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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今夜睡你家--我的異性朋友們 -> 第六章那夜,我去了她的出租房 第六章那夜,我去了她的出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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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雲這一席話徹底激怒了我。我漲紅了臉,眼楮里幾乎要噴出火來︰“你以為你真是‘精英’?是吧?你不外是靠拼爹而已,或者是拼男人唄。有本事我們單挑,如何?”
翠雲不急不燥、不慍不火。她以極端鄙視的態度說︰“讓一個女子和你單挑,你還真行。除了這些街頭混混的本事外,還能做什麼?說給我們這一屋的女同胞听听。”
明珠看不下去了,停了停,她笑笑對朱翠雲說︰“你其實不太了解他……”
“他那種人我可以揣度得了。外邊縱然是金玉,里邊是什麼,不已經是很清楚了嗎?某些人的眼光不是就佩服得五體投地嗎?”
我揣摸剛才有人在夸獎我,多半是朱翠霞。我才巴不得她們姐妹都攻擊她呢。我說︰“不要用‘某些人’來遮遮掩掩。”
“朱翠雲,我奉勸你莫要張三恨一灣、一灣恨張三。我說了他是帥哥的話,可那是事實呀。”
魏明珠笑著摟住翠雲的肩膀︰“一件多大的事喲?我覺得都是誤會而已。其實呢,二 我是了解的。初中、高中我們都是同班同學,大學我們才分開。不過他一直是屬于很有才的那種人,琴棋書畫都很在行,尤其喜歡武術、技擊散打,對文學更是情有獨鐘。哦,對了,翠雲不是也喜歡外國文學嗎?你們興許會成為朋友呢!”
听了明珠的話瞬即翠雲有些詫異的樣子,片刻她帶著挑戰的口吻說︰“哦?這種人往往很自信,不是嗎?我那里有個職位,薪酬豐厚。敢試試?”
“作你的手下?告訴你,多厚的薪酬爺都不願意侍候呢。”
“雖然明珠那麼夸獎你,至少有一點你就需要加強修養。--肚量。你不是要和我單挑嗎?應聘這職位是要考試的。綜合測試。敢來就試試?”說完便掏出一張考究的名片,“不敢呢就……”說完她挑釁似的緊盯著我。
“來就來,我怕什麼?”我一拍胸脯,“什麼時間,我一定準時赴約!”
翠雲說︰“初步定在三天以後,具體時間、地點會另行通知你。你還可以索取相關文件,名片上有郵箱地址。”
看樣兒大姐、翠霞都很滿意。大姐說,我覺得二 很靠譜哈。
說話間大姐的電話響了。大姐做個要求大家禁言的手勢,立時都鴉雀無聲。大姐小聲說︰是老板打來的。電話里說的什麼我們不得而知。大姐對電話里說︰“我和翠雲、翠霞在一起呢。好,馬上回來。”
看她們都要走了,我對翠雲說︰“哦,還有一事需要請教。你招聘人是作什麼工作?”
翠雲一愣,說︰“你問那多干啥?到時你自然就知道。”
“那不成。你叫干啥我都不曉得,我能稀里糊涂就應承下來?要是叫我殺人呢?叫我放火呢?”
女人們都笑。翠雲一臉的嚴肅︰“放心,反正是法律允許範圍內的事。你的謹慎有些多余了。”
臨行前明珠對我說︰“留個電話吧。”
我掏出手機,不知啥時候就關機了,起了幾次機都不能打開。幾天都沒有充電了。大姐又一再催促,明珠只好找服務小姐要來紙和筆,寫下電話號碼交給我。
明珠最後一個出門,臨出門她悄悄給我說︰“你不認識她們吧?大姐就是朱翠竹呀?那對漂亮的雙胞胎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子。”
我如墮霧里一般,她是朱翠竹怎麼我就一定得認識她呢?看我雲里霧里的樣子,魏明珠說︰“你曉得牛副省長嗎?”
我終于恍然大悟。這時已經走出門去大姐伸回頭來︰“明珠,你們咋搞得好象相見時難別亦難那種悲壯呢?有電話了,不一切都好辦了嗎?”
明珠尷尬的笑笑說︰“沒有的事,我在給他說一件事情。”
確實讓我很詫異,沒有想到竟在這兒見到傳奇式的女人朱翠竹。她也是我們碧峽鎮人,父親早年是一個鄉的黨委書記,因兩性關系和一件行賄案子被“雙開”並被判緩刑。
後來,高中畢業的朱翠竹進縣招待所作服務員,一次偶然原因認識了來清溪縣視察的牛市長。听說,市長很愛惜人材,這不,就把朱翠竹調進市里某局工作。幾年後牛升為副省長,朱翠竹也被安排到省城工作。
我們家鄉人常說︰運氣好的人,撿砣油光石(注︰川北方言,即鵝卵石)都會變成金砣砣。運氣差的人金子興許會變成臭狗屎呢。
喝到我回家時已經找不到東南西北了。我稀里糊涂就上了一趟公交車,又稀里糊涂地下了車。這是哪兒呢?從一處欄桿看出去,順著隱約的燈光只見江水翻滾。
這是哪兒呢?得找人問問才行。過來三位男人,我才張嘴說話,不等話說完就罵開了︰“你少他媽給爺耍酒瘋,听到沒?喝不得麼拍根竹筒嘛!”
再要爭執下去少不得干上一架,幾天前才進了派出所呢。忍忍吧。雖然喝的有些過,但頭腦還蠻清醒。這時又過來四個女的,看樣兒是才下班的女工。我才開口說話,眾女人象遇見瘟神一樣連連躲避。
響起沉悶的雷聲。怎麼辦、怎麼辦?眼看一場大雨即將到來,可我腦子好似中了病毒的電腦,慢得幾乎不能運轉了。這時,又有一個人走過來,原來還女的。
街上刮起了風,接著下起了雨,瞬時就瓢潑桶倒一般。我迎著走過來的女人走去,女人似遇見鬼一樣閃到一棵香樟樹後。她很害怕,哆嗦著看了一眼,突然她說︰“大……,你怎麼在這兒呢?”
我也認出了女人,她就是仁和酒樓的服務小姐。女人略略遲疑了片刻,看一眼傾盆的暴雨和已經濕透的我們,她說,來吧,去我那兒避一會兒雨吧。
暴雨把我們澆成了落湯雞。還好,雨一澆我的酒醒了許多。她的居住地不遠,很快就走到了。這是真正的“斗室”那種房,僅能容下一張單人床,剩下的約二十公分空間大概是留下作放鞋之用。
女人很尷尬,看得出來,她是一個生存能力極強的女人。愣了片刻,她找出一套大些而且素淨的衣服說︰“你,你換了,我給洗了晾干。”(未完待續)