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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召喚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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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7141名柯︰我的搭檔是琴酒最新章節!

    清曜端著一盤新鮮出爐的烤肉和海鮮,欠揍的蹲在御鹿酒面前。

    “是不是很香?剛剛烤好的哦!”清曜眨巴著眼楮給御鹿酒介紹,“你沒有嘗過我哥和景光哥哥的手藝吧,真的超贊哦~”

    “哦,差點忘了,希爾斯哥哥你現在不能吃!”

    御鹿酒︰“......”

    “小孩,這行為有點惡劣啊......”

    清曜重重的點頭,“你也覺得有些惡劣是嗎?”

    憑借御鹿酒對清曜的了解,他敢保證,這話絕對沒說完。

    果然,下一秒清曜就說了句更讓人吐血的話,“可是我覺得還不夠呢,啊嗚!嘶——好吃,燙燙燙!”

    “想吃嗎?就是不給你!我甚至覺得禁口一個恢復期根本不夠,還想讓你多啃一陣子菜葉子!”

    “我說了要在你痊愈之後找你算賬,但我可沒說在你恢復期間會什麼都不做!”

    “加班這筆賬!!!我跟你沒完!!!”

    將御鹿酒成功帶回R國後的清曜早就沒了當初那副溫柔體貼的模樣,現在的清曜完全是一副張牙舞爪的姿態。

    自知理虧的御鹿酒好脾氣的揉了揉炸毛崽的腦袋,溫聲哄道︰“好,慢慢算。去吃東西吧。”

    早就猜到是這個結果的清曜癟著嘴掉頭就走,嘴里還含糊不清的嘀咕著,“沒意思......”

    “踫壁了?”【羽川清曜】一邊吃著自己盯了半天的龍蝦,一邊打趣。

    “哼!”清曜輕哼一聲,“不好玩,逗他可沒有都陣平哥好玩。”

    【羽川清曜】︰“......”

    有著指向性團子控還是一起長大的哥哥跟半路撿來的哥哥能一樣嗎?

    雖然是實話,但是寶貝你要不要看看你身後站著的那個人?

    你找揍不要帶著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羽川清曜】開始瘋狂給清曜使眼色。

    叼著蝦的清曜看懂他的眼色後愣在原地,腦海中已經在思考要如何從這里撤離了。

    “別想著跑。”一只手搭在清曜的肩膀上,陰惻惻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小清曜,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逗他沒有逗陣平哥好玩?什麼叫逗我比較好玩?”

    “嗯?”

    松田陣平微眯起眼眸,臉上的笑容在清曜看來有些可怕。

    “唔......”

    “把你嘴里的蝦吃完再說話。”

    松田陣平是想算賬,但卻沒有讓清曜這倒霉熊孩子被食物嗆到的想法。

    清曜連忙把嘴里的蝦肉咽下去,心虛的笑著,“嘿嘿......那什麼......”

    “別跟我這什麼那什麼的,小清曜,我看你最近是要上天!”

    “別這麼凶嘛......”清曜一步一步的後退,眼疾手快的抓住在一旁看好戲的【羽川清曜】的胳膊,將他拉到自己面前,借助對方的身體擋住自己。

    【羽川清曜】︰“......”

    “寶貝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兩個是同位體?你用我當擋箭牌合適嗎?”

    【羽川清曜】的表情頗為無奈,想把身後那只搞事的崽子揪出來 ,卻又下不去手。

    “別管那麼多,先擋再說。”清曜縮在他身後不出來,爪子還欠欠的玩起了對方的長發,“誰讓你不早點提醒我。”

    “我早點提醒你有用嗎?你那小嘴叭叭叭的,我話還沒說出口你那邊就說完了,我怎麼提醒你!”

    感受到自己頭發被清曜揪住,【羽川清曜】臉色一黑,警告道︰“你要是敢給我頭發玩打結了,我就敢把你呆毛剪了,不信你試試!”

    清曜一听,連忙收回那不安分的爪子,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腦袋頂上禿一塊也太丑了。

    他還怎麼見人啊!

    見到清曜這識趣的動作,【羽川清曜】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松田陣平無語的看著熊孩子欠揍的搞事隨後又一秒被收拾的經過,忍不住感嘆,到底是同位體啊,就是了解自己。

    知道拿捏什麼地方才是最管用的。

    可惜大的那個跟小的一樣欠揍,不然還能悄悄打探一下怎麼對付熊孩子。

    不過松田陣平也看出這對同位體在搞什麼鬼了,免費附贈他們一個白眼後冷笑,“行了,想岔開話題也沒用,來吧,給哥哥解釋一下你還想怎麼逗我。”

    清曜︰“......”

    笑不出來了,這人怎麼還揪著不放呢!

    不管如何,清曜才不會說出松田陣平一逗就炸毛有多好玩。

    清曜二人都是在大事上靠譜,生活上不拘小節的人,尤其是松田陣平那個桀驁的性子,更讓清曜喜歡逗他了。

    “哥!!!”

    “有人欺負我!!!”

    剛喝一口酒的蘭斯洛特直接噴了出來,這畫面怎麼這麼眼熟呢?

    僵硬的轉頭看向御鹿酒,無奈的朝對方豎起大拇指,“有學有樣,真好。”

    御鹿酒尷尬的錯開視線,就......有些尷尬。

    剛剛被利口酒那家伙氣的口不擇言,現在好了,回旋鏢扎自己身上了。

    好家伙,報應的到來連夜都不過啊......

    “混蛋卷毛!吃都堵不住你嘴是嗎?”波本放下手里的東西,抱著胳膊不爽的看著他,“不想吃的話訓練室轉一圈,我不介意跟你一起鍛煉一下。”

    松田陣平算是對波本這只召喚獸服氣了,沒好氣道︰“你這只召喚獸能不能講點道理?能不能搞清楚前提條件之後再出頭?”

    “現在是你家那個寶貝弟弟把我當玩具逗,你這個當哥的管不管!”

    波本淡定笑道︰“不管,我這個事後被找回來的哥哥負責慣,管孩子這種事請找一個名叫黑澤陣,代號為琴酒的人。”

    “喏,就在那邊,要不要幫你喊來?”

    松田陣平︰“......”

    “降谷零,你現在可真夠不要臉的,為了慣孩子什麼話都能說出口了是吧......”

    “要麼你跟我談談也行。”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響起的同時還有一只胳膊搭在松田陣平肩膀上,跟他剛剛威脅小清曜的樣子一模一樣。

    不用回頭松田陣平都知道第二個說話的人是誰。

    “【降谷零】!你們兩只召喚獸有完沒完了!”松田陣平揉了揉自己那頭卷毛,忍不住吐槽,“怎麼還組團來撐腰呢!”

    “知道你們兩個現在像什麼嗎?就跟土匪沒什麼區別,好歹是當年的警校第一,怎麼還不講理了呢!”

    “你跟組織的波本講道理?”波本好笑的看著對方,只要自己馬甲夠多,所謂的控訴就控訴不到自己頭上。

    “你狠。”松田陣平服氣了,“行,寵吧,慣吧,說不定下一個就坑到你們頭上了。”

    松田陣平權衡了一下利弊,想了想,還是放棄算賬比較好。

    這可不是2VS1啊,那小祖宗背後站著一群人呢。

    說不準就連他家那個幼馴染都因為想看熱鬧拋棄自己。

    注定沒有勝利苗頭的事,還是不要做比較好。

    清曜蹲在地上,捂著嘴笑個不停,生怕笑出聲再把松田陣平招惹回來,肩膀一上一下的抖動著,可以看出憋的有多慘。

    “行了啊,別笑了。”波本給了他一個腦瓜崩,好笑的看著他,“曜曜啊......咱家就這麼一個卷毛,輕點折騰。”

    清曜的雙眼彎成月牙狀,伸手指向遠處坐在輪椅上的某個人,頗為無賴的說︰“卷毛是只有一個,但不是還有個藍加紫毛麼,雖然紫色是挑染部分,但也算紫毛。”

    波本︰“......”

    “曜曜啊,輕點折騰吧,你哥未必能揍得過輪椅上那個。”

    【降谷零】淡定的喝了口酒,“沒事,這時候的他我揍得過,折騰吧,我給你撐腰。”

    “hagi你看看,孩子熊不是沒原因的,看看這一個兩個的,那破孩子不上天就怪了!”

    站在不遠處的松田陣平郁悶的把手里的酒喝干淨,快把這群弟控嫌棄死了。

    “吃點東西。”原研二把自己手里的盤子遞給他,笑道,“小清曜要是去炸FbI沒有炸彈,你給不給?”

    “廢話!自家孩子還能讓別人欺負了?不就是炸彈麼,配置他自己搞,我負責組裝,小清曜調配多少我幫他組裝多少枚。”

    原研二淡定的勾起嘴角,“看吧,還說小降谷是召喚獸,你跟那召喚獸也沒差哪去。”

    松田陣平︰“......”

    突然間就被繞進去了。

    “我說hagi,你怎麼也跟著湊熱鬧?”

    “行了,別郁悶了,明知道自己被吃的死死的,就別指望別人給你找場子了。”

    “琴酒他們還沒出場呢,你就敗下陣了,想要翻身做主人啊,睡一覺吧,夢里什麼都有。”

    松田陣平一把搭在原研二肩膀上,將他用力往身邊壓,沒好氣道︰“hagi,我看你也有些欠揍,吃夠了麼,不然我們先練練?”

    “你指哪方面的練練?”原研二順勢湊到自家愛人耳邊,曖昧的詢問。

    松田陣平挑眉,“你就那麼確定這次你一定會佔上風?”

    “試試不就知道了?不試試怎麼知道誰會佔上風?”

    “晚上再說。”

    松田陣平松開借桿往上爬的幼馴染,並沒把話說的太死。

    都是男人,有些事不需要說的太清楚。

    再說了,也不是第一次做,還矯情什麼?

    “要不要考慮給我吃一口?”御鹿酒無語的看向身邊的人,“你們這都是什麼毛病?一個兩個的都跑我面前故意氣我是麼?”

    蘭斯洛特溫柔的笑笑,“誰讓你不小心?讓你長個記性,省的你以後再沖動。”

    “希爾斯•狄克。”剛剛還笑著的人突然變臉,冷冽的看著他,“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听到你‘死亡’的消息。”

    “再有下一次,你放心,給你收尸的時候我會狠狠補你兩槍。”

    御鹿酒縮了縮脖子,完蛋了,老大哥生氣了。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別訓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

    蘭斯洛特依舊保持冷臉狀態,“別訓了?要不是現在不能揍你,我真想揍你一頓看看你那腦子里裝的是什麼。”

    “這麼多年光長年齡不長腦子,歲數都被你活到狗肚子里了是吧!”

    “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那沖動的性子!你一個,那小祖宗一個,沖動起來一個比一個難制止。”

    “多收幾個FbI的人牛逼死你了。我就不信吃完藥之後你沒感覺。”

    心虛的御鹿酒被訓的完全不敢抬頭跟他對視,更不敢吭聲,生怕老大哥再次發飆。

    “有意思,那位利口酒看上去溫和有禮的,沒想到教訓人來毫不留情啊。”原研二發現了縮在一旁教訓和被教訓的兩個人。

    “感覺比伊達班長凶。”

    松田陣平作為刺頭中的刺頭,在警校的時候也沒少被伊達航教訓,但伊達航也算一個刺頭,大部分的情況都是五個人一起不安分來著。

    “再溫和有禮也是組織里的人,還是高層人員,能是什麼善茬?”諸伏景光過來給他們送吃的,順便插了句嘴。

    “伊達班長是跟著我們一起惹事,一般情況下,我們五個都是一起被罰的,老大哥想教訓也沒借口。”

    “哦對,除了在你和zero打架的時候,伊達班長能管一管之外,剩下的基本都是跟我們同流合污來著。”

    諸伏景光笑著戳穿伊達航隱藏在靠譜外表下的真實性子。

    “你可趕緊閉嘴吧,說的好像你多安分一樣。”松田陣平吐槽,大哥別笑二弟,都一樣。

    諸伏景光笑而不語,仿佛松田陣平吐槽的不是他一樣。

    他可不是那種表現出來的刺頭,警校那個時候,所有的陰鷙都被埋在心底,直到徹底把那根刺拔除後才算脫離了禁錮。

    “別罵了,我們都被別人看熱鬧了。”御鹿酒連忙轉移話題,再被教訓下去,這事翻不了篇了。

    “你還知道?”蘭斯洛特斜睨他一眼,語氣有些不善,“沒你搞這麼一出能有現在著大團建麼?還好意思說!”

    御鹿酒很想反駁,但看著老大哥不善的眼神後又默默閉嘴了,最好別讓自己找到這家伙的疏忽,風水輪流轉,御鹿酒不相信他永遠是被教訓的那一個。

    “怎麼光教訓我啊......”別看御鹿酒的想法挺囂張,在面對冷臉的蘭斯洛特的時候,還是很從心的,“我那善後不是挺完美的麼,換成其他人誰能這麼完美的善後。”

    蘭斯洛特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向傷員動了手,一巴掌拍在對方的腦袋上,厲聲呵斥,“再 嘴我親自送你上路。”

    “別給我裝,你腦袋上沒傷,我這一巴掌也不至于把你扇成腦震蕩。”

    “你那叫善後?你那叫給自己上墳,地方選的倒不是不錯,別人是天為被地為床,你倒好,給自己整個現成的海景房出來是吧!”

    “我看清曜他就不應該去撈你,就應該讓你在海上飄著。”

    “咦惹~”清曜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慢慢向琴酒靠近,“完咯,完咯,利口酒生氣了,你看他說話的分貝都提高了。”

    “在我的記憶中,利口酒好像從來沒發這麼大的火,哦不對,爸媽那件事他倒是發火了,不過就是板著臉不說話。”

    “御鹿酒真慘,我覺得利口酒這次沒這麼容易輕易放過他。”

    “他欠罵。”琴酒冷笑的看著那邊的單方面教訓,“沖動不計後果,沒上手教訓他都是看在他行動不良的份上。”

    清曜揉了揉鼻子,得,這邊還有一個呢。

    這波......御鹿酒實慘。

    “換上朗姆你看看那家伙能不能把自己搞這麼慘!”蘭斯洛特氣的把那個最不想提到的人都揪出來了。

    果然,提到朗姆這人,御鹿酒立刻就不吱聲了。

    換成朗姆的話,那批貨能被炸掉,但會不會逐一滅口就不清楚了,不過御鹿酒覺得......

    朗姆那老家伙有很大可能自己離開之後再找組織的人前去滅口。

    這種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想明白了?朗姆那家伙才叫聰明,不然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沒把他從情報組一把手拉下來?”

    “動用你那個腦子好好想想,有些事值不值得用你的命去拼。”

    “虧得沒讓你出來臥底,就你這樣的遇見赤井秀一,一天得打八百回架。”

    “我也不適合去做臥底啊......”御鹿酒小聲嘀咕。

    “好了,別訓了。”清曜上前打圓場,“動靜那麼大,當心把對面那家伙招惹過來。”

    “招惹不過來。”蘭斯洛特冷哼,“那家伙正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四處轉悠呢。”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你們就能收到楠田陸道傳回去的消息。”

    清曜眨眨眼,“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啊,我還以為他要搞出什麼大事,借此出現在組織面前呢。”

    “倒是把醫院里那個給忘了,不過赤井秀一還沒對那家伙下手?活生生的組織成員,不借機拷問一番?”

    蘭斯洛特笑著解釋,“人家目標遠大著呢,不會為了眼前的蠅頭小利就放棄背後的大魚。”

    “他們等著把基爾送回來,等著更多情報呢,楠田陸道一個外圍成員能知道什麼?要不是工藤新一那小子把這家伙身份推理出來,我都不知道組織還有這麼一個人。”

    清曜嫌棄的瞥他,“你一個外派臥底上哪知道去,外圍成員那麼多,難不成你要一個個的記住嗎?”

    “前陣子我不在R國,利口酒你應該在現場吧,說說吧......工藤新一那家伙多久把他身份推理出來的?”

    蘭斯洛特臉一黑,“下次請找一些心細的人出來偽裝,頸椎扭傷的人脖子靈巧的跟正常人一樣,還喝了一大堆罐裝咖啡。”

    “喝咖啡沒毛病,誰家頸椎受傷的人能把罐裝的咖啡喝的干干淨淨,派出這種人去打探消息,是負責打探消息的還是給FbI送情報去的!”

    听到蘭斯洛特的敘述,在場有一個算一個,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尤其是做過臥底的波本和諸伏景光,這跟明牌沒區別了,他們要是這麼粗心的偽裝,早就死上百回了。

    “被工藤新一那小鬼隨意試探就試探出來了,這種人送給赤井秀一我都不想救。”

    “救?”御鹿酒冷血的反駁,“一個外圍成員而已,已經在FbI那邊掛上號了,留著也沒意義,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不用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能活著完成任務返回是他的本事,完成不了就送FbI一具尸體。”琴酒一句話直接決定楠田陸道的下場。

    在場沒有一個人反駁,不是說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就要被拋棄,而是暴露身份的人是不可能被留下來的。

    一張明著打出去的牌,早就被FbI那群人盯上了。

    就算救回來,之後派對方做任何任務,都會被FbI盯上。

    斬草除根才是組織的行事風格。

    “你也不用告訴我工藤新一用了什麼方法推理出來的,我不想知道了。”清曜捂臉,制止蘭斯洛特繼續說下去的念頭,“丟臉,臉都被這種人丟光了。”

    波本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過來了,作為對赤井秀一還算有些了解的諸伏景光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赤井秀一不會打算借著工藤新一的出現多撈幾個人吧?”

    蘭斯洛特對他點了下頭,“猜的不錯,就看我們接不接招了。”

    【羽川清曜】譏笑出聲,“那家伙還真是會利用一切機會達到自己的目的,本以為我那一出能讓他們鬧一鬧,現在看來......”

    “工藤夫婦被抓的事,對他們來說不痛不癢嘛。”

    “崽兒,你收藏那東西可以出來放風了。我就不信工藤新一對FbI一點怨言都沒有。”

    蘭斯洛特溫柔的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別因為這種事生氣,有沒有怨言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工藤新一是不可能拋棄FbI這個大腿的。”

    “R國公安並不會幫助工藤新一不是麼,就算有怨氣,工藤新一也只能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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