝中,尚且未必全部掌握,何況是所謂‘全能’。

    哪有人什麼都會的。

    她會刺繡,那是因為她有個做繡娘的母親,會詩詞書畫,那是因為她有個考上了秀才的父親,會廚藝,那是進宮做了宮女之後學的。

    除這些之外,她也想不到自己還會什麼了。

    一門技藝,想要掌握總是要付出時間練習的,她那點時間,能學會這麼多種技藝她已經很滿意了。

    比如京中女子流行投壺或是打馬球,她就不會,畢竟那是富人的游戲,她從未學過,也沒有那個條件。

    ……

    宴會結束之後,天色很晚了,但銀惜早吩咐了星南回去叫容秦過來,只說她有些不舒服。

    等她回到清秋閣,容秦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銀惜走進內殿,容秦忙彎腰行禮︰“微臣見過姜嬪。”

    “容太醫久等了,不必多禮。”她在榻上坐下,揮了揮手示意宮人們下去,只留下星北和星南。

    她摘下手串遞給了容秦,“容太醫看看這個。”

    “是。”容秦雙手接過,仔細端詳。

    他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兒,于是又將手串舉在鼻下輕嗅,果然香味更甚。

    容秦緊緊皺起了眉頭,對星北說道︰“勞煩姑娘端一盆水進來,最好要熱水。”

    星北點點頭應下,出去端了一盆熱水回來。

    容秦將手串用熱水浸濕,那股奇特的香味愈發濃烈,就連星北和星南都聞到了。

    銀惜沉默著,她難以敘述心中是什麼感受,但總歸不會太好受。

    她一直是很信任榮嬪的,那個溫柔又堅韌的女子,曾教會她很多道理。

    “您常戴這個嗎?”容秦問。

    銀惜點了點頭,算作承認。

    “請讓微臣再給您把一次脈。”容秦說著,從隨身的藥箱中拿出了脈枕和手帕。

    銀惜伸出手,任由他又如往常一般把了脈。

    “原來如此……”容秦喃喃自語,怪不得他開的補藥喝下去沒什麼作用,原來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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