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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ABO】在A校裝A的日子 -> 第八十六章 你是不是Omega 第八十六章 你是不是Omega
- /288823【ABO】在A校裝A的日子最新章節!
從來沒有人給寧柏說過這話,他的眸子瑟縮了一下,竟然顯得有些無措。
從小到大,他要強慣了,遇到什麼事都自己扛,他把自己真實的一面藏的嚴嚴實實,沒什麼人能窺探到,陸崇是第一個。
在一次又一次的巧合之下,陸崇就像剝蚌客,鋒利而又溫柔的將自己的硬殼扒開,強硬的窺見了里面包裹著痛苦孕育而生的珍珠。
寧柏這茫然無措的樣子,落在陸崇的眼里,像是有人在他的心口剜了一大片。
到底寧柏他爸有多不惡而嚴,竟能把人給逼到這個份上。
陸崇記得,上次看寧柏的入校登記信息的時候,他的血型一欄填寫的是O型血,原來跟性別一樣,又是一條假信息。
這人怎麼就活成了這副模樣了呢,除了一顆心是真的,剩下外面的殼都是假的。
陸崇定定地看著寧柏︰“你的血型……又是為了瞞你爸?”
血型為RH陰性血的人稀少,這類人一旦遇到突發狀況,需要輸血的時候,往往滴血難求,所以國家組織信息登記,把這類人給聚集起來,目的就是為了某個人遇難,其他人就可以當作活用血庫,以備不時之需。
寧柏無奈嘆氣︰“是,我要是入了國家信息庫,萬一以後誰缺血,過來找我,我被拉到醫院做血型匹配測試,那我的性別想藏都藏不住。”
陸崇磨了磨牙︰“你不然直接給你爸挑明算了,憋不憋屈?”
寧柏失笑︰“都這麼多年了,怎麼不憋屈,可是還有我媽,我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她想。”
離開寧家,嚴婉鈴這株菟絲花該怎麼辦,這幾年她養尊處優習慣了,要是沒了寄附的宿主,自己還又要上學,誰給她提供日常的大筆開支,她長年待在家里,沒有一技之長,早早就與這個社會脫節,以目前這個形式來看,要是現在就離開寧家,嚴婉鈴會過的無比淒慘。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秘密,寧柏提心吊膽了這麼些年,總有一天要把這個秘密在寧海川面前捅破。
只不過,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寧柏抿了抿發干的唇︰“再過幾年吧,等我從學校畢業,經濟獨立的時候再給我爸挑明,到時候把我媽接出來。”
陸崇知道寧柏要強,不願接受別人的施舍,自己平日里不太正經的說要養他,雖然是以玩笑的口吻說的,但確實也是這麼想的,可並不見得寧柏從心底里認同半分。
他有他的傲氣和倔強,不會向別人露出軟肋和輕易妥協。
陸崇五味雜陳,只能伸手揉了下寧柏的頭︰“那就先委屈小朋友了。”
少年掌心熾熱,緊貼在自己的頭頂,寧柏瞳孔微晃,渾身像是過了一層酥麻的電。
心說,不委屈。
因為你在。
兩個人回到了教室,這會還沒打上課鈴。
班里正在吃早點的同學一看見這兩人,正在咀嚼的嘴停了下來,正在聊天同學像是被摁下了暫停鍵,整個班級的氣氛,格外的詭異。
陸崇和寧柏兩個坐回了座位,對這冷清的教室渾不在意。
宋承明趕緊跑了過來,神神叨叨的說︰“陸哥!我是真沒看出來,你竟然是個Omega!”
陸崇︰“……”
血測結果怎麼走漏的這麼快?
宋承明又對寧柏小聲說︰“還有你,柏哥,你也是,原來陸哥一直被你壓在身下,你怎麼也不給我們透點風?藏得嚴嚴實實的,害的我一直看不透你們兩的體位。”
寧柏︰“……?”
什麼,體位?
教室後門熱鬧的不行,胡維按捺不住八卦之心,起身走了過來,加入探討大會,壓低聲說︰“你們兩個藏得可真好,硬是一點風都不給透露。”
宋承明接著討伐︰“陸哥你也真是,我跟你從初中認識,到現在了,才知道你竟然是個Omega,你還真是會裝啊,你釋放出來的信息素怎麼都能那麼像Alpha的?”
“柏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還幫陸哥藏著掖著!?”
陸崇︰“……”
寧柏︰“……”
上次學校里Omega信息素泄漏,寧柏被嚇的睡不著覺,還專門跑到212宿舍和陸崇睡,當時宋承明和胡維就信了陸崇的鬼話,覺得寧柏是真粘人,看著應該像是下面的那個。
可這次陸崇被爆出來Omega的身份,宋承明覺得這事情又不對勁了。
自古以來A壓O。
肯定是寧柏在上啊!
陸崇沉默片刻,試圖打破這詭異的氣氛︰“我不是,是醫院出錯了……”
宋承明安慰的拍了拍陸崇的肩膀,一副別說,我懂,我理解的樣子︰“好了哥,你別說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我跟老胡兩個人,不會因為你是Omega,就歧視你。”
胡維點頭,小聲附和道︰“對,我們三個人的關系,還和以前一樣,你已經是柏哥的人了,你別怕我們兩個對你怎麼樣。”
宋承明泫然欲泣︰“以後上夜機,你走中間,我們走你兩邊,我們兩個一定會把你保護好!”
胡維右手握拳宣誓︰“我向天發誓,即便你是一個Omega,可以後你還是我們的大哥,你的安危重于我們的一切!”
陸崇︰“……”
我他娘。
操
這個鍋,自己徹底摘不掉了。
還有一個月就要期末考試了,班級里的氣氛有序而又緊張,平常大家的飯後閑談除了數理化的題還是題,可現在多了一些勁爆又羞恥的東西。
比如說,陸崇和寧柏的體位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崇這個Omega,看著比寧柏這個Alpha還要高小半頭,而且據可靠人士爆料,陸崇那玩意兒挺凶猛,沒想到竟然是個擺設?
有什麼比校霸居身于人下這個消息,更讓人精神抖擻?
這事情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隔壁學校。
隔壁學校一群Omega跟孟姜女哭長城似的,差點把眼哭瞎。
“為什麼陸崇是Omega?”
“我辛辛苦苦暗戀他好幾年,怎麼可以這樣?“
“OO戀不會開花結果,我放棄了。”
“陸崇這個感情騙子,騙了我好幾年,還O裝A,玩什麼偽裝游戲!”
……
消息總有滯後性,大家只知道血測結果出來了,但很少有人知道是醫院系統出了故障,有很多人的血測化驗單不準罷了。
因為陸崇苗頭太盛,所以大家都盯著他看。
整整一天的時間,陸崇苦口婆心的給大家解釋,可落了地的消息,它早已深固人心,任你再怎麼摧折都沒用。
陸崇發現這事情越說越沒有什麼信服力,越描越黑,最後他放棄掙扎,索性對自己這個Omega的身份認了命。
有不怕死的人持有好奇打量的心態,專門跑過來問陸崇︰“陸哥,你到底是不是Omega啊?”
陸崇手下刷著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對,我是Omega。”
“那你為什麼被查出來了,還沒被退學?文科班那個Omega不是已經都退學了嗎?”
陸崇將筆在指尖轉了一圈,閑閑道︰“學校主要是覺得我長的帥,要是讓我退學的話,學校就損失了一位顏面擔當。”
“哦,這樣啊,那你偽裝的也太好了吧,我們都沒看出來。”
“這個事情,你們應該理性看待,不能說是我偽裝的好,只應該怪你們太眼拙。” 陸崇用胳膊踫了踫同桌,玩味一笑,“是吧,寧柏?“
寧柏︰“……”
別cue我。
——
晚自習下課,寧柏給陸崇補完了課,兩個人往宿舍的方向走,夜風雖冷,可夾雜著校園里昏黃的燈光,頓時顯得很沉醉。
這會都十點多了,路上沒什麼人,陸崇膽子肥的牽住寧柏的手。
今天陸崇的試卷做的不錯,寧柏也心情放松的拉著陸崇的手。
兩個人的胳膊搖搖晃晃。
一點星光,幽暗朦朧的月光。
寧柏身上的依蘭花香清閑散淡,繚繞在側,整個側臉在夜色中像鋒利的刃,少年對誰都不近人情,永遠都與人保持著禮貌的界限,可偏偏除了陸崇。
氣氛剛剛好,讓人心猿意馬。
就在陸崇琢磨,是不是要把男朋友摁在哪個角落里親一下的時候,在小路的拐角處,猛然迎面撞上了一個身影。
沈放手中抱著的一厚沓書“ 當——”一下全砸在了地上。
寧柏下意識的就從陸崇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沈放︰“……”
六目相對,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空氣一瞬間冷的像是能冰封三尺。
寧柏和陸崇僵的不能再僵。
沈放頓了頓,彎腰將地上的書全都收拾到了一起,重新攬回臂彎,他心情不錯的說︰“陸崇,你應該慶幸你是一個Omega,要不然,我這會吐的你們兩個全身都是惡心的飯。”
陸崇︰“?”
寧柏︰“……?”
說完,沈放將書包的肩帶提了提,神情倨傲的越過兩個人。
寧柏一頭霧水,眉尾斜飛︰“他,什麼意思?”
陸崇沉著臉說︰“不知道,我听人說這逼腸胃不太好,反正動不動就吐。”
寧柏皺眉︰“那他剛才不想吐,跟你是Omega有什麼關系?”
陸崇也琢磨不透,懶得想跟自己無關的事︰“我覺得這東西腦子有問題,算了,不管他了。”
兩個人之間的好氣氛就這麼被破壞掉了,寧柏後背冒了一身冷汗,心想著下次可不能再這麼明目張膽了,萬一踫見的是薛主任就麻煩了。
還好剛才撞見的是沈放,兩個人打比賽時候多多少少有點交情,他應該也不會告到老師那兒吧。
再長的路,都有盡頭,兩個人在宿舍樓門口分別。
為了剛才沒有得逞的舉動,陸崇心有不甘似得湊在寧柏的臉邊飛快親了口。
寧柏環顧了下四周,心髒一驚一跳︰“這他媽在宿舍樓下!你能不能別這麼膽肥。”
陸崇薄唇掀起一點弧度,手背貼著他的臉︰“喂,別生氣啊你,小小年紀氣性這麼大?”
還好兩個人處于昏暗的陰影處,寧柏看周圍沒什麼人才松了口氣︰“下不為例。”
陸崇伸手,將寧柏攬進懷里,手臂鎖緊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肩胛骨處,深深吸了口氣。
聲音低啞︰“我一世英名,真被你給毀了。”
寧柏實在忍不住吐槽︰“你有什麼英名?打架斗毆?考試作弊?”
陸崇輕笑一聲,十分的坦誠︰“那是以前,還有個你不知道的說法,燦高一哥,風流瀟灑,Omega的微笑殺手,曉得不?”
寧柏︰“……”
這什麼土味標語。
陸崇笑咳了兩聲,慢慢說︰“現在全學校都在傳,我是個Omega,你說,老子的英名不是被你給毀了。”
寧柏有點愧疚︰“……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陸崇抬頭,又飛快的寧柏唇上啄了下︰“以後,你天天給我親,我就當你給我的賠償。”
寧柏妥協,帶著些無奈︰“……好。”
深夜冷風里,陸崇鼻尖在寧柏的腺體處蹭了蹭,良久,輕輕嘆喂︰“嘶……你好香。”
寧柏就這麼靜靜的站著,眼睫低垂,任由陸崇的動手動腳,沒向往常一樣推開他。
這次,是自己欠他的。
兩個人膩歪了一會才道別。
就在寧柏準備上樓的時候。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是嚴婉鈴的電話。
寧柏接通後說了幾句話,就往學校大門口的方向走。
晚上的校門口亮著兩盞路燈,根本起不到任何的照明作用,好再不遠處停了一輛開著近光燈的轎車。
隔著自動伸縮門,嚴婉鈴伸手給寧柏遞了一大包沉重的東西,遞過去的時候,布袋子里的幾個鐵瓶子 當 當撞擊著︰“媽怕你東西不夠用了,給你又送了點。”
依靠著並不明亮的光,嚴婉鈴的疲憊感在夜色里都藏不住。
寧柏接過東西後,喉結緩慢的滾動了一下,心想著這東西早晨送也行,這會都十點半了,也沒必要這麼晚專門跑一趟吧,他疑惑開口︰“媽,家里沒出什麼事吧,你怎麼看著精神不太好?”
嚴婉鈴將額邊凌亂的碎發,立刻別在耳後,匆忙的試圖消除自己的不佳狀態︰“沒有啊,你別多想,好著呢,一切都好著呢。”
人只能表面上的故作堅強,慌亂膽怯和悲傷,在聲音里是藏不住的,嚴婉鈴沒發現自己最後的聲線都開始哽咽顫抖起來。
寧柏伸手猛然抓住嚴婉鈴的手腕,眼神里充滿探究一般的焦慮︰“媽,你別騙我,有什麼事情你給我說!”
嚴婉鈴泣不成聲,眼淚止不住的落,她用手背擦了擦,語焉不詳的說︰“這周末,你去你同學家住一晚吧,先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