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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賤賤的賊 -> 六十二章 此間並非只有黑白 六十二章 此間並非只有黑白
- /288819賤賤的賊最新章節!
疫情愈發嚴重,舉國上下都進入防疫狀態,我臨時打工的工廠也早已限制人員進出,不光如此,本來這個地方就很偏僻,因為疫情的關系,現在所有的超市和飯店都關門了,就連食堂的師傅也回不來了,要是想吃口飯,就得拜托別人幫忙去村里的超市帶一些方便面或者零食回來。
村口已經封鎖了,除了住在村里的人可以進出外,任何人都不得入內,而村里那個超市也是附近唯一一家超市。
我和其他幾個工友,也是剛吃完泡面,在宿舍休息。
想起疫情以來的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新聞,此刻也不禁唏噓。
往日里,生活雖然多是艱辛苦楚,卻也有安逸甜膩之時,然而自疫情爆發,人和鬼便慢慢地區分開來,我們在這個國家病痛之際,人性的善與惡赤裸裸地呈現在眼前。
有人逆流而上,有人趁火打劫;
有人堅守一線只圖患者安康,有人走走過場功勞大包大攬;
有人處處操勞為群眾,有人拿著雞毛當令箭;
有人真誠感激天使;有人裝裝樣子作秀;
有人服從國家安排怕添麻煩,有人濫用職權搞特殊。
現在的社會風氣很有意思,只要有人舉著個大旗跑,人們就跟著旗子跑,也不管這面旗跑去哪里,疫情期間我見證了太多太多,人們總是跟著輿論風向一起起哄。
因為鐘老兒子身上的那條愛馬仕腰帶,一群“網絡紀檢委“瘋狂敲打鍵盤,當時的消息從配圖文案和背景音樂直觀感受,就跟抓了個賣國賊一樣,評論區對鐘南山院士罵聲一片,但不久又有媒體為老人家仗義執言,瞬間評論區又多出一群保護國之棟梁的正義之士,我有時候真的是看不懂,持不同聲音很正常,但偏偏總是一邊倒的聲音里才出來極個別反對態度。
這不禁讓我想起,小的時候,大人們總說河南人偷井蓋,河南人都是壞人,可我長大以後遇到的河南人大多是樸實憨厚的本分人,即便個別的會有一些小九九,可誰心里還沒個算盤了?
我向來不喜歡盲目跟風,我可以跟風去追一部劇,去听一首歌,但絕不會跟風去評價我不了解的人和事。
我不喜歡一桿子撂倒一片,即便我看這一片人的第一個就不是啥好人,我也沒有辦法篤定,剩下的人里也都是壞人。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做好自己,不違背自己心中的善,不遵從自己心中的惡。
有時候你以為自己看見到的就是全部,所謂的眼見為實,其實也可能只是掐頭去尾的假象,這才過去多久啊?忘了那個在游泳池里被兩個13歲兒童侵犯的女醫生是怎麼離開這個世上的了嗎?
憨豆先生曾經說過︰人們常常以為鏡頭里的就是真相,其實鏡頭才是最好欺騙你的假象。
魯迅先生也曾說過︰村里的狗叫了,別的狗也叫了,但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叫。
魯迅︰又我說的了,又我說的了?我啥時候說過這話?不過這話在理!
這還只是國內,而國際上趁著這股勁想搞我們的也不再暗戳戳的了,一個個恨不得明牌跟你打,你再看人家那一手牌,啥樣的都有,說不上好與壞,但總是能惡心你。
思緒拉回到眼前,我看著手里的一手爛牌,不禁有些難受,我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敢叫這個地主!一把小牌就算了,想打順子還少一張,是哪個教我兩家不要必有貨的?這他喵的底牌兩個3一個6,玩我呢?!
我︰呸!臭牌!
小傅看著我,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磊哥,你這臉色不太好啊~不行就撂了?吧,投降輸一半!
小強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磊哥,你看你這張臉,比你的牌都臭!
我︰滾滾滾,臭牌也照樣贏你倆!
半個小時後,我臉上已經沒有地方可以貼紙條兒了。。。這時候雲飛吃完飯回來了,進門正好看見我的臉,著實嚇了一條。
雲飛︰我草!哪來的木乃伊?!看我不拿掃飛了你!
說著抄起門後的掃把便要沖過來,我也不慌,撿起地上的拖鞋直接扔了過去!傻小子來不及躲閃,被拖鞋砸中了胸膛,好在我也沒用力,並不疼,只是想阻攔一下這個莽夫。
雙手扒開面前的紙條,露出了我俊俏的臉︰什麼他媽木乃伊,說誰木乃伊?你想死了你?
說完我將另一只拖鞋也撿起來拿在手上,作勢要再給他來一下,這次非扔他嘴里不可!
雲飛︰嘿嘿,磊哥你怎麼被他倆整成這樣啊?那一張張白條條擋著,我沒認出你來。還有那個啥,你能不能把手上的拖鞋放下,怪嚇人的。。。
我︰哼!
算這小子識相,他要是再敢過來拍我,我不介意讓他品嘗一下我煙燻了兩個月的拖鞋是啥味道!
小傅看著我和雲飛,都快把嘴角笑裂了︰哈哈哈,誰知道他這麼點兒背,把把爛牌就算了,還總是不信邪要搶地主,連輸好幾把就這樣了。
小強︰磊哥打牌真爛!
我氣不打一處來,正準備鎖喉制住這兩個不給我面子的臭小子,就看見放在一旁的手機亮了,是有人微信給我發消息了。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巍哥。
巍哥︰磊哥,你這兩天怎麼不上線了?
我︰我這不是在打臨時工嗎?不讓外出了,而且最近也沒打算回家了。你呢?你干嘛呢?
巍哥︰天吶!太可怕了!我感覺我最近瘦了。。。
我︰瘦了還不好?你不是一直想減肥嗎?二百多斤的體格子,你也該瘦瘦了。
巍哥︰是他媽你想的那種瘦嗎?!
我︰哦?不是嗎?
巍哥︰我們現在沒復工,我天天在石家莊的家里,露露姐快要了我的命了!救我啊!
他這麼一說,我算是听明白了。唉!也能理解,畢竟巍哥一直在首都上班,跟露露姐聚少離多,這次疫情班沒得上了,只能待在家里,對于兩地分居的夫妻來說,閑著沒事兒總要運動運動。
我︰那不是好事兒?多陪陪我露露姐嘛!
巍哥︰你說得輕巧!我現在是老黃牛耕地,地倒是越耕越富饒,但是牛快他媽累死了!
我︰這麼恐怖嗎?!那還是因為你身體不行!
巍哥︰我現在天天離不開枸杞,就這也要油盡燈枯了。。。
我︰。。。
我無言以對,感受著巍哥淒涼的語氣,仿佛耳邊想起了二泉映月,著實打了個寒顫。。。
巍哥︰回歸正題啊,你現在沒電腦用了?,那你不是很長時間不能上線了?
我︰反正黑翼之巢也沒開,我也沒啥需求,現在形勢這麼緊張,不上線就不上線吧,公會不是還有你們呢嗎?
巍哥︰唉,也不知道啥時候疫情結束,說是五六月份,但我感覺還要更久。
我︰那誰知道呢?看老天爺心情吧,不過再怎麼也好過國外吧,你看看那幫傻缺,還真是將自由貫徹到底,別人的命不重要,自己的命也不重要,該干嘛干嘛,估摸也就蹦 這一陣子,過段時間發現疫情不可控的了,有他們苦頭吃的。
巍哥︰管那麼遠干嘛?愛咋地咋地,我就想早點兒回去上班兒。。。
我︰安啦,好好在家陪著露露姐哈,替我給叔叔阿姨還有霸天憾地兩個小丫頭問好。
巍哥︰行吧,那你也多注意著點兒啊,別沒事兒亂跑。
我︰哎呀知道了,婆婆媽媽的。
巍哥︰不聊了,露露姐叫我。。。
我︰壯士好走!
巍哥︰你大爺。。。
放下手機,一旁的三人地主斗得正酣,雲飛補上了我的坑,而我則回到自己的鋪上,側身躺下,百無聊賴地刷著抖音,幾乎全是和疫情相關的內容,也有很多內容是因為疫情困在家里苦中作樂的,看上去還是蠻有意思。
我很慶幸,自己生在一個對人民負責的國度,也很慶幸即便如此艱難依舊有那麼多樂觀的人在相互傳遞著力量。這個世界上並不是非黑即白的,即便現在的網絡戾氣很重,但卻也有很多向往陽光,傳遞希望和樂觀的人在。
就像巍哥即便手黑了些,卻總能使兄弟們緊緊抱在一起。
就像嚴超即便嘴臭了些,但心里總是替朋友們考慮,只是他不善于表達。
就像如初即便聚少離多,只要是能和兄弟們在一起總會找時間線上聚一聚。
就像非仙即便整日肝金,卻也會在生日那天送我本可以賣掉的喬丹法杖。
就像畫臉即便逼逼沒完,卻從不會對兄弟們說一個不字(巍哥除外)。
就像單曲即便天天叫苦,但不管是誰需要黑工他都願意填坑。
就像拓跋和威士忌即便偶爾犯傻,卻是團隊里最信得過的兩個人,老實人來的。
就像是翔哥即便菜的一批,卻。。。卻他媽個雞毛!草!翔哥真是菜的天怒人怨!想想就來氣,老子的刀呢?咳咳!不好意思,失態了。好吧,翔哥生活中還是很會照顧人的。
其實還有很多很多,比如凹凸快,比如偷偷(想寫的人太多了,公會的兄弟們,如果沒看到你們的名字別埋怨我啊,我也怕人家說我混字數的)
你能說誰都能盡善盡美嗎?人總優缺點,事情也必然具備兩面性。
就像我自己,我知道我並不好,有很多缺點,這幾年也一直很背,但幸得有一眾兄弟願意陪著我,幫助我,對我極其包容,我由衷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