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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娘娘宮女上位,滿宮盼她被廢 -> 第221章 哀家只有一個兒子 第221章 哀家只有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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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朕已經回來了,惜兒就不宜再住在鳳儀宮了,讓人收拾東西,搬回去吧。”
皇後應聲,吩咐了下去。
他微微收緊了握著她的手,低聲道︰“朕先帶她回去了。”
“恭送皇上。”皇後微一欠身,並無半分猶豫。
銀惜回了一禮︰“嬪妾告退。”
說完,她便被拉著大步離開,他走得有些快了,銀惜要費些力才能跟上。
她很想知道,他這樣是因為內心亂了嗎?太後終究是他的生母,怎麼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不在意吧……
到了鳳儀宮外面,祁栩松開她的手,輕聲道︰“朕……去一趟太後宮里,你回宮吧。”
銀惜頓了一下,便主動伸手拉住他的手,溫柔笑道︰“嬪妾陪您吧。”
“不必了,朕自己可以。”祁栩搖了搖頭拒絕。
“皇上。”銀惜輕喚了一聲,與他對視,那雙眼眸在陽光下柔和了許多,像是春風輕輕拂過臉頰︰“嬪妾也想去見見太後娘娘。”
她停一停,再開口時聲音柔軟地像上好的絲綢︰“嬪妾……也想知道,太後娘娘為什麼不喜歡嬪妾。”
她話音雖溫柔,說出的話卻像刀子一般刺入祁栩的心︰“嬪妾懷著皇上的孩子,大皇子也是皇上的孩子,都是太後娘娘的親孫子,嬪妾不明白,太後娘娘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的血脈。”
她能感受到,隨著她的話語逐漸說出,他的表情變得僵硬,手指下意識地收緊。
他其實也還是在乎的吧。
祁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卻只從她眼里看出真誠,他抿了抿唇,沉聲道︰“罷了,去就去吧。”
銀惜眼神微微一亮,話音歡快︰“謝皇上!”
祁栩率先轉過身走了,銀惜跟在他後面,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含著冷意。
她自然是要去的,她不去,怎麼讓皇上更厭惡太後。
……
靜慈宮。
這座屬于皇帝生母的宮殿本應是奢華靡費高高在上的,但如今卻是門可羅雀,清冷非常。
後宮嬪妃沒人會在這個時候來靜慈宮,就連蕭似宓也躲得遠遠的,宮人們更是惴惴不安,一個個猶如驚弓之鳥。
他們問過宮人,最後在靜慈宮偏殿供著的祁楨的靈位旁找到了太後。
太後穿著一身藕粉色錦衣,披著白狐皮的大氅,已經有些花白的頭發挽起,戴著一支荷花簪。她已是快七十歲的人了,這樣打扮,難免有些怪異。
她此時盯著祁楨的牌位,眼神幽怨,似在抱怨他走得那樣早,留下她一個人在這世間。
她听到了祁栩與銀惜走近的腳步聲,轉過身來,冷眼瞧著他們。
“見過太後。”銀惜微微一笑,便要屈膝行禮。
祁栩伸手攔住她,道︰“你有身孕,能免則免。”
“怎麼,讓她給哀家行個禮就能累著她了?”太後冷笑一聲,看向銀惜的眼神里是怨毒的恨意。
銀惜退後半步,朝祁栩身後躲了躲,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太後娘娘,嬪妾一直對您禮敬有加,您為何要針對嬪妾?”
“你裝出這個樣子給誰看?”太後恨聲道︰“哀家最討厭你這樣的狐媚子!你是,郭淑妃也是!”
“郭淑妃?”銀惜疑惑出聲,她其實听過這個名字的,先帝後期最得寵的嬪妃,家世一般,卻硬是從小小美人做到四妃之一,若不是蹊蹺死亡,怕是還能更進一步。
“哀家一直當她是好姐妹,她卻悄悄勾引先帝,勾得先帝再不來哀家宮里,這樣的人,活該她早死!”太後咒罵了幾句,又瞪著銀惜︰“你和她一樣,恃寵而驕,心機深沉,偏偏皇帝就喜歡你這樣的。”
“朕一直想知道。”祁栩突然開口,他沉默地望著太後,眼神平淡︰“你為什麼……”
未等他說出口,太後便笑了幾聲︰“呵呵,你想問,為什麼哀家不喜歡你,對吧?”
她的臉色倏然陰沉下來,語氣也咬牙切齒一般︰“那一晚,先帝叫了一晚上郭氏賤人的名字,他喝醉了,將哀家當做是那個賤人,後來哀家就有了你了——你說哀家是不是該厭惡你?”
銀惜抿一抿唇,輕聲替他分辨︰“那也不是皇上的錯。”
明明是先帝的錯,卻牽連了皇上。
“哀家才不管這些!”太後半個字都沒听進去,她連連冷笑︰“哀家就是不喜歡你!一看到你,就想起那個賤人,想起先帝最後厭棄哀家,你如今又這樣不听話!”
不听話?祁栩諷刺地扯了扯嘴角,她想做的都是什麼?
她想掌權,想把他趕下台,他怎麼可能听話。
“既然這樣厭惡朕,為什麼還要生下朕?”他攥緊了拳頭,死死壓著內心的痛苦。
“你以為哀家想嗎?”太後微微仰起頭,語氣嘲諷︰“哀家喝了兩次墮胎藥,你都沒事,又有人勸哀家,說生下你,說不定可以讓先帝回心轉意……”
“結果你也知道了,沒有半點用。甚至你滿月那天,還克死了剛生下來的八皇子,讓先帝徹底對我沒有了一絲情分……”
太後說到這里,眼里的恨意越來越濃烈︰“哀家從來沒把你當做過自己的兒子,哀家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楨兒!”
銀惜不禁為他抱怨︰“太後娘娘,這些事發生的時候,皇上可還只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你豈能怪他?”
“你說再多也沒有用了,哀家不喜歡他就是不喜歡他!”太後不耐煩地打斷了銀惜的話。
銀惜沒料到她這樣不講理,一時也沒什麼話可說。
祁栩盯著她,問道︰“為什麼要對青鴻下手?朕自認從未虧待了你,太後該有的待遇一件不少。”
“他不是沒死嘛。”太後“嘁”了一聲,一臉不屑︰“你的兒子,哀家能有什麼感情?平日里裝裝慈愛就得了,難不成真指望哀家疼愛他?”
“哀家讓人下的可是致死劑量的毒,他也是運氣好,撿回了一條命。”
祁栩心頭冒起一陣火氣,他深吸幾口氣壓下,斥道︰“蛇蠍心腸。”
“那又如何?你難不成還能殺了哀家嗎?”太後自有倚仗,並不怕他。
她是他的生母,他若是敢殺她,就要背上弒母的罵名了。
天底下,還沒有哪個皇帝敢背這樣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