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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快穿】掰彎那個黑化反派 -> 30.狠戾陛下的懷中寵(三十) 30.狠戾陛下的懷中寵(三十)
- /288479【快穿】掰彎那個黑化反派最新章節!
時然被抬起的小臉有些泛紅,他杏圓的眼楮左顧右盼就是不肯和江乾北對視。
最後,他悄悄抓住江乾北的衣服,小聲說道︰“小哥哥對然然也好,不過不一樣!”
江乾北來了興致,拇指摩挲著小家伙的下巴︰“哪里不一樣?”
“奶奶是親人,所以然然很愛很愛她,但是小哥哥獨一無二,然然最最喜歡你!”
那一剎,江乾北看見了時然眼底迸發出來的神采。
那是只有在說到自己心愛之人時才會有的神色,滿心滿意的甜蜜,是藏不住的。
江乾北眸光變得晦澀而陳雜,他吻了吻時然的嘴角,用舌尖舔去糕點屑,看著時然的目光宛若旋渦,直直將他卷了進去。
“孤也最愛乖崽。”
他沒有親人,在遇到時然之前,除了報仇,他心中沒有任何依托。
現在有了時然,他唯一得以支撐的意志就全壓在了時然的身上。
兩個人依偎地坐在一起,把早飯吃完後,時然蹦蹦跳跳地在院子里玩了起來。
江乾北回到書房繼續處理政務,順便將肖晏修的飛鴿傳書拆開看了一眼,寥寥數筆,卻極其辣眼楮。
【蠱將成熟,再過幾日引蠱逼宮。堯垣甚好,切勿掛念。】
兩句話的最後,是一幅堪比春宮的圖畫。
江乾北一眼就看出了畫上的人臉是誰,嗤笑一聲用內力將紙震了個粉碎後,他冷笑一聲。
“姓肖的,別得意,孤和你慢慢玩,日子長著呢。”
不就是先一步開葷麼?走著瞧。
............
堯垣打了個噴嚏,四處瞅了瞅︰“是不是你罵我?”
藥房內還在磨藥的肖晏修面色揶揄︰“莫不是你思念為夫成疾,故意找了個說辭?”
“去你的吧老王八!你這個破藥磨了一個月了也沒見你做出來,還要捏多久啊?”堯垣面色一黑,看著肖晏修藥模子里的藥沫,表情有些嫌惡。
肖晏修笑了笑,好看的嘴唇略略勾起,他舉起島藥的石杵︰“這藥若是成了,便是活死人肉白骨的聖藥,這材料我尋遍天下,找了整整二十年,你以為我在干什麼?”
二十年?!
堯垣有些錯愕地看著肖晏修,二十年容貌都為發生任何變化,這家伙到底活了多久了?
“這藥你能煉成嗎?”
堯垣的語氣有些猶疑,這地上的材料已經鋪了一小堆,可肖晏修還在源源不斷地往里扔著藥材。
“五五開吧。”肖晏修語氣很淡,借著專心地磨藥,過了一會,他抬起頭,哄著堯垣︰“垣兒若是無聊,就去找羽凝,讓她陪你下下棋,為夫還要磨藥,沒法陪你。”
“你要是不會好好說話,我就幫你把這個舌頭拔下來!”堯垣一听見肖晏修的語氣,險些吐出來。
他表情有些難以言喻,看著肖晏修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澀意。
“為了這只有一半成功的機會,搭上二十年,值嗎?”
肖晏修磨藥的手一頓,他沒有看堯垣︰“我不會死,若是消磨這二十年可以有點事情做,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成功活著失敗,並不重要。”
那一瞬間,心髒的疼痛細細密密地襲來。
僅僅為了活著而活著,這樣的肖晏修,如何讓人不心疼?
喬羽凝坐在前院的石椅上一听不下去的表情,她師父也就能忽悠忽悠小侍衛吧,再換個人都不行。
小侍衛要是知道她師父把他倆的 春宮圖畫出來送給江乾北了,還不得把房頂掀飛了?!
............
江鴻景坐在太子府里,整個人都有些焦慮。
“太子,李宰相被陛下剝了監國宰相的職位,現在已經躺在家中一病不起了,德妃也被充當奴役,發配到了奴役庫里。”小太監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稟報給江鴻景。
一瞬間,江鴻景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宰相好好的怎麼會被剝去官職?!”
“是德妃,他同侍衛私通,消息傳到了皇帝耳朵里。”
猶豫了半天,小太監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人!孤的計劃全讓她給毀了!”江鴻景眼楮赤紅,他在原地轉著圈,嘴里不停地說著︰“不對...一切都不對...”
夢中他明明記得李宰相一家助他奪到了皇位,直接逼宮殺到養心殿,怎麼會現在就倒台?夢里的東西都實現了,唯獨宰相這個最關鍵的一步毀在了手里,究竟差在哪了?
“想辦法把李宰相家里的密文給我拿出來!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拿出來!”
江鴻景的表情有些嚇人,他咬著自己的指甲,企圖緩解焦慮的心情。
他們全部的計劃包括私下養的私兵都在那張密文里,若是拿不出來,那才是真的毀了。
“對了,公主找到了沒?”江鴻景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他一把提住小太監的衣領子︰“你確定公主死了?”
小太監嚇得渾身發抖,牙齒都在上下打顫︰“公,公主這麼多年都沒看見尸體,恐怕早就死了。”
江鴻景轉念一想,小太監說的不無道理。
他松開小太監的衣服,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只要那個秘密沒人知道,他就沒什麼可怕的,若是真的不行,他也只能請那個人回來了沒畢竟他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他就不信他真的會坐以待斃。
這麼想著,江鴻景冷靜了不少。
“去想辦法把密文拿到,公主那邊也想辦法找,以防萬一。最後,留心點江乾北帶回來的那個孩子。”
“是,奴才遵命。”小太監唯唯諾諾地點頭,隨後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江鴻景死死捏著拳頭,他看向窗外,咬牙切齒。
“江乾北,江景,你們一個都別想得逞,這皇位注定是我的,我才是真命天子!”
............
江乾北心髒猛地一縮,一股一股的悶疼感令他有些暴躁。
江鴻景若是不動歪心思,他還可以考慮放他一馬。
可是一旦江鴻景肖想了不該肖想的東西,管不住自己的手爪子,那他也不介意把他送到地底下陪陪江景。
心中的焦慮越來越明顯,江乾北抿著嘴唇,帶著一身的低氣壓出了書房。
微微抬眸,江乾北就看見了在池塘旁邊撒魚食兒的時然。
小家伙身穿淺藍色的外袍,頭發披散著,笑的軟甜可人。小手用力舉高,企圖讓遠處的魚兒可以吃到魚食。
發現時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後,心中原本的燥意漸漸散去,江乾北大步走了過去,一把將人撈進懷里。
時然被突如其來的攔腰抱給嚇了一跳,在問道身後熟悉的味道後,他松了口氣,小腦瓜靠在江乾北的胸膛上,笑眯眯地看著問著江乾北︰“小哥哥要喂魚嗎?”
說著,他晃了晃手中的魚食。
江乾北挑眉︰“喂魚兒哪有喂乖崽有趣?”
【又拿我兒子開車,無恥老賊,爺劈了你!!】
霸天在時然的腦子里瘋狂咆哮,就差噴火了。
時然沒听懂江乾北話中深意,他扭著小腦瓜和江乾北對視︰“小哥哥,還有七天就是然然的生辰啦!”
江乾北一頓,他抱著時然從橋上走到一旁的涼亭︰“乖崽想要什麼賀禮?”
“然然想要小哥哥和奶奶一起陪我過生辰,等到午時,小哥哥親口祝然然生辰快樂!”
小家伙似乎想到了什麼,梨渦的甜意險些溢出來。
到時候他要吃一個大大的蛋糕,就像以前做夢夢到的那種!
江乾北挑眉,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絲蠱惑。
“乖崽沒有什麼別的想要的麼?這世間的寶物,只要你想,孤都可以雙手放在你的面前。”
“小哥哥已經在然然眼前了呀,然然最最最想要小哥哥,沒啦。”時然笑著摟住江乾北的脖頸,奶甜的呼吸撲灑在江乾北的耳蝸處。
“奶奶說過,做人不能太貪心,不然就成了熊熊抱玉米,撿一只丟一只!”
【然然,是熊瞎子扒苞米,撿一個丟一個,你這個太可愛了有點。】
霸天嘆了口氣,忽然覺得自己像個未老先衰的糙漢。
江乾北沒有說話,他只是摟住時然,恨不得將他揉進骨血。
做人不能太貪心,可他偏偏像是個不知收斂的怪物,貪婪的不停地索取著時然身上的一切。
他希望能徹底控制住時然,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這樣才能使得自己安心。
“乖崽的賀禮,孤屆時會準時奉上。”吻了吻時然的眉心,江乾北語氣很輕,帶著寵哄。
這權力巔峰的皇座,是送給小家伙最好的禮物。
他會攬著時然親自坐在那個位置,和他一起看這萬頃山河。
他會為他打造一座金屋,將他關進去,除了自己外,再無一人可以見到。
曾經那些黑暗又見不得人的想法,將在他成為權力巔峰的那一剎,全部合理。
他的乖崽只能被自己摟在懷里疼寵,怎麼能被那些雜碎覬覦了去?
時然趴在江乾北的懷里,對他深沉的心思一無所知,甚至撒嬌地蹭了蹭他的頸窩。
“小哥哥最好啦!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