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龍城訣 -> 第二卷︰榮王殤 第246、永琪固執辯美景,懿澤輕言釀重傷

第二卷︰榮王殤 第246、永琪固執辯美景,懿澤輕言釀重傷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288134龍城訣最新章節!

    乾隆坐在那听得清楚,卻懶得理會,只討論江南美景,道︰“榮郡王喜歡渾然天成的自然美景,以為勝過這江南園林,朕倒想問一句,就算這園子多得人力,那又如何?若說自然山水有本真之美,依山傍水借景造園便是錦上添花,好比花容月貌的女子,上了妝容只會更顯得風華絕代!”

    永琪似乎有些不服氣,答道︰“女子若上妝後更加美艷,那一定是原來還不夠美!世間真正美景,入世便已美到極致,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若強加人力修飾,反而矯揉造作,倒辜負了這美景。”

    “人力修飾,也未必是為了讓美景更美,更是為了便于游人賞玩。你看這園子,修梯造路,行走起來也不需多大功夫,無限春光便盡收眼底。你再看那塞外風光,縱然世間極美,然攀援無道,且漫山荊棘,若要賞春,你走上去,不嫌費力,也不嫌硌腳嗎?”乾隆冷笑著,語氣怪怪的,似乎話中有話,讓人難以捉摸,尤其說到“硌腳”二字,更有深意。

    永琪像是杠上了一般,偏要與乾隆辯論下去︰“世間本無路無梯,不過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沿著先人軌跡,路雖好走,所見所聞卻只會比先人更少。那些未曾被發現的美景就會一直被忽視,若因怕累怕傷就放棄開闊眼界,年長越久,不僅目光變得短淺,連斗志都會消磨殆盡,人與行尸走肉又有何異?”

    眾人听著兩個人說的話,越來越不像是在談論景致,令貴妃揣摩乾隆之意,莫不是說懿澤猶如那塞外風光,雖天然美極卻滿身荊棘,讓永琪身心疲憊仍舊欲罷不能,遲早被其所傷,而如今之瑛麟仿佛這江南園林,已是修梯造路,不必費力便可盡享春光,奈何永琪執迷不悟。令貴妃生怕他們父子爭論下去再當眾弄出什麼不快,忙替乾隆盛了一碗羹湯,笑推到乾隆手中,催促乾隆喝湯,以此打斷這場爭辯。

    乾隆雖喝了湯,卻言有未盡之意,還斜眼瞟著永琪,似乎心中尚有波瀾,大約是因難以說服永琪而感到擔憂和無奈。

    永常在觀乾隆神色,嬉笑著插嘴道︰“依嬪妾看,這江南園林也罷,自然風光也好,都經不住天天看,看久了哪個都不好看了!”

    “說的不錯。”乾隆仍望著永琪,似乎又從另一個角度找到了輔助自己言論的說辭,如自言自語一般的感嘆道︰“哪能天天盯著一處看?再美的風光,看久了就未必好看了,不如換個地方看看,興許別有洞天呢!”

    瑯剛才一直犯迷糊,只有這句總算听出來一點苗頭,乾隆是嫌永琪整天注意力都在懿澤身上,提醒永琪也該留心一下瑛麟。

    永常在看著乾隆,大言不慚的接了一句︰“正是呢!皇上看久了紫禁城,乍一看到江南美景,自然心中感慨萬千!就好比皇上天天盯著令貴妃娘娘看,偶爾看嬪妾一眼,說不定也能眼前一亮呢!”

    乾隆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常在竟然公然明目張膽的指出自己不該對令貴妃專寵,但听了這話,他倒真的忍不住看了永常在一眼,輕蔑一笑︰“朕看過了,臉皮夠厚。”

    令貴妃听了,也淡淡笑道︰“妹妹這是在責怪我天天霸者皇上,獨享恩澤了?”

    “娘娘可是誤會嬪妾了,嬪妾是羨慕娘娘罷了!”永常在滿臉堆笑,笑中又袒露著失落般的傷情,故意拉長了腔調說︰“嬪妾若能似娘娘這般姿容窈窕,也斷然不願辜負自己,可偏偏娘娘和嬪妾乃是雲泥之別,哪敢奢望?大概是這江南美景太怡人,嬪妾看都看醉了,竟然大白天就做起夢來了!皇上就當嬪妾是給皇上講了個笑話吧,反正……嬪妾能給皇上當笑話也總好過嬪妾無用!”

    “這個笑話,新鮮,有趣。”乾隆點頭笑笑,不免又多看了永常在兩眼。

    令貴妃心中已是很不自在,永常在雖然恭維了令貴妃的形貌,但如此當眾大放厥詞,未免太過于大膽,可氣的是,從乾隆後來的目光來看,顯然他已經欣賞了這種大膽。

    太後默默感慨著,容嬪、寧常在兩個都不中用,唯有永常在稍微機靈點,興許還有些希望能和令貴妃爭一爭。

    下面有官員來請用膳,傅恆便來請問乾隆和太後︰“知府大人為聖上、太後備了午膳,不知是否現在傳膳?”

    太後答道︰“今兒天有些熱,哀家也沒多大胃口,方才吃了些瓜果已經飽了,只覺得困倦,不如小憩一會兒。”

    乾隆也覺得走的乏力,且已用過點心,亦道︰“太後所言極是,朕也不必用膳了,躺一躺再去別處看看,甚好。”

    傅恆早已讓人在翠玲瓏中備下了細軟,就請太後和乾隆在那里稍息,于是引著乾隆和太後下亭子去了。

    這里,皇後叫著慶貴妃等妃嬪一起去用膳,又問永琪和瑛麟︰“五阿哥、福晉要不要也隨本宮去用些午膳?”

    瑛麟還未開口,只听到永琪隨口答了一句︰“天熱,兒臣也沒有胃口,就請皇額娘和各位娘娘先去用膳,兒臣告退。”

    永琪三兩步走到懿澤身邊,拉著懿澤的手,匆匆離去。

    瑯瞪大眼楮看著,皇後搖頭輕嘆了一口氣。

    永琪帶懿澤來到竹林中,握住懿澤的手,深情的問︰“懿澤,求你跟我一起離開這里好不好?我們離這些人都遠遠的好不好?”

    懿澤笑道︰“王爺只是隨駕南巡,不日就會離開此處,何必心急?”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永琪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躁動不安的說︰“我不想听到他們在那里說瑛麟這比你好、那比你好,我更不願別人說我和她如同一對璧人!難道你听了心里不覺得別扭嗎?”

    “榮郡王和榮王妃本來就是一對,她確實才華橫溢、也確實深懂王爺、也比索綽羅氏更善于管家,諸位娘娘所言屬實,為什麼要心里別扭呢?”懿澤一臉的坦然,當真沒有分毫在意的樣子。

    “你要氣死我是不是?”永琪按住懿澤的雙肩,唇邊顫動著︰“你明明知道,我愛的人是你!就如瑯說的那樣,自從去過了勒得海、見過了格姆山,世間所有的山水在我眼中都已經沒了顏色!因為我已經把你放在心上,哪里還能看得上別人?你曾經那麼愛我、你應該也很懂我,你怎麼能親耳听到他們把我和別人說成一對而無動于衷呢?”

    “不好意思,你說的那個人是索綽羅•懿澤,她已經死了,我是格姆女神,雖然與她同名,但我不是她。”懿澤輕輕一笑,後退幾步,朝永琪行了個禮,道︰“王爺請留步,恕不奉陪。”

    懿澤離去,永琪無可奈何。

    瑯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走到永琪身旁,望著懿澤的背影,嘆道︰“她又說她不是那個五嫂,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她會不會真的不是五嫂?”

    永琪沒有吱聲,默默往前走去,走上了園子圍圈的復廊,復廊連接著園內的山、園外的水,永琪走到復廊的漏窗前,挨個看一排形態各異的漏窗,欣賞著每個漏窗的花樣,或如荷花、或如桃花、或如石榴,雕刻的都是那麼精美、那麼細膩。

    瑯跟在永琪身後,呆呆的問︰“五哥,你怎麼了?”

    永琪憂傷的笑著,手扶漏窗,說︰“你看這漏窗多好,從內遙望園外,外面空曠之景在虛實相間,從外窺測園內,里邊的山石花木隨步移而景異,彼此之間都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看得見又看不全,才有這‘景中有畫,畫中有景’的美感。若是有人好奇心太重,嫌里邊看外面看不清、外面看里邊又可望而不可及,偏要把這牆砸破,再沒了遮擋之物,里外相互一覽無余,好的、不好的都在眼前,不想看見也不行了,還掉下來一堆破磚爛瓦,砸的人腳疼。再想要恢復原來的牆面,找回原來的景色,卻發現早已是‘爛泥扶不上牆’了。”

    瑯听了,似有所悟,又難免替永琪感到心傷。

    晚間,永琪又沒有睡意,閑步行宮時,偶然發現池塘低窪處有一兩只螢火蟲,這倒是他從前沒怎麼見過的,一時興起,就捉住了。螢火蟲到手後,永琪忽然心里有了個主意,不知道懿澤看到了這會發光的蟲子,是不是也會因為罕見而多看幾眼,于是向小太監借了一個裝蟈蟈用的小籠子,沿著水邊專程去捕捉,捉了有一大把,都放在一起。

    次日,永琪交待瑯在天黑之後務必把懿澤帶到行宮花園中的一座小土丘上,他會提前靜候在那里。

    到晚膳後,瑯便按照永琪之意,將懿澤約了出來。現在約懿澤見面倒是一點都不難,只要瑯稱有話要與懿澤說,懿澤就會隨著瑯走,懿澤當然知道瑯要說的話多半都與永琪有關。南巡路上,永琪用這種方式約見懿澤了無數次,只是每一次見面的結果都讓人很泄氣。

    這一次,和以往沒什麼不同。瑯引著懿澤步入了花園,兩個人且走且談,依然主要表現為瑯在說,懿澤在听。左右是閑聊,聊什麼都一樣,瑯當然要聊自己關心的事,她最擔心的問題就是,眼前這個懿澤根本不是永琪心心念念的那個懿澤,因為無論永琪怎麼花費心思,都不可能打動一個陌生人,這樣煞費苦心,豈不是白費功夫?

    也不必賣關子,瑯坦誠的向懿澤交待道︰“你也知道,我不擅長什麼‘拋磚引玉’,有個問題,我就直接問了,我就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跟我五哥一起祭天酬神、八抬大轎迎娶進門的那個五嫂?”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懿澤淡淡的笑著。

    “五哥不在這里,得罪你的人又不是我,看在咱倆以前的情分上,你就不能跟我說句實話嗎?”瑯的目光和語氣,有點像懇求。

    懿澤稍微變得嚴肅了一點,答道︰“不是我,還能有誰?”

    “我就知道,格姆女神跟索綽羅•懿澤根本就是一個人嘛!”瑯听到懿澤這麼說,總算放下心來,松了一口氣,又不解的問︰“可是,你為什麼總在五哥面前把自己變成兩個人呢?”

    懿澤沒有作答。

    瑯又說︰“我記得碧彤福晉剛開始和你共侍一夫的時候,你們倆總愛相互找麻煩,就沒消停過!後來五哥和胡嬙偷偷好上了,听說你很生氣,天天變著法的捉弄胡嬙。這兩個都還算弱女子,也都敵不過你,你卻絲毫不願退讓,五哥說那是因為你的眼里從來揉不進一粒沙子。可如今的萬福晉,仗著皇阿瑪的偏心,換了個姓氏就進王府頂替了你的位置,還做出一副賢惠的模樣,大搖大擺的在人前顯擺自己無所不能,比碧彤和胡嬙可都過分多了!你竟然一點也不在意,任憑她去搶你的一切?到底是為什麼?總不至于因為她是和你有血緣關系的表妹?”

    至此時,她們已經到達了永琪指定的小土丘,這個小土丘半邊平緩、半邊陡峭,瑯和懿澤就是從平緩的那邊走上來的,到了頂部,看到前方陡峭,不好下去,瑯假裝自然而然停住了腳步,心里卻很明白,永琪就在陡峭那邊的下面藏著。

    懿澤也隨之停住了步伐,平靜的回答︰“因為瑛麟是個有能耐的人,曾帶領過天下會數萬義士,擅長馭人,她做福晉更有利于把永琪推上皇位。”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和五哥在一起,只是因為五哥有望做皇帝?只要能把他推上皇位,誰做福晉你都無所謂?”瑯充滿疑慮的追問著。

    懿澤答道︰“不止現在,一直都是如此。”

    永琪在下面听到,又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瑯怕永琪傷心,有點不敢往下問了,可她又極關心永琪的未來,忍不住又往下問︰“那……那萬一,萬一我五哥沒當上皇帝,你是不是就會立刻拋棄他?”

    “不錯。”懿澤回答的很及時,好似一點也不用思考。她說話的樣子,總是絲毫不帶情緒。

    這下,連瑯都覺得心涼了,她難以置信的望著懿澤,問︰“五嫂,你怎麼可能是這個樣子的?我不信!我不信你從來都沒有愛過五哥!”

    懿澤又不答。

    “還是……還是你後來愛上了胡雲川?故意用這種態度來報復五哥?”瑯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弱弱的,她害怕永琪听到這種問題會突然暴跳如雷,可是好奇心又使她非問不可。

    懿澤淡淡答道︰“我不會愛上任何人,也沒有必要報復任何人,神族從不屑于與凡人結下愛恨情仇。”

    瑯失望的看著懿澤,不知道還能再問什麼。懿澤不會主動說話,于是這里開始變得安靜,因為是夜晚,所以更安靜。

    靜謐中,她們的腳下突然飛上來無數只螢火蟲,飛到她們的身邊,飛的越來越分散,環繞著她們飛舞著。

    瑯起先並不知道永琪居然還準備了這個,看到螢火蟲舞動的點點星光,心中有些小小的驚訝,驚訝之余,情境的美妙也讓她感到一絲欣喜。她忙看了一眼懿澤,懿澤還是那個臉色,就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

    永琪往小土丘外側走了幾步,出現在瑯和懿澤的視野當中,抬頭看著懿澤,懷著滿心的誠意和期待,說︰“我願意為了你繼續在皇阿瑪身邊做個听話的皇子,我也會努力爭取皇位的寶座。能不能請你看在我一片真心的份上,能像一個正常的妻子,用平常心去對待我,好嗎?”

    懿澤冷冷笑道︰“王爺既然是要謀皇位的人,應當把心思都放在政事上,怎麼還會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未免太幼稚了吧?”

    既然懿澤只以大事為重,永琪也只好用這個立場來將她一軍︰“你現在已經失去了福晉的名分,難道不該把心思放在討好丈夫上面嗎?如果再沒了我對你的感情,你還能有什麼資本來做未來的皇後?”

    “那應該是你做了皇帝之後,我才有必要做的事。這麼早就開始做,萬一你沒當上皇帝,我不就浪費時間了嗎?”懿澤淺淺的笑著,好像是她的分析很有邏輯,也很有道理。

    永琪又說不過懿澤,站在下方,無奈的仰望著懿澤那張冷漠的臉。

    螢火蟲越飛越分散,已經不止在他們身邊,也在附近飛舞著。正在巡邏的札蘭泰看到這邊好多螢火蟲,感到新奇,便往這邊來看看,他後面還跟著許多個侍衛,其中包括福隆安。

    遠遠的,札蘭泰只看到瑯和懿澤站在那里,便壞笑著走了過來,問︰“怎麼這麼多螢火蟲,這是在做什麼呢?”

    瑯懶得搭理他,懿澤更不會言語。

    札蘭泰走上小土丘,才看到下面還有一個人,俯身仔細看了一眼,笑道︰“我當是誰呢?站在黑燈瞎火的地方!王爺要幽會,怎麼還帶著妹妹?不會覺得不自在嗎?”

    永琪也不想理會札蘭泰。

    “成日听說榮王府的索格格是個人間稀有的美人,可每次都只是遠遠看到,也沒看個真切,今天總算讓我逮到了一個機會。”札蘭泰走到懿澤面前,上下打量了幾遍,眼珠子都要瞪直了,嘖嘖稱嘆道︰“還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物!都生了三個孩子了,還這麼美麗動人,以前得美成什麼樣?”

    永琪呵斥道︰“札蘭泰,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我上次不是跟王爺提過了嗎?”札蘭泰用手指輕輕挑起懿澤的下巴,說︰“把她送給我,我以後任你差遣,如何?”

    永琪的臉色發綠,氣急敗壞的罵道︰“混賬!你給我放手!”

    瑯見懿澤竟然一動不動,忙上前將懿澤拉了過來,也氣憤的喊著︰“札蘭泰!你竟敢對五嫂動手動腳,未免太過分了!”

    札蘭泰又走到瑯面前,挑了挑眉毛,調戲般的問︰“怎麼?你吃醋了?”

    瑯瞪著札蘭泰,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只見福隆安突然上前,一拳揮到札蘭泰臉上,兩個人就地廝打起來。

    永琪已經從小土丘的那邊繞到了這邊,也走上來,還沒來得及動手,就看到札蘭泰把福隆安撂倒在地。

    札蘭泰拍打著身上的塵土,笑著對福隆安說︰“額駙大人,你這兩下子不行啊,比你哥差的太遠了!我勸你,有逞能的功夫,不如回去練練,說不定還能扳回一局呢!”

    說罷,札蘭泰大笑而去。

    永琪忙扶起福隆安,問︰“你沒事吧?”

    福隆安推開永琪,也揮袖而去。

    永琪沒有再管札蘭泰或福隆安,而是走到懿澤面前,抓起懿澤的胳膊,氣沖沖的質問道︰“為什麼不躲?為什麼不反抗?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兒子的母親!你怎麼可以允許別人踫你?”

    “只不過是一副皮囊,誰踫誰不踫又有什麼要緊?”懿澤恍若無事的對答著,面色始終如一。

    永琪簡直要瘋了,他瞪著懿澤抬起了手掌。瑯驚了一下,只見永琪起手落下,一巴掌卻是打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瑯抓住了永琪的胳膊,兩眼噙淚的喊道︰“五哥,你這是何苦呢?”

    永琪恨恨的咬著牙,拼命眨著眼楮,也飛一般的轉身跑了。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