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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重生後我成了我的青梅竹馬 ->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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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薄歡到出門的時候也沒見著甦老太爺。
倒是臨出門的時候甦老太太和周氏皆是一副不舍的模樣,薄歡只好安慰她們︰“阿翁只是讓我不能回家,又不是讓你們不能來酒樓看我,可別傷心了。”
兩人皆是點了頭,只不過甦老太太仍是不放心地道︰“你要是在酒樓有什麼不習慣給你爹說就是了,等過兩日你阿翁氣消了我再勸勸他。”
薄歡拍了拍甦老太太緊握著她手的手︰“祖母您放寬心,我在外會將自個照顧好。我明白阿翁的心思,他也是想著我好,我會認真跟著掌櫃學賬的。”
听了薄歡的話周氏和甦老太太只覺心中熨帖總算是笑了起來。
周氏給薄歡理了理衣領,雖說是笑了但臉上還是有著不舍,而後拍著她的肩說道︰“你真是穩重了,不過你在外面可別學著以前那樣渾了,你阿翁可說了再有那些事找上門他可就不認你了。”
薄歡知曉他們心中的擔憂,畢竟積習難改、他們心中的甦執就是那般的,薄歡也不再多說什麼。
只是對著眾人行了禮,便跟著甦大走了。
再說薄歡給周氏和甦老太太兩人說的要用心學賬也不是說給他們寬心的話,她真是想著要將其學好。
說上來薄歡雖說經過商,可卻從未認真學過這些事宜。
上一世還沒出閣的時候陳氏將她看得緊,壓根不讓她踫關于生意的任何事。後來出了嫁,自也就沒曾想著要去學那些。再然後葉家落敗她不得不去經商,也是趕鴨子上架,一邊摸索一邊學著。
那時她能得以經商還是靠著她自個的那些陪嫁的鋪子。葉家還沒出事之前都是由葉老太爺派去的管事在打理,薄歡只管拿錢便是。等薄歡不得不親自去打理時,那些人也不大樂意真心教她些什麼了。而那些鋪面也都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些蛀洞,著實是費了些氣力才清理干淨。
故甦老太爺說讓她去甦家的皖雅居酒樓學管賬時,薄歡心中便想的是要好好學一學。
且若是在甦家一直待著她想的事也不好動手,只有離了甦家她才好無所顧忌地去做。等日後提及也好尋由頭,只說是在酒樓中與人來往听見的。
薄歡站在皖雅居門口抬頭望去,紅底的匾額上刻著“皖雅居”三字,還有金漆細細將其描了一邊。那篆刻的字體飄逸靈動、瘦勁清峻,薄歡被陳氏教導多年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那是陳氏的字跡。
陳氏那樣的人向來不會輕易給人題字,甦家能得來陳氏的墨寶全是周氏去求來的。
當年兩家人逃難時葉家只有兩個大老爺們,陳氏只身一人跟著他們多有不便。後來遇見葉家,是周氏一路幫襯著陳氏。便是陳氏懷了身孕也是周氏對她多加照顧,兩人之間情意漸漸也就深了起來。
周氏也是唯一一個沒被陳氏瞧不起的農婦人,且還願將她當做友人的人。
憑著這關系甦家酒樓臨近開張時,周氏才去問陳氏討來了個酒樓的名字,還央著陳氏為甦家的酒樓題了字。
那時天下剛剛初定,鋪面、宅子這些便宜嚇人。甦家人跟著葉家在徽州安定下來,由葉老太爺出面買下了兩座相鄰的宅子讓兩家人住下,繼續著逃難路上的情緣。只不過後來葉家擴建了不少,宅子間的距離也遠了不少。
穩定下來後甦家人便琢磨起維持生存的活計,一眾人做過許多零散的活,但得來的銀錢卻是不夠一大家子的開銷。
經葉老太爺的提示,又因著甦老太太做的一手好菜,于是一家人一合計便決定開間食肆。
後來也是由葉老太爺勸著甦家才開了間酒樓,說不若這樣的話就浪費了甦老太太那般好的手藝和徽州城中低廉的屋價。
甦家自覺他們沒有葉老太爺那般見多識廣,于是听從了葉老太爺的話。
如今光是酒樓一年的進項就夠一家子十年的花銷,還留有富足的余錢。憑著這甦家為了開酒樓借來葉家的銀錢也早已都還清楚了。
也正是因著葉老太爺幫著甦家立了起來,所以每年初一甦家才會去給葉老太爺拜年、祈福。
而這些年甦大接手皖雅居後又拓展了好幾樣產業,甦家家底也就越發豐厚。再加上甦大販賣私鹽的生意,甦家的家底怕是遠比薄歡知曉的殷實。
皖雅居在徽州城最繁華的一條街,甦家準備置辦酒樓的時候是薄歡的爹葉永安在為甦家打探。後面的整理和裝飾都是由著甦家人人參與、一點一滴打造出來的。自然也是少不了去尋求陳氏的意見。
薄歡和甦大到時皖雅居大堂中只有兩個湊在一塊喝茶的堂倌。
今個是年初四,街上有些鋪面還沒開門都是回家過年去了。又因著薄歡和甦大兩人出門早,街上也沒什麼行人。不是飯點皖雅居中自然也就冷清。
兩個堂倌見甦大領著薄歡過來忙起身給兩人問安說些吉利的話,甦大笑著應下順手給了兩個堂倌些賞錢。這下兩位堂倌說得更起勁了。
甦大將堂倌吆喝進了皖雅居,示意薄歡將包袱遞給兩人︰“這兩滑頭是店里跑堂的堂倌,矮的叫牛義,高的叫王成文,你該都認識。這是你們小東家就不用我給你們介紹了吧?”
薄歡頷首也沒說話,只跟在甦大身後。前些時候她也跟著周氏來過幾次,對這里的堂倌也算眼熟了。
叫牛義的矮個子干瘦的大漢眼疾手快接過了薄歡手中的行囊,忙不迭點頭應下甦大的話︰“自然自然,小東家咱怎麼會不認識哩?小東家這拿著包袱是要出遠門啊?”
叫王成文的是個高個的少年,穿著件灰撲撲的衣裳有些面黃肌瘦,他手腳沒有那叫王義的堂倌快,只得接過了甦大手中的大包袱站在一旁將兩人引進大堂。
“你少東家要在咱們皖雅居學陣子管賬,我給你說你可得把你少東家伺候好,不然你的工錢就要重新掂量掂量了。”
牛義拿著搭在肩頭的帕子給缺愛的薄歡兩人擦干淨了桌椅板凳才將薄歡的包袱擱下來,臉上堆著諂笑︰“那是一定!東家你就放心吧,成文那小子去給兩位重新準備茶水了,您們稍後。”
他們堂倌喝得向來是陳茶,自也是不敢拿來招呼薄歡和甦大。所以不過剛一進門叫王成文的堂倌就跑進準備茶水里間去了。
甦大這才點了點頭,詢問起來︰“李掌櫃去哪了?怎麼不見他?”
王成文也為兩人奉上了新茶,才和和牛義恭恭敬敬地站在甦大的身旁。
“李掌櫃家中有事,說晚些時候來店中。”
甦大這才點了頭,又詢問起皖雅居的近況。
以往甦老太爺還在打理皖雅居的時候都是他自個管著酒樓的一切事務,等甦大接手後就請了專門管賬和管理一切事務的掌櫃,而他自個就專心去弄他自己在外的生意去了。
薄歡也同李掌櫃接觸過幾次,知曉是個踏實的人。這李掌櫃家中原本也有家酒樓,不過天下大亂,他家也就沒落了,不若他怎麼會來皖雅居找事做。
跟著他學著做生意的事,薄歡心中也是安心的。
薄歡和甦大又坐了一會李掌櫃就來了,李掌櫃穿著件靛藍的衣裳,見了兩人忙來行禮。
甦大又和李掌櫃說了些話,叮囑了要好生照顧薄歡才離去。
等甦大離去了,李掌櫃才領著薄歡到了給她備好的客房中。就在甦大和李掌櫃說話的時候,牛義帶著王成文就去給薄歡將那客房收拾了出來。
皖雅居臨街的鋪面是三層樓的大閣樓,後面還帶著三進的院子。
前面臨街的鋪面最底下自是用飯的大廳,也就是正門。上面兩層一層是專為不願和人用餐打擠的人準備的雅間,另一層則是備著給吃醉酒的客人歇息的小隔間。
而廚房、雜貨房等都在後邊的院子中。後邊院子除了後罩房是給在酒樓中做事的人備著的,其余皆是收拾得干淨整理的客房。
雖說葉老太爺讓給薄歡準備間最次的屋子,但牛義他哪敢啊,于是不顧王成文的勸阻偷摸著給薄歡收拾出來了間還算得當的空房。
他們給薄歡收拾出來的這間房在皖雅居來說算不上最好的,緊挨著垂花門又臨著街、還有扇窗,沒甚遮擋。一進屋就覺得亮堂堂的,不似後罩房那些屋子中陰暗得不行。
將薄歡引入屋中,李掌櫃叮囑道︰“小東家您要是有什麼不合心意的地方,就給我說啊。”
見薄歡應下李掌櫃才恭敬地告退了。
等兩人出了門,薄歡便將門一關歸置起她帶來的東西。
也沒什麼,左不過幾件衣裳和甦老太太非讓她帶著的今冬新做的棉被。
不過薄歡也知曉她少說也要在這皖雅居住上半年,故她也沒忘給自個收拾幾件天暖了能穿的衣裳。
等都收拾妥當薄歡才又到大堂中去,這時已經快正午了,店中的食客也陸續多了起來。
不過年初四街上也沒什麼人,來用飯的人也不多,不若是以往的話這個點皖雅居的大堂中的桌椅早被坐得七七八八了。
大堂中忙著的只有牛義和王成文,其他的堂倌都是在休假,等過了初五才會接著回來做事。
薄歡也沒等人招呼自己,直直穿過或用飯或等著上菜的食客往櫃台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