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ABO】在A校裝A的日子 -> 番外9 番外9
- /288823【ABO】在A校裝A的日子最新章節!
周祁鶴到現在都能記得,小時候時延跟自己睡一張床,渾身的奶香味,每次自己做夢,就連夢里都是甜的。
高一那會兒,是周祁鶴先分化的,分化成了一個Alpha。
時延從小就不安分,逃課打架總有他的份,那時候周祁鶴還挺害怕,要是時延也分化成了一個Alpha怎麼辦。
搞得周祁鶴憂愁了好久。
後來時延分化了,成為了一個Omega,再沒人比周祁鶴更欣喜若狂。
時延奶香味的信息素勾人的很,尤其是飛揚跋扈不到點子上的時候,委屈極了的模樣像塊小糖精,周祁鶴很早就動了心思,可惜他不怎麼會哄人,無意識的嘴毒讓時延憎惡,于是兩個人的關系越來越遠,後來他就把心思給藏住了,再也沒有流露出分毫。
車一路向南開,周祁鶴把時延再一次帶回家里,他將醉酒的時延給抱進了臥室,往床上放的時候,視線直接懟在了他的臉上。
幾乎是鼻尖踫鼻尖。
這麼近的距離,能看見他乖巧低伏的睫毛,圓潤的唇珠上泛著紅,沒了過去那股乖戾的勁,柔軟下來讓人心尖的位置輕輕打顫,想把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摘下來給他。
周祁鶴呼吸一緊,忘了下一步要干什麼,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的臉看。
時延被身下異樣的柔軟給觸動,要醒不醒的將眼簾掀開一條縫,軟著嗓子朦朦朧朧的念︰“哥……我難受。”
周祁鶴這才回過神,順勢往床邊一坐,低聲問︰“哪兒難受?”
時延皺了皺眉,下意識蜷起來,用膝蓋頂著胃︰“……想吐。”
周祁鶴看著時延泛著紅疹的脖頸,毫不客氣的擠兌︰“明明喝不了酒,逞什麼能,也不怕酒精中毒。”嘴上是這樣說的,可卻伸手將時延的襯衣下擺給撩起來,順時針給他揉胃,語言和行動總是不能統一。
時延彎起眼楮笑,一副偷了寶的得意模樣︰“誰說我不能喝,高考完那陣子我喝了五瓶白酒。”
曾經周時兩家住隔壁,每年過年兩家人都在一起過,特別的熱鬧,有一次過年,時延跑出去瘋玩了,回來剛趕上吃中午的團圓飯,桌子上擺了個紙杯,里面不知道被誰給倒的白酒,時延以為里面是清透的雪碧,端著紙杯子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
喝完整個人身上出紅疹子,大年初一就進了醫院。
時延踫不了酒,周祁鶴記得比誰都清楚。
就算是高考失利,也不至于踫這不要命的東西。
周祁鶴靜了片刻︰“知道自己考的不好,還學別人灌酒,不要命了。”
時延僅靠著一點茫然的意識,醉眼惺忪的笑說︰“不是啊,我才不是因為考砸喝的酒。”是因為你走了。
周祁鶴只當時延是在滿嘴胡話的逞能,手下的動作沒停,時不時拿捏著力度,過了一會問他︰“胃還難不難受。“
這個力度很舒服,時延胃部早沒那麼難受了,整個人酒後困得打擺子,睫毛撲了撲,頭微微偏了過去,話都沒回就睡熟了。
周祁鶴嘆了口氣,給他捏了捏被角,靜靜看了一會,又伸手將他額前的碎發全給壓到腦後,在他的眉心輕輕烙了一個吻,不敢太重,怕碾碎了花瓣,驚醒一園池鷺。
克制不住的愛意,他只能在這人睡熟以後展露。
半夜十二點,周祁鶴坐在沙發上,身邊只開了盞落地燈,他在手機通訊錄里找了個人,給把電話撥了過去。
那頭的男人接通,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周律師,我這邊大早晨的,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
周祁鶴將手機離耳朵遠了點,那背景音听得他直皺眉︰“要不然我過會給你打?”
對面的男人低低喘了喘,隨後輕笑了聲︰“那不行啊,我今早晨還不知道跟我家寶貝幾點結束,你別打擾我,有什麼事情現在就說。”
手機里的背景音嘈雜,由于有時間差,那邊正在放早間新聞,主持人一口正宗的倫敦腔,在這大環境的魔音之下,周祁鶴還是听見了對面有人細細弱弱的哭罵聲,嬌嗔的意味濃烈。
“段浮雲,你松開我。”
“我要找周律師告你……”
周祁鶴頭疼不已︰“你們兩個這都五六年了,寧郁到底要不要讓我起訴你,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
周祁鶴都無語了,自己都回來了,還逃不過神經質的寧郁,在美國的時候,這人動不動就讓自己給他寫起訴書,說要告段浮雲非法囚禁,可護照在他自己手上拿著,身上也沒什麼傷痕,這非法囚禁的罪名,自己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往段浮雲身上插。
後來鬧著鬧著,自己就跟他們兩個熟了。
電話那頭的段浮雲流氓一樣的安撫︰“別哭了,你哭的叔叔都心疼,你越哭,叔叔就越想操.你。”
“把東西給含好,別弄掉了,不然一會讓你在床上吃早飯。”
周祁鶴在心里罵了句禽獸,十年前把人家只有十八歲的孩子給拐到了美國,給人家吃好的穿好的,還送去上最貴的私立高中,最後竟給一路供到了研究生畢業。
當年十八歲的孩子遠在異國他鄉,想回家卻回不了家,只因為段浮雲手里捏著他父親的軟肋,處處威脅著他。
段浮雲雖然不是非法囚禁,可這跟非法囚禁也沒什麼區別。
簡直就是一變態。
周祁鶴實在忍無可忍,想摔手機的心都有了︰“段醫生,我找你有急事!”
段浮雲這才收斂了幾分,語氣里還是低沉慵懶︰“……什麼事啊,難得見你周大律師這麼火急火燎的。”
周祁鶴問︰“你在國內有認識靠譜的醫生嗎,我想給我一阿姨做心髒搭橋手術。”
段浮雲想了想,在腦子里快速檢索,最後想到了有這麼一號人︰“有一個,我師弟前兩年剛回的國,就在燦城市,他就這方面的專家,人年齡雖然才二十八九歲,但是這方面造詣很深,都發了十幾篇一區的I了,我給他說聲,回頭把他微信推給你。”
周祁鶴松了口氣︰“那就好,謝了。”
電話里傳來寧郁的呻吟聲,段浮雲低笑了一聲︰“謝什麼,你們兩個別把我送進去就行,我先忙正事,完了給你聯系我師弟。”
周祁鶴︰“……”
掛掉這通電話後,周祁鶴又給國內的好友撥通了電話。
楊萬浦接到這通電話,差點沒暴走,這都凌晨十二點多了,他好不容易把二胎給哄睡著,自己也好不容易進入到了深度睡眠的狀態,突然就被手機鈴聲給吵醒。
不止楊萬浦一個人崩潰,他老婆也是同樣的崩潰。
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楊萬浦氣弱游絲道︰“大晚上的你想干什麼,老周,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擾民,你平常不是這種人啊?”
周祁鶴沒理他的脾氣,直接點題︰“你那超跑俱樂部,我給你弄一人過去,專門給修車的。”
大晚上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事,都不能明早說嗎,楊萬浦無語︰“我這兒不缺修車的師傅。”
周祁鶴指鹿為馬,指黑為白︰“你缺。”
楊萬浦說︰“我不缺。”
周祁鶴動作嫻熟的敲落煙灰,吸了口煙︰“你那超跑俱樂部,別讓我把你稅務做假的事給捅出去。”
說到這兒楊萬浦就立刻不困了,差點感恩戴德︰“周哥,謝謝你給我送來人才,我這兒就缺一個修車的師傅。”
周祁鶴靜默了一會,若無其事的道︰“我明天給你把人送過去,放你那兒工作,我也安心。”
說完掛了電話,留楊萬浦一個人欲哭無淚。
缺錘子缺,他那兒全都是被人給塞進來的關系戶。
現在又來一個。
周祁鶴洗了個澡就進了臥室,他有強迫癥似的,用手將時延身側的床單抻平,隨後隔了截距離,在時延身邊躺下。
沒逾矩,沒僭越,準備合眼睡覺。
可能是因為他身上剛洗完澡的香和熱,時延在睡夢中不自覺地往他懷里靠,周祁鶴頓時懷里擁了香軟的一團,他睜開眼一愣,脊骨僵硬在柔軟的床上。
心跳聲加劇,不可遏制,卷天而來。
時延在他懷里輕輕打顫,像是被夢魘住了,喉間嗚嗚咽咽,細細呢喃︰“哥,你別走。”
“你回頭看一看我啊……”
周祁鶴的心狠狠一顫,他順手拍下床頭的老式燈,昏黃的光撒滿了這逼仄的天地。
他拍著時延的背,哄他,溫柔的面目在只人後展現︰“哥在呢,沒走。”
時延在夢里像是得到了回應,顫抖的頻率逐漸由弱到無,不再嗚咽,揪著周祁鶴的睡衣,無意識地把臉埋在他懷里,呼吸逐漸均勻下來。
淡淡的煙草香,混著薰衣草的沐浴香,時延上一秒還在狂風暴雨里,這一秒就站在了花海中,香的讓人沉迷。
周祁鶴極有耐心的拍著時延的背。
時延睡覺從不安分,沒一會就又想往外翻身,周祁鶴伸手攬住了時延的腰,把他強迫性的往自己懷里固定,眼簾垂下來,眼底沒什麼溫度的說︰“從小到大都這麼沒良心,每次都這樣,被我哄完,就翻臉不認人。”
時延睡的沉,自然是沒听見,他沒辦法往另一側翻,得了便宜又賣乖似的把頭往周祁鶴的胸口窩了窩,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半蜷著往更沉的睡了。
空調底下,周祁鶴懷里擁著溫軟的一團,眼神有些波動,復雜的情緒在他眸子里醞釀。
既然看不得他受苦受難,那就以哥哥的身份陪在他身邊,從今以後,沒有愛憎,沒有哀樂,這就麼先護著他,陪他一起把這一段最難熬的時光給走完。
從此別後兩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